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克赞联邦的主城到了,一家人都吓呆了——数百队人正在疯狂地攻城,他们架起云梯,挥舞着长矛和弯刀,喊杀声响彻夜空。暗夜里,火把的照射和火箭的飞舞格外显眼,这场战斗绝对是血流成河,格克赞联邦的主城外尸体堆积如山。
就连卢安都没见过如此震撼的战争场面,他拔出拜罗护着一家人。他大声说道:“跟着我,我们躲开这里,怎么格克赞联邦又会有战争呢,我只记得十年前这里被多国部队围攻过!”
十年前,卢安在东方就听人说过,格克赞联邦因为不信仰邪教教义,与所有邻国发生了争执,遭受了疯狂的围攻,这一战整整打了3年,格克赞联邦居然凭借他们的智慧和勇气获得了胜利,这个国家一天比一天富饶,而那些邪教国家却依旧贫瘠不堪。真是太奇怪了,怎么又开打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卢安一手拉着萨维卡罗,一手挺着剑,萨维卡罗的小哥哥在后面扶着母亲,四人努力地朝城外僻静的地方退走着。
“喂,给我站住,好像是格克赞联邦的异教徒们!”这一声尖叫让卢安心头一颤,身后居然出现了一队…哦,不,是十几队蒙着面或留着大胡子的小股军队!
“天啊!”兄弟俩的母亲突然惊叫一声,脸色难看,近乎晕厥,卢安朝她看的方向望过去,也吓得目瞪口呆——在这些军队脚下躺着一片妇女儿童的尸身,妇女都**着身体,小孩子也满身血迹。
这些军队是这次围攻格克赞联邦的部队之中的一份子,格克赞联邦作战勇猛,刚刚打退了这些家伙的一拨进攻,这些欺软怕硬的无能之辈在撤军过程中刚刚报复性的屠杀了附近的村民。
“居然还有活着的,还有个女的,就是病怏怏的,老了点!”一个大胡子用舌头舔着嘴唇。
“唔哈哈哈,还有俩小毛孩,长得真好看,我违背一下我们教义,我好好玩玩他俩你们再杀!”一个蒙着头巾的家伙一脸猥亵的狂笑着。
“我们的主会宽容你,你搞的是格克赞联邦的小崽子!”
“嘿哈哈哈,刚才你怎么不去,一会我来砍他们的头!”
这群信仰邪门宗教,打着圣战旗号的家伙说着污言秽语,目露凶光地逼近了。那位妇女用手抱住两个儿子,吓得浑身颤抖,卢安也觉得他现在没空也不敢肯定是否能跟这么多人打,于是他悄悄站到一家人身前,带着他们慢慢后退着,随时准备逃离。
“啊哈哈哈哈!”那个恋童的变态忍不住了,他呲牙咧嘴地朝萨维卡罗扑了过来,手拽住了萨维卡罗的后衣领,一瞬间,萨维卡罗咬在了他手腕上。
这个恶汉疼的嗷嗷直叫,他拔出刀来砍向了萨维卡罗。
“砰!”卢安的重拳打得这家伙摔出去四五米远,这群恶徒大惊失色,搭起了弓箭对准了卢安。
卢安拔出拜罗,冷笑着说道:“看你们就是一群残兵败将,怎么,不敢惹男人,欺负女人和小孩子是你们的教义吗?”
“异教徒,侮辱我们的主!”一个摸样苍老的家伙双手指天怒吼着:“真主要发令了:马穆罗克兵团的战士,听令!沙漠蝎子团听令!阿联塔联盟听令!大流撒联邦听令!约亚曼联邦听令!伊哈穆德国的听令!”
六队打扮不一的家伙手持弯刀和长矛围住了四个人,他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仿佛对手是多么强大,人数多么庞大一般。卢安早就听说他们的教义肮脏残暴,比如阉割他们指定的贱民,斩断女孩子的脚趾让她们蒙着面永远不能出屋,而且他们这些民族在世界上被称为只会欺负女人和小孩的狗熊,今天一见果然不错!
“放箭,为了主射杀这些异教徒!”那个老者像一条发情的狗。
弓箭手们朝这边射出了一排箭雨,萨维卡罗和他的哥哥吓得紧闭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但卢安是决不允许恶徒横行的——
他挪动着身体,手中的拜罗抖起一团剑花,噼里啪啦地挡住了那些箭,把萨维卡罗和他哥哥紧紧护住,一来二去,这些家伙没有伤到卢安和两个孩子半根毫毛。
但是,一声惨叫让卢安如梦方醒——萨维卡罗的妈妈心口上扎上了一只箭,有人绕道后面放箭偷袭了!
“妈妈!”两个男孩大哭着搂住母亲的身体,这位妇女望着两个孩子,痛苦地流着泪水,而口中却有大量血液涌出。
“妈妈,你要振作啊!”萨维卡罗摇晃着她,哭得近乎崩溃。
这些恶徒刚要上前,卢安怒吼一声,挥舞着拜罗,夜空下寒光四射,这些家伙被气势震住,一时不敢上来。
那位可怜的母亲心脏中箭,也许是舍不得两个儿子她浑身颤动,紧紧拉着两个孩子的手,不肯放开。
“妈妈,妈妈!”双胞胎兄弟瘫软在母亲的尸身上,大声哭喊,已经忘却了四周围的一切。
卢安猛然想起7岁时的自己,那时候爸爸妈妈和姐姐就是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可自己连趴到他们尸体上哭的机会都没有,而且朝昭国人还差点把他的命夺去…愤怒,悲哀,屈辱,痛苦汇集在一起,望着失去母亲的孩子,望着那些发出狂笑欺软怕硬的畜生,卢安再也忍耐不住,他把拜罗举过头顶。
“怎么,你这异教徒,想要反抗我们这么多人吗?”那个老头大声说着:“我们将用真主喜欢的方式把你…”
没等他说完卢安飞起一脚把他踢的飞出去老远,他后心撞在一块大石头上,当场吐血毙命。
“道貌岸然的禽兽,你们的主就教给你们欺负弱小吗?”卢安咬牙切齿。
这些恶徒发现卢安有两下子,一时间不敢贸然上前,但他们愣了一会,觉得以多欺少还是大有胜算,于是打头的一个很有身份的大胡子喊道:“约亚曼联邦的短刀小队,还不上来把他分尸!”
一队手持短刀,留着小胡子,皮肤黝黑的家伙尖叫着朝卢安扑了过来。即便卢安没有去过极乐圣界,对付他们也绰绰有余,他一眼就看出这些人不过是些三脚猫把式——他挥起手中的拜罗,砍瓜切菜般把那些短刀手杀的七零八落,稀里哗啦。
“我的剑快了很多!”卢安惊喜地望着手中的拜罗,去极乐圣界之前他一直很在意剑上会沾上一些血,可现在砍倒了这么多人拜罗上依旧干干净净。
“伊哈穆德国的长矛队,上啊!”大胡子连忙叫喊着。
几十只长矛围成一团,他们的阵型保持地很密集,把卢安围在正中央,一齐刺了上去。卢安只是微微冷笑,他的快剑先是“噼里啪啦”削断了一部分人的矛,跟着他双脚踩上那些扎过来的矛,一瞬间到了半空。
“来吧!”卢安的剑刃快如闪电,半空中就把地面上几个家伙削死,最后他一只脚踩在一个家伙肩膀上,双手握着剑,剑尖倒转,居高临下,把那些长矛手刺倒了一片。
“啊?”这些无能的废柴终于知道这次惹错了人了,不过那大胡子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又叫唤着:“阿联塔,大流撒联邦的,一起上去撕烂他!”
阿联塔人手里握着流星锤,呼啸着从左边冲了过来;而大流撒联邦的家伙居然手持利剑,嘴里却镶着金属制成的尖牙,呲牙咧嘴的冲了过来。
无数流星锤抡打过来,卢安也不如刚刚那么自信了,他谨慎地退后着,挥舞着拜罗奋力抵挡着。这一次大流撒人抓住了机会,他们手中的利刃刺中了卢安的左肩,卢安这次腹背受敌,形势非常不利!
那对双胞胎兄弟在一旁看得揪心万分,卢安如果倒下了,他们的性命也必将被这群恶徒夺走。
但卢安临危不乱,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新招数:他腾出左手,手指扣在一起,这招战神术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连珠炮弹一般的光球打在那些使用流星锤的家伙身上,因为剧痛,他们连滚带爬,有的甚至慌乱中把流星锤砸在战友的头上。
那些呲牙咧嘴的家伙,卢安可就太得心应手了,他挥动拜罗,银光四射,剑破星河,没过多久,这群家伙都变成了卢安脚下的尸体。
“呼,居然一点都不累!”卢安吃惊地望着自己握剑的手。
“沙漠蝎子团和马穆罗克团,上啊!”大胡子自己已经吓得浑身哆嗦了,却依旧命令着手下。
这两个团的人都蒙着面,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可他们居然没有一个敢于上前的,全慢慢向后退着。
“一群废物,一群蠢材!”大胡子破口大骂。
“我们又不是为领土和水源来的,真主也没说让我们来啊。”沙漠蝎子团的人抱怨说:“我们没有义务死这么多人。”
“这么厉害的家伙交给你们来对付好了。”马穆罗克团的人纷纷说道:“我们跟格克赞联邦本就无冤无仇。”
“还打不打,不打我闪人了!”卢安嘴角一扬:“谁要来快点来。”
剩下的人谁也不敢轻易上前,纷纷向后退着,大胡子回头咒骂着他们。卢安冷冷一笑:“怎么,那主动权在我手里了!”
话音刚落,他的剑从背后贯穿了那个大胡子,大胡子哼都没哼一声就下了地狱。其他人见统帅阵亡,吓得掉头就跑,丢盔弃甲,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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