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第二天上午。春城银行。 韩宝霖还没等银行到营业时间,就早早的来到了银行门口。 在银行开门的第一时间,韩宝霖就赶紧冲了进去,第一个取号码,来到柜台办理业务。 韩宝霖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从包里拿出支票,递给柜员说着: “麻烦您,支票提现,帮我汇入这个账户!” 韩宝霖十分紧张,在昨天刘双支票离手的半个小时,韩宝霖的员工就完成了支票掉包。 现在刘双手里握着的,是一张伪造的支票。 韩宝霖看着柜员,搓着双手焦急的等待,等支票提现,他就立刻卷钱跑路。 过了五分钟,里面的工作人员对着话筒说道: “先生,钱已经汇过去了,三百万属于大额,到账可能会延迟点,还有其他业务需要帮您么?” “不用了,谢谢!”biqubao.com 韩宝霖听到支票提现,一脸的激动,赶紧拿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了银行。 韩宝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赶紧给佟林打去了电话。 “啥情况快点说,一会我还要去开早会!”电话那头的佟林催促道。 “佟哥,事办成了,支票提现了!已经汇入我的账户!”韩宝霖激动道。 佟林一听赶紧指点: “你马上跑路,到时候这钱咱们四六分!” “好!” 佟林说完收起电话,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已经幻想有钱的生活。 至于他的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员工除了那个换支票的是自己人,其他都是临时雇佣的,为的就是迷惑刘双。 佟林走在街上,还没高兴多一会,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 佟林回头一看,见是一个陌生男子正看着他冷笑。 佟林楞道: “有事啊?” “当然有事!” 男子冷哼一声,随后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了证件,在佟林眼前打开: “刑侦的!” “卧槽!” 佟林惊呼一声,撒腿就跑,可前方两个便衣已经等候多时。 佟林见自己要被包围,不顾生命危险,直接从道路中间的绿化带穿到另外的一条街,打起十二分精神躲着车流。 后面的几个便衣,也开始了追逐…… 一个小时后……天合办公室内。 刘双,马旌翔,李冰,以及佟林四个人坐在一起。 佟林看着刘双有点心虚: “刘总,不知道三位领导单独叫我来干啥?” 马旌翔冷笑着: “佟林,跟你说件事,你那个同学韩宝霖,去银行提现了三百万,而且用的是天合的支票!” 佟林心头一颤,故作镇定道: “啊?这不可能吧?” “支票不是一直在刘总手里么?” 刘双闻言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伪造支票,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 刘双笑着: “佟林啊,我的支票被你同学给掉包了,真正的支票在他的手里。” 佟林赶紧解释: “这……刘总,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啥都不知道。” “可能是我同学一时间财迷心窍,做出了这种糊涂事,这不把我这个中间人也给坑了么!” “我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败类。” 李冰这时候开口: “执法队刑侦给我们打电话了,你同学没跑了,被抓住了!” “啥?” 佟林心里一慌,意识到自己要完蛋了,这韩宝霖一被抓,自己肯定就会被供出来。 佟林此刻满脸愕然,双手都被吓的直哆嗦。 刘双见状笑着: “不过,那个韩宝霖抓着的时候拒捕,让执法队邦邦两枪就给定那了!” 佟林闻言,瞬间换了笑脸: “太好了,这种人渣,打死他都活该了,没想到他连我这老同学都骗,就该拿机关枪把这伤天害理的人给突突了!” 佟林嘴上义正言辞,心里却乐开了花,韩宝霖被打死,那就死无对证,自己啥事没有。 而马旌翔摇头感叹着: “可惜了,这小子命大,两枪打腿上了,人没啥事,现在搁执法医院关押治疗呢!” 佟林的心情宛如过山车一般,恨不得把韩宝霖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刘双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发笑。 刘双抱着双臂挑眉道: “佟林啊,佟林,你说你是自己交代呢,还是我现在给你扔执法队去?” “这可是诈骗啊,三百万,数额巨大,够你蹲十年了。” 佟林听到这话,沉默几秒缓缓开口: “刘总,你早就看出我有问题?” 刘双冷笑道: “我刘双是没文化,也不懂经商,但是看人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而且我天哥特意嘱咐我,公司的事我们都可以马虎,但是钱不行!” 佟林不解的问道: “那你配合我,是为了将计就计?” 刘双站起身子,背负双手傲然道: “不将计就计,怎么知道你要干啥?” “而且,我知道你有问题,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你,我要是杀了你,那肯定也背案子。” “所以啊,我来了招引蛇出洞,送你去坐牢。” “那张支票的真假,我肯定不会看,也让我敬佩的是,你们在半个小时内,就能伪造出假支票,你同学真不愧是学设计的。” “只可惜,我不会看支票,但会看的人有的是,当我验证支票是假的之后,我就猜到韩宝霖会拿真的在第二天提现跑路!” “我就早早利用关系,找到了执法队,布控了整个春城的所有银行!就等着韩宝霖动手!” 佟林听完眯了眯眼,反而毫无畏惧: “看来我们低估你们这群小年轻了。” “但你认为你真的赢了么?” “刘双,只要这件事你放过我,我可以用一个秘密,跟你做交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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