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在刘双等人的忽悠下,保镖小黄的父母,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上车,向奉城赶去。 车上,小黄母亲手抹着眼泪问道: “同志啊,我想问下,我孩子能不能判死刑啊。而且他平时挺乖的,咋还杀人了呢?” 刘双正色道: “老人家,你这两个问题我们都回答不了。” “为啥杀人那你得问你儿子,至于判不判死刑,也不是我们决定的。” 小黄父亲叹了口气,拍着大腿恨铁不成钢的骂着: “这个彪子,俺见到他非抽他两个嘴巴子不可。” 小黄母亲低着头想了想,接着开始解开腰带,就要脱裤子。 小马吓了一跳,惊慌道: “大妈,你这要干啥啊?” 而老太太解开外裤,从里面的薄绒裤,自己缝制的裤兜里,拿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布包。 在刘双几人不解的表情注视下,那老太太将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钞票。 可怜的是,那一沓钞票中,百元的就那么三两张,其他的都是十块,二十,甚至还有五毛的零钱。 老太太双手捧着钞票,颤颤巍巍的递给刘双哽咽着: “同志啊,我们老两口就攒了这点钱,今年还没打粮食卖。” “这一点心意,还请你们笑纳,买点茶水香烟啥的,拜托你们以后帮我照顾下我儿子。” “卧槽……” 刘双咬牙小声骂了一句。 俗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太太的这一举动,给刘双几人整的心里都难受吧啦的。 李冰叹气道: “大娘啊,其实……” “闭嘴!” 刘双突然一声呵斥,把几人都吓了一跳,李冰看了看刘双没出声,因为他刚才差点就忍不住说出了真相。 刘双将老太太的手推了回去: “大娘,你放心,我们会照顾你儿子的,这钱你拿回去。” 刘双说完,从裤兜里拿出两千块钱,塞给了老太太。 还没等老太太开口,老头子就严声厉色道: “这使不得,你们怎么还给我们钱呢?” 刘双笑着: “拿着吧,这个符合规定,我们部门特批的。” “等到了奉城,我先给你们安排地方住下,尽量让你们早点见到儿子。”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啊!” 老头子接过钱满脸感激,可刘双几人听到好人这个词的时候,谁都没接话,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刘双伸了伸懒腰,冲着李冰笑着: “回去跟天哥报账的时候,多报两千,让他给我报销。” …… 京城,东北双王面馆。 被带回来的刘禧文被沈峰和胡胖按在椅子上,王鑫坐在他对面,吊儿郎当的点了根烟: “刘禧文,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也不想为难你。” “但我受人之托,你赶紧还了人家货款钱,我就放你走,咱们都省事。” 刘禧文靠着椅子摊摊手: “兄弟,不是我不还钱,是我真拿不出来一百万啊。” “刚才你们也说了去了我的电器店,应该也看到了屋里压了多少货,卖不出去,我咋弄钱。” “要不你们帮我把货都卖了,卖的钱你们拿去抵账。” 胡胖不耐烦的骂道: “你他妈心眼子不少,我们让你还钱,你还想让我们给你打工卖货啊!” “你别跟我们装蒜,嘴上说着一百万拿不起,刚才在那黑赌场,你一把就赢了七八万。” “玩的这么大,一百万没有?” 刘禧文一副滚刀肉的表情: “我真没有,就身上这点现金,店里也没钱。你们要的话,我就把身上这点给你们。” 王鑫叹了口气: “哥们啊,你真是挑战我的耐心啊?非得让我用火器跟你说话么?” 刘禧文松散身子: “我真没有。要不你就杀了我。” 胡胖咬着牙,暴躁的指着他: “妈的,你再整这死出,信不信我跟我兄弟去玩你媳妇去。” 刘禧文笑着: “随便你们,你们不是还说她喝药了?” “现在对于我来说,媳妇那都是身外之物,就钱对我最重要!” 胡胖气的不行,随手抄起桌上的辣椒油罐,砸在了刘禧文的脑袋上。 辣椒油洒了刘禧文一脸,而刘禧文淡定的从身后桌上,抽出纸巾擦着脸。 王鑫皱着眉头,这时候他才明白,为啥白山把这个要账的活,让他干,这刘禧文就是个臭无赖。 王鑫深吸一口气,拿起火器抬手冲着他左腿膝盖开了火。 砰的一声,刘禧文膝盖汩汩流血,刘禧文疼得倒吸凉气,但没求饶也没吭声,反而笑的变态: “来,继续!” “反正我没钱,你觉得我的命值钱,你就拿去。” 王鑫一时间对这软硬不吃的刘禧文也没辙,胡胖在一旁感叹道: “可惜了,卫东现在昏迷,不然让卫东玩他,我听志远哥说,卫东荤素不忌,猪都玩!” 刘禧文一手捂着受伤的膝盖,抬头问道: “杀不杀我,不杀我就让我走吧?” 王鑫看了看他,烦躁的摆手道: “你先滚蛋吧,反正我们知道你的电器店在哪,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行,谢了!” 刘禧文说完,扶着椅子起身,看了看三人,便向外走去。 沈峰表情古怪道: “鑫哥,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王鑫满脸无奈: “不然咋整,你看他油盐不进,打死他,钱更要不回来。” 王鑫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一声枪响。 王鑫三人赶紧起身,跑了出去,就见刘禧文胸口中枪,缓缓倒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924/762658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