“小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后悔可是来不及了!”刘会长突然喜形于色。 看她状态似乎是已经可以确定陈凡会装逼失败。 黄山他们几个却几乎快要晕倒。 “完了,这小子非要这么装吗,难道他就不怕遭雷劈?” “完全变化,这种东西就连我们也都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神农协会当中谁能做到过!” “陈凡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几个老头子慌成了一团,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不顾一切的重磅推荐陈凡加入神农协会。 所有人都觉得陈凡太狂了。 而陈凡也确实一脸狂妄的表情,随口回应,“我为什么要后悔呢?” “难不成,刘会长是希望我无法通过考核,这倒是挺有意思。” 刘会长冷哼一声,“休要胡说八道,我只是负责进行考核,并不掺杂个人情感在其中。” “刚才你说过,要让这玉俑产生最顶级的变化。” “需不需要我给你科普一下,这所谓的最终变化是什么样子?” 陈凡当然知道,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把下巴冲着对方抬了抬。 这种事情还是得主持考核的,刘会长亲口说出来才有用,免得一会儿自己完成了之后,他会使幺蛾子挑刺儿。 刘会长露出一丝讥讽的神情,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这玉俑总共可以分为三层状态。” “第一层最初级,那便是使用者在一刻钟的时间内让其表面浮现出全身上下各处穴位以及经脉,只有做到完完全全才算达成。” “第二层难度增加,需要用特殊的手法让这玉俑体内有气息流淌,模仿人体气血运行,并且至少要坚持半分钟。” 听到这里,黄山他们几个已经开始擦汗了。 凭他们的本事,就算是捆在一起,想要完成第一层都很困难。 至于这第二层,必须是得有极为高深的内息,以及对人体构造极其了解的顶级高手才能勉强做到。 他们觉得,凭借着陈凡的手段,应该是能够完成这第二层。 但是,这才仅仅是第二层,距离真正的顶级还有很大差别呢,这几乎就等于是陈凡的能力上限了。 “我知道你修炼过气功,而且有一定的造诣。” “不过,这在神农协会当中,还真算不了什么,而且你想要完成这玉俑最终的形态就并不仅仅是气功和内心所能够触及的到的。”刘会长又开始冷嘲热讽。 “老爷子是不是岁数大了,说话怎么颠三倒四,如此啰嗦。” “要介绍规则就请尽快,不要浪费时间。”陈凡一点尊老的意识都没有,直接开口挖苦嘲讽。 就差指着刘会长的鼻子开骂了。 刘会长平日里备受他人的尊敬和畏惧,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此时瞬间就要被气炸了肺,但是他也要顾及自己的形象,不能够站起身破口大骂。 只能咬了咬牙恨声说道,“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失败的滋味,那我就成全你。” “这玉俑最高级的表现形式也被称之为最终形态,乃是浑身上下布满灵气,生机勃勃,宛如活人一样,不仅能够有气血运行,而且还能感受到心跳脉搏,与常人无异。” 刘会长把话说到这里,嘴角已经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连他这个学了一辈子医术,拥有顶级能力的神农协会副会长,都不觉得这件事情有成功的可能,甚至是非常的扯淡,区区一个陈凡,怎么可能做得到? “如今要求都已经给你讲完了,你是不是已经打算放弃?”刘会长直接挑衅。 陈凡笑了笑,“看样子你是真的不希望我能够通过考核加入神农协会呀。” “如果只是你刚才所说的条件,我完全可以做到。” “那你需要多少时间,如果太久那自然是行不通的!”刘会长决定堵死陈凡每一条退路。 “用不了多久,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陈凡回应得十分干脆,不带丝毫的犹豫。 刘会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很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计时!” 旁边的手下也是反应极快,立刻拿出一根香来当众点上。 随着袅袅的青烟冒出,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到了极点。 几乎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只不过刘会长他们这帮人都是迫不及待的等着看陈凡出洋相,而黄山他们则是纯粹的紧张担忧。 陈凡慢慢来到摆放玉俑的桌子前。 刚才他所说的这番话确实有逞能的成分,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盲目傲娇的人。 底气源自于他对体内功法的信任,以及对眼前这物件的了解。 关于玉俑的记载以及使用方法,全都在他传承道的记忆当中。 接下来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将自己体内的灵气注入到玉俑当中引发其中的机关,让这个原本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考核物品变得生机勃勃。 手刚刚搭在那玉蛹的头部,黄山就直接叫了一句,“快看,第一种形态出现了,速度太快了!” 的确,那玉蛹之上身体的穴位以及经络血管全都清晰可见,宛如真人一样。 “这小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呀。” “他甚至都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力,刚刚只是调用了内息吗,果然气功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乃是无上利器。”刘会长看了个目瞪口呆,心里一阵羡慕嫉妒。 不过旁边却有人冷嘲热讽,“这只是第一个步骤,真正困难的还没到呢。” “也是,估计他也就只有这两把刷子了,镇定。”刘会长稳定了一下心神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 可是还没等他把屁股坐稳呢,突然听到黄山又喊了一句,“不是吧,这么快就到第二阶段了?” “什么?”刘会长条件反射一般又一次起身。 努力的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去看不远处桌子上面的那个人形玉俑。 果然,出现的状况再次让他目瞪口呆。 那些原本只是显露出点状或者是线条状的穴位经络血管,此时竟然完美地连接在了一起,并且有着缓缓流淌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啊,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这家伙已经是破了协会当中的记录,就算是那些修炼过几十年气功的超级高手,也不可能这么快做到的。”刘会长这一次是真的无法淡定了。 干脆直接向玉俑走了过去。 “已经第二阶段了,才过去十秒钟。” “陈凡这家伙,难道真的有实力完成第三阶段?”吴青峰露出激动的表情。 旁边的黄山手摸胡须,相比之前,老爷子现在明显是镇定了很多。 仿佛是喃喃自语一般说着,“刘会长今天,可是要被狠狠打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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