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洗漱了一番后,只能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没办法…… 邓小琪鸠占鹊巢,已经把自己的房间占了。 造孽啊! 陈北枕着手,盯着自己的房间暗自腹诽。 小妮子,跟北哥来硬的是吧? 信不信北哥今天晚上兽性大发,直接撬开门闯进去! 然后…… 挠你脚底板! 让你知道人心险恶! 哼哼哼~ 不过这当然只能想一想。 北哥可是君子! 这种强人所难的事,那是打死也不会做的! 这种事…… 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虽然强扭的瓜解渴,但是它不甜啊! 是吧? 不甜的瓜,吃着也没什么意思,反而还容易吃坏肚子。 不值当! 他一边想着,一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今天也的确有点累了。 在军部训练了一天,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疲惫。 仅仅几分钟后…… 陈北就渐渐进入了梦乡,不再去考虑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这一觉,他睡的很香甜。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突然听到,面前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陈北从小就很警觉。 现在有了修为,自然警觉性更强! 即便那脚步声轻的几乎听不见,但他还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什么人? 经过短暂的清醒之后。 他发现,那脚步声是从自己房间中传来的。 自然就是邓小琪的脚步声。 奇怪…… 大半夜的,小妮子怎么突然起来了? 他下意识向窗外看去。 发现的确是午夜,月亮正高高悬在半空呢。 这时候…… “吱嘎!” 房门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陈北发现,小妮子从门缝探出了小脑袋,小心翼翼向外查看着。 那小样儿可爱极了。 他不动声色,静静观察小妮子的举动。 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邓小琪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她探头探脑的看着陈北。 见陈北一动不动,这才蹑手蹑脚的凑到了沙发前。 而后,用玉指轻轻戳了戳他。“臭小北,你睡了么……?” 陈北故意装作没听到。 小妮子见陈北不动,又向前靠近了一点儿。“臭小北,你睡没睡呀?” 陈北还是装作没听到。 邓小琪的眼中,显然多了几分失望。 她盯着陈北轻哼了一声。 而后举起小拳头,对陈北的脑袋轻轻比划了两下。 最后,才皱了皱鼻子站起身。 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候…… 陈北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软嫩的小手。“小妞儿,你找我啊?有事儿么?” “呀!” 邓小琪猝不及防,吓得一声惊呼! 紧接着…… 她赶紧捂住小嘴,没好气的锤了陈北一拳,压低声音道:“臭小北,你要死啊!” 陈北一脸坏笑,“我怎么了?明明是你来打扰我休息!” 小妮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打扰你休息是吧?好,对不起行了吧!” “你睡吧,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陈北笑着拉住她,贱兮兮道:“诶,别走啊,这么容易就生气,小心长皱纹啊!” 邓小琪简直恨得牙痒痒,“长皱纹我乐意,用不着你管!臭小北,我居然会担心你,我真蠢!” “走了,再见!” 说完,她又要转身回房间。 陈北一骨碌爬了起来,嬉皮笑脸道:“怎么?小琪,心疼我啦?” 邓小琪连头都不回,“我心疼你个鬼!放开我,你个臭小北!” 陈北嘿嘿一笑,“那怎么行!” 紧接着,他便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道:“小琪,我在沙发上都快冻死了!” “你可怜可怜我,就让我回房间睡吧,好不好?” 他已经猜到了。 小妮子一定是担心自己着凉,所以才过来看看。 这种好机会! 如果不借机博同情,岂不是太蠢了? 果不其然…… 邓小琪听他说冷,下意识回过了头。 “真的么?” 小妮子上下打量着陈北,试探性问道:“臭小北,外面真的很冷么?” 陈北连连点头,“当然了,我都快冻死了!” 邓小琪一听,脸上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到最后…… 她才缓缓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去房间睡,我在沙发上睡!我从小就不怕冷,睡沙发也没事的!” 没事个鬼啊! 陈北简直哭笑不得。 你不在房间,我回房间还有什么意思啊? 这不是搞笑么! 他打定主意要耍赖。 于是,拉着小妮子的手,吭叽道:“别啊!这么冷的天,你睡外面我也心疼啊!” “咱们彼此取暖,才能共度危难!对不对?” 邓小琪顿时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去死!臭小北,你又耍我!我走了,你自己在外面冻着吧!” 陈北立刻死缠烂打,“别啊!谋杀亲夫啊!” 小妮子简直要气死了,“臭小北,不许胡说八道!你是谁的亲夫啊?” 陈北嘿嘿一笑,“你要是让我进去,那就再议!” “如果你要是不让我进去,你就是想谋杀亲夫!嘿嘿……” 邓小琪狠狠锤了他一粉拳,“滚蛋!臭小北,我要回去睡觉了,别跟着我!” 可陈北发挥出了死缠烂打的精神。 拉着小妮子的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那怎么行!你忍心看着我在外面忍饥受冻么?” 那小手上的触感…… 好嫩! 好软! 真舒服! 邓小琪终于被磨的怕了。 她轻叹了一声,盯着陈北的眼睛,凶巴巴道:“臭小北,你想回房间睡也行,但咱们得约法三章!” 三章? 三十章也行啊! 陈北嘿嘿一笑,“行,你说!” 小妮子沉吟了片刻,轻哼道:“进房间以后,你要跟我保持一米……不,两米以上的距离!” 陈北想都没想,“没问题!” 邓小琪顿了顿,有些害羞的继续说道:“第二,你……不许欺负我!” 陈北立刻一脸纯真的表情,“欺负你?什么意思?我这么纯洁,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妮子翻了翻白眼,“我信你个鬼!” 说完,轻哼一声向房间内走去。 但转过身的时候,嘴角却止不住的向上勾了勾。 笑的格外迷人! 陈北看着小妮子的背影,继续调笑道:“诶,你刚才不是说约法三章么?” “怎么才说两条啊?” 邓小琪闻言,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而后,没好气的轻哼道:“第三条,你给我站着睡,不许上床!” 说完,推门走进了房间。 陈北顿时无语凝噎! 该! 非得犯贱吧! 一个美妙的夜晚,就这么被自己践踏了! 站着睡觉…… 那可怎么睡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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