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只好把枪收起来,跟着领导往下坐。
冯科长还悠闲地喝口水,才跟我们道:“我知道你们要来的,但是没有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昨天晚上失手了,没有把你们解决掉,今天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省得我再费劲找了。”
老孟表现的更无所谓,笑了笑,告诉他:“你错了,你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不该动我的人,你在这里乱搞,闹翻了天,跟我关系也不大,但是你不该动我的人。敢动我手下的人,已经很久都没遇上了,今天在这里居然又碰到一个。这让我很兴奋,所以专门来看看,是何方神圣。”
第十三章 老孟发威
“你知道吗,你说话的口气很搞笑,如果不是看你一把年纪,我还真的以为你古惑仔看多了呢。你以为你是黑帮老大。”冯科长有些讽刺地说。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手下不是警察。我做了这么多年保卫工作,经常跟警察打交道,警察身上有股味道,我一闻就闻得出来。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到了这里你们就相当于已经在人间失踪了,也不会再有人来找你们。你们太碍事了,本来只是要死那几个队员,可是你们偏偏插进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硬要闯。不过我倒有些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件东西的?”冯科长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望着我们。
那件东西?什么东西?怎么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啊,我们的调查一直受到干扰,什么都没有查到啊。
老孟倒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跟冯科长说道:“古人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况是杀人的事情,你以为你杀了他们几个,就没有人知道了吗?”
冯科长被老孟激怒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就算你真的是警察,我就会怕你吗?现在你们在我眼里已经是死人了。明天我就远走高飞了,你们就去地狱陪那些查勘队员吧!”
冯科长一说完话,我就感觉不对劲,有一种针刺的感觉遍布全身。我枪只拔到一半,对面就“嗖”的一声出现一个黑影,竟然是黑衣女鬼,果然让老孟说着了。黑衣女鬼堂而皇之地站在在冯科长身边。一身漆黑的长袍,长长的头发,抬着头,眼神冷漠,充满杀气。
第一次正面地接触黑衣女鬼,我有些惊慌失措,看了看身旁的老孟,他表情冷静,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看到老孟信心十足的样子,我像吃了定心丸一般,恢复了常态。不管她是人是鬼,这次终于现了庐山真面目,不像以前那样缥缈虚幻了。
“你们的死期到了。不过,为了显示人权主义,我可以给你们个选择,你们是想相互残杀呢?还是一个一个自行了断?”说完这些,冯科长开始大笑,面部狰狞。
老孟还是摆着那张棺材脸,不过眼神里充满藐视,就像在看恶作剧一样。老孟突然笑呵呵地看着冯科长,并没有说什么,似乎在看他还能怎么折腾。
冯科长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表情凶狠。一挥手,黑衣女鬼就向我们扑了过来,速度惊人得快。我快速拔出枪想做好防御。
但是在老孟面前,这些动作都只是多余的。只见老孟“嗖”的一声,站了起来,一只手顶住了黑衣女鬼,说是顶住并不确切,因为老孟跟她并没有接触,老孟的手像撑起了一堵无形的墙。那女鬼就撞在这堵无形的墙上,弹了回去,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号叫。
这时候我们才看清楚,老孟的那手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似箭一般,但是给人感觉很舒服。那女鬼定是撞到这道光芒上才受伤的。
看到这里,冯科长知道遇到高人了,但是为时已晚。老孟从兜里掏出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向女鬼撒了过去。这些粉末一碰到黑衣女鬼,就像化学药品一样,开始腐蚀她的黑衣,冒出滚滚白烟。
此时,黑衣女鬼叫得更为惨烈,不大一会儿,就只剩下低沉的呻吟了。身上的黑衣服也变得支离破碎,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原来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是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地了,彻底放心了。不管她有多厉害,只要是人,那就不用太担心了。
看到这一切,冯科长发疯般冲了过来。我上去一脚将他踹翻,一枪柄把他打趴在地上。如果我们一对一的话,我不一定收拾得了他,毕竟是多年的保卫科长。但刚才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信心。
他奉为撒手锏的黑衣女鬼,向来是神出鬼没,从没有失败过,结果她一上来就被老孟制住了。刘伟上前将那个女子捆了个结实,老孟还专门给她在脑门上贴了几样东西。
冯科长知道大势已去,索性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回答我们的问题。老孟本来还是有些耐心的,但后来问着问着两眼都变得血红了,我在一旁看出了老孟的表情变化。
于是我过去跟林梦和刘伟说:“你们俩上楼去找找有什么异常的东西没,我们从他嘴里头问点东西。”
林梦什么也没说,就跟刘伟上楼去了。看他们上了楼,我一脚踩在冯科长的手上,用力在地上一拧,冯科长的手就变得血肉模糊了。就这一下子,疼得冯科长眼珠子都快掉到外面来了,不过还是没有开口。
“好,够硬气,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说完,我一脚踢在冯科长的小腿骨上,从医学角度上说腓骨的中段,是小腿骨里最为脆弱的地方,而且感觉神经也比较发达。
冯科长终于忍不住了,痛苦地号了一声。我这次根本就没打算问他话,只是想发泄一下,他当初阻挠我们调查,还算计我们与当地警察冲突,害得猪油仔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突然,林梦在楼上尖叫了一声,我一急就想跑上去。
老孟示意我,不要动,说道:“你继续,让他给我开口,我上去看看。”
等老孟也上了楼,我彻底放开了,冲冯科长笑了笑,我已经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不怕死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况下,没有多少人能坚持住。
对于忍耐和痛苦,每个人都有极限。要想让冯科长开口,关键就在于如何突破这个极限。
我一脚顶在他胃的位置,疼得他抱着肚子蜷缩在一起,发不出声音。然后,我拿手枪冲着他面前,上膛,对着他脑袋,然后在他耳朵边告诉他:“我压根不知道你有什么东西,我也不想要你的东西,我只是想玩死你。我玩死你,一点事情都没有,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去管。这是你刚才教我的。”
说完转过手枪,对着他大腿开了一枪,直接打个对穿,弹头穿透大腿后,直接勾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坑,血哗哗就下来了。冯科长开始在地上不断地抽搐、大叫。他的血不一会儿就流的到处都是。
我上去一把揪住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你以为那是什么?那是人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现在说没就没了。他们也有家人,也有孩子。被你害死的李天星,他刚当上爸爸,连孩子都没有见一面。”我咬牙切齿地说。
冯科长没有任何表情,还是在地上抽搐。
“我想你比我更了解李天星,他也是你们设计院的人,自己的同事去世,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你别说了,我把地图给你。”他颤抖着从身上掏出来一小包东西,本来还是很横的冯科长突然就软了下来,脸上闪现出一丝忧伤。
“这就是那张地图,根据这张地图,可以找到一个举世震惊的宝藏,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把这个给你们,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我做了太多的错事,你们给我个痛快的吧!”冯科长哀求着。
我接过地图,看都没看直接装兜里了:“你早拿出来也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我一掌砍在他脖子上的大动脉处,一下就把他砍晕了过去。看来这办公室坐久了,就是经不起折腾啊。
我把窗帘扯下来撕了两条,把他大腿和手包了起来,顺便找个绳子给他捆结实了,我还打了个专业的水手结。省得他乱折腾,再出个什么问题来。
弄完以后,我便轻松地坐沙发上看电视。这一放松下来,手抖的特别厉害,按都按不住,可能是过分紧张的结果,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审讯犯人。第一次干这事,心里确实有些紧张,以前只是理论上知道这些,从来没做过,不过这次不光是为了从他手里要东西,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发泄。林梦、刘伟、猪油仔的受伤,都是这家伙给弄的。
我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情,点上一支烟,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候,老孟带着林梦和刘伟下来了,林梦和刘伟的脸色有点发白。看到他们也这样,我就问什么情况。
老孟说:“你一会儿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听老孟这么说,我估计也没什么,或许是他们俩虚惊一场吧。
我把地图交给了老孟,老孟接过去就打开了。这张地图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但摸上去有点像皮,上面是烫出来的。
皮子上勾勒出一幅建筑平面图。我没仔细看,倒是对这块皮子有点感兴趣,摸了摸,还挺细密的,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刚想问问老孟这是什么材料的时候,一个念头从我脑海闪过,这让我的声音也有点颤抖了:“这不会是人皮吧?”
老孟淡淡地一笑:“不错,你小子还挺识货。”我哇的一声就吐出来了,刚才就够难受了,经过这么一刺激,彻底把持不住了。
被我这一说,刘伟和林孟也开始呕吐了。老孟看着我们三个,都无语了。我们吐了好一会儿。把晚上吃的那点东西全吐出来了,才好受点。我这才想起来问他们到底在楼上看到了什么。林梦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不愿开口。
刘伟告诉我:“楼上全是人骨,还有一些祭坛,很恶心。”
老孟接了一句:“这是巫术的一种,把活人练的跟鬼一样,能蛊惑人心。”看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来他跟这些东西打交道很久了。那表情那语调,就跟谈论隔壁孩子玩的积木一样。
当晚407的直升机将老孟、林梦、刘伟以及冯科长等一干人就接回去了,我留下善后。联系了一下刑警队的王队长,告诉他冯科长是国外特工,在这里潜伏了很多年,最近偷了一批资料,一直被我们追踪。
今天,我们在冯科长家发现了一些人骨。表面上看,冯科长跑了,通缉令也发了,我们就把这个案件移交给他们了。王队长听完我说的这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没有再追究,只是招呼他的人去现场了。我想他知道该怎么做。
设计院方面,我还煞费苦心地给他们出具了一个书面报告,报告是这么写的:“设计院闹鬼一事经我部调查,此事件纯属子虚乌有。死亡五名查勘队员,其中一名属于意外身亡,其余四名是自杀,自杀原因尚且不明,还在调查之中。关于死亡人员的结论,我部同本地刑警队结论一致。
冯建国表面上为保卫科长,实为国外潜伏特工。在最近几年里,多次实施间谍行为,我部此次来设计院,是借调查女鬼之名,实查冯建国。冯建国为人狡猾、诡计多端,在对我部多名同志造成伤害后潜逃,事后我部在其家中发现残缺尸体多具。目前,此事已移交本地刑警队。对于冯建国的追查,我部会进行到底。望设计院保持对自身干部的警惕,严防类似事件发生。”
解决完这些后,我去了医院。我要去医院陪猪油仔,等他身体康复了和他一起返回407。在医院陪猪油仔的日子里,王队长来找我喝过酒。
男人嘛,小酒一喝,以前那些不愉快就彻底翻过去了。王队长对以前的时光很是怀念,一副很羡慕我的表情。我还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523/34206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