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开心的笑容,和她一起并肩坐在后宫的房檐上,赏月,赏花,赏美男。
这一晚,她睡地很香,她终于明白为何冷宫从她入住后不再冷,为何床面总是暖暖的,为何被褥总是带着璇玑娘亲的味道,为何下雨时门窗都会自动关闭,为何冬天壁炉里总是有炉火不灭。
因为是她的娘亲:璇玑,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第二天早晨,夜熙蕾重新振作,从这一天开始,她不仅仅要找寻自己的生父,还有娘亲。
她急急起床去报道,却在大门口看到了左陆之。他一身松松垮垮的翠绿的丝绸长袍,悠然地靠在门边,半眯的眸子正盯视着她,似乎是有意等她。而茂茂,正乖巧地伏在他的脚边,宛如左陆之已经成了她的新主人。
夜熙蕾没看左陆之,而是郁闷地盯着茂茂。
“谢谢。”忽然,左陆之清清朗朗地说道,夜熙蕾一怔,下一刻就转身一脸不待见他的样子。
左陆之笑了笑,温温柔柔的视线就像在看一个孩子:“下次下雨,我会穿衣服。”
一抹尴尬划过夜熙蕾的脸,她直抽眉角:“你知道就好!”
“哈哈哈。今生终得逍遥地,从此与那美人依。
”左陆之大笑而去,翠绿的衣袖飘然如云,在晨光中,凭添了一分生机。
夜熙蕾笑了,这一次,是由衷而笑,如果后宫能让无家可归的人有了家,能让颓废无望的人获得快乐,那她倒是愿意将大门打开,迎接八方美男。
一下子,淡金色的阳光布满了整个神秘花园,翠鸟欢唱,彩蝶纷飞,花儿沾露更加鲜艳,青草随风掀草浪,就好似新新世界,来到了人间。
远处桃花中,是那夜阑美男子晨起舞剑,白色的衣袂飞扬,剑光闪亮。
一抹绿影走到了他的身边,宽大的袍袖甩起,画板就立在他的面前,提笔作画,潇洒风流。
这边,百里容手拄手杖慢慢而出,鸟儿飞过他的身边,他侧脸微笑。
他的身边是老张头,二人有说有笑,老张头抗出了他的大药炉,百里容打开药炉轻轻嗅闻,面露窘色,老张头捋着胡须在旁眯眼笑。
一切,都这么和谐。
夜熙蕾几乎都舍不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些逍遥快乐的美男子们。
“喔~~~~”猛地,她一拍脑门,果然见色误事,她要迟到啦~~~以后再也不看美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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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痴情只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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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几天,夜熙蕾都在研究如何收集失散的魂魄,因为璇玑是在轮回道魂飞魄散,所以三魂七魄除了回到冷宫里的那一魄,很有可能进入了其它轮回道,要找回,非常困难。
但夜熙蕾不怕,现在她六界畅行,一年找不到,就十年,十年找不到,就百年,顺便,也解开生父之谜。
她足不出仓库,潜心钻研寻找宝物。每到饭点,若不是百里容来叫她回去吃饭,她很有可能三餐不顾。
“小雷,百里容叫你回去吃饭了。”熟悉的声音而来,夜熙蕾从登记册中扬起了脸,在橘黄的暮光之下,她看见了微笑的夜阑。他,可以出来了?这意味着是百里容准许他的离开。
夜阑笑了笑,站在仓库门口静静地环视,一排排物架整整齐齐,看似普通的仓库,却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没想到我居然在【金色年华】,而且还是仓库,果然人生无常。”
夜熙蕾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就合上登记本,出了仓库,在夜阑略带好奇的目光中,关上了门。
“小雷,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听百里说,你叫雷惜夜。”温文尔雅的举止,可让女子心动。蒙上夕阳光辉的夜阑,比以往看上去更加温暖。
“呃……恩。”夜熙蕾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这些日子,她都未曾去关心一下这位从小就宠爱她的大皇兄,心中有份愧疚,“你……住得还好吧。”
“还好,多谢。”他们二人并肩走向通往后宫的魔门。
“那……既然知道这里是【金色年华】。你就不要乱走了。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夜熙蕾打开了大门。青山绿水已在暮色之下。明亮地灯光来自于后宫。门楣处两盏红灯为他们照出了家门。
夜阑地唇角扯了扯。带出一丝苦笑:“落魄之人。只怕人尽远之。”
夜熙蕾看着他想了想。忍不住问:“你为何不回宫?你不是狐族大太子吗?”
夕阳渐渐西垂。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了夜阑身上。他沉默了片刻。反倒是扬起温和地笑容:“该回家吃饭了。别让百里久等。”
总觉得。她这位大哥有深藏地心事。可是。作为雷惜夜地她。又用怎样地身份去关心呢?
在饭桌上。夜阑无心用餐。在粗粗吃了几口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走出了宫门。坐在了后宫边那一挂银川之旁。
瀑布虽然不大,但从上而来的溪水,依然在空中飞散,化作细细的水雾洒在夜阑的身上。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小小的木头,和一把刻刀,开始借着月光在木头上雕刻。那块小木头,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清爽的空气里,带出一丝酒味。他扬起脸,看向来人,只见左陆之穿着他总是松松垮垮的袍衫,手提酒壶,从月下而来。
见是左陆之,他再次埋下脸认真地雕刻手中小人。
左陆之晃到他的身边,靠在了石壁上,凌乱松散的发丝在月光中随风飞扬。他拿起酒壶,对着嘴仰脖喝了一口,抹了抹嘴,低头看夜阑,他慵懒地半眯起眼睛,是那双眸子显得而越发狭长。
他看向夜阑手中的木雕,轻笑:“呵,你茶饭不思就为你手心里的这个人?”
夜阑停下了动作:“你在胡说什么。”声音有些闷,显然带着微怒。
左陆之轻蔑地笑了笑,就地坐下:“别装了,你每天都在雕,如果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怎么会随身带着。”他将酒壶递给夜阑,“来,喝一口,心里会舒坦点。”
夜阑朝瀑布的方向侧身:“我不会像你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哈哈哈。”左陆之仰天大笑,“自从进了这后宫,我就再没愁过,倒是有些人,第一天就是醉醺醺从这宫里出来,到底谁在借酒消愁?”他又将酒壶递了过去。见夜阑依旧不接,他忽然伸手环过夜阑的脖子,扣住他的下巴,在他惊讶张嘴间,将酒壶的嘴塞了进去。
嘴里忽然被灌入酒,夜阑来不及咽下从酒壶里涌出的酒,酒从他唇角溢出,顺着他的下巴蜿蜒而下。
“哈哈哈,这才对。”左陆之收回酒壶,夜阑撑
的石壁咳嗽。左陆之悠闲地继续喝酒:“年轻人,\人可以在心里惦念,享受爱情带来的酸甜苦辣。可怜我,心里都没个人惦念,少了分人生的乐趣,你就知足吧。”他推了推夜阑的后脑勺,笑着。
夜阑郁闷地转身夺过他手里的酒,就猛灌,这酒壶里的酒竟是取之不尽,左陆之一见,立刻去抢他手里的酒壶:“喂,你还来真的了。
”
“要来就来真的!”夜阑紧紧捏着酒壶,盯视左陆之,那双原本清澈的黑眸里,涌上了一片酒的混沌。
左陆之和他对视了一会,叹气抚额:“好吧,随你。”
夜阑抢回酒壶,转身靠在左陆之的身侧,开始喝酒。瀑布形成的薄薄的水雾,在月光中染上了好看的银白的颜色,宛如化作银霜,随风吹落在山壁下的左陆之和夜阑的身上。
“喂,她是谁?”左陆之的手环过夜阑,取走了他手里的木人,翻来覆去地看着,到今天,那块小小的方木已经拥有了一个曼妙女子的形态。
“我的皇妹。”深深的思念从夜阑的眸中带出,他取回木头,珍爱地轻轻抚摸。
“皇妹?”左陆之面露惊讶,可随即笑了,“你们妖界可以兄妹通婚。”
“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夜阑将木人放入怀中,随手拿起酒壶递给左陆之,左陆之接过笑道:“那更要恭喜你了。”
“呵。”夜阑苦笑,“她只将我当做兄长。”
“那是你没有向她表露心意。”左陆之喝了口酒,环住夜阑的肩膀,“年轻人,女人有时候很聪明,聪明到装傻,你不说,她们就永远装傻,你懂了吗?哈哈哈,年轻真好。”左陆之放开夜阑,仰天喝酒,动作狂放不羁。
淡淡的醉意蒙上夜阑漂亮的狐狸眼睛,他温和俊美的脸上,多了一分懵懂,难道,真是自己不够主动?
“要征服女人的心,远比征服她们的身体更困难,她有心上人了没?”左陆之勾起酒壶的把,随意地轻甩,酒壶光滑的瓷面在月光下滑过一道又一道白光。
夜阑靠在左陆之的肩上,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就更简单,先得其身,后得其心。”左陆之说得笃定,“这招对九成女人有用。”
“那还有一成呢?”
“那一成的女人心中博爱,郎君遍及天下,她爱任何一个男人,但是,她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离弃其他的男人。这样的女人少见,但却能让你爱得无法自拔,生死相随。”
“有……这样的女人?”
“哈哈哈,因为有博爱的男人,自然这样博爱的女人。”一只叶蝶从水雾中飞落,左陆之扬手,让其停在自己纤长的手指上,他悠然道,“蝶儿啊蝶儿,你取花儿珍贵之物,却不为其停留,真是狠心啊。”
叶蝶扇动了一下翅膀,从他指尖飞离,缓缓停落在了夜阑淡蓝的绸衫上,左陆之大笑:“哈哈哈,看,果然是只花心的蝶儿哟。”
夜阑不由得笑了,伸手,指尖轻弹,那叶蝶又振翅飞起,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随那叶蝶而去,却看见百里容正一席白衫,手拄手杖,点地而来。叶蝶在他身周环绕,他似是感觉到它的存在,而停下了脚步。那叶蝶便落在他的右肩上,翅膀轻动。
见此情景,左陆之和夜阑对视了一眼,竟是同时大笑起来,呼道:“果然是只花心的蝶子。”
百里容听声侧脸,线条柔和的脸上,多了分疑惑。叶蝶随即振翅而去,就此消失在夜空之中。
他走向二人,却停在溪流旁边,转身,面朝对岸,单手背负到身后,淡淡笑道:“只怕你们在这里逍遥不了多久了。”
二人诧异地对视一眼,齐齐望向百里容,他欣长挺拔的身形,在银白的月光下,分外飘逸出尘,就连身为神仙的左陆之,都惊叹于百里容身上那无形的如同天君的气场。
猫猫球减肥日志113
什么?说我胖!拍飞你踩扁你!说这是福气呀……哼,算你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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