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当家_分节阅读_8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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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床上那个苍白的人儿。

    这样的人儿,只想一生一世就这番看着。“云凛……”

    “七儿……”

    此间深情,跨越千山万水,穿越前世今生。

    云凛扶起了七娴。

    七娴伸手便勾住他,凑上粉唇,轻转吮吸。

    丁香小舌,极尽挑逗之能。

    室内,热情高涨。

    偏偏有只小人儿不识趣,破坏了一室温存。

    “娘娘……”稚嫩的嗓音响起,正是幽幽转醒的小爱闲。

    小家伙肺掌伸出,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唔唔,怎么那么吵伮!

    七娴立时清醒过来。该死,她怎么忘了儿子就睡在自己身边呢?

    立时抽身,软软地靠在云凛怀中,回头,一脸温柔地对向某只自己爬起来的小人儿。

    突然没了香唇儿可尝的云凛,心下里一阵失落,极力忍下心臆热火,寒光凛凛得望向某只坏人好事的小鬼。娘娘?这是哪里来的小鬼?

    小人儿努力坐正了身子,一眼便望见了抱着自家娘亲,满眼怒气的某个男人。立时,也瞪圆了眼睛。

    于是,老子怒气冲冲,小子不甘示弱。

    四目相对,天雷勾动地火。

    诡异至极。

    七娴甚至能够感觉到两人视线之间的空气正在“噼里啪啦”地响着。

    “小闲,这是爹爹。叫人啊。”七娴心内纳闷,这小子,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奇怪的表情呢。似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眼前之人暴打一番似的。以前叫北堂烬“爹爹”不是挺溜的吗,怎么见着自个儿亲爹反而不叫了?

    “爹爹?”云凛怪异得转头。七娴什么时候认了个儿子?

    “这是你儿子。”七娴抚了抚额头,“我生的。”真是父子见面不相识啊。

    云凛再度怪异得转了回来。他儿子?不是被那俩怪老头带走了么?怎么又出现了?

    只见小家伙“吭哧吭哧”得爬近了来,到得云凛身前,停住。

    七娴两人奇怪得望他。

    就见小家伙迅速伸出小肥掌,“啪啪”两声就朝云凛脸上招呼去。

    吓!这两个生生叫七娴两人懵了。

    云凛满眼的纠结。敢这般放肆打他的,这小子还真是他人生中第一人呢!

    七娴额间黑线连连,这小子,突然发什么疯?

    这时,小家伙又开始了新的动作,“噗噗”对着云凛的脸,就来了两个大大的口水泡泡。

    诶?七娴两人已然不能用愕然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云凛脸慢慢黑了起来。这小子,欠教训么?

    小家伙又开始动了,却是慢慢爬过去了身子,一屁股坐下,用后脑勺对向了云凛,嘴里蹦跶着单词:“爹爹……坏……飞飞……闲……打……”来来回回得碎碎念。

    飞飞闲?说什么鬼话呢?突然,七娴脑海里亮光一闪,想起了某年某月的某件事。眼角跳了跳:“小闲,难道你是说你爹爹把你扔飞那件事?”

    云凛不赞同得看看七娴,这么小的小鬼,能听懂七娴的话吗?

    哪晓得那只后脑勺竟然使劲得点了几点,又开始无休无止得怨念:“飞飞……坏……打”

    七娴嘴角抽了几抽,回过头来,神色怪异得望云凛:“你儿子,真变态!”那时候才几个月大,便记仇记到现在?

    云凛眉毛也忍不住得跳了跳:“那也是你儿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太子吃屎

    “你身子是这么回事?”忽略掉小鬼,云凛转向七娴。若是平常的七娴,必不会这般乖乖待于这宫中。

    七娴皱眉:“软筋散,给我当饭吃呢。”

    云凛心下里更火,居然是在给七娴喂毒?!难怪七娴会这般苍白无力!

    伸手入怀,掏出一玉色细颈瓶,倒出药丸,递于七娴嘴边。

    “这是什么?”七娴张开吞下后,问。

    “软筋散的解药。”还好顾清影细心,防止几人再次中了这招儿,吩咐几人伸上都带上了解药。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七娴握握拳,真真感觉到一股热流自丹田起,似是正慢慢回复气力。

    “我们走!”扶起七娴,云凛就欲离开。

    “不行。”七娴制止,“太危险。我之前闯过一次宫门,现下里守卫必是更加严苛了。”

    “那也不能任你待在这里……”云凛满眼担忧。

    “没事。”七娴取过云凛手中的小瓶,“有了解药便无大碍了。对了,你怎么进宫的?”

    “皇庭张榜,为太子寻医,我们便扮作名医进来了。”

    “张榜寻医?”果然是被禁锢的,这种消息,她居然不知道。不过,寻医?除非,那俩老头过来,否则,这毒谁都是无法解的吧。

    “北堂烬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云凛抬头问。七娴什么时候学会使毒了?

    七娴面色有点怪异起来:“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有个才能出众的用毒高手?”

    云凛一时反应不过来。才能出众?用毒高手?谁?

    小爱闲转过脑袋来,一脸哀怨:“忘……坏……大……”

    七娴“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在小家伙的心目中,云凛的罪过怕是又要多加一条了。自家老爹居然忘了自家是个小毒人了!这回,不知道又要记到什么时候了?

    “原来是他。”云凛再挑挑眉,继续无视掉小鬼,看向七娴:“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那就先解了北堂烬的毒再说!”

    “给他解毒?”云凛哼了声,“休想!”他直接杀了北堂烬!

    七娴轻笑:“真要给他解,咱们还没那么个能耐呢。”

    那是什么意思?云凛疑惑。

    “礼尚不往来,不是我的作风。”七娴眸里狡黠之色闪过,“他给我喂了毒,我自然也要给他喂一些好东西才是。”

    附上云凛的耳朵,七娴这般这般地吩咐了一番。

    只见云凛万年不动的脸面居然不自觉地抽了一抽。

    果真,够阴损!

    不过,他喜欢!

    第二日,太子寝宫,云凛三位天山高人被请过来。

    七娴抱着小爱闲已然等在了那里。

    北堂行下过令,今日之内太子若是醒不过来,便叫七娴做好随太子一起去的心里准备。此时,便叫了七娴一起来见证。

    云凛一进门,便瞧见了一脸虚弱的七娴,生生忍住了冲上去的欲望。

    三人齐齐向北堂行拜了礼。

    “三位高人,不必多礼。可有想出什么法儿来解太子之毒?”北堂行不多话,直入主题。

    “回陛下,我等自然想出了解决之法。”顾清影细心满满地站出。

    “哦?”北堂行惊喜不已,“什么法子?还请高人快快为太子解毒!”

    “这就要由我云师弟来为陛下解说了。”顾清影退了下去,叫了云凛出来。

    什么法子?他也想知道!

    北来以为云凛昨晚会带了七娴一起出来,哪里晓得道最后,云凛竟又是自个儿回来了。

    云凛只说今天要替北堂烬解毒。

    天晓得,他们几个哪个是有这种本事的?

    而且,为北堂烬解毒?云凛的脑子没有坏掉吧?

    问云凛,他竟是一脸诡异得回了句,自有安排。

    问凤来,凤来只一句:你都不知道就,我怎么会知道。生生又是碰一钉子。

    所以,他到现在也还是一头雾水呢。

    只见云凛慢悠悠走了前来:“殿下此毒其实有很多方解法。”

    北堂行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太好了!”

    却是一语未尽,又被云凛下一句话给灭掉了希望之火:“可惜,那都是需要长久治疗的法子。怕是殿下等不了那么多的时候。”

    “混……”北堂行挥袖就要发怒。

    云凛一语打断:“陛下不用着急。我昨晚苦思冥想,终于叫我想出了一法。本来我还想着这法子必是不行,因为得要找一个阴历阴时出生的孩子配合。可是,巧了,今日,我一进这殿门,居然就叫我瞧见了这样的孩子。陛下,您说,这是不是上苍的指示?上苍定也是希望殿下能够安全渡过此番劫难呢。”

    顾清影嘴角抖了抖。扯!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云凛说谎的本事真真不是一般的高呢!配合着他那一本正经、往年不变色的面容,真是比珍珠还要真啊!

    七娴腹内好笑,没想到云凛平日里不多话,现下里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呢!

    一番话,生生让北堂行的心跟着上下起伏了好多次。

    “对!对!你说得对!”北堂行已然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一指指向七娴手中的小爱闲,“道长说的是这个孩子?”

    云凛颔首:“正是!”

    “来人,把这孩子抱了给道长!”北堂行向后吩咐道。

    为了烬儿,为了这北瀚江山的未来,牺牲个孩子又算得了什么?

    七娴死死护住,对着前来欲抱走孩子的宫人,一脸警惕:“你们要做什么?”

    云凛忙出声:“夫人莫担心。我只是向这个孩子借点东西而已。”

    “借什么?”

    “童子便。”

    “哦,那好吧。”七娴立时把小爱闲往宫人怀里一放。拍拍小家伙的脑袋:儿子,记得娘娘早上给你说的话吧,不要客气,使劲拉。

    腹内好笑,早上给这小子吃了那么多的东西,此时小肚子里肥料足着呢,今天这一幕必是会叫整个皇庭的人毕生难忘吧。

    小家伙挥舞着四肢,“咯咯”乐着,似是正要跃跃欲试。

    一语却是叫北堂行呆愣住,有点讷讷:“云道长,你是什么意思?必是寡人听错了吧。”

    “陛下没有听错。”云凛接着道,“所谓,天地灵气,在于小子。小子,又以阴时男婴与阳时女婴最为灵之长物。而便者,既是一个人身上最为精华之结合。殿下此毒源,既是天地所生,自以灵气洗净,便足以解毒。所以,我才会想到此法。自然,陛下不愿意的话,我也只好作罢。”叹口气,“只是辜负了上苍的一番好意,可惜了殿下的一条性命。”

    一番话,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顾清影与凤来对视一眼。童子便!强!

    北堂行心下里一阵纠结,童子便?“道长,就没有旁的法子了吗?”若真吃了这童子便,会叫多人耻笑啊!

    “没有别的方法。”云凛依旧一副淡然、真诚、肯定的语气,“这个方法是最快捷、最有效之法。

    北堂行摇了摇牙:“好!便如此吧!”不管如何,能保住性命那才是关键。

    挥手,便叫宫人抱着小爱闲下去“生产”那童子粪便去了。

    不一会儿,宫人便接了一整盆子金黄的“爱闲特产”回来了——金黄色的液体中混杂着泛着棕黑的小块便质。

    宫人不禁蹙眉,这孩子的肚子是储存罐么,怎么一下子能拉那么多?

    小爱闲又回到了七娴手中,一脸的舒畅。自从听了娘娘的话后,他可是努力得吃、使劲得憋,就等着这一刻呢!

    哼!敢关小爷的娘娘,叫你吃小爷的便便!

    北堂行看一眼那盘子,嫌恶得撇开眼:“道长,要喂下多少为宜?”

    “陛下,真要给殿下喂下?”宫人一脸的不确定。这么恶心的东西,不要说尊贵的太子爷了,就连乞丐都是避之不及的吧。

    北堂行挥挥手:“赶紧去!”

    宫人只得端着一盆混合物向了北堂烬身旁。

    尿为汤水,屎为药丸。以勺为媒介,一块屎、一勺尿得未进了太子殿下的口里。

    黄色的液体溢出了北堂烬的嘴角。

    “陛下,殿下他……吃不下……”呕!太恶心了!能不能叫别人来替了他的这份差使?他已经想吐了!

    “使劲抬起他的下颚便好!”云凛不慌不忙道。

    北堂行只觉腹内一阵翻腾,不忍再看,挥了挥手:“照道长吩咐的做!”

    宫人忍着巨恶按上北堂烬的下巴,向上一抬,只听“咕咚”一声,那小硬块混合着骚味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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