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陪着朵朵,一直待到了将近天黑。 两个人就在路边看看花,还有跑跑跳跳的捉迷藏、扑蝴蝶。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陈北却感觉,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种感觉,真好! 只可惜,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前,周幼楚和杨若琳一起走出了院子。 周幼楚并没有去看陈北。 她笑着张开双臂,蹲在地上对朵朵道:“朵朵,我们要回家了。” 朵朵顿时满面笑容的跑向周幼楚,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 而后,转头对陈北摆手告别!“叔叔,我要和妈妈回家咯~今天和你玩很开心,拜拜!” 说完,周幼楚抱着朵朵,转身回到了小院。 陈北和杨若琳看着母女二人的背影,神情间的落寞和痛苦,简直用语言都难以形容! “小北,对不起……” 杨若琳流着泪,带着几分哽咽道:“我劝了幼楚一下午!可惜,她还是不愿意……” 陈北苦笑着点了点头,“嗯,我能想象到。” “周幼楚就是这样的性格,外柔内刚,认准的事情绝不会那么容易改变!” “我也没奢望您能说服她……” 杨若琳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陈北的肩膀。 而后,轻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小北,你愿意以后就这样了么?” 陈北缓缓摇头,“当然不愿意!” 杨若琳闻言一喜,赶紧问道:“小北,难道你已经想到了,让幼楚原谅你的方法?” 陈北苦笑摇头,“不,没想到!” 杨若琳顿时紧锁着眉头,“那你……准备怎么办?” 陈北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猛地睁开眼睛! 眼中所迸发出的光芒,简直能直冲霄汉! “我准备强闯黑鲨会!” 杨若琳顿时心中一沉,“强闯黑鲨会?小北,你真的要做这么鲁莽的事么?” 陈北缓缓摇了摇头,“妈,这并不是鲁莽!您放心,在拥有足够修为之前,我是不会去盲目送死的!” “接下来,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提升修为!”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要不了多久,我一定能突破元婴期,进入化神期!” “到时候,就有足够实力跟法庆一战了!” 可杨若琳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算你进入化神期,单枪匹马强闯黑鲨会,也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黑鲨会势力庞大,黑龙手下的信徒更是数不胜数!” “你如果贸然独自前往,一定会……” 陈北闻言一声冷笑,“谁说我要独自去闯黑鲨会了?” 杨若琳一怔,“不独自去闯?可是黑鲨会耳目众多,如果咱们派重兵围剿,一定会被黑龙发现!” 陈北笑着摇了摇头,“不,我会自己一个人潜入!” 这句话,彻底把杨若琳搞迷糊了。 说的啥玩意儿啊? 怎么一会儿要带人闯,一会儿又要独自闯。 小北不会太伤心,思维错乱了吧? 陈北知道母亲不理解,便笑着从手指上摘下了须弥戒。“妈,这就是我的后手!” 杨若琳一脸茫然。 那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啊。 这算得上什么后手? 可她拿在手上的一瞬间,顿时眼前一亮,兴奋道:“须弥戒?小北,你手上竟然有须弥戒?” 陈北笑着点了点头,“对,而且是能装人的须弥戒!” “能装人?” 杨若琳的嘴巴,长得简直能塞下一个苹果! 能装人的须弥戒…… 这种极品,就连自己都没听说过! 小北竟然拥有! 紧接着,她突然想通了陈北的话。“小北,你的意思是……要用须弥戒带着人,去强闯黑鲨会总部?” 陈北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东华望云阁分部,现在一共一万三千名弟子,几乎都对我心悦诚服!” “等到修为足够,我就会带领他们一起强闯黑鲨会!” “到时候,还怕赢不了那些老邪教?” 杨若琳顿时大喜过望,“太好了!小北,原来你还有这种后手,看来妈还是小看你了!” “好,非常好!” 她用力的一拍手,兴奋道:“一万多望云阁弟子……这样,我再资助你两万国卫九部战士!” “有了这三万精锐,一定能帮你战胜黑鲨会!” 两万国卫九部战士! 听到这话,陈北顿时喜出望外! 国卫九部战士…… 那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说是以一当十都有些小瞧了! 母亲竟然能够资助自己两万! 有了这么庞大的力量,对付黑鲨会的底气自然多了几分! “谢谢妈!” 陈北心情大好,用力点了点头。 杨若琳有些嗔怪的笑了笑,“跟妈还客气!只要能帮到你,无论什么事妈妈都愿意做!” “对了!” 说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道:“上次你不是跟我说,让我把苏瑾儿接过来么。” 陈北立刻点头,“对,您把她接来了?” 杨若琳笑了笑,“暂时还没!小丫头还有些事情需要准备,让我等她一个月时间。” “所以,我就派了三百名精锐,留在东华保护她!” 太好了! 有了三百名国卫九部精锐。 苏瑾儿暂时就安全了! 至少坚持到自己去东华支援,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足够了! 解了这样一块心病,自己也终于能够放开手脚了。 “太好了,谢谢妈!” 杨若琳摆了摆手,关心的问起另外一个问题。“小北,现在其他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你的修为怎么打算的?” “想提升修为,没有足够的灵气可不行!” “不过……” “想在短时间内,凑够让你提升到化神境的庞大灵气,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陈北却笑着挑了挑眉,“修炼也未必需要灵气啊~” 杨若琳不由一怔,“什么意思?” 陈北笑了笑,把之前的经历简单讲述了一遍。 “什么?你能吸收阴气?” 杨若琳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赶紧凑过去,把陈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 陈北有些哭笑不得。 他摸了摸后脑勺,讪笑道:“妈,我没修炼什么邪术,不用这么担心!” 杨若琳顿时满头雾水,“没修炼邪术?那你怎么……”biqubao.com 陈北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我体质特殊?” 杨若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用力一拍手!“啊,我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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