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是硬要提高难度,换个人来考核吗?” “那个狗屁刘会长对付不了老子,又拉出个长老来?”陈凡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突然觉得,黄山他们吹嘘的十分高大上的神农协会,其实也就那样。 “第三关也就是最后一关,考验的是你真正的诊病治病的能力。” “火长老为了给你提供这次机会,特意让自己成为了考题,你难道不应该好好谢谢他吗?”刘会长一本正经的质问了起来。 陈凡表情疑惑,但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直言不讳的说,“你想让我为这位长老医治身上的火毒?” “你看出来了?” “还是说,有人为你提供了线索,一定是这样,不然的话,你为什么每一场考核都能够如此从容应对!”刘会长伸手指着陈凡,十分气恼的质问。 “你有病吧,亏你还是堂堂副会长,考题是你自己定的,人也都是你自己安排带来的。” “你说这样的话,是因为容不得比你实力天赋更高的人加入协会,还是说你对自己的人没有半点信任,觉得他们都是内鬼?” 陈凡毫不犹豫的回怼了过去。 他可不怕得罪谁,大风大浪经历了那么多,想要他人命的人两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他才不会在意区区一个刘会长。 如果这家伙真的能够在神农协会里只手遮天,那就说明这个传说当中的强大组织不适合自己。 如果神农协会真的是以实力为尊,那自己有的是底气。 刘会长都要被气炸了肺,刚才他也只是一时惊讶说错了话。 如今仔细想想,人家陈凡反驳的有理有据,自己反倒是给自己挖了坑啊。 “你眼力不错,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判断我中了火毒。”火长老还是一副神色平静的模样。 论情绪管理,不知道比那刘会长高明了多少。 这才像一个真正位高权重的人应有的样子。 “都在脸上写着了,你应该是在炼制药物的时候年深日久,积累了许多各种不同的火属性毒素,如今上了年纪身体机能下降,压不住体内的毒素这才五脏六腑濒临破败。” “你这双腿,也是因为毒素入了骨髓导致的。”陈凡不卑不亢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刘会长还想要说话,但火长老却抬了抬胳膊,他马上就闭嘴了,只是冷冷的看着陈凡。 “如果不是我清楚黄山他们几个的为人,知道神农协会的规矩和等尊严,还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提前得知了情报。” “年轻人,你很不错,就凭你从见到我到现在的表现,我就可以直接给你一张加入神农协会的邀请函。”火长老眯缝着眼睛,脸上带着几分欣赏。 “您这……”刘会长一听顿时就不淡定了。 这可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毕竟,原本他和这位伙长老一同前来担任审核的工作,就是为了防止黄山他们那一派系当中有新的年轻血液加入。 可为什么火长老一见到陈凡立刻就改主意了呢。 此时黄山突然用力的大声咳嗽起来,似乎是要提醒什么人什么事情。 火长老微微皱眉明显是有些不高兴了。 这个时候刘会长突然醒悟了过来。 钢材火长老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要让陈凡直接拜入他的门下。 这样一来的话,原本潜在的威胁就一下子变成了自己的助力。 “不愧是火长老啊。”刘会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往后退了半步,彻底不吱声了。 黄山他们几个显然也是听出了火长老的话外音,但却又不敢当面指责,只能不断的咳嗽,表示抗议同时提醒陈凡。 陈凡在外面混了那么久,心事早已通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却直接装糊涂,问了一句,“那咱们这考核究竟还要不要继续?” 火长老继续看着陈凡,随后点了点头,“自然,考题你已经知道了。” “只要能够将我身上的火毒去除,就算你过关,我可以亲自引荐你直接加入神农协会的精英堂。” 黄山他们几个肺都快要咳出来了,心里头已经开始暗骂,火长老太不是东西了。 之前想方设法的要阻止陈凡入会,如今看出陈凡实力逆天竟然厚颜无耻的再三拉拢。 若不是因为身份有差别,明知道斗不过对方,黄山说不定就要压不住火,当场骂街了。 陈凡能看出来对方态度的变化,当然也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能傍上火长老这样真正的大人物,自己很快就能够在协会当中混得风生水起。 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在他脑海当中存在了不到半秒钟。 随后淡然回应,“我可以试一试,如果侥幸能够成功,自然要感谢黄山老前辈他们的极力推荐,是他们让我知道了神农协会这个组织。” 这话一出口,直接就让黄山心中石头落地。 而火长老则是微微皱了一下眉毛,心中难免有些不爽。 不过却依旧态度不变,用温和的语气说,“你有多大把握?” 陈凡搓了搓下巴,缓缓回应,“您觉得您身上的火毒消除多少才能让我过关?” 火长老表情怪异,他自然是想说完全消除才算过关。 但神农协会当中的人都知道,他这一身火毒这些年用尽了各种方法,甚至就连协会当中的顶级高手也都费尽了心力,如今甚至都不能够保证情况不变得更加糟糕。 想要去除火毒,让身体恢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硬要陈凡彻底清除火毒才能过关,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竟然会有人说他存心刁难,阻止真正的人才进入神农协会。 他作为位高权重的长老,可不能像刘会长那样肆意妄为。 思索了片刻,火长老缓缓回应,“我这一身火毒确实顽固,难以压制,虽然作为第三重考核理应增加难度,不过我是一个爱才的人也很欣赏你的实力。” “这样吧,只要你能够将我身上的火毒去除三分,我便算你过关。” “没问题。”陈凡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这样的态度和反应,直接让火长老变了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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