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九行_第8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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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梅婶的身体痉挛般的抽搐起来,双眼都翻了眼白,要不是她身上huáng皮子的特征正在消失,我非以为扎错了地方。

    大约过了五分钟,梅婶脸上的huáng毛和双手上的尖长指甲已经消退了,嘴和鼻子就是还有点歪,估计着再等会就恢复过来了。

    趁着这功夫,我先是找了把剪子给上衣剪下块布来,乎在脑袋上流血的地方。

    虽说血流了半边脸,但就是蹭破了个皮,我们村里孩子打小也皮实,这点伤不打紧。

    随后我把屋里面又给收拾了收拾,刚和梅婶打的,把许多东西都给移了位,还打碎了个喝水的杯子。

    将杯子的碎片装好,托着梅婶上了炕后,我便关上屋门回了家。

    等我到了家,发现院子里的灯还亮着了,门也开着。

    一迈过门槛,爷爷的声音就从院子里响了起来,“你和你李叔倒是挺默契,一前一后回来的。”

    我捂着脑袋把口袋里的碎杯片子扔进泔水桶里,这才进了院子。

    瞧见我这惨模样后,我爷爷脸上虽然心疼,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让huáng皮子染了癔症的人都是用爪子挠人,娃子你咋还把头都给整破了呢?”

    “让梅婶一脚给踹炕沿上了。”

    我这话一说出口,连李叔都憋不住一乐。

    爷爷叹了口气说道:“行了,你先和我进屋,把脑袋上的口子弄好了吧。”

    在随爷爷进屋的时候,一股骚气味直冲我的鼻孔,我寻着味看去,发现大黑旁边躺着只死了的huáng皮子。

    huáng皮子肚子上有着两个一指宽的血dòng,肠子从血dòng处冒出半截,鲜血和淡huáng色的皮毛黏在了一起,死相有些凄惨。

    进了屋,我瞧见爷爷从柜子里拿出药和纱布后,便把乎在脑袋上的布给撤了下来。

    因为捂的时间太长,血有点凝固,所以往下拿布的时候,再次扯到了伤口,鲜血又一个劲的冒了出来,疼的我不免倒吸了口凉气。

    爷爷用湿毛巾擦了擦血,对着我说道:“娃子,不是爷爷说你,怎么收个叫huáng皮子染了癔症的人,还能gān成这模样呢。”

    “一时大意了嘛。”

    我正说着,感觉脑袋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疼痛感减少了大半。

    “大意?娃子我可跟你说,别看咱刽鬼匠人耍的是糙活,但做活的时候一定得细致......”

    我开口打断道:“知道知道,不然得吃大亏。”

    “知道你还让人gān破了脑袋。”爷爷把纱布给我缠好,拍了下我脑门,继续说道:“行了,去院里找你李叔吧。”

    “嗯?这点不睡觉,还找我李叔gān啥?”

    “他教你把huáng皮子的皮毛给剥了。”

    “剥huáng皮子?我学这个gān啥阿,那斩鬼的手艺还不到家呢。”

    “这你不懂了,这宰杀东西能增添人身上的煞气,到时候能镇得住场子。

    像宰猪的,还什么古时候的将军,一般的鬼都不敢近身。

    这为啥阿,不是他们懂得斩鬼,而是他们杀生太多,身上的煞气足,能镇得住鬼。

    而宰杀五大仙儿所积的煞气可是比杀人宰猪多的多。”

    “可那huáng皮子不是死绝了吗?我去剥个皮毛有啥用?”

    “他死归死了,但魂魄还留着,你当着它的面把他皮毛剥了,到时候再一刀斩了它的魂魄,你身上的煞气会增添的最多。”

    我迟疑道:“这......”

    爷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娃子阿娃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gān咱刽鬼匠人这一行,别瞎心软。

    不说别的,要今儿你不去收你梅婶的癔症,你知道会有啥后果吗?

    往轻了说,你梅婶疯了,往重了说,你梅婶不光得把命jiāo代上,还得咬死挠死咱村上的几个村民。

    这事要传出去,咱百槐村肯定完,谁还肯在这住着阿。”

    “嗯嗯,我明白了。”说完,我便从腰后面摸出了杀生刃。

    正文卷 第四十八章 剥皮剃肉

    李叔见我操着杀生刃出来后,抬手摸了摸大黑毛茸茸的脑袋,后者那宽厚的爪子便抬了起来。

    大黑的爪子一抬,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在它爪子下藏着什么东西。

    “平安,把yīn阳眼开了吧。”李叔对我说道。

    “嗯。”

    我应了一声,睁开yīn阳眼去瞧大黑的爪子,同我料想的一样,在它爪子底下,压着一只尖嘴细耳的huáng皮子,huáng绿色的眼珠子动个不停。

    这货在瞧见我后,竟和人一样,可怜巴巴的盯起我,俩爪子在前头作起揖来。

    李叔弄出个小桌子来,把huáng皮子的尸首扔了上去,开口说道:“别瞎费工夫了,这孩子可是要给你剥皮斩魂的人。”

    huáng皮子虽然还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但在李叔刚才说话的时候,眼底还是流露出一丝怨恨。

    “真是个伶俐的畜生。”我不得不感慨道。

    从李叔手里接过马扎后,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小桌子跟前,上面摆着死的透透的huáng皮子。

    我来回打量着问道:“李叔,咋下刀阿?”

    “先把huáng皮子仰卧在桌上,四肢全都掰到两侧,脑袋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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