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一脸诧异道: “浩哥这么狠啊?” “这……是不是过了……” 潘杰摇头感叹着: “从私人感情来说,是有点过分,毕竟赵红旗,铁牛,我们都兄弟一场。” “但从大局上来说,李浩这么做没毛病。” “我了解铁牛,李浩也看得出来。这铁牛的野心在慢慢放大,不除掉他,是个祸害!说不定以后都会出卖天合。” 我犹豫道: “那找个借口将他赶出天合不就行了?他要是被咱们算计死,万一小梦和李峰大哥知道,我咋交代啊?” 潘杰正色道: “小天,你有没有想过,把铁牛赶出天合,你咋跟其他兄弟交代?还能服众么?” “铁牛如果被赶出天合,说不准谁心里有别的想法,到时候矛头还是对准你跟李浩。” “与其这样有二心,还不如将矛盾转移给石祥哲,谁都没话说。” “至于小梦跟李峰大哥那边,你更不用担心,李浩敢这么做,肯定就考虑和安排的周全,不会让小梦他们知道的。” 我心里还是有点纠结,对外人咋弄我都无所谓,即便铁牛一直对我不满,好歹也在天合共事过。 非要把铁牛弄死,我还真有点狠不下心。 潘杰见我没出声,似乎看透了我在想什么: “小天,为了天合的大局,你可别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 “男人的心就像雨伞一样,能收得住,也能撑得起。” “得到未必是福,失去未必是祸!” 我抬头看看潘杰,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吃饭吧杰哥!” “又他妈小米粥啊!”潘杰嚎了一嗓子。 另一边,洗浴四人客房内。 小马坐在床上,抽着烟一脸不可思议: “双哥,饼哥,我没听错吧?浩哥真让我们这么干?” 刘双正色道: “不然你以为这么大的事,我们敢开玩笑啊?” 李冰看了看小饼问道: “饼哥,这事你咋看啊?” 小饼弹了弹烟灰冷笑道: “我没啥说的,我就认天哥,谁对他不满,我就干谁!” “天合天合,铁牛他心里没逼数,不知道天合的天字咋来的么?” 刘双看着李冰和小马表态道: “我也是一样,就认天哥,如果这件事,你俩办不了,也不用勉强参与,到时候我跟浩哥说!” 李冰一拍大腿撇嘴道: “草,这是哪的话,咱们兄弟谁跟谁,是他们能比得了的么?” “干!” “俺也一样!”马旌翔附和着。 “那接下来我们干撒哈?” 刘双耸耸鼻子笑着: “等,等浩哥的指示!” “行了,咱们等消息就行了,起床去吃早饭吧!” 小饼一边说着,一边下床穿衣服。 这时,小饼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饼拿过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皱眉接起问道: “谁啊?” “你好……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的羞涩的声音,小饼闻声疑惑道: “你谁啊?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没打错……你是小饼么?” 女孩声音颤抖,透露着紧张说着: “我是你们昨天吃饭,那个海鲜大排档的服务员……” “你咋知道我电话的?” 小饼刚说完,恍然转头看向了刘双。 刘双一脸贱笑的小声道: “这不爱情就来了!” “那个,你有什么事么?”小饼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 “没……没事。我……” “我想问你下午六点有空么,我想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昨天为我们出头。” “我……” 小饼刚要开口拒绝,十分了解他的刘双,猛然窜起身子,抢过电话说着: “姐,你是不是约我饼哥出去?” “我饼哥随时都有空,就跟他裤裆里的那玩意一样闲。” “你发地址来,晚上我饼哥一定到!” “好!” 刘双笑着挂断电话,而小饼看着刘双没好气道: “小双,你干啥啊?” “哎呀饼哥,这女孩这么主动,你还高冷啥啊。” “你看她做服务员的,昨天我都替你观察了,估摸着也就大咱们两三岁,能干又勤快,多好的女孩啊。” “这跟你在一起,绝对是顾家的好媳妇,比咱们大两岁,还会疼人。” 小饼满脸无语道: “小双,强扭的瓜不甜,我哪有心思处对象啊。” 李冰也赶紧劝着: “饼哥,刘双都答应人家了,就算你不想处对象,也别放人家鸽子,去一起吃个饭,跟她说清楚,你说呢? “绑啷!”一声响起,刘双打开短信笑着: “饼哥,人家女孩把地址发来了,还是家西餐厅。” “像李冰说的,别放人家鸽子,伤害到她弱小的心灵,你就去吃个饭,也不能掉块肉。” 小饼低头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想着按李冰说的,当面跟那个女孩说清楚。 “行吧,我是服了你们了,我处不处对象,你们比我还着急!”小饼无语道。 其实小饼心里都明白,刘双他们是先让自己快点从唐娜娜的阴影中走出来。 但对小饼而言,唐娜娜已经将他的心填满,没腾出空地容纳别人,这也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四兄弟刚穿好衣服走出客房,来到大厅,就见一个男子跟大堂经理正吵着什么。 大堂经理见刘双等人走过来,赶紧跑过去说着: “双哥,饼哥,你们可来了,这个人非要找夏天。咋说都劝不走。” 刘双闻言,走到男子面前问道: “哥们,你谁啊,找我天哥干啥?” 男子咬牙道: “跟你没关系,我找夏天算账,让他出来,就说向家辰来找他!” “听说潘杰死了,找不到潘杰,我就找他!” “向家辰?” 刘双恍然道: “啊,你就是志远哥说的,觊觎杰嫂的那个舔狗啊!” 向家辰眯了眯眼,咬牙道: “我他妈没空跟你扯淡,你让夏天出来,告诉我,薇薇姐的尸体在哪!” 刘双摇头感叹道: “啧啧,贫道送你面相诗一首!” “蛤蟆本是痴情种,” “敢为红颜惹恶人。” “岂料天鹅不怜蛙,” “化身舔狗膈应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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