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女生金版故事集锦_分节阅读_8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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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一所大学,他随着父母重新回来定居了。其实我并不晓得他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小时他太野太脏了,我并不太喜欢跟他一块玩。加之江百合的生病几乎吸引了我们全家人的注意力。

    薛叔叔跟爸爸的关系还算不错,回来后两家人重新建立了联系,来往频繁。薛斌已经出落成优雅的少年,完全不是他小时候带领着小孩喊打喊杀全身脏乱的模样了。下半年我要读高三,可是学习成绩并不怎么好。爸爸提议让薛斌来给我做家教,薛叔叔也是满口答应。

    说实话,我对现在的薛斌印象很不错。

    他每个礼拜都来给我补习两三次,我们渐渐熟络了起来。后来他约我周末的时候去游乐场玩,心照不宣地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当然,我们谈恋爱是地下活动,没有让大人们知道。

    江百合自从被爸爸带回家之后就变得更加孤僻起来了,她经常是一个人窝在卧室里不出来,有时候吃饭也是爸爸端进去。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我并不常见她。薛斌来家里的次数比较多,却也只见过江百合两次。第一次江百合不知道客厅里有外人,披头散发就出来了。她脸上和脖子上乌紫的伤痕格外明显,像是毛毛虫之类的东西贴在上面,看得人心里发冷。薛斌的反应比较大,他似乎已经不记得江百合曾经是他率领的娃娃兵中的一员了。等江百合重新回屋去,薛斌连忙问我,“她是你妹妹?”

    “对啊。”我懒得解释太多,只随便说了一句。“她病了,你当她不存在就行了。”

    “哦。”薛斌皱了皱眉头。

    “没事,不会传染的。”我以为薛斌害怕了,连忙打消他的顾虑。“医生说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江百合的神经对痒意特别敏感。”

    “啊~~~还有这样奇怪的病?”薛斌饶有兴趣地问道。

    “可不是,其实仔细想想我也能够明白呢。你集中精神到自己的皮肤上,是不是也会感觉到某一处或者几处地方有点痒,只是我们平时并没有把精力集中在这上面而已。”我解释道。

    “说起来我还真感觉头顶有点痒。”薛斌笑着挠了挠头。“肩膀也是,哈哈,真神奇。”

    我点了点头,笑道,“我说的没错吧,我怀疑我们也跟江百合一样,全身都在痒,只是有些地方痒得太不明显了。痒本来就是一种轻微的痛嘛。江百合对这方面特别敏感,所以把身体抓成那个鬼样子。”

    “那真是不太妙啊,尤其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薛斌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父母的担忧,我讨厌这个话题,于是没有再接话,而是推过去一道习题转移了薛斌的注意力。

    江百合也真是奇怪,薛斌再一次来给我补习的时候她特意拿着一本书坐到沙发上看。我虽然可以当她不存在,但薛斌显然不行。江百合偶尔会朝我们的方向瞄几眼,我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种奇怪的敌意。我走到她身旁命令道:“你回卧室看书去。”江百合一动也不动,冷冷地盯着薛斌。我讨厌她这么不懂礼貌,想伸手去拖她。薛斌连忙走过来劝阻:“算了算了,没事的。”江百合双手不停地抓弄着头顶和小腿,红绳一般粗细的鲜血从皮肤下渗出来,像是整个人都要裂开一般。我后退一步,不想跟她争执,拉着薛斌到卧室去复习功课。

    我记得爸妈曾经为了江百合的事吵过很多次架。江百合更加孤僻之后妈妈责怪爸爸不让江百合继续留在学校读书,而爸爸则说了一大堆自己的理由。紧接着两个人都唉声叹气起来,他们心里很明白江百合接下来的处境会有多凄惨。首先她的心理会更加的扭曲,痒病也得不到什么好转,然后她一天天在长大,没有男生会喜欢她,她不能结婚生子。而且这个病还会让她找不到工作,无法独立起来。现在还有爸妈照顾她,等爸妈老了,这个责任自然会落到我的身上。等我也老了,那怎么办呢?所有人都会嫌弃江百合,她的前途一片暗淡。这样想着爸妈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绝望。   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了妈妈藏在枕头底下的一封遗书,我至今仍无法忘记自己当时的恐惧和难受,就好像妈妈真的离我而去了。虽然后来只是虚惊一场,但是我能感觉到妈妈已经到了绝望的边缘,她像是将自己用藤蔓绑在悬崖边,一时糊涂就很可能用剪刀将藤蔓剪断,摔得粉身碎骨。

    我不能让妈妈这么做,我第一次那么真切地想杀了江百合。这个想法就像是江百合身上的痒意一般在我的心里集结蔓延。我甚至不想去面对江百合,她会让我有一种杀人的冲动。那天江百合阴沉着往外走,我破天荒地问了一句:“你上哪儿去?”

    “我去找我的朋友玩。”江百合小声道。

    “朋友?”

    “嗯,她叫阿美。”江百合边说边走了出去。

    我的心里一惊,江百合这个样子哪来的朋友呢?以前我也看到江百合出门去,但并没有关心过她。爸妈想着她能出去走走挺好的,所以也不干涉。可是今天我的好奇却让我得到了一个震惊的答案。

    晚上薛斌带我去参加他大学同学的生日聚会。从ktv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薛斌喝了酒,走起路来飘飘然。我扶着他钻进一辆出租车,突然想起了早上江百合的话,趁机问道:“你认识阿美吗?”

    “谁?”

    “阿美,江百合说她有个朋友叫阿美。可是我不认识这样一个人。阿美是不是小时候跟你们一块玩的女孩?”我解释道。

    薛斌的身子抖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我。

    “你也不认识?”我失落道。

    “我认识。”薛斌慢慢清醒了一些,说道,“她是个流浪的小女孩,我爸妈看她可怜收养了她当女儿,可是才过了半个月她就不辞而别了。”

    “那岂不是快十年了?”

    “嗯,差不多。”

    “你们都没有她的消息吗?”

    “没有。”薛斌肯定道。

    “那就奇怪了,江百合怎么会跟一个失踪的人做朋友呢?”我的心里涌上一阵寒意。薛叔叔曾经领养过一个女孩,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可见我当时确实很少跟薛斌有交集。“你们家什么时候搬走的?”我继续问道。

    “也是那一年,阿美不辞而别后不久。”薛斌吐了口气,看着我说道,“江百合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我叹气道,“江百合估计神经出大问题了。”

    “呵呵,可能吧。那半个月阿美也喜欢跟我们一起玩,我好像记得江百合跟她很玩得来。现在江百合整天待在家里没有人玩,估计就又想起阿美来了。”

    我觉得薛斌分析得有道理,那种杀意突然涌了上来。我在薛斌的耳边悄声道,“我想杀了江百合。”

    薛斌瞪大了眼睛,转头看了一眼司机,又望向我,意思是要我别乱说话。我连忙闭上了嘴巴,心却止不住加速跳动起来。这个想法藏在我心里太久了,第一次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四

    第二天一大早薛斌就打电话给我,他问我昨天晚上在ktv是不是和他学长顾博文说话了,还交换了电话号码。我没有否认,我说跟顾博文说话挺有意思的。薛斌的语气听上去很不高兴。

    “你以后不要随便跟其他男生说话,打电话给你你也不要接。”

    “你一大早酒醒了发什么神经啊,管得也太多了吧。”说完我气呼呼地挂了电话,不给他训斥我的机会。

    想起来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薛斌到学校找我看到我跟男生走得近一些也会说些难听的话,我一旦生气了他就解释说是太喜欢我的缘故。我觉得自己就快受不了他了。难道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薛斌虽然长大了,但骨子里依然跟当孩子王时一样充满着控制欲。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怒火难抑。江百合这个时候走出她的卧室,她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我没有心情搭理她,不停地对着电视机按遥控器。江百合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说:“你不要跟薛斌玩。”

    “要你管。”我瞪了她一眼。

    “不要跟他玩,他不是人。”

    “你在胡说什么啊,他再怎么样也不会跟你一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看到江百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江百合没有再说什么,边抓痒边走了出去。

    我突然很好奇江百合到底去找谁了。反正周末在家也无聊,我快速穿上鞋偷偷地跟在江百合的后面。我们家住在靠城郊的地方,小区后面就是一座石头山。近几年城区扩建,四周到处在盖房子。但那座石头山因为太难清理而无人问津,依然保持着它的原样。小时候薛斌就经常带着小孩子们在山上玩耍。我跟着江百合往后山走,远远地保持距离不让她发现。石头山并不高,却像迷宫一般难走。江百合痛苦地抓着痒,颤抖着身子前行。她在一棵老槐树前停下了,我连忙躲起来观察。只见江百合扯开老槐树后面的一堆荆棘,一会儿的工夫整个人就消失了。我探了探头,才发现那后面是一个小山洞,隐藏得还真深。

    江百合到山洞里去做什么?难道她说的朋友阿美就在那个山洞里吗?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我几乎可以断定江百合的神经出了问题。我不想陪她玩下去,匆匆忙忙地下了山。如果江百合真的神经了,那麻烦就更大了,家里肯定会闹得鸡犬不宁。这样想着,我想杀江百合的心也更加急切了起来。

    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薛斌站在门口,我没有跟他打招呼,直接拿钥匙开门。

    “为什么要挂我电话?”薛斌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讨厌你那个样子。”我推开他,往屋里走。

    “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你难道想让我对你不管不问吗?”

    “又是这一套,你根本就是不自信,心态扭曲。难道我跟其他男生说个话都不行?”

    “说话你可以找女生啊,男生都是坏人。”

    “也包括你吗?”我突然想起了江百合的提醒。

    “别这样。”薛斌语气缓和下来,跟着我一起进了屋。“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够了,你以后不要来给我补习了,我受不了你了。”

    薛斌愣在原地半晌没吭声,我不愿意原谅他。过了一会儿江百合回来了,她还是用仇视的目光瞪了薛斌几眼,我厌恶地吼道,“看什么看,回你屋去。”江百合默默进了卧室关了门,薛斌走到我的身边,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你不是想杀了江百合吗?我可以帮你。”

    我颤抖了一下身子,转过头看着他。

    “给我点时间想想,我能帮你杀了她。”薛斌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深情地望着我道,“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一时不知所措,茫然地点了点头。

    妈妈不知道听了哪个同事的怂恿,想把江百合送到精神病院去。爸爸听完坚决不同意,说江百合根本就不是精神病。两个人随即争吵了起来,爸爸不让步,话也越来越重。妈妈更加伤心了,不停地数落,大概的意思是跟着爸爸没有过过一天开心的日子。这些话爸爸听起来就像是在说江百合的病完全是他的责任。两个人谁也不服软,这是我见过的他们最严重的一次争吵。一连几天他们都没有说话,见面也把对方当成空气。这让原本就压抑的家庭生活更加举步维艰了,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薛斌打过几次电话过来跟我商量杀害江百合的计划,但是都被我否决了。我是想杀了江百合,但我们不能被**发现,这是个关键问题。

    后来仔细想想,我并没有因为薛斌的热心而提升对他的好感,最初那种欣喜的心情已经慢慢不存在了。而顾博文的出现却给了我新的感觉。他请我去看电影、喝咖啡,还有参加他们社团的活动,跟他在一起我感觉很开心。相比于薛斌,顾博文的温文尔雅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和我小时候喜欢安静的状态很像。显然,我和顾博文现在的关系很暧昧。脚踏两只船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我要找个机会跟薛斌说拜拜。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拨通了薛斌的电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分手,薛斌就迫不及待地给我说了他的新计划。这个计划与众不同的地方是薛斌说自己想起了一个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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