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朵水花。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上害怕抓着绳子就向下跳。丫头手上带着塑胶手套不怕摩擦顺着绳子快滑了下来。这个时候我们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少爷身上至于那个已经死了的老卞一时倒也没有空去理会。
就算丫头在他活着的时候是他的同事可是既然他已经死了那可对不起得很顾不上他了。我手忙脚乱地扯下绳子对着护棺河就抛了过去哪里还顾忌得了什么大声叫道:“少爷抓住绳子……”
我与丫头赶到护棺河边的时候少爷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手扯着绳子大声叫道:“老许许爷赶紧拉我上去……”
整个护棺河内如今已经是密密麻麻缠绕着一团又一团的触手。谢天谢地这些奇怪的触手不能离开护棺河要不我们可还真是危险得紧。奇怪的是少爷身边却一点触手也没有我与丫头费了老大的劲心慌神乱地总算将他拉了上来。
少爷显然吓得不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半晌才指着护棺河下道:“老许……下面……这个下面……有古怪……”
“什么古怪?”我虽这样问心中却暗道就算再怎么古怪也没有老卞与教授出现在这里更古怪死人居然以活人的形式再次出现这可能吗?
一想到老卞我心中再次一惊刚才我与丫头忙着救少爷刻意将老卞忽略掉了。如今我慌忙转过身来四处寻找老卞的影子可是身后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老卞?
“老许……”少爷与丫头也回过神来转过身。我们三人就如同是雷打着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愣愣地站了大约有一分钟我心中盘旋着一个问题——我也要死了居然活见鬼了。
当然在古墓中活见鬼好像已经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刚才的绿色女尸还有黑色的带着铁链的尸体显然都不是活人。可毕竟这些都是古尸我们并不认识可以将它当成是异物一样地处理。但老卞与教授不一样前不久他们还曾与我们一起喝过酒甚至是我们亲眼看着他们死去如今却出现在这里实在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横在心头。
更离奇的是老卞出现得古怪失踪得就更古怪了。我与丫头从梁上滑下来救起少爷前后绝对不过一分钟否则只怕少爷这时候早就被护棺河底下的怪物给吃了哪里还能够站在这里害怕?
少爷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问道:“老许你说那个老变态的诈尸老卞跑什么地方去了?”
“我怎么知道?”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墓室不是很大所以一目了然。除非老卞已经出去了否则这个墓室内是藏不了人的。
突然丫头叫了起来满睑惊恐“你们刚才有没有见过教授?”
“教授?”我心中一惊。教授的尸体在护棺河内被少爷毛手毛脚地用铁钩子钩上来后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少爷将铁钩子一甩根本就没有顾得上教授的遗体我们就爬上了横梁去寻找刘去的棺椁。可是如今我们又往四周看了一遍哪里还有教授的尸体?
猛然我心中一动想到了刚才在横梁上的时候看到后面的那个狗洞门似平趴着一个人影难道说那就是教授?我一边想着一边就忍不住顺着护棺河向那边走过去。丫头与少爷也忙跟随在我身后我心中犹有些不放心问道:“少爷你真的没有事?”
想想还真是奇怪那些古怪的黑色尸体以及护棺河内的触手怎么对于少爷都没有作用难道说竟然是虚张声势?
不不对!那些黑色尸体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可是那些纠缠成一团团的触手明明就与沙镇底下的一模一样显然不是吃素的。可是他们为什么不碰少爷?
少爷摸了摸脖子半天才道:“老许现在几点了?”
我摇头我怎么知道现在几点了?丫头一脸寒霜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跟随在我身后。片刻我已经转过前面走到刚才那个小洞的门口然后一幕让我恶心的场景就活脱脱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就在小洞的门口老卞正趴在教授的尸体上不停地撕咬着教授的尸体教授身上的衣服被撕开胸口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红黄色的腐烂尸水不停地从老卞的嘴角与手指上掉下来。老卞见着我们两只血红血红的眼睛扫了一眼然后就仿佛是某种动物一样“嗖”的一声蹿进了那个小洞内刹那间就没有了影子只留下教授被撕开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我们面前。
我看着教授那张惨白惨白的脸以及胸口撕开的伤口用手电简照了照。猛然就在伤口上我现了一点异样似乎有什么金属反光了一下。我当即招呼少爷道:“少爷你过来看看……”
我叫了一遍等了片刻少爷一动也不动。我忍不住又道:“少爷……”说话的同时已经抬起头来看向少爷与丫头。
可是就在这么一抬头之间我却遍体生寒。我身边哪里还有少爷与丫头整个墓室中已经仅仅只剩下了我一个活人。
“少爷……”我心中大惊。我一个人在这地下古墓中旁边还躺着一个死得莫名其妙的教授的尸体还有老卞刚刚爬进了那个小洞如今我也不知道那个小洞到底通往什么地方以及老卞为什么要进入那个小洞。可是少爷与丫头却去了哪里?
我的背心已经是一片湿漉漉的尽是冷汗忙着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忽然在护棺河边似乎有影子闪了一下。我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老许……别过来……”少爷结结巴巴的声音从护棺河旁边传了过来我心中一惊这丫在搞什么鬼?一声不响地绕到护棺河的另一面做什么?他越是让我不要过去我越是想要过去看个究竟。
我举着手电筒将竹箭抓在手中全身戒备。可是当我走了过去却见到哭笑不得的一幕——少爷背对着丫头站立着而丫头却蹲在另一边墓室内的光线很黯淡我自然也看不清楚可是不用看我也明白丫头又闹肚子了。
我一边苦笑着一边转过身去谨遵圣人教诲——非礼勿视。摇头道:“少爷你与丫头闪人也不说一声你要知道这里可是古墓……”
“我知道!”少爷苦笑当即将经过说了一遍。刚才我们三人一直走到小洞门口眼睁睁地看着老卞——或者现在我们已经不能称呼他是老卞而是某种不知名的怪物了跑进了那个小洞内而教授的尸体却被损毁。我聚精会神地盯着教授的尸体可就在这个时候少爷现丫头鬼鬼祟祟地向后退了几步满面通红地向旁边走去。
少爷担心丫头有事顾不上招呼我也跟了过来但没有想到的是——丫头再次闹了肚子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蹲下就地解决了。少爷不放心丫头背着身子就在她旁边守着。
我刚才由于注意力过于集中并没有留意到少爷与丫头的行踪导致的结果是虚惊了一场。
“我刚才现教授的尸体好像有古怪!”我当即把刚才的现对少爷说了一遍。
少爷点头压低声音道:“那个护棺河好像也古怪得很……里面居然有一个大洞还有一条长长的铁链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我刚才掉下去要不是正好抓住了那铁链只怕如今也与教授一样了……”说到这里少爷也是满脸的惊惧心有余悸。
“丫头好了没有?”我见背后久久没有声音当即就忍不住声问道。我不知道别人是如何拉肚子的但若是我自己拉肚子总免不了放几个屁弄一点响声出来的可是我与少爷站在这里好一会子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我们的背后静得有点让人害怕。
我问完后背后依然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心中知道不好隐隐有种不祥的预兆升了起来当即忙又道:“丫头你怎么了?”说话之间我已经顾不上避讳径自转过身去——
刚才丫头蹲着的地上哪里还有丫头的影子?少爷也已经转过头来我们两人面面相舰心中都是惊疑不定一股阴影死死地压在心头非常难受。
少爷用手电筒在刚才丫头蹲的地方照了照地上还留着一摊大便冒着热气奇臭无比证实着刚才丫头确实在这里方便过。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内丫头去了哪里?
“呕当……”就在我们为丫头担心无措的时候猛然头顶上传来一声大响似乎有是重物落在了地上我与少爷相互对看了一眼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个墓室中活人显然只有我们三个我与少爷既然都在这里那么上面弄出动静的显然就是丫头。
“王丫头你搞什么鬼啊?”少爷大声叫道。可是上面除了那声大响过后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心中暗道完了完了只怕丫头也出了问题。
少爷本来就一直在追求丫头如今自然是比我更心急想也不想抓了绳子套上铁钩直接甩向横梁。
尸变九龙坑 第二章 假人白狐
大概是心里着急的缘故少爷的绳子连甩了三次都没有能够勾住横梁。最后我看不过用力一甩才终于勾住了横梁然后我先抓着绳子向上爬去心中却是狐疑不已。上面可是刘去的棺椁刚才上去的时候我们也是顺着绳子爬上去的下来也是一样。可如果上面的人真的是丫头那么她是怎么越过六人多宽的护棺河过去的?
我嘿咻嘿咻地向上爬着本能地回头看了看。这一看之下不禁又是大吃一惊手下一松人就直接掉了下来——
“老徐!”幸好少爷在下面死命地将我抱住才避免了我摔死的下场。
“怎么了?怎么了?”少爷一叠连声问道。
“教授……教授……”我结结巴巴说道已经被老卞毁了的教授的尸体刚刚还躺在墓室旁边的小洞门口就在这一瞬间居然也不见了。而且要命的是老卞爬进去的那个小洞再次关闭。从上面向下面看整个墓室根本就是浑然一体如果不是刚才我们亲眼见到只怕做梦都想不到那里曾经出现过一道门户。
我终于把情况向少爷解释清楚少爷想了想一咬牙道:“先别管那些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丫头要紧迟了……”
他没有说下去我心中也是一惊迟了——只怕丫头就有危险了。这次少爷先抓住绳子快向上爬去我也跟在后面前后脚一起爬上了横梁。向下一看顿时两人就面面相觑连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躺在盔甲壳的白玉棺椁上如今那沉重的盔甲壳已经掉了在了一边。而躺在白玉棺椁上的居然是丫头……
丫头是怎么跑上这白玉棺椁上的她又怎么会躺在了白玉棺椁上?少爷脸色苍白连呼吸都有点急促我手心中满是冷汗心怦怦地跳个不停。两人相互看了看少爷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先下去我跟着过来。
我点头少爷顺着横梁再次爬了过去然后砰的一声对着棺椁就跳了下去我也尾随着跳了下去……
我们弄出来的动静很大可是躺在白玉棺椁上的丫头却是一动也不动我与少爷相互看了看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两人顺着棺椁绕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人打从心底都不敢去碰丫头。
迟疑了片刻我终于我忍不住道:“少爷丫头……”
“***!”少爷愤愤地骂了一句粗话直接说“老徐顾不上这么多了没有丫头少爷我也不活了你动手看看丫头是不是还有救?”
我点头小心地摸向丫头手指扣在丫头的脉搏上触手一片冰冷。我一瞬间心就沉了下去暗道完了完了丫头不会就这么挂在这里吧?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时候居然想到了她在沙镇衣衫不整的模样还俏生生地问我——好看吗?
“老许怎么了?”眼见我神色有异少爷忍不住又问道。
“嗬……嗬……”突然手掌已经一片冰冷的丫头的喉咙口居然出“嗬嗬”的喘息声似乎是人临死的时候被痰塞住一样。我心中一动丫头还没有死那是不是代表着——还有救?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了按照以前曾经看过电视、报纸上的一点急救法子当即用力地按在丫头的胸口不停按压。可是任凭我忙得上气不接下气丫头除了刚才喉咙里“嗬嗬”了两声如今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心中越是着急手上越是使不上力气。少爷忙道:“老许让我来……”他说着已经不容分说地将我换了下去。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加热汗直到这个时候才有空扫了一眼被丫头推到棺椁边上的盔甲壳。
那具盔甲壳内虽然没有尸体可也邪门得很刚才少爷微微碰了一下就招惹来了一群黑色尸体如今丫头整个将它推到旁边反而毫无动静?
“啪”的一声脆响就在我打量着盔甲壳的同时耳朵内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好像是**碰撞出的。不容我多思考本能地抬头一看只见少爷一只手捂着半边红肿的脸蛋怔怔地看着丫头。
而丫头也已经坐了起来就这么呆呆地坐在白玉棺椁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一个活人坐在棺椁上?
“丫头……”我感觉口干舌燥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你还……还好吗?”
丫头不解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少爷满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316/34028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