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你放开我的手!”诺兰狂怒地吼道。
托马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手上力气使得大了些,居然把诺兰扯到半空中,最后落到了他的战马上,而诺兰的战马居然在原地停住了步子。
“我的马,你这混帐!”诺兰咬牙切齿:“我也知道你的秘密,在我们的选拨中卢安完全可以赢你,是他把现在的地位让给你的!”
托马斯眉头紧锁,半晌才说道:“也许我这个秘密很难揭穿,而你的秘密就不一样了。”
“你……”诺兰没有再说话,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令人胆寒的巨响——轰隆隆!那些营帐居然发生了爆炸,碎木块和布条在一瞬间飞向了半空,跟着是滚滚的浓烟,熊熊烈火燃烧了整个敌营。
范洼人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堪,他们设下了炸药。全军退出敌寨,无一人伤亡,但所有人都吓得不轻,刚刚如果不是托马斯的撤退命令,一切都完了!
“硫磺,果然如此。”托马斯用袖子抚了抚头上的汗水。
“刚刚,对不起。”诺兰盯着他的脸,生硬地说。
托马斯没有说话,他用告诉身旁的骑兵战士:“快马加鞭,回去问问一级营,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营寨不远处,特兰克大声喊道:“大家看,那边起火了,好像是范洼人城堡的方向!”
“我记得没有人执行这项任务啊?”卢安也抬头望着。
就在这时候,托马斯带领主攻部队回到了他们身旁,他一马当先,大声朝这边喊道:“杰森团长临时改变了战术策略,西蒙带领一级营最精锐的兵力攻克了范洼人的主城,我们现在需要到城堡附近把那群狗屎打扫干净!”
“以骑士团的兵力能攻下城堡?”二级营的骑士贝尔达忍不住问道。
“杰森团长的布置成功了,范洼人果然放弃了城堡和要塞,他们希望和邻邦联合对付我们,今天晚上打算分五路撤离,难怪团长会在他们撤离路上设下大量伏兵!”托马斯大声说道:“好了,小伙子们,跟我走,我们是直线追击,追上他们,让他们在到达邻邦前身首异处!”
二级营全军出击,夜色下骑士团银白色的战袍发出熠熠光芒,呼喝声,铁蹄声响彻夜空。这支精锐的部队很快在离城堡附近的山林里遭遇了撤退中的敌军主力。
范洼国士兵橘黄色的军服在夜晚看来更加丑陋,让骑士团的战士们更加充满了杀戮的快感,但这些家伙并不软弱,他们调转马头举起砍刀和长剑,挺着长矛,吼叫着扑了上来。
“这群狗东西差点用炸药炸死我们!”阿雷瓦奥狂吼道:“我要让你们付出点代价!”
“杀,一个不要留,除非砍死他们的将领!”托马斯挥舞着战刀。
卢安示意身旁的穆克跟紧自己,他担心穆克的安全,毕竟那还是个孩子,但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穆克手持一把长枪,第一个照面就让一个范洼人落到了马下。
“干得不错,但是别离我远了!”卢安朝他笑笑,接着他拔出拜罗,通常情况下他绝不会在敌人没有靠近时让他们看到这把剑,但是一旦他们看到……剑光闪闪中,围住卢安的三个骑兵被斩下了马。
特兰克手中的剑早已沾满黑红色的血,他一手策马一手挥剑;阿雷瓦尔则是不折不扣的野兽,他的重型大刀劈砍下去常常是连兵刃带铠甲带**一并断开;诺兰的短剑同样挥舞自如,敌军没有跟他周旋的余地。
范洼国的将士们并不怯战依然利用他们人数上的优势紧紧压向二级营,他们的将领范金尔混在队伍中,他战欲十足,和托马斯一样冲在最前面,也杀死了几个骑士团的兵士。但他也感受到这次克雷联邦派来的不是一般的队伍,因为借着月光银白色逐渐压倒了橘黄色!
“刷刷刷!”卢安的剑锋划过三个敌军骑兵的脖子,接着他调转马头,回手一剑把那个正跟穆克纠缠不休的胖子从背后刺死。
“卢安先生,我可以赢的。”穆克气喘吁吁,却不服软。
“老老实实跟着我。”卢安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对待他,很快卢安又发现别的战友遇上了问题,那位杀红了眼的阿雷瓦奥居然孤身一人,如孤单侠客般冲入了一团橘黄色中。
“卢安先生,我一个人可以的!”穆克刚说完,又和一个持长矛的家伙展开了拼杀,只几个回合,那倒霉的家伙又被这孩子刺中了小腹,跌下了战马。
“那你自己照顾自己吧。”卢安冷冷一笑,他这次放心了,招呼着身边几个骑兵战士跟着他去营救阿雷瓦奥。
阿雷瓦奥瞬间被十几个人包围住了,他也不是那种纯粹的莽夫,身上挨了两刀之后顿时慌了手脚,抵抗中他开始大声叫喊:“托马斯,这里需要支援!”
“蠢材,一个人进人家的包围圈还说叫支援!”卢安暗自发笑,身下战马提起速度,也冲了进去。
这些范洼国骑兵只顾围攻阿雷瓦奥,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卢安,卢安这次又捡了个大便宜,他无需让拜罗跟敌人的兵刃碰触就一剑一个让敌人落马了。
“啊!”枪尖扎到了阿雷瓦奥的肩膀,他左手扯住敌人的枪尖,血顺着铠甲流了出来,这大老粗怒吼一声挥起大刀让那个击伤他的人人头落地。
范洼国的一个小队长原本看到骑士团一位骑士孤身深入,本想以多打少捡个便宜,此刻看到卢安带领援兵杀到,索性打算杀一个是一个,于是他抄起手中的铁锤从后面打向阿雷瓦奥。
阿雷瓦奥身上连连受伤,体力不支,他听到身后又风声,暗叫不好,但正面还有人进攻,他无暇转身了……
刹那间,心急如焚的卢安居然窜起身来,双脚在马背上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手握着剑,飞过去——为阿雷瓦奥抵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剑身刚好出现在铁锤和阿雷瓦奥头部之间,发出惊心动魄的金属撞击声响。
卢安跌在了地上,范洼国步兵围上来朝他举起了砍刀,但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每个骑士团战士下了马之后就变成了更加精锐的武士。卢安的剑光甩作一团圆环,靠近他的敌军纷纷倒地,抓紧机会他一个打挺站起身来。
“哦,是你……”阿雷瓦奥望着卢安,没时间多说了,他奋力地回过头去用手中的刀砍向那个偷袭者。
那位小队长猝不及防,肩头被砍下一块肉来,这家伙心惊胆寒,掉头就跑。阿雷瓦奥一反常态,他没有追击,而是伸手拉卢安上自己的战马。
“休想逃!”一声怒吼传来,逃跑的小队长被人拦住了,那个家伙浑身血污,军服不整,他挥舞着硕大乌黑的钢锥,扫到了一排敌军,不是那位粗暴凶蛮的罗夫是谁?
“这个家伙还挺能打。”卢安坐在阿雷瓦奥身后,笑着说道:“我开始改变对他的看法了。”
只见罗夫手中的钢锥狠命打向那小队长的马腿,小队长连人带马摔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哈!”罗夫狂笑着,舔着大胡子,一步步走近这个吓成筛糠的家伙……
也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家伙的头瞬间跟身体分家了,一匹高大的骏马飞驰而过,英气勃勃的托马斯手持军刀赶在罗夫之前结果了他。
“你为什么这样做?”罗夫狂怒不已。
“没什么,战场上不能有半丝耽搁。”托马斯冷冷说道,他把目光投向卢安这边:“你坐在阿雷瓦奥的马上干什么,你的马呢。”
“我在和他套近乎呢,看不出来吗?”卢安咧着嘴笑着说,跟着侧身下马。
“兄弟,我没问题,希望你别再随便摔下马。”阿雷瓦奥说道,从打卢安认识他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友善的说话,刚刚卢安救了他的命,这个家伙完全改变了对卢安的态度。
“你们不要延误战机,敌将在溃退,一起跟我过去抓住他!”托马斯瞪着卢安,高声喝道。
卢安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眼前的托马斯似乎有了些许的变化。
特兰克和诺兰也带着队伍跟其他二级营骑士们会合了,这场战斗除了阿雷瓦奥受伤不轻外其他骑士都毫发无损。依照托马斯的命令,大家继续追击敌军,范洼国的将领范金尔此刻全然成了流寇,作为范洼国的名将,他刚刚和特兰克过了几招,结果是他手腕被砍的冒血,原本身经百战的他万分恐惧:他和克雷联邦12个骑士团进行过战斗,却从没见过这样一群家伙!
他身旁的将领卫队同样溃不成军,大量的减员让他们连跑的勇气都没有了,很多都停了下来试图负隅顽抗,但结果只是被卢安他们砍瓜切菜般击毙。
托马斯举着自己的刀终于到了范金尔面前,这把刀叫怒海狂刀,和拜罗一样,是来自东方的武器,寒霜爬满了这把刀刃,范金尔抽出了佩刀准备迎战。卢安他们都停了下来,骑士团的规矩是:在占据绝对优势时即便主将不发话也很少会以多打少。
这把刀配得上那名字,刀面映衬着冷森森的月色居然散发出一种淡蓝的如海浪般的光芒,范金尔绝不是草包,绝不是懦夫,他在全军覆没时依然冷静地抵挡着托马斯的攻势,但一个无法和特兰克交手的人又如何能抵挡骑士团二级营的统帅呢?
“咔——噗!”血从范金尔咽喉处喷出,刚刚第一声是他的刀折断的声音,这位将领落到了马下,睁大眼睛,脸上写满屈辱。
骑士团没有就地庆祝,他们缓缓地远离开范金尔尸体,血染沙场是一种荣誉,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向这个老将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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