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弹钢琴,哪怕已经考了级,但和专业的,还是不一样的。 可陆景斓那个水平,一听就是专业级别。 她跟人家,不说天差地别,但也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老板这个饭店,古香古色的,除了笔墨纸砚,还有其他的乐器。 陆景斓索性又做到古筝面前,随便弹了弹,虽然没有甲片,但勉强也可以。 然后,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一个人,怎么可以多才多艺到这种地步? 陆景斓并没有想炫耀的意思,她只是单纯的看不上齐眉悦,也是想让其他人都知道,岳树清找的女朋友,并不是空有其表。 岳树清也让她震惊到了。 自家女朋友怎么会这么多才艺啊? 岳树清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她多厉害。 而是她会这么多,小时候得吃了多少苦? 普通孩子练一个特长,都已经很辛苦了。 陆景斓会这么多,那肯定是付出了常人不敢想象的努力。 事已至此,齐眉悦完败。 陆景斓也觉得没意思,岳树清更是和岳妍妍说了一声,直接牵着陆景斓离开了。 只剩下老板对着那幅墨宝喜不自禁。 出了饭店,岳树清就把陆景斓抱住了。 陆景斓有点不明所以:“怎么了?是嫌我给你丢脸了吗?” 岳树清拼命摇头。 “那是怎么了?” 陆景斓还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出风头。 其实一直以来,陆景斓都很低调。 但她更见不得有人在背后做什么小动作。 “斓斓……”岳树清叫她:“你怎么会那么多?除了那些,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本事瞒着我?” “也算有吧。”陆景斓说:“其实我武术最厉害。就你这样的,三五个人打不过我的。” 岳树清吃了一惊:“真的假的?” 要知道,他这么高,这么壮,甚至单手就能把陆景斓举起来。 现在,陆景斓竟然说三五个他都打不过她? 怎么可能。 陆景斓说:“是真的。我从小练武,练的还可以。至于其他的,纯粹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都能练到专业的程度? 陆景斓笑着说:“所以以后你别欺负我,不然我真的能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岳树清又把她抱住了。 他说:“斓斓,你学这么多,小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陆景斓这才知道,他是在心疼自己。 她心里很是暖暖的,拍了拍他的背:“其实也没有啦,我很喜欢,我喜欢的才会去学,倒也不算辛苦,习惯了就好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什么事情要成功,真的要经历常人不敢想象的辛苦劳累。 更别说陆景斓这么多才多艺了。 “忘记刚刚的事情吧,那些人,我们不用理他们。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陆景斓本来也没把那些人放在心上。 岳妍妍却直接和他们翻脸了。 “你们什么意思!那是我未来嫂子!人家千里迢迢来咱们这里,你们就这样招待?好,我不指望你们招待,但是你们说要请人家来的吧?来了你们又这样!” 看岳妍妍生气了,有个女生忍不住开口:“妍妍,我们也没办法,是眉悦……” 岳妍妍去看齐眉悦:“齐眉悦,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是说不明白,咱俩今天就绝交!我说到做到!” 齐眉悦一直把岳妍妍当傻白甜,这么多年,两家邻居,岳妍妍确实不如她懂人情世故。 有时候她耍心眼,岳妍妍也看不出来。 所以她喜欢岳树清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唯独岳妍妍蒙在鼓里。 可现在,陆景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打了她的脸。 让她清晰认知到了自己和人家的差距。 她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再听岳妍妍这么说,更觉得委屈,直接捂脸哭着跑了出去。 岳妍妍也不追,只问其他人:“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如果你们继续保持沉默,那抱歉,以后我也不会和和你们来往了。” 齐眉悦这件事,其实做的很不地道。 自然也有人看不惯她。 “妍妍,她喜欢你哥哥,喜欢好久了。” “对啊,就是因为她喜欢你哥哥,所以才会那么针对陆景斓。” “你以为她为什么和你关系好,从一开始,她就目的不纯。” 听了同学们七嘴八舌的爆料,岳妍妍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齐眉悦的喜欢造成的。 她觉得很是不理解。 她喜欢自己哥哥,那就去追啊,跟自己说啊,藏着掖着干什么? 藏着掖着就算了,还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怎么,想让陆景斓出丑,然后跟岳树清分手,她好上位吗? 岳妍妍越想越生气,跟同学说了几句,也回家了。 齐眉悦这样的人,以后她肯定不会再来往了。 陆景斓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和岳树清吃了饭,又去逛了几个地方,玩得很开心。 本来,岳家父母还以为,陆景斓长得这么好看,家世也好,肯定会有点大小姐架子的。 这也正常,他们也做好准备了。 可谁知道,陆景斓孝顺又懂事,特别乖巧,一点坏脾气都没有。 在他们看来,简直比自己女儿还要温顺呢。 临走的时候,两个长辈拉着她的手,都不舍得让她走。 岳树清在飞机上说:“我第一次见我爸妈这么喜欢一个孩子,说真的,他们都没有这么直白地表达过喜欢我和妍妍。” “那不一样,我是外人嘛。”陆景斓说:“对你们的爱,根本不用表达啊。” 岳树清拥着她:“你不是外人。” 去了岳家,接下来,就该去陆家了。 陆山河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现实。 孩子长大了,确实是成熟了。 对于岳树清,他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两家人都很赞同,他们的恋情也就得以继续下去。 没过两年,陆景斓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岳树清就求了婚。 这个时候,岳树清已经是国际知名的游泳健将,在各个大赛都拿了很多金牌,彻底奠定了在国际上的地位和基础。 连带着国家整个的游泳事业都更上一层楼了。 陆景斓也在自己所在的领域做出了成绩。 两个人都同样优秀和耀眼。 年底,两个年轻人就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结婚之后,他们留在了首都,经常回陆家。 岳树清父母在老家习惯了,不想来,说老了,干不动了,再考虑来这里养老。 故事没有结束。 他们的幸福,还在延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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