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将的一众赌客纷纷停手,但谁的脸上都没有惧色,而是都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看向了柜台里的盒子。 盒子见状,看着我皱皱眉: “哥们儿,你们最近完成指标啊?咋抓的这么勤,而且不提前通知一声呢?” “我们干啥工作都得跟你汇报呗?你是我领导啊?”我冷笑着。 盒子闻言,走出柜台,来到我面前小声说着: “哥们儿,今天通融下,别让我丢了面子,该打点的我们都没少过,而且我跟周哥,还有我大哥跟你们领导都是自己人。” “等会我给你拿几条华子,今天别抓了,走走过场得了,不然以后谁还来我这打麻将?” 我呵呵一笑,丝毫不给面子,扯着嗓子喊着: “那我当要饭的啊?几条华子就打发了?” “小双,小马,把他们赌资都收了,你们自觉点扔现金,我们不掏兜!” “好好配合,不然我们就抓人拘留了!” 见我认真,那些赌客倒也没说啥,纷纷从兜里掏出一些现金扔桌上,不管多少,差不多够意思就行。 刘双和小马对视一笑,两人上前到各个麻将桌收扫着现金。 而盒子咬咬牙: “哥们儿,你今天非要跟我杠上了是不?” 我转头看着盒子笑着: “杠上咋的啊?我还得抓你呢,你开设赌场所,不仅罚款还得拘留。” “就凭你,也敢拘留我?给你好脸了是不?” 盒子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指着我呵斥着: “你叫啥名,我现在就给你领导打电话,他妈的,治不了你了!” 我晃晃证件冷笑着: “你不认字啊?” “夏天?” 盒子看到我证件上名字一愣: “你也叫夏天?重名了?” “啥玩意重名了?”我一脸疑惑。 盒子表情古怪说着: “这边最近来个外来势力,叫什么东北天合的,他们的老大跟你一样,也叫夏天。” 听到这话,我坏笑一声,冲着小马挤了挤眼睛,小马立刻会意,放下现金,走到一边拨打电话。 而我拍着盒子肩膀笑着: “那不是重名,我就是天合的老大!” “今天下午,你的场子,就是我弟弟砸的!” “卧槽尼玛的,真是你啊,我正想找你,你自己送上门了。” 盒子顿时怒道: “砸了我小弟的场子,又来我这抓赌,你这身份牌玩的一点没浪费啊!” “夏天,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砸我场子,现在又来这闹事,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你走不出去!” “我走出不去?” 我眯了眯阴笑一声: “说法我给不了,但我可以用火器跟你说话。” 盒子不屑一笑: “别吹牛逼,你不过就一个临时工,三所还能给你配枪啊……” 还没等盒子说完,我就掏出火器顶在了他的额头笑着: “三所不给配,我自己能配。” “我劝你放聪明点,今天事不大,你老实点跟我走,让你大哥交点罚款你就出来了。” “你要是不配合,我就说你拒捕袭警,我枪走火击毙你。” 盒子咬着牙瞪着我: “夏天,我大哥是田九爷,你敢动我,这梁子就结了!” 我抬手一个大嘴巴子: “草,你大哥都没这么跟我说话,你倒是威胁起我来了?” 我话音刚落,棋牌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天合的打手拿着武器一拥而入,让屋内的空间顿时显得拥挤。 我转头说着: “来,把他带走,带公司去。” 我说完一脚将盒子踹进人群,三个打手将盒子紧紧抓住,而盒子冲我喊道: “夏天,你凭什么抓我!” “就凭你开赌场这一条就够了,别的违法的事,调查不调查,那要看你大哥咋做事。” “带走!” 打手将嘴里还骂着脏话的盒子,硬生生的拽出了棋牌室。 而我转头看着一众赌客说着: “都接着哈,我叫夏天,天合的夏天,也是永定地区三所的一个临时工,希望大家遵纪守法,别犯在我手里,我可不惯着臭毛病!” 我冷哼一声,点了根烟走了出去,坐上了奥迪车。盒子则是被天合的打手,拖进了胡同,压上了面包车内。 车上,主副驾驶的刘双和小马乐得合不拢嘴,我看着他俩好奇的问道: “整了多少钱啊,给你俩乐这样?” 小马呲牙笑着: “刚才我数了数,不到六万块钱。” “零钱也算上了?”我问着? 小马摇摇头: “哪有零钱啊,这帮人玩的都不小,都是一百面额的钞票,天哥,我后悔了,咱们掏兜好了,估计能整更多,这些钱大部分都是桌面上收的!” 我呵呵一笑: “行了,这就不少了,你小子咋这么贪心呢?” “这次我们在盒子的地盘,没收了那些赌客的赌资,盒子要是不给他们兜底赔偿,以后他们肯定不会再来这玩了!” 刘双开着车,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坏笑着: “天哥,那个盒子咋处理啊?” 我嘿嘿一笑: “我们单位领导可说了,不让我把人往三所领,那就领回咱们公司,要不了多久,田三九那家伙收到消息就得来要人,我还等着拿盒子换钱呢。”biqubao.com “可惜啊,盒子换的钱,那就归咱们天合了,领导不让把人往三所带,罚款他是一分都捞不到。” 二十分钟后,天合公司办公室。 我带着刘双和小马,以及捆着手脚的盒子推门走了进来。 正在喝茶看书的潘杰一愣,看着我问道: “小天,这是把人抓来了?” “他叫盒子,开棋牌室的,田三九的小弟。我带着刘双他们去抓赌了。” “尼玛的夏天,你等着我大哥来的!”盒子怒骂道。 我回头白了他一眼: “你大哥来能咋的?” “是你自己开设棋牌室,聚众赌博在先,我按法条办事,抓你没毛病!” 潘杰闻言一笑: “小天啊,当执法员舒服不?” 我瘪瘪嘴: “舒服个鸡毛,今天我还让我单位的灭绝师太,给我脑瓜子砸了一下。” 我刚说完,敲门声响起,一名小弟进来说着: “天哥,有个叫田三九的来了,点名要见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924/762660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