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人起身楞道: “哎?你不是那天的那个火源昌么?这么巧,来唱歌啊?” 火源昌嘿嘿一笑: “一点都不巧,等你很久了。我昨天就来过,但你不在。” 我一听这话问道: “哥们,你找我有事啊?” 火源昌没出声,而是不放心的转头看了眼志远和赵红旗。 我见状会意笑道: “没事,他们都是我兄弟,你有啥说啥就行,过来坐。” 火源昌笑着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名声挺响的天合老板。” “实话跟你说吧,之前大伟找你说洗币子那个朋友,就是我。钱,就是几天前抢银行来的!” 赵红旗闻言,竖起大拇指,惊呼一声: “卧槽,哥们,你是真牛逼,银行你都敢抢!” “我们跟你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看了火源昌打趣着: “哥们,你还敢当我们面公开这件事,不怕我执法队把你抓进去啊?” 火源昌摇头一笑: “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那天你能去追人贩子,就说明你是个讲究人。” “我也是没别的办法,执法队查的严格,现在只要出城的车都挨个盘查,那么大一包钱我也没法带出去,才找你洗币子。” “夏老板,能搭把手不?我多给点佣金也行。” 我听完果断摇摇头: “兄弟,这件事真没的商量。” “如果你这是赌博的钱,或许我还能帮你。” “可这是银行的钱,编号银行肯定有记录,我接了你的钱,我也不敢花,数目太大。” 火源昌叹口气: “我也不知道咋整了,我跟我一个兄弟在一起,我们两个花钱也只敢找小地方花,换零钱。” “现在出城困难,这钱只有带出冰城才敢放肆花。” 我想了想: “要不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别有出城的打算了,就在冰城藏好,躲个一个月半个月的,风头过了再找机会走。” “要么,我还有一个办法,但是……很损。” “啥办法啊?”火源昌问道。 我正色道: “就是你跟你兄弟之间,进去一个,保住另一个。” “一个人进去,被审问的时候,就说另一个人已经潜逃去了南方,混淆执法队的视线。” “到时候执法队肯定派人去南方抓你,冰城的看守或许没那么严格,可以趁机带钱跑。” 火源昌一听连忙摆手: “这不行,我跟我兄弟一起做的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卖一个保一个。” 我笑了笑: “这样吧,我给你指条路。” “我兄弟在火车道附近有个废弃的平房,屋内环境不咋地,但是做饭住人是没问题。平时也没人去。” “你可以带你兄弟先去那躲避,那离铁道近,执法队抓你们,你们也好跑路,剩下的就看你的运气了。” 火源昌听完后思索一番: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去那个房子躲着。” “现在我们的住处,人多眼杂,继续住着不方便,怕某一天被人认出来。” 我点点头: “你就躲着吧,但我先说好哈,万一你点背被抓了,可别说见过我,不然我得扯上个包庇罪啥的。” “行,谢了夏天,算是欠你个人情,有用的到的地方跟我吱声就行!” 跟火源昌互相留了电话后,火源昌便戴好帽子和口罩离开。 志远看着我挑了挑眉: “小天,你咋不把他收了呢?这可是连银行都敢干的狠角色啊!” 我笑着: “他背的案子又大又麻烦,收他进来,我怕把咱们都给连累了。” “跟他当朋友合适,人还行,但是不能一起共事。” “银行都敢抢,这脑子跟二壮一个虎揍。” 天色到了傍晚,春城某个洗浴中心。 松骨房三人间内,刘双和韩宝霖以及佟林分别趴在床上,享受着松骨服务 当然,三人也时不时疼的呲牙咧嘴。 韩宝霖转头看了眼刘双问道: “刘总,安排还满意么,他家的韩式松骨手法最好。” 刘双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一句: “韩老板,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出来工作几年了?” “不到两年吧,怎么了?”韩宝霖楞道。 “呵呵,那没事了!” 刘双的话,让韩宝霖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一旁的佟林反应了过来: “宝霖,刘总对这个安排不太满意……” “刘总他应该不喜欢这种传统的按摩。” “啊!” 韩宝霖感叹一声,这才反应过来,接着冲着技师摆摆手,起身陪笑道: “对不住啊刘总,这方面我不算太懂。” “这样,您看您喜欢什么项目,立刻更换。” 刘双呵呵一笑: “我当然喜欢大众都喜欢的项目。” “没问题,马上给您安排!” 韩宝霖说完,让技师去叫来了经理,随后经理带着刘双离开房间,带着刘双去别的楼层更换项目。 刘双出去后,佟林看着韩宝霖笑了笑: “你啊,还是该多学学人情世故。” “这次的事,你能靠谱不?” 韩宝霖点头自信道: “放心吧,你让我办的事都办好了,绝对差不了。” 佟林不放心的叮嘱着: “千万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不然你知道后果。” 而刘双更换了房间后,叹了口气,趁着技师没来的功夫,拿出浴服兜里的手机给一个人发去了短信: “我是刘双,帮我一个忙!” “十万火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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