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次次化险为夷,最后成功走出困局。所有的困难到最后都成为了他的资本,来彰显他的功勋卓著。
现实中的人,就算是历经磨难侥幸活下来的,哪个不是落得一身毛病,身体上的毛病还好说,有很多在心理上留下了难以痊愈的伤痛,甚至变得神经兮兮。
407每年都会出几个这样的人,他们大都送去疗养,恢复得好的还能再出来做任务,恢复得不好的都留在所里被研究。甚至还有的一辈子都待在疗养院了。
我们四个人拼命划橡皮艇,橡皮艇前进的很快。我们在训练的时候,教官早已把我们个个训练得技艺熟练,几个人一起划,配合很重要,如果配合不好,很容易不前进或者在原地打转。
我不禁感慨,有些技能平时看来用不上,关键的时候真的是救命稻草。我们已经来不及分辨方向了,只要能远离这个神秘地建筑物,往前划就行了。
没划多远,后边的轰隆隆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声音越来越大,我能明显感觉到我们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我们拼尽全力却前进缓慢,如同逆水行舟。旋涡已经开始形成了,我们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所以每个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往前划。
时间过了很久,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我们一直挣扎在旋涡的周边,好几次差点被旋涡吸下去。
直到最后这个建筑逐渐消失在水下,水面渐渐平复,我们才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后发现几个人的手都已经磨破了,胳膊不断地颤抖。几个人累的靠在橡皮艇上喘息,刚刚从死亡边缘逃脱,大家都有些筋疲力尽了。
就在这时,忽然橡皮艇一晃,没等我们看清楚怎么回事,小张已经被什么东西拖下水了。猪油仔赶紧出枪,只看到一个浑身黝黑,头颅硕大,头上疙疙瘩瘩的怪物,正拖着小张在水里撕扯。
小张拔出自己的手枪试图单手上膛开保险,由于一只胳膊被咬住,并且身体在不断地被撕扯,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因为小张跟它混在一起,猪油仔又没办法开枪,急得要往下跳。
就在这时,一片白光一闪,庞大的怪物愣了一下,小张抓住这个机会子弹上膛,直接顶在怪物的脑袋上连打了一个弹夹。
那个怪物刚一松口,猪油仔就开始点射,打得那个怪物的头血肉模糊的。我们趁机把小张拉上来,检查伤口,他的左臂大骨都已经露出来了,血淋淋的一片。
伤口血肉模糊,在这种环境下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处理,只能简单地做个止血,避免失血过多。
水中的怪物在猪油仔的射击下,最终一头扎进水里消失了。我们对它的攻击,除了给它造成很恐怖的外伤外,没有对它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它强悍的生命力让我们折服。
我知道我们遇到水怪了,一直以来都是从各种资料上了解它,或者偶尔在岸上看到,当真正近距离接触的时候,给我们的震撼太大了,大到我们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像总有人跟你讲一些恐怖的故事,天天讲,就算讲到你麻木,你也会觉得这些事情离自己很远,甚至根本就不在你的生活中,直到有一天,你自己亲身遇到了,你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恐怖。
刚才多亏刘伟急中生智,用照相机闪光灯闪了水怪一下,我们才有机会把小张救上来。小张忍着胳膊上的疼,还跟刘伟开玩笑,说欠他一条命。
其实小张这次靠的是运气,如果再有人被拖进水里,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往往坏事情后面总跟着一个更坏的事情,这次又应验了。在猪油仔的手电照射下,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在橡皮艇的周围,露出了很多水怪的头,它们围成了一个圈,把我们牢牢地围在中间。
这种情况下,我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今天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现在却是怎么也不可能逃走了。想想怪兽对小张的两次攻击,就知道它们的攻击力有多么可怕。
我拍了拍猪油仔,说:“哥几个,看来想顺利地离开是不太可能了。今天这百十斤就得交代这里了,有能逃出去的,以后别忘记哥们,过年过节的时候多去给哥们烧点纸钱。让哥们在下面别再遭罪了。”
他们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那种频临死亡的压抑以及心理的恐惧,让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把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反而轻松了起来了,既然来了407,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没有出现最糟糕的内部分裂问题,这已经让我很欣慰了,大家情绪低落也是正常。
在面临生死问题的时候,一个团体很容易崩溃,出现内部分裂的问题,即使是大家都知道唯一活下来的办法就是团结一致,但是还会发生这样那样的情况。
人始终是动物,即使是高级动物,也摆脱不了动物的本性。动物对死亡的恐惧,在人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407培训的时候,教官教过我们如何安抚和控制面临死亡威胁的群体。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技能的第一次运用,却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用到了。
大家默默无语地呆了一会儿,猪油仔第一个走出沉默,他开始统计分配大家的弹药,他想用手头的武器尽量拖延一些时间。
我们一共四个人,两把长枪,三把手枪,但是子弹不是太充足。要不然坚持的时间也许会多那么一点点,其实早一点晚一点结局都是一样的。
索性不想了,分配完子弹,大家开始对着离自己最近的水怪射击,如果它们咬住了橡皮艇,我们会被直接拖进水里,那样我们就一点反抗能力都没了。
不算强大的火力暂时为我们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只是这点时间我们也没有机会干别的,都被用来准备持续的火力了。
有限的弹药,在持续的消耗下,没用多少时间,就见底了。大家都剩下了一两个弹夹。在这种让人压抑的有点无法呼吸的环境中,猪油仔吼了一句:“我还没娶媳妇呢!”这话估计每个人心中都有,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都是光棍一条呢。
猪油仔这一句话,把大家心里的想法都勾了起来。刘伟喊了一句:“妈!我以后不能回去看你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想到了远方的父母,自从我来到407以后一直忙于各种培训和训练,已经一年没有见过他们了,只是在进入407后,告诉他们我找了份不错的工作。不知道他们现在身体是否还好。
想着想着,我大喊了一句:“我不能死,我不甘心!”
枪声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猪油仔的手枪还在射击。我知道,最后的时候到了,我们都抱着一颗必死的心,等待死亡的降临。
生活有时候比文学作品更具有戏剧性,我们等来的不是被水怪蜂拥而上的分尸,而是越来越近的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这一刻,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一点也不觉得这是噪音。随着声音的靠近,三架直升机从山峰背后跃出,大家欢呼着互相拥抱。
随着直升机腹下强烈的探照灯光束,很快地锁定了我们。周围的水怪,毫不犹豫地转身潜入水中,水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有我们身边的弹壳和浓浓的火药味,证明了我们刚才的激战。
第七章 没有结束
在直升机的导引和护送下,我们终于着陆了。上岸后,我们没有来得及跟留在岸上的人有进一步的接触,就被直接送往医院进行检查、消毒、治疗、隔离。
在医院的日子很无聊,跟蹲监狱差不多,活动范围是受限制的,并且医疗人员也不跟我们交谈。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407专属隔离医院了。
我在医院的生活持续了两周多,才被解除隔离。但是我们四个人还是被分开来住,不能互相接触,这让我有点纳闷。
任务结束后,我们被封闭了两周多的隔离,这个我们心里都清楚。培训的时候就强调过任务结束后隔离的重要性。这是血的教训,因为以前发生过惨案。407的前辈在进行细菌研究时,曾遇到一些不明生物,而且被感染,由于没有及时处理及隔离,最后造成分基地研究人员,全部牺牲。
所以,从此以后,407的人执行任务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消毒,隔离,再消毒,再隔离。然后才是整理这次行动的资料。
接下来的审查,让我更加得莫名其妙,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我们被问到一些很奇怪的问题,包括我们对那天留在岸上人员的看法,我们和他们的交流内容,有过什么样的接触等。
我隐约感觉到,那晚岸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到审查结束,我才知道,那天留在岸上的人员,都不见了。他们几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丝的踪迹。
我憋着一肚子的疑惑,去看望了猪油仔他们。跟他们谈了以后我才知道他俩那天晚上的经历。他们两个人在我掉下去以后,也快速地找过我,但是没有踪迹,那里变成了一片平地。悬棺和所有的铁索都消失了,就连周围的建筑物也改变了形状。
两个人想再进一步搜索,但怕再有人失踪,只好在原地等待。我看了看几个人的伤势。猪油仔算是比较幸运的,除了一些擦伤,就没有其他的伤了,这对他来说不算是受伤。
刘伟是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小张的伤势最严重,左臂的肌腱被完全咬断,虽然进行了手术缝合,但是还要看具体的恢复情况。恢复不好,可能会影响以后的正常行动,这将关系到小张的军旅生涯。
在大家的情况都稳定下来以后,我们就被送回了407。我和刘伟要整理这次行动的报告,猪油仔也回到了行动队,而小张则要继续留在医院养伤。
在整理行动报告的时候,我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这次行动中有太多无法解释的地方了。
到底是谁冒充观察站给407发送的图像资料?抑或是谁发送了资料而不承认?这些资料现在已经证实,是真实的,但是却没有人承认。
天池中的不明建筑物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悬棺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们和水怪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在它下沉之前,没有水怪出现?还有是谁割断了我们拴在岸上的绳索……
岸上当时一共是四个人,还处于不同的方位,怎么会同时失踪呢?而且没有留下可进行追踪的痕迹。直升机是如何及时赶到的?这些问题缠绕着我,我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我给老孟提交此次行动的报告时,提到了我的这些疑惑。
从老孟那里得知,传送图像资料的事情,还是没有结果。直升机之所以能及时赶到,是因为407和观察站的联系中断,连续的异常让老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直接申请派出了救援力量赶往天池。好在赶到的还算及时,要不然可能连一个人也救不回来了。
我们的第一次任务,就这样结束了,除了几张照片,没有取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付出和得到似乎是不成正比的。但是很多时候,407的工作性质决定了结果。
如果按照现在经济价值来评价的话,这次就是得不偿失的行动。但是这些工作还必须得做。一切对未知事物的探索,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得到最后的结果的。
后来我听说,对于第一次行动,老孟对我的评价还是不错的,不是说我的做法不错,而是对我个人的评价。可是我怎么没感觉到自己哪里做的好呢。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自我们从天池回来,国家立即派人去天池,并展开研究天池的地理和环境的行动。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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