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龙飞凤舞歌厅办公室。 小弟站在苗永成面前愤愤不平的说着: “成哥,咱们这也忒憋屈了吧?” “那杀了大哥的仇人都送上门了,你不仅不让我们报仇,还给他们钱?”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在门头沟咱们兄弟哪还有脸混?” 苗永成皱眉呵斥着: “你在教我做事么?” “你以为我不想给大哥报仇?但现在不是时候!” “夏天他们若是再缠着炸药来,你如何应对?难道跟他们同归于尽?” “你没听说么,前几天田三九的场子被夏天扫了,他连个屁都没有,外面还传言盒子也是天合杀的,可田三九还在隐忍。” “既然田三九都在隐忍,我们更应该沉住气观望他的态度,若是他跟天合开干,我们也帮忙,但我们不能在田三九之跟天合硬来!” 小弟捏着拳头叹口气: “行吧成哥,我就是觉得大哥对我们不薄,不给他报仇,心里过意不去。”m.biqubao.com “忍一时又不是怂,是为了更好的报复,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苗永成说着。 小弟摇摇头: “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你要是明白你就当大哥了!” 苗永成深吸一口气摆手道: “你先出去吧,还有,告诉场子里的兄弟都机灵点,以后出粉的时候,看好人再出货。” “稳妥起见,把最后两个包房锁了,专门给那些瘾君子开。” “是,成哥!” 时间一转到了下午,让我和周子鑫没想到的是,下午吕秋雨还真的来上班了。 吕秋雨进了张文波办公室不知道聊了啥,出来的时候,落寞的走到我和周子鑫的位置中间。 周子鑫笑着: “秋……吕姐,你昨天喝那么多,怎么不好好休息,请天假没事的。” 吕秋雨苦笑着: “是领导打电话叫我来的,他说调任手续上面批了,我来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去成子街道龙门新区执法队上任!” 我听完一愣,这还真是巧了,刘双和李冰负责的酒行和赌场,还有龙飞凤舞歌厅,都在龙门新区那边的管辖范围。 周子鑫感叹一声: “这次上面批复的那么快。” 吕秋雨看了我一眼,勉强挤出一笑: “没事,咱们离得也不算太远,以后没啥事还能聚一聚。” “你们忙吧,我去收拾东西了,以后我也出外勤,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一起联合执法呢。” 吕秋雨说完转身,而周子鑫则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背影。 我拍了下周子鑫打趣着: “这家伙,你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她哪好啊,能给你迷这样?” 周子鑫微微摇头感叹着: “天哥,你不懂,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在你眼里都是优点。” 我白他了一眼: “你就是犯贱。” “要我说,你过去给她两个嘴巴子,问她能不能处,不处拉倒,说不定她还能高看你一眼。” 这时,张文波推开办公室门走了出来,来到我和周子鑫面前笑着: “刚接到上级通知,来了个活,咱们所也没别人了,只能排你俩出差一趟。” 我楞道: “出差?干啥啊?” 张文波解释着: “上级传来的指示,隔壁北省廊市,有个特大涉黑会所,那个会所的老板在当地关系太多。” “京城这边的巡查组去了暗访,上面商议后决定异地执法,从京城派执法员过去端了他们。” 周子鑫也一脸纳闷: “这种事要么刑侦,要么武装执法,咋会轮到咱们这小破所出人呢?” 张文波叹口气: “可能人手不够呗,你问我我哪知道,门头沟这边每个所都要出两个人参与,你俩去吧。” “下班你们就别走了,晚上八点在门口等着,有车来接你们去集合。” “小周我是不担心,夏天我叮嘱你几句,你临时工是被我派去凑数的。” “这可是去外面执法,有别的领导领队,你可千万千万要听统一的指挥,你要是扎刺惹事,谁都保不了你。” 我撇撇嘴: “要不你别让我去呗,我晚上还想回家呢。” “要不是人手不够,打死我都不让你去。小周,你照看点夏天,人家领导怎么指挥你们怎么弄。” “这次行动可不小,说不定要火拼,你们可一定一定要小心。” “好,知道了领导!”周子鑫答应着。 张文波点点头离开,我一脸不情愿的说着: “周哥,咱们今晚是不是要玩命了?” 周子鑫凝重道: “说不好啊,异地执法,我自从当执法员都没碰到过,这是头一次。” “不知道廊市那个会所黑组织究竟多厉害,但我不担心他们,而是担心当地的兄弟单位。” 我挑眉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没听领导说啊?那个组织当地关系很硬,不然犯得着从京城调人手去么?” 周子鑫叹气道: “说不准,到时候咱们的兄弟单位还会出来阻挠,反正不是啥好差事,咱们也是凑数的,能打酱油就打酱油,你可别硬上。” 我笑着: “我才不硬上呢,活干了我也领不到功劳,我有毛病啊?” “我就想安全的去,安全的回来就行。” 我说完,心里也有点激动和期待,我居然要参与扫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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