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刘双惊呼一声,下一刻,志远我们几个同时退后一步,与单伟拉开距离。 我表情古怪的问道: “哥们,你这浑身肌肉块的,居然是同性恋啊?” 单伟点点头: “咋的天哥,你不会搞歧视吧?” 我摇摇头: “不歧视,也不理解,但我告诉你啊,离我远点,我害怕。” 志远看向梁子贺问道: “梁子,那你哭的这么伤心,是干完了?” 梁子贺擦擦眼泪哽咽道: “是啊,愿赌服输。” “我刚才没好意思说,怕你们笑话我,我心思找小天借五万,我跑路,没脸在这待着了。” 梁子贺话还没说完,突然嘶哈一声,脸色痛苦。 “梁子,你咋了。”我问道。 梁子贺咬牙道: “屁股……屁股疼。” 单伟走上前拍拍梁子贺安慰着: “没事啊,换个角度思考,娘们第一次也疼啊,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去尼玛,你离我远点!” 梁子贺翻脸怒道: “小饼,你把火器给我,我他妈崩了他。” 实话讲,看到梁子贺的遭遇,作为兄弟的我,不仅没有同情,还特别想笑出声。 谁能想到牛逼的梁子贺,居然在天合被人爆了菊花。 梁子贺眼神呆滞,生无可恋的看着我: “小天,我还是走吧,我突然觉得活着都没意思了。” “往哪走啊,消停的在天合待着,反正就我们几个人知道,谁都不会笑话你的。” 我刚一脸严肃的说完,刘双就欠登的发言: “梁哥,我猜你菊花现在一定很疼,我知道个偏方,你抹点风油精,那玩意一抹冒凉风,凉飕飕的,去痛快……” 我踢了刘双一脚,没好气的损道: “你他妈这啥偏方啊,瞎白话。” 经过我跟志远,小饼以及刘双的好说歹说,可算是让梁子贺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梁子贺眼角含泪的点了根烟: “早知道我就不把额头的纹身洗了,丢了逼,还被祸害了菊花……” “我这脸算是丢尽了。” 天色到了傍晚,梁子贺独自在自己的房间静坐了一下午,我们谁也没敢过去打扰。 此时小饼和刘双,李冰以及小马四兄弟,离开洗浴,找了个烧烤吃喝。 刘双看着李冰开口道: “李冰,那四个杀马特天哥用了,我跟你说声,后果严重的话,可能会进去,或者会没。” 李冰听完,喝了杯啤酒点点头: “没事,我能理解。” 小饼拍拍李冰安抚道: “行了小冰,别想太多,也是为了大家好。” 小马眉飞色舞道: “哎,我挺好奇,那单伟咋是同性恋呢,为啥还看上了梁子贺?” 小饼闻言一愣: “你们咋知道的?” 小饼说完看到刘双贱笑: “我说的啊,李冰和小马跟咱们啥关系,这么搞笑的事,能瞒着他俩么?” “不过话说回来,哥几个以后见到单伟还是小心点,他的枪比咱们的自动火都硬啊,捅男不捅女。” 小马一脸嫌弃的说着: “不行,现在我一想到他就起鸡皮疙瘩,太吓人了。” “梁哥也不去医院查查啊,这玩意要是得啥病咋整啊。” 刘双摆摆手: “下午梁哥出去的时候说了,他要是真得病了,就跟单伟同归于尽。” 刘双刚说完,小饼的电话响了起来,小饼接听后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冲着几人说道: “宋心雨打来的,找我吃饭,我让她直接来这,跟咱们一起。” 李冰摇头感叹着: “哎,没天理啊,连最蔫吧的饼哥都有对象了,我们还单身呢。” “饼哥,成为男人是不是乐趣十足?” 小饼看了看几人笑着: “还行吧,也就那么回事呗。” 这时,小马突然拽了刘双,抬手指向对面小声道: “哎,你们瞅瞅那边。” 刘双三人闻声一看,就见石祥哲推车门,从后座上下车,主副驾驶两个保镖也下车跟在身后。 “石祥哲,要不要去干他?”李冰问道。 小饼没说话,微微弯腰,从后腰就掏出了自动火,刚要起身就被刘双一把拉住。 小饼转头看着刘双不解道: “你拉我干啥啊,既然碰上了,我去干他!” 刘双死死拽着小饼说着: “饼哥,你别冲动,你没看还有两个人跟着他,他们身上肯定也有火器,咱们几个就你带响,你贸然过去绝对吃亏。” 小饼皱眉道: “我恨不得直接崩了他,恨他恨的牙痒痒。” 石祥哲在四人的注视下,走进了高档饭店。 刘双松了口气,他可真怕小饼一上头,自己再拦不住他。 小马叹气道: “我也真想打他一顿,给东哥出出气。” 刘双点个烟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李浩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李浩问道: “咋了刘双?” “浩哥,我们几个在外面吃饭,看到石祥哲了,进了前湖大饭店。” 李浩沉默几秒道: “前湖大饭店?行,我知道了,你们可别冲动,就当没看见,尤其是小饼,你看着他点。” “能让石祥哲亲自赴约的人物,有多少重量你自己也能明白,所以你们别乱来。” “知道了浩哥。” 刘双挂断电话,李冰好奇的问道: “浩哥,咋说啊?” “浩哥不让我们乱来,石祥哲应该是见什么大人物,咱们要是去干他,一时痛快了,得罪了大人物,说不定麻烦大了。” 刘双顿了顿,不放心的叮嘱一句:“饼哥,就当没看着,忍忍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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