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程……” “我们尽早离开这里,没必要,不要在路上浪费时间。” 赵琰咬着牙,缓缓站起身来。 眼下的他,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指不定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危险呢! 所以,他必须要尽早离开这里,起码……不用继续承受这种,被人控制左右的感觉。 此时此刻,赵琰有点疲软,但他还是在裴秀的搀扶下,一摇一晃地往外走去。 旁人看到赵琰这模样,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慌。 “你,你没事吧?” 苏海燕盯着赵琰:“你现在的这个状态,我感觉……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如果实在撑不住,我怕……” “我怕接下来遇到什么危险,没有你,那咱们可哪能行啊?” 苏海燕说这话,旁边的张雪和轩辕坤,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赵琰摆了摆手:“不,走!” “我能撑得住。” “我只是……有点累!” 其实,赵琰也无法说出这种感觉。 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充沛,没有流失多少。 而且自己也没受伤,更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运动。 只是觉得全身无力,像是难以控制这副皮囊的感觉。 在他看来,这或许是因为太疲惫所致吧! “行,那就走吧!” 苏海燕见此,无奈地点头。 一行五人,继续起程。 这一路,可谓艰辛。 只是越过这条小村庄的时候,他们发现前面竟然无路可走了。 前面是一片汪洋大海。 而且眺望出去,居然看不到对岸。 关键是,沿途四周,都是海边。 如此画面,像是身处在一片孤岛上面一样。 看到这样的一幕,赵琰眉头紧皱起来。 “这是哪啊?”苏海燕诧异道:“我们明明就在内陆里走着,这地方……看起来像是大海啊!” 赵琰苦笑道:“这确实是大海!” “如果我没看错,我们应该是走进时空错角了!” “啊?” “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进来这地方的?” “这不对啊,我们……” 苏海燕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往下说。 赵琰苦笑道:“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走进这地方的吗?” “冰川!”裴秀瞪大双眸:“我懂了,我都明白了!” 她的声音落下,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过去。 “时空错角,是因为环境出现变化,温差和各方面,出现诡异的情况,才会出现的。” “这就等同于虫洞一样。” “我们应该是在冰川坍塌以后,误打误撞进入了时空错角。” “那我们身处这个地方是哪儿?”轩辕坤瞪大双眸:“我,我们还能不能回去啊?” 赵琰苦笑道:“放心吧,这地方是在现实中的,只是……不知道在我国什么角落而已。” “刚才那些人的话,你也听懂了,这语种是对的,那就代表,我们还不算走远了!” 赵琰这么一说,跟前几人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渡过这片海!” “如果不能渡海,那我们说啥也白扯。” 在赵琰的话落下后,一旁的苏海燕几人,立刻就露出纠结的表情来。 “要不……我们试试做什么竹筏吧?” “再不然,弄个木筏也行!” 轩辕坤认真道。 赵琰翻了个白眼:“就这片海,你知道有多宽吗?” “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万一深入大海深处,只要一个浪,咱们必死无疑!” “当然咯,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去试试!” 赵琰这么一说,轩辕坤瞬间就蔫了下来。 “那,那你说……咱们还有什么办法?”轩辕坤嘟囔地说着。 赵琰犹豫片刻后,认真道:“简单!” “我们可以沿着海边找找,或许有用得上的东西。” “要知道,一片海域,如果在没有人管理的情况下,轻易就能成为垃圾堆。” “这里面,破船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多。” 赵琰这么一说,苏海燕既然,明显不太相信。 毕竟,这年头就算有破船,那也是沉入大海,怎么可能会被冲上岸边呢? 很快,他们就被自己的想法给硬生生打了脸。 走了不到半个小时,果然在海滩边上看到一艘快艇模样的船。 这艘船上面全都爬满了贝类,而且还有许多地方都出现破损,还有腐蚀的情况。 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这艘船的船身上,有生产日期。 距离今天,已经是将近二十年的历史。 “啧,就这玩意,估计还不如我的木筏呢!” “琰哥,咱们要不还是用我的办法吧?” “这东西……感觉就不太科学。” 轩辕坤无奈地说着。 赵琰认真道:“你完全可以动动脑子,你的木筏能承载多少人?” “正所谓烂船也有三斤钉子。” “听我的,修复这艘船,咱们渡海!” 众人见赵琰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一个个也开始嘀咕起来。 只不过,他们可不敢去否决赵琰的话。 毕竟一个团队里,就算队长作死,队员也要死磕到底。 否则,这个团队将会在不久将来就被破碎。 而接下来,赵琰修复这艘船的方式也十分简单。 他愣是在林子里找来一根三木粗的大树将这块大树劈砍成三个凹槽来,然后直接将这艘船压在上面。 再加上船的旗杆和几根船桨。 这像是龙舟一样的船,就这么诞生了。 而这艘船的船头,就是用破烂的快艇来制作的。 船头镶嵌在木头里面,再用卯榫的方式固定,如此一来,看着像是不太稳固,实际上却十分结实。 在这艘船制造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 赵琰看向旁边几人,玩味一笑:“走吧!” “如果怕了,可以留下来自己闹腾。” 赵琰这么一说,旁边几人纷纷跟拨浪鼓似的摇头。 他们几人登船以后,海风吹拂旗杆,让这艘造型怪异的船,迅速往前驶去。 这一路上,除了繁星,就只有漆黑的大海。 看到这样的一幕,众人像是把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逐渐地,除了轮流掌控旗帜的人,其他人都逐渐陷入昏睡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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