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你别这样,你……” “你就算再疯狂地呐喊下去,她不在这里,你……” “不对,你们快看!” 就在苏海燕开口之际。 她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钟黎突然呐喊起来。 她指着不远处的地方,那地方有花朵漂浮起来。 刚才来的一路上,她就发现,这地方无风,而且这地方的花朵十分脆弱。 只要是他们经过的地方,花朵都会被惊动飘散开来。 而不远处的花朵飘散起来,这不是代表…… 这些花朵,被惊动了。 “裴秀,我知道你在那!” “你出来吧,我们是一家人,而且……我绝对不允许你一个人去冒险。” “不管接下来有什么麻烦,我也不管接下来会遇到多少的困难。” “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要死,我们一起死!” “你……你如果这就离开,那我们过去曾经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我也明白,你是为了我们的安危,你是为了我们好,可是……你这样做,会让我们更加难过。” “比死,还痛苦万分!” 赵琰的话落下,不远处的草坪里,缓缓站起来一人。 当众人目光落在这人的身上后,赵琰的脸上,立刻流露出欣喜的表情。 他快步跑了过去,一把将对方拥抱在怀里。 “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出来!” 赵琰紧紧抱着对方,在对方耳边轻声说着。 这一刻的裴秀,看上去很狼狈,她的双眸也泛着泪花。 如今,在听到赵琰这番话以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滑落下来。 “我……” “我不想看到你,为我冒险。” “我怕,我怕你死在我面前,我更害怕你……遇到危险!” 裴秀哭喊着。 她的声音很小,却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一刻,她宁愿自己承受一切,自己去赴死,也不愿意让赵琰为自己冒险。biqubao.com 连苏海燕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无奈地叹息着。 赵琰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将其撑开后,苦笑道:“你说你,傻不傻啊?” “如果真要面对困难,我希望是我们一起去面对,而不是你单独去承受这一切。” “就算遇到危险也不惧,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条心。” 裴秀摇摇头:“不,不行!” “你要活着去找到苏媚,这是我们曾经说好的。” “你要完成你的婚礼,你要找到她,这才是你最终要走的路啊!” 赵琰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有点疯狂,但我……” “我不愿意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 “总而言之,这次你听我的,冒险而已,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就算有再危险的事情,我也乐意为你去面对。” “只要你记住,永远不要一个人去守着,因为我们都在。” 赵琰这番话,彻底让裴秀感动不已起来。 实际上,裴秀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选择。 但她知道,既然自己已经被他们给找到了,那就当做是命运的安排吧。 有些事情,无法抗拒,那就一路前行。 “我说你们俩要是腻歪完了,那我们就该想想办法,怎么出去解决这些麻烦咯。” “毕竟,这湖面上还有那么多的火凤凰,我们要是不想办法解决的话,根本就出不去。” 苏海燕无奈地上前。 一旁的钟黎笑了笑:“之前我们不是发现了吗?” “有几只火凤凰,如今也算是命悬一线了,就差点嗝屁。” “如果我们分头行动,一部分人引开那几只年轻的火凤凰,然后剩下的人,去直接掏凤胆的话,那……” “我们兴许还有一定的几率,能成功得到凤胆!” 钟黎的计划,让赵琰瞪大双眸。 确实,眼下只有这个办法。 毕竟让他们正面去对抗这群火凤凰,显然是不够看。 甚至,对方只要一招,稍有不慎就能将他们送上西天。 可如果他们不为了正面对抗,只是为了得到凤胆,用调虎离山的话,兴许…… 还真有可能完成这个任务! “那好,那我们就按照这个方式去做。” “只不过……这怎么分配?” 赵琰皱起眉头。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火凤凰的一招下来,杀伤范围太大了。 如果要惹怒这群火凤凰的话,又要近距离才能有效。 所以,要引开火凤凰的人,必然是冒着最强大的危机。 然而,就在赵琰的话刚落下。 轩辕坤往前站了出来:“我来吧!” “这地方,我的速度相对较快,我来引开他们。” “你一个人不够!”钟黎无奈摇头。 一旁的苏海燕翻了个白眼:“要不然,我陪你一块去吧!” “你一个人去,这太冒险了。” “我陪你去,然后……钟黎负责跟着赵琰和裴秀。” “你现在没有灵力,那就负责观望,其他的事情,让赵琰和裴秀去动手。” “叶子,你负责跟着我们,不过你距离远一点,直接用箭来攻击。” “到时候,我们会跟这群火凤凰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却让它们看见我们,你攻击落下,拉起仇恨,我们俩就立刻跑!” 这一次,苏海燕的安排,确实很到位。 甚至连赵琰都不禁竖起大拇指,露出惊叹的表情。 “行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脑子。” “我觉得她的计划可以,你们呢?” 赵琰看向旁边几人。 几人都点点头,表示没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轩辕坤却露出尴尬一笑:“小姑,到时候你可千万别犯浑。” “这可是要命的事情,要是稍有不慎,咱们都得搭上去。” “怎么说话?” 苏海燕翻了个白眼:“我还能让你刚找到叶子,就这么快让她守寡吗?” “就算我死,也会保护你的周全,你总能放心了吧?” 轩辕坤笑着点了点头:“那就最好不过了!” 苏海燕翻了个白眼,朝着轩辕坤比画出一个国际友好的手势。 随后,他们几人原地休息,并且听着裴秀阐述,这段时间,她一个人是怎么到这里来,又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过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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