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怎么越来越夸张了?” “不就是场考核吗,咋还和性命扯上关系了?” 陈凡没惯毛病直接当面抱怨。 刘会长这一次倒是没有因为他的粗鲁而生气。 反倒是有点幸灾乐祸地状态,阴阳怪气地说,“你要加入的可是神农协会,全球医药界最顶级的组织。” “这可不是什么自娱自乐的各地医药协会,审核题目自然非同小可。” “当然,你若是怂了的话现在就可以放弃。” “放弃后只需要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成为杂役,至少不会丢了性命。” 刘会长已经是毫不掩饰心中对陈凡的厌恶与敌意。 身边的人更是随声附和,试图给陈凡增加心理压力。 黄山他们几个沉默不语,只是紧盯着陈凡。 “废话少说,亮招吧。”陈凡回应的十分干脆。 刘会长又是阴冷一笑,伸手指着那金铁石箱,“这箱子里共有十二种剧毒之物,并且都是活的。” 说到这里,刘会长略有停顿。 他要欣赏陈凡脸上的惊讶表情,并且真的看到了。 陈凡微微皱着眉毛,别人都以为他是听到了剧毒活物这样的字眼还会惊讶,甚至是害怕。 但其实他真正惊讶的是,自己的确能够听到那箱子里面有毒虫来回爬动的声音,甚至也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 但却并没有闻到任何有关的气息,这就很不寻常了。 要知道,不管是毒药毒草还是毒虫,九成九以上都是有气息散发的。 即便是有一些气息非常的微弱,很难被发现,但却也绝对逃不过陈凡的嗅觉和感知。 如今他距离那口特殊材质的箱子,也不过五米左右的样子,完全不应该一点味道都察觉不出来的。 “什么情况?”陈凡下意识的靠近两步,试图搞清楚原因。 “呦,你这是迫不及待地要开始了,不等我介绍完规则?”刘会长语带调侃。 “说说也行。”陈凡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明明已经慌了却还要假装镇定,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刘会长心中咒骂。 随后听了清嗓子说道,“接受考核的人必须将自己至少一根手指送入到这些圆洞当中,并且每一个都不能错过。” “另外,手指在每个圆洞当中,至少要停留十秒钟。” “你可以打乱次序,这个并没有硬性要求。” “不过若是身重剧毒当场身亡,我们可是不负任何责任的。” 果然是好变态,好恶毒的考核方式。 陈凡心里也是暗自吃惊。 这一次可不是考验什么心性,分明就是拿命在赌。 按照他的估计,这里面的那些毒物应该是有着相互克制的属性效果,只有在第一次被咬之后迅速找到相互克制的另一种毒,才能够保证继续存活下去。 但是这箱子里应该是被做了什么手脚,所有的毒物根本就无法凭借外部观察来判断出其种类。 稍有不慎,就真的可能命丧于此。 “陈凡,所有的注意事项都给你说清楚了,你可想要放弃?”刘会长再次挑衅。 而陈凡则是直接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 毫不犹豫的抬起胳膊,然后冲着刘会长伸出了一根中指。 “你!”刘会长明显是知道这手势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顿时气得面红耳赤。 不过还没等他继续训斥咒骂,就紧接着发现陈凡将竖起的那根中指迅速放入石箱当中的第一个孔洞。 “十,九……”黄山立刻开始大声倒数,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蠢货,你喊的越大声,那里面的毒物就越是会被惊扰。” “十秒钟的时间足够发起十次攻击了,只要中了第一中毒,除非他真的运气逆天不然的话随时都会毙命当场!”刘会长看到陈凡的手确实已经放进了那孔洞当中,顿时就消了气。 在他看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一般计较。 “十秒钟的时间到了!”黄山迅速提醒了一句。 陈凡立刻将自己的手指取出。 “不对呀,里面的虫子竟然没有咬他?” “这怎么可能,为了这一次的考核特意将那些虫子激怒,饥饿了好久!”刘会长仔细的盯着陈凡的状态,尤其是他收回的那根中指。 此时看得清清楚楚,不仅陈凡气色如常,就连他的那根手指也都是毫无损伤。 “难道说,这家伙提前在手上涂抹了避毒药?”刘会长眼珠子一转顿时就有了猜测。 其实提前在手上抹上药物,这也算是过关的一种手段,只要不明着做出来其实也是无伤大雅的。 毕竟这考核难度非常的高,而且有生命危险。 但如今眼看着陈凡毫发无伤,已经连续将手指放进了三个孔洞当中,半分钟的时间过去丝毫未伤。 刘会长彻底坐不住了,立刻大声质疑道,“陈凡,你的手肯定是抹了药了对不对?” “这可是比赛不允许的,我现在要立刻对你的手进行检查!” 说完便亲自向陈凡走了过去。 “你事儿还挺多呀?”陈凡轻笑一声,接下来继续保持着深中指姿势,就这样直接怼在了刘会长的面前。m.biqubao.com 黄山他们几个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毕竟这场面太滑稽了。 刘会长七窍生烟,但这个时候却也强忍着没有发火。 仔仔细细的查看着陈凡的手指以及整个手掌,甚至到最后连他的衣服袖子也都彻底卷了起来。 “这上面没有半点药物的气息,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他懂气功,能够让这根手指变得异常坚韧,却也不应该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能说这里面的虫子,由于保存不当状态不好吗?” 刘会长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放下陈凡的手,然后试图将自己的手掌靠近那个箱子。 顿时,箱子里面传来一阵非常暴躁的昆虫快速爬动的声响。 这明显是想要发动攻击,吓得刘会长赶紧把手又缩了回去。 “虫子没问题,陈凡的手也没问题。” “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这家伙难道是铁打的金刚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874/762428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