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饼说完,我们四个都对视一眼,心里顿时明白刘双这个小犊子,肯定没按照我们提前说好的来。 但眼下也顾不得那些,老板娘拿起我的执法证件看了一眼,接着随手扔在前台上,满脸不屑: “哎呦,三所的啊,新来的吧?” “知不知道这是田九爷罩着的场子,就你们领导都不敢来查,你一个辅警,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我见老板娘丝毫不给面子,抬起自动火对准她冷笑着: “别人不敢管,我敢。” “看在田九爷的面子上,你说吧,交罚款,还是我把人带走。” 老板娘皱眉道: “哎,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我们田九爷一句话,直接让你下岗!” 老板娘刚说完,里屋传来了开门声,就见刘双一手搂着小姐姐,一手提着裤子出来,边走边埋怨着: “妈的,今天状态不好,这么快就完事了。” 小饼见状呵斥一声: “刘双,你他妈干啥来了!” 刘双抬头看了看我们,这才想起自己来办正事。 而老板娘看了眼刘双,立刻就明白咋回事,冲着我咯咯一笑: “小同志,你这兄弟是不是知法犯法了?” 刘双松开搂着小姐姐的手,上前一步理直气壮的辩解道: “知法犯法个屁,老子这是为了收集你们的违法过程,和证据。” 我白了刘双一眼,不想在耽误时间,转头冲着李冰说着: “把这几个小姐,还有这老板娘都带走,带回三所。” “等等,天哥!” 刘双上前拉着我胳膊,指了指属于他的那个小姐姐说着: “这个女的就别抓了。” 我挑眉道: “为啥?” 刘双一脸严肃: “嗯……她刚才主动做了证人,为咱们这破案,有协助表现。” 实话讲,我现在有一肚子的脏话想骂刘双,但不是时候强忍住了。我真想把他那玩意崩碎了,省得他以后耽误事。 不过我也没拆刘双台,老板娘被我们押出去,但脸上也浑然不惧的笑着: “小同志,行啊,你是成心的找我们麻烦。我们跟你去三所,你可别后悔!” 我轻哼道: “行,我看你有啥招。” 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李冰找的面包车才姗姗来迟,我跟着李冰,和四个小姐以及老板娘,上了车,向三所赶去,刘双和小饼开车跟着。 …… 到了三所门口,我拉开车门,指挥着老板娘和小姐走进三所大厅。 恰好这时,加班端着泡面的周子鑫路过,看到这场面,瞪大了双眼。 而老板娘上前一步笑着: “小周,挺忙啊。” “韩姐,你们咋来了,有事啊?” “周哥,我抓的!” 我往前边走边大嗓门喊着,而那老板娘抱着双臂,冷哼道: “小周啊,你们的人现在都不长眼了么?该交的费用我也没差过,这啥意思啊?” “田九爷的罩着的地方都给扫了?” 周子鑫满脸难色的看了我一眼,赶紧解释着: “韩姐,不好意思,这个兄弟今天新来的,他不了解情况。可能想表现自己,但是不开眼查到您那了。” “我替他给您道歉了!您多多包涵。” 听到这话,我对他周子鑫印象更好了不少,没想到我们刚认识一天,他能给我出头,替我说话。 而叫韩姐的那个老板娘,跋扈说着: “你道歉就解决问题了?” “我韩腊梅好歹在永定这一片有头有脸,被这么一个孙子给抓来了,传出去脸往哪搁。” “你把张文波给我叫出来!” “韩姐,领导下班回家了!” “行,我不跟你掰扯了,我现在就给田九爷打电话!” 韩腊梅气冲冲的从兜里掏出手机,周子鑫见韩腊梅真急眼了,赶紧给低头哈腰的赔不是。 可韩腊梅丝毫不给面子,一边打电话,也可能被周子鑫磨叽烦了,抬手将周子鑫推的后退几步。 “哎我草,在三所打人呢!” 我喊了一声,抬手给了韩腊梅一嘴巴子: “死娘们,你他妈还没王法了。” “孙子,你他妈敢打我!” 韩腊梅指着我咬着牙: “行啊,行啊!你一个临时工,还反天了!” “小周,这事大了我告诉你,田九爷马上就过来。” 一听这话,周子鑫一手端着泡面,一手捂着脸,而我走到周子鑫身边说着: “没事,周哥,不用惯着她臭毛病,我按法条办事,她能咋的。” 周子鑫闻言放下手,表情复杂的看着我: “夏天,你刚上班第一天,就捅了这么大篓子,你完蛋了,田九爷一来,估计你工作保不住了。” “不是我说你,没有命令,你咋能私自办案呢,这不撞枪口了么?” 我摊摊手没接话,而是转头看向四个那幸灾乐祸的小姐喊道: “瞅你爸啊,都他妈给我靠墙边蹲好了,一个个还嬉皮笑脸。” “不管你们上头是谁,今天不交罚款抽人,你们谁也走不了。” 过了五分钟,一台大奔停在三所门口,脸色微红略带酒气的田三九推开后排车门,和张文波一起下车走进了大厅。 “腊梅啊,出啥事了?” 田三九刚说完,就看到他的人蹲成一排,而我坐在坐在椅子上抽着烟。 张文波冲着周子鑫招招手,把周子鑫叫过来问道: “你们搞啥呢?我跟田九爷正在马三葬礼喝酒呢,他招呼我,就给我带来了。” 周子鑫看了看田三九,把事情经过全盘托出。 张文波闻言一脸怒火的冲我喊道: “夏天,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瞎眼了,田九爷的场子你都敢查。” “马上把人都给我放了!” “放不了!一个人五千,交钱就放人!”我吐着烟雾笑着。 张文波刚要说话,就被田三九抬手打断,田三九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张文波赶紧说着: “田九爷,他新来的不懂规矩,你别跟一般见识呗?” 而田三九走到我面前笑着: “这么巧啊,夏长官。” 我呵呵一笑: “田九爷,现在是我下班时间。” “行,夏天兄弟,给个面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924/762659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