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你怎么了?”穆克瞪大眼睛:“难道我说了什么你不开心的话吗?”
“哦…没有的……”公主用小巧玲珑白嫩娇柔的手背抚了抚眼睛:“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的继母让我作为人质跟着星海国船队一路走下来,已经是第七天了,这么久了都没人陪我聊天,陪我解闷,小兄弟,我感激你能来这里给我讲这么多故事。从小到大我都很寂寞……”
公主说着说着,终于泪眼婆娑,从小就没有了母后,继母淫威之下这位绝色佳人成了深宫囚奴,整日里还要受到亲生哥哥的骚扰,哥哥对她的爱的确天地可见,可这不伦之恋却给她带来无尽的伤痛。直到12岁那年14岁的托马斯的出现,她和在宫内做工的托马斯双双坠入爱河,可后面这恋情被发现,托马斯逃离王宫,多年不曾露面…后面学成一身本领的托马斯返回圣梅斯国,可那几次会面尽管缠绵悱恻却如白驹过隙般短暂,比起痛苦欢乐永远是短促和渺小的…
几天前托马斯的死讯传到船队中,本就作为人质跟随星海国出征的公主痛不欲生,她万念俱灰,试图寻死,可当她每天望着镜子望到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她又没有了那种勇气。但是,她并不知道,因为过分伤悲和痛楚,她的容貌也如暮春时节的鲜花般一日日的衰败。
“斯图国人都好聪明。”穆克哪壶不开提哪壶:“卢安就很精,每次面对杰森团长他们他都是一副很乖很乖像小孩的样子,对所以兵士也都好得很,把他们当兄弟一样,每天喝酒吃肉也在一块…”他发现自己又说走嘴了只好圆谎说:“当然,他终归也只是个跟班,不过这样做人就不会死,我就不喜欢那个萨维卡罗,不会做人,又傲慢又冷酷,上级估计下一步就要弄死他了!”
“不过,我喜欢那种有点傲气的男孩。”
“哦……我们二级营里长得最帅的男人就是诺兰了,他漂亮的像个女孩子,只是脾气太怪,跟卢安关系挺好的…他俩同岁,走在一起卢安却看起来像个大哥哥。”
“呵呵,你为什么总提到你的跟班卢安呢,难道他跟你感情那么好?他究竟是个什么职位的军人?”
“这个…这个…”
就这样公主和穆克聊到了傍晚,当天晚上,穆克住到了储藏室里,吃惯苦的他觉得这并没什么。而公主也没有过分避讳,她回到房间躺下,很早就休息了。
次日清早,穆克听到公主呼唤后就从那储藏室里钻了出来,他很庆幸那些船上的兵士没有再来发难,跟公主聊天又聊到了中午。
有两位女仆推着一车香喷喷的食物走进屋来,公主居然要她们准备了两份饭,一份自己吃一份给穆克。穆克望着那一盘盘烤鸡腿,奶油蜗牛肉,土豆泥鱼排,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好菜,他感到受宠若惊…
就在这时,女仆们发出一阵阵惊叫,她们被人一把推开,一个身材高大,身着整洁的红白色军装,脚踩厚重靴子的中年军官傲立在那里,他身后站着手持刀斧的兵士。
“公主殿下,我们可以满足你吃香喝辣,可以让您依旧住在尊贵的居室,但您必须了解自己的身份。”这男人魁梧豪野却不失风度翩翩。
“法利亚斯将军,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公主头也不抬。
“公主殿下,您见过哪位侍女和您这么尊贵的人一起用餐?即便是最贴心的侍从也不可能有劳您要两份菜肴。”法利亚斯一脸虚怀若谷的神态:“是厨师告诉了我,你平时吃不了多少东西可今天却一反常态,我不得不来这里关怀您一下。”
“将军,你知道我们女孩子最讨厌男人怎么样吗?我们最恶心他们婆婆妈妈的像个老太婆!”
“哦,殿下不要生气,我做事确实很注重细节,但正因为这样我才避免了很多疏漏和错误,避免了很多麻烦,所以我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公主殿下,那位看上去个头有点高的女仆是不是该让我们检查一下?”
穆克站在那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怎么才一天就被识破了…
“请你出去,将军,我的私密生活你无权过问!”
“但是我们有权保证你的安全,这是圣梅斯国王后跟我们契约上写的,不许任何男人接近你,尤其是你那个流亡在外的哥哥,一旦被我们发现,王后说杀无赦。”
“哦,真可笑,你们居然跟一个侍女过不去,那天我都说了没有可疑的人!”
“公主殿下,难怪都说你们圣梅斯国是绣花枕头,你们国家虽然出产美男子和漂亮女人,但是你们的国家人真的很古板和冲动,你刚刚不打自招了,亲爱的,好了,让我去看看这位女仆到底是谁?”
法利亚斯走近了穆克,穆克很是机灵,装作一副女孩子娇滴滴的样子向后退着。法利亚斯哈哈大笑,只是一记耳光打了过去,穆克大惊之下伸手一挡——那力道把穆克撞得跌了出去,假发也随之落到了地上。
“公主殿下,你的侍女怎么长的真像个汉子。”法利亚斯讽刺着,他大步走上前去,穆克打挺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匕首,可法利亚斯不等他刺出,反手一扭就把那把匕首打落了。
法利亚斯力大无比,他轻轻一提就托住穆克的下巴把他举到高处,穆克的头贴在天花板上,被卡的喘不上气。
“你是怎么到我船上的,什么时候来的?”法利亚斯瞪视着穆克。
“不知道。”穆克没有说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
“咚!”法利亚斯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穆克五脏六腑一阵翻涌,差点呕吐出来,法利亚斯再问了一句,穆克还是不说。
法利亚斯把穆克丢到地板上,他示意士兵们过来教训他,那几个昨天被穆克暴打的士兵狞笑着过来报仇,他们围着他拳打脚踢,直打得穆克鼻口流血。
“求求你们住手!”公主哭了出来,她从小到大除了托马斯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这样陪她解闷,哄她开心,此刻她看到穆克这幅样子再也忍受不住。
法利亚斯让士兵们停下来,他抽出腰间锋利的军刀,把刀尖抵在穆克脖子上:“你到底是尖细还是什么别的人,要是还不说那我就让你的喉管慢慢断开,听着是慢慢的,让你像牛羊一般流血而死…”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要杀就杀吧,我不会怕你们!”穆克刚刚被打得头破血流,他恨透了这些家伙,一股燥气上来了,这孩子从来不畏惧弓虽.暴,只盼着一死了之,不再受到凌辱。
“不要啊,我求你们了!”公主试图扑上去,却被两个兵士拽住。
穆克闭上眼睛,法利亚斯心一横,刀尖朝他咽喉划了下去……
就在这时,就听“轰隆!”一声,大船剧烈晃动了一下,吊灯,饰物,伴随着碎木块灰尘猛地落了下来…
卢安没有找到骑士团的大部队,但他又一次遇到了一众老弱病残,这些人告诉他:骑士团前两天遇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那是个清晨,天灰蒙蒙的,几个兵士跑到河边洗澡,却看到河里漂过一道道殷红色的东西,他们朝上游走着,却闻到上游一阵阵**和腥臭的味道,终于他们看清了,前面有一群魔鬼!
他们或是长着长毛,或是浑身绿色,有的还有一身的鱼鳞,长着好几个脑袋;这些家伙正在啃食附近的居民,骑士团的兵士们吓得回去禀报,杰森没有当回事,只是叫二级营带了一个小分队去侦查。小分队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随后一天时间里,他们的残肢头颅被人从天上丢下来,整个骑士团都看到了!
骑士团军心浮动,但依旧保持行军,可随后的事情让人至今心有余悸:傍晚时分,天空突然变得黯淡无光,河流中,树林中钻出来成百上千的怪物和妖兽,它们手中居然还有各种古怪的武器,骑士团全军大乱,那些东西撕咬着,砍杀着,血流的满地都是,骑士团虽然奋力抵抗兵士们还是死亡了大半。
好在杰森带着一级营和二级营奋力突围出去,一个团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人,二级营的将领死了很多个。
听到这里卢安大惊失色,自己的好友诺兰和特兰克难道也……
“杰森后来告诉大家他们是氤氲鬼域的魔族人!”伤兵说道:“您看我的胳膊,就是被一个两个头的巨兽给咬下来的!”
“现在大家去哪里了?”
“杰森团长带着他们回主城休整了,本来我们是战无不胜的啊…怎么会有妖魔鬼怪出来呢…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卢安摇了摇头,不管所说的那些怪物是什么,对战友们他还是担心不已,打发了这些伤员后,他唤出飞龙,直飞向克雷联邦主城。
这飞龙比马要快了百倍,不到半天,卢安就回到了骑士团的总部。眼前的场景让他惊呆了:总部里的人哪里还像军人,各个缠着绷带,身上血迹斑斑,完全是一副打了败仗的摸样。
“喂,你还知道回来,你这个混账东西!”范格雷夫站在卢安身后,依旧那么粗鲁狂傲,但他摸样很是狼狈,头上沾着血,还架着拐杖。
卢安不想理他,径直朝里面走去。他心头一沉,范格雷夫是骑士团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居然伤成这样,对手到底是谁…魔族?难道是卓拉……
“二级营的混蛋,居然敢对老子不理不睬!”范格雷夫继续骂着:“你的那群狐朋狗友都死光了!”
“什么?”卢安心头一颤,出了一身冷汗:难道特兰克他们真的死了?
他冲到范格雷夫身前:“你告诉我,特兰克和诺兰在哪里?”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范格雷夫举起拐杖朝卢安迎头打了下去,卢安没有闪避也没有还手,只是用一种眼神瞅着他,范格雷夫居然在半空中停止了动作。
那眼神充满威严且不屑一顾,范格雷夫从未见过这样的神情,他被彻底吓住了。
“嘿,卢安!”卢安心头又是一颤,这是诺兰的声音!
诺兰毫发无损地站在他身后,卢安转过身去一把抱住了他:“好兄弟,原来你没事啊!”
诺兰看到范格雷夫后心里有些发怵,他急忙拉着卢安到了自己住处。只见特兰克正躺在床上,他手臂好像是断了,身上也有几处伤痕。
“你终于回来了,你这混蛋!”特兰克咧着嘴笑着,但这一笑让他伤口又是一阵疼痛。
“诺兰,你们这是……”卢安没问完,特兰克和诺兰就把事情经过讲了,和那些伤兵讲的**不离十,不过诺兰当时正有侦察任务在外,所以没有受到伤害。
卢安听了一下二级营阵亡的将士名单,都是些平日里跟自己走的不近,也很不起眼的人,阿雷瓦奥,萨维卡罗这些跟自己有点瓜葛的人倒是都突围了出去。一级营方面,损失不是很大,有人说似乎妖魔们对一级营里某个人或是某个人很畏惧。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卢安问。
“一级营里似乎有什么人让这些妖魔鬼怪刮目相看,他们基本没怎么打击一级营的将士,所以杰森,西蒙,艾尔洛,卢西阿,齐格拉他们都没受什么伤,只有范格雷夫非要上去拼命,才被打成那副德行!”诺兰笑着说。
“刮目相看,一级营里…”卢安猛然想起上次卓拉身边的魔使说的那句话,骑士团里有魔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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