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不类寻常禽。鸟置于火中,火自散云,以三昧真火燃之,而终不能毁其羽,此乃其一。
另一个是冰晶花蕊,生长于极北之地的雪山之上,千年开一次花,极为难得。
具有白骨生饥脱胎换骨之用。
配合这两样东西,然后回到你取得诛仙剑的地方去,那里有一个祭台。
你把剑放入祭台中,然后将神木影羽与冰晶花蕊放在旁边的祭台上,念动诛仙剑咒,就能顺利打开时空隧道,返回自己原来的世界去了。”
清渊的这番话,带给了慕卿裳莫大的希望。
神木影羽与冰晶花蕊…………………只要找到这两样东西之后,再回到原来那个石穴去,就能返回自己的世界了!
慕卿裳只觉得原本一颗烦躁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语地兴奋与惊喜。于是她立即抱拳,向清渊行礼道:
“多谢道长指点!”
清渊毫不在意地轻轻甩了一下宽大的袖袍,淡淡的说道:
“无妨,这是姑娘与在下有缘。不过至于能不能回去,这就要看姑娘你自己的造化了。”
慕卿裳激动得难以自持,立即点头如啄米:
“嗯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清渊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再没说什么。
他四处看了看,突然一跃身跳上了墙头,一阵清风飘过,转瞬就没了踪影。慕卿裳愣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突然感慨万千:
只要功夫深,爬墙也认真。
清渊的一席话,让她心中一直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慕卿裳喜滋滋地踱回屋里,开始计划着今后如何设计去取到这两样东西。
之前她已经利用老爹在京城的势力,悄悄派人通过各种渠道去搜集有用的信息。如今光靠自己一个人是肯定不行的,需要再想些办法,暗中去采集神木影羽和冰晶花蕊。
眼看着回家之旅即将接近,慕卿裳顿时整个人都感觉到无比的愉悦欢快,乐飘飘的宛若在云间游荡。
第二天,风逐轩带着军队终于来到了古泉镇。
太守凌鸿然早已等待多时。一套寒暄之后,便立即领着众人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里,一个巨大的玄铁笼子正摆放在中央,里面躺着一只浑身皮毛洁白如雪、威风凛凛而又浑身缭绕着淡淡仙气的美丽雪豹。
“这就是萧恒将军所说的灵兽了。”
凌鸿然一脸的诚惶诚恐、态度恭敬。风逐轩和慕卿裳好奇地凑上去看了看,只见那只雪豹神态悠闲,竟然丝毫不畏惧生人靠近,还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长得真像你。”
风逐轩一边拍打着折扇,一边十分确定地下了定语。
慕卿裳忍不住以袖覆面,掩饰住袖下咬牙切齿的‘卡嚓’声,施施然讪笑道:
“多谢夫君缪赞。”
暗下决心,下次在风逐轩的茶里,一定要多放几颗巴豆进去,以大幅提高其排毒养颜之效用。
顺利返京
这一路折腾之后,慕卿裳早已是身心俱疲、萎靡不振。
于是急急忙忙催着风逐轩立即启程回京,打算回家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再着手慢慢寻找关于剩下两样宝物的线索。
最近,随着归期靠近,风逐轩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加紧筹办婚事所需要的一切东西。不时有王府的管事传消息来告知具体的筹办情况,厚厚的一大叠婚请单,红纸金烫、华丽无比。
明晃晃的香木软纸泛着淡淡的清香,刺激着她的视网膜。
慕卿裳有些意兴阑珊地翻阅着手中长长的贺礼清单,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两眼呆滞、神游天外。
“爱妃可是有哪里不满意么?”
风逐轩察觉了她的古怪反应,一张放大版的俊美笑脸立即凑了过来,十分担心地询问道。
慕卿裳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是敷衍: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感慨罢了…………………你知道,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会嫁你的。”
“这姻缘讲究的其实就是一个‘缘分’二字,你我有缘,这婚事就注定躲不过。”
风逐轩一边拨弄着手中茶盏里漂浮着的名贵茶叶,一边优雅华贵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说得漫不经心:
“本王只手遮天、权倾朝野,这千秋百载依旧矗立不倒的江山,只要本王存在一日,便永远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慕爱妃,你可知便是这天下本王也能为你拿到手,普天之下没有什么是我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
抬头凝视着远方,风逐轩那双深邃黑亮的眼眸之中,逐渐泛起一簇撩动的火焰,时隐时现。看得慕卿裳心里微微发寒,顿时有种君临天下、遥不可及的陌生之感。
那样居高临下、蔑视一切的超凡姿态,带着与身俱来的高贵气息,凌冽着、咆哮着,宛如王者一般,是与她所熟知的一切全然格格不入的另一个世界。
“所以,不要想着有一天从我身边逃走。”
突然‘啪’的一声,风逐轩从袖中随手甩出那柄玉骨折扇,用扇尖掂着慕卿裳嫩白如玉的美丽下颚,微微挑眉,眸光逼人。
那张俊美飘逸的脸庞就这样直直地映入了她的眼中,惊艳而又冰冷,仿佛是另一个陌生人。“本王的爱,轻易不付出,你也要有那个能力承受得住才是。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脑经,别白日做梦,乖乖做好本王的湘王妃。”
慕卿裳只觉得脊背上猛然泛起一阵阵阴寒,看着风逐轩那双高深莫测、咄咄逼人的眼睛,仿佛针刺般疼痛,看得她浑身冷汗直流、心里发慌。双膝一软,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脱力般微微晃了晃,被风逐轩顺势搂入怀中,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俊朗。
“前几天慕相已经把嫁妆为你准备好了,回去之后,我这里处理完了就去相国府拜访。
你看看,如果还缺什么,尽管对我说,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对了,之前我已经派人在府里特意挑选了几个聪明伶俐的丫鬟,‘浣香阁’也已经收拾妥当,贴身照顾你的仆人是专门从相府里接过来的,你把那个叫奶茶的婢女也一起带来吧!
慕夫人早就命人准备好了嫁衣,你回去之后先试试,不满意的我再叫人去修改,然后…………………“
慕卿裳心神不定地躺在风逐轩怀中,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之中。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语,只觉得有一种看不清真实的他的感觉————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又好像隔得那么远。慕卿裳并不怀疑风逐轩对她的感情,但是,她却也绝不是能够撤下防备来信任他,这个湘王,委实是个很有手段而且心机深厚的人。
若是为了他的江山社稷,怕是就算是她,他也会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吧?
看着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京城,慕卿裳突然之间有了那么一种冲动,想要立即从这辆该死的马车上跳下来拔足狂奔,再也不要回到这里来。
婚期定在这个月的十五日里,听说是个良辰好时,还是京城有名的风水先生特意花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精心挑选的。从适宜之事到禁忌避讳,全部考虑得十分周到。
据说,连皇帝和皇后都专门拍了宫人带着一大堆名贵的贺礼前来道喜,果然财大气粗。
京城之中到处都充满了喜气洋洋之意,听说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的湘王十五日要迎娶宰相千金。
这个令人振奋好奇的八卦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的鸟儿,一下子在北冥之中传播开来。大家都对这对才子佳人怀抱着莫大的期待。
再加上不久之前风逐轩早已命人关闭了往来客商的城门,将从湘王府到相国府之间的一条康庄大道全部封闭了起来,地上撒满上品的鲜花和龙涎香。过道上一路挂满了精美华丽的大红色丝绸,侍卫纷纷伫立在两旁,严谨豪华,张灯结彩、好不气派!
相国府里,慕卿裳此时正苦着一张脸,像个稻草人似的被慕夫人抓着拖在房间里,任由一堆红飞翠舞的丫鬟们打扮着。
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却偏在眉尖染上了淡淡的冷清;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宛如黑夜般魅惑;睫毛在眼帘下打出的阴影更是为整张脸增添的说不出道不明的神秘色彩。
鼻梁挺拔且不失秀气,将姣好的面容分成两边,使脸庞格外富线条感;一张樱桃小嘴颜色红润,仿若无声的诱惑。
美好的五官被完美的脸部线条一直引到了尖尖的下颚。白皙的肌肤几近透明,晶莹剔透。一袭血红色的曳地长裙,绯若飘樱,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腰间一条淡粉色织锦腰带,显得清新素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高雅的气势,遥看宛若仙子下凡尘,广袖宽松,粉玉腰带,蛮腰纤细,楚楚动人。
慕卿裳十分头痛地任由丫鬟们把那些纷繁沉重的金累丝镇宝蝶赶花簪、嵌绿松石花形金簪、碧玉龙凤钗之类的装饰品插在头发上,并且用玉石丝带编绕了一个既漂亮又端庄大方的发髻。
耳朵上挂着一对兰花蕾形耳坠,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缀着一只白玉雕绞丝纹手镯,腰佩玲珑翡翠玉,脖子上还特意戴着一条玉观音项链。浑身珠光宝气、矜贵优雅,更衬得那一身绣着龙凤呈祥,鸳鸯戏水金丝绣图、鲜红美艳而又优柔华贵的大红色豪华凤帔明艳无比。
这身嫁衣绣工精美绝伦,画面惟妙惟肖,缀满玲珑玉石和银丝翠纹,翡翠锦扣连着天山雪狐皮毛制成的对襟绒边,环绕琅环璎珞,华贵晶莹、清秀古雅。
“娘,这些东西好重,我可不可以拿掉一些?”
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即将分崩离析之际,慕卿裳本着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的原则,忍不住开口求饶道。
一旁正在忙得不亦乐乎的慕夫人立即两眼一瞪,白玉纤指‘啪’地一声,重重地敲打在了女儿的头上,怒道:
“裳儿,你这可是要嫁人,比不得在自己家里悠闲散漫。那湘王俊朗翩迁、逸群之才,是个多么优秀的男子啊!你莫要任性,这该穿的该戴的,一个也不许少!过几天王爷会派花轿来接你回府去,那排场根据你爹的估计,必然是豪华气派、四海皆知。你好歹也是丞相之女,嫁出去也要风风光光,不要失了大家闺秀的体面。”
慕卿裳讪讪地缩了缩脖子,看着慕夫人一脸怒容,只能将抗议的话语硬生生憋了回去。
唉,母命难违啊,这个令人痛心疾首的年岁…………………
折腾了几天之后,那吃饱了没事干的王爷终于身着锦丝镌绣大红色喜服,一大早就率领着一队看似打劫防火无恶不作的剽悍精兵护卫们。
骑着一匹雪白色踏云神驹,身后跟着八台点缀得无比华丽耀眼的花轿,噙齿戴发、秋风团扇地来到了相国府门前。对着早就在门口等待的慕相一个深鞠躬,神态姿势甚是标准,俨然一副好女婿的做派。直看得宰相夫妻心花怒放、一旁的路人abcde们鼻血与口水齐流。只听见那厮一脸谦和文雅,朗声道:
“小婿拜见岳父岳母。”
“免了免了,贤婿快快请起~~”
慕相立即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扶住了正要跪拜的风逐轩,笑得那个叫皱纹(应该没有)横飞,喜不自胜。
就在这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惺惺作态之时。
大厅里,慕卿裳正带着沉重华丽的凤冠呆坐在椅子上,一脸鄙视之情:
做戏也应该让那小子做个全套嘛,老爹你真是太不厚道了。
弹弹手指甲,做凌然赴死状。
锁魂之塔
慕卿裳被风逐轩领着,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入了热闹喧杂的正厅里。
手心里逐渐传来他指尖温暖的温度,就像是黑暗之中一颗明亮的星星般,指引着她在无尽混沌的迷茫中,慢慢地走向清明。耳边传来证婚人杀猪似地嚎叫声,映衬着她视线里一片氤氲的鲜红,那蔓延开来直刺得人睁不开眼的血红色,有种透骨的冰寒,看得她一阵阵抽筋似地脊椎发冷:
“一拜天地!”
恍惚间感觉自己被人领着微微双膝着地,脑袋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红色流苏顺着她俯首的动作缓缓滑落下来,宛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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