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彩儿轻轻的停在她的肩上,欢快的叫着,鹿儿不知何时衔来一朵茶花放在地上,在栀娘身边坐了下来。
栀娘轻轻的笑了,长舒口气道:“有你们在身边真好,我一定是糊涂了,怎么会觉得迷踪林可怕呢。”扶着鹿儿的头,栀娘忽觉释然。
有几片秋叶坠在湖里,被枯叶鱼认定为食物,成群的不停追逐着,湖面上瞬间荡起层层涟漪,惹得栀娘舒展了笑颜。
第2卷 第八十八章 墨菊
阳光突然变得不是那么刺眼了,温和了许多,只因花园里,处处秋意。
松伯站在园中,指挥着家院换着盆景:“小心点儿,把这盆墨菊放到亭子旁。”
“把这几盆白菊依次排好,还有那几盆黄菊将它们围成一个圈,还有好些……。”松伯急忙的指挥着,音未落,却听到一女声传来。
“松伯,你在忙什么呢?”
松伯转身,看见律心兰领着丫环如玉走了过来,迎上步子道:“兰主子。”
律心兰高傲的点点头,应道:“嗯——。”
从他身边走过,俯身嗅着那盆墨菊的幽香。
松伯心下微叹,谁让人家是公主,本来就主子惯了,嫁到这城主府来做侧妃,还是主子的命,微微抬首想到了栀娘,暗忖:要是栀娘小姐该有多好,她一定不会像眼前的女人一样趾高气昂。
“松伯,这是什么花呀,这么香?”律心兰陶醉在墨菊的花香里,朗声问着。
这可是王爷最喜爱的墨菊,要是让兰主子伤到了,那还得了,急忙上前应道:“主子,这是墨菊,王爷就喜爱的花了,您小心儿点。”
瞪了一眼松伯,律心兰道:“这花怎么就这么点呀?”
“主子有所不知,今年的墨菊还没全到呢,这是风清风公子吩咐老奴先安排进来的。”松伯如实回答,心中祈求这个自己惹不起的主子快些离去。
“算了,我去找王爷去。”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松伯这才松了口气,回首看着那盆墨菊,亲自搬着它朝亭子走去。他知道凌寂云并不爱花,只因栀娘曾经说过,在她家里的窗台上,种着一盆墨菊。
律心兰小跑着到了书房外,直冲冲的想进去,汪洋拦住她,拱手道:“兰主子,您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律心兰不屑的看了汪洋一眼,随即移过眸光看向别处,道:“就凭你也配拦我。”
“你——。”随即冷笑:“兰主子,你应该学学连主子,在自己的苑子里好好呆着。”
“你放肆,你一个奴才竟敢顶撞我?”律心兰朗声怒道。
若不是看在司徒零的份上,汪洋真想抽这野蛮的女人一巴掌。
“外面发生何事,如此喧哗?”是司徒零的声音。
白了汪洋一眼,律心兰直接推门而入,扑到司徒零的怀里,撒着娇:“义父,这狗奴才欺负我。”
汪洋无辜的看向凌寂云,说:“王爷,我……。”
凌寂云摆了摆手说:“没事了,你出去吧。”
“是——。”汪洋拱手躬下退下。
司徒零宠溺的说:“别生气了,一会儿义父帮你教训他。”
摇着他的手,却看向凌寂云:“还是义父好。”
“哈哈哈——。”显然律心兰的恭词对他很奏效,司徒零乐开了。
“义父,你们别成天在书房里谈论一些心兰不知道的事情,陪心兰出去走走好不好。”
司徒零捋捋胡须忖了忖心思,看着凌寂云说:“寂云,心兰进府这么久,你还没好好陪过她,今天就陪她出去走走吧。”
剑眉微拧,不悦道:“师傅,我还有事没忙完。”
司徒零摆了摆手,看了看一旁坐着的风清说:“清会替你做好的,今天你无论如何也得听我的。”又对律心兰说:“快去准备一下,然后去门口等着。”
“是,义父。”律心兰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要知道她与凌寂云成亲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与他单独出门,就是连若依现在都还没有此等机会。
第2卷 第八十九章 恍然间的错觉
律心兰出去了,看得出凌寂云隐忍的愤怒,司徒零说道:“心兰好歹是个公主,嫁到你府里来做侧妃,已属委屈了,今日就好好陪陪她吧,就当让这个人质开心一下嘛。”
风清起身,闷笑的说:“是啊,寂云,就陪心兰公主出去走走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帮你安排。
瞪了一眼风清,凌寂云极不情愿的起身说:“是,师傅。”
头一遭逛边城的大街,律心兰显得相当的雀跃,扯着凌寂云的手腕东瞧瞧西看看,乐得合不扰嘴。
逛了不下一个时辰,身后跟着家仆手中都拿满了律心兰买的物什,可她买东西的兴致丝毫没有被影响,继续光顾着她瞧得上眼的小摊、商店。
看着曾萧条的边城在自己的管制下变成如此繁盛,微扬唇角,顿生一种成就之感。
街边有一对卖梨的夫妇,瞧到正在捡梨的丈夫额上渗着汗,妻子忙从怀里掏出手绢为丈夫拭着汗:“夫君,辛苦了。”
丈夫温柔的看着妻子,说:“谢娘子操心,为夫不累。”
律心兰心头一暖,突发奇想,跑到凌寂云面前。
凌寂云莫名其妙的看着律心兰的一双深情的双眸,只见她从怀里掏出帛巾,拭着自己的额头,还温柔的说:“夫君,辛苦了。”
心里的禁地被瞬间唤醒,恍然间似看到栀娘站在自己眼前,正深情的望着自己,帮自己拭着额上的细汗,缓缓抬手,紧紧的抓住为他拭汗的手,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律心兰觉得自己要晕倒了,世界上竟有如此温柔的眼神,感觉自己快被这深遂的温柔给溺死了,感激的看向那对卖梨的夫妇。
发现栀娘斜眸,在定睛一看,那里是栀娘?甩开她的手,低声怒道:“以后不准叫本王夫君。”夫君不是谁都能叫的,夫君——只能是栀娘叫的。
凌寂云转身进了手边的一间茶楼,律心兰虽然被凌寂云凶了,可她一点儿也不后悔,想到那温柔的眼神,久久的沉浸其中。家仆轻唤:“兰主子,兰主子。”
律心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说:“别叫了,你们先把我买的东西都拿回府去吧。”
“是——。”
面对着凌寂云上楼的身影,律心兰暗暗发誓,那抹温柔迟早有一天是属于她的。随即抬起脚步跟了上去。
坐在他有面前,笑着看着他说:“为何我不能叫你夫君?”
“如果你想死,就在叫声看看,不要以为师傅宠你,本王就拿你没办法。”凌寂云笑着,冷且阴森。
小二哥上来倒好了茶,又端上来点心,凌寂云拿了一个放在嘴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凌寂云只是向下看着繁忙热闹的街道,律心兰则是边吃点心边看着凌寂云。
从楼下又上来两个人,看衣着装束应该是个江湖人仕,只见他们坐在了凌寂云旁桌,便豪迈的喊开了:“小二哥,快上茶。”
“好嘞,马上就来——。”
其实两人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坐在右边的男子手中提着一只鸟笼,里面正上蹦下窜着一只白嘴画眉,这是极其稀有的鸟种,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来的。
第2卷 第九十章 心 死恢复燃
小二哥上来了茶和点心,倒好茶后便又下楼忙着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坐在左边的男子看着那只画眉一脸的喜爱,笑道:“之颜兄,你玩鸟可是越来越有心得了呀。”
右边的男子听到有人如此夸奖自己,自是有些飘飘然,笑道:“段老弟过奖过奖,你我兄弟好久没聚了,一会儿张兄来了,兄弟请客,一定要不醉不归呀。”
“那小弟先在此谢过之颜兄了。”段白山拱手谢道。
刘之颜脸色忽然微变,说:“听说张兄前段时间遭逢大劫,中了灵湖山雪灵派的吹香子毒。”
“可不是,还好他现在没事。”段白山抿口茶说。
凌寂云微怔,传说中的吹香子之毒可不是说解就能解的,对于邻桌的对话,他产生了一点兴趣。
刘之颜继续问:“那毒可不是说解就解的,他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呀?”
段白山摇摇头说:“小弟也不知道,一会儿他来了问他不就行了。”
音刚落,就瞧见张乔生拿着剑上楼了,朝这边走来,拱手笑道:“两位兄长,好久不见了。”
两个都起身相迎,坐定,刘之颜道:“这人真经不起念叨,我们方才还在谈论你呢。”
“是啊,你看这说人到人就到了。”段白山替他倒着水说。
“二位兄长说小弟什么呢?”张乔生提杯问道。
刘之颜说:“我们在说老弟你中了吹香子的毒,这么快就好了,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呀?”
“哈哈哈——。”张乔生笑着说:“这世上那有什么灵丹妙药呀,小弟只是还想多活几年,就拼了命爬到传说中的迷踪林外,想想若天可怜见,让小弟遇到医神华虚子。”
凌寂云拿着茶杯的手猛的颤颤抖,抑止住内心的狂乱与喜悦,因为栀娘说过,华虚子已经死了。
“哦,那看样子,老弟可是遇到医神华虚子了。”段白山问。
张乔生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遇到谁了,只知道醒来后,身上的毒解了一半了。”
“那你就没看清楚自己在哪儿吗?”段白山问。
张乔生皱眉,一阵摇首道:“如果能看到就好了,我醒来之后一直到毒全解,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会是你的毒影响了眼睛吧。”刘之颜开口问道。
张乔生说:“我之前也是这么以为的,后来想清楚了,定是那姑娘不想让我知道自己在哪儿,故意将我的眼睛失明的。”
“姑娘?什么姑娘?”刘之颜与段白山异口同声的问。
张乔生接着说:“给我解毒的是个姑娘呀,我问她叫什么名字,自己身处何地,她就是不说,还有,我还跟她说想请华医神出来,我想谢他的救命之恩,那姑娘却说那里没有华医神。”
“那你有没有弄清楚呀,自己是不是爬到了迷踪林呀?”段白山疑惑的问。
张乔生肯定的点点头,“我受伤之后就让我的师兄将我放到迷踪林外,我就一直向里爬,应该没错的呀。”
“那这就怪了,既然是迷踪林,怎么没有华医神呢?”段白山说。
刘之颜又说道:“救你的就是一个姑娘,你确定那里没有其他人了?”
张乔生肯定的说:“没有,绝对没有。”
第2卷 第九十一章 颤抖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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