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受你,或许接受了你,他们有可能会听你讲你的上帝。”
“接受我?”他想了想,“福晋言之有理。”
看他的样子也有点呆呆的,他平时不会只是满大街地拉着人说他的上帝吧。
“主子,我们回来了。”兰香提着两包东西进来。
把礼物送给了穆景远,他推却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殷勤地把我们送出门口,“福晋和格格走好,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谢谢。”
“四嫂?”有人在身后叫。
我转身一看,“十四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排排站在跟前。
“我们来找穆神父。你怎么也在这?”十四阿哥问。
“我来多谢神父救了乐乐。”我答,“乐乐,叫九叔、十叔、十四叔好。”
“九叔、十叔、十四叔好。”
“她就是你的女儿?”十阿哥问,九阿哥只是冷着脸看了看乐乐。
“是啊。”
“长得很像你。”十阿哥说。
“是吗?”我笑笑,“你们也来找穆神父,你们和他很熟吗?”
“皇阿玛让神父教我们洋文和几何,所以我们都认得他。”十四阿哥插嘴。
“洋文和几何?”我不小心见到十阿哥皱眉,“十阿哥不喜欢学吧。”
“伤脑筋,学那些洋人的东西又没用。”十阿哥坦率地说。
我好笑,他还是老样子,“其实洋人的东西也有好的,十阿哥不喜欢学洋文和几何,你让他教你机械不就行了,听说洋人的枪炮造得不错。”
“你怎么知道?”九阿哥冷冷地问。
终于开口了?“听神父说的。”
“他和你还真的什么都说。”九阿哥不乐。
“那当然。”我朝他们笑笑,“不耽误你们了,我们也要走了,再见。”
“九叔、十叔、十四叔再见。”乐乐甜甜地叫。
“四嫂慢走。”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一齐说,九阿哥没哼声。
我没计较,拉着乐乐走了。
“额娘。什么是洋文?”
“洋文就是洋人说的话。”
“洋人说得话和我们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啊,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语言。”
“为什么刚才那个神父说的和我们的一样,他不是洋人吗?”
“他是洋人,但他是在我们的国家,所以他要学我们讲话。”
“那我们去他们的国家也要学他们讲话吗?”
“是啊。”
“额娘,我也要学洋文。”
“好,有志气,回去让你阿玛给你也找个老师。”
“好。”
“阿玛,我也要学洋文。”
晚上胤禛一回家,乐乐就追着他叫。
“你又跟她说什么了?”胤禛问我。
“我今天带她去见穆景远了。”
“阿玛,我长大了要去洋人的国家。”
“为什么?”胤禛问乐乐。
乐乐看看他又看看我,“额娘,为什么?”
“为了开阔眼界啊。”我说。
“为了开阔眼界。”乐乐对她阿玛说。
“你就不教她老实呆在家里吗?”他头疼地看着我,“还有你也是。”
切,老呆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额娘说叫乐乐进宫。”他说。
“进宫,那你就带她去吧。”
“额娘让你带她去?”
我为什么要去?我和德妃也没什么话说。“不去行吗?”
“你说呢?”
第二天,胤禛带着我们进了宫,把我们送到永和宫就走了。
“乐乐是吗?到皇奶奶这里来。”等我们请了安,德妃和蔼地招呼乐乐。
“皇奶奶。”乐乐乖乖地坐到她身边。
“唔,眼睛长得很像你阿玛。”德妃端详了下乐乐。
乐乐都已经一岁半了,才见到她的奶奶,这都什么家庭啊?我静静坐着,看着这陌生的婆孙相聚。
“乐乐喜欢吃什么?皇奶奶让人给你拿来。”德妃好声好气地哄着乐乐。
“乐乐什么都喜欢。”乐乐软软地说,“额娘说不能挑食。”
德妃抬头望了我一眼,“乐乐很听话。”
听到有人夸她,乐乐开心地笑了。
德妃让宫女拿来了点心,亲自喂着乐乐吃。“乐乐来宫里陪皇奶奶一起住好不好?”
“好。”乐乐一口应了。
臭小孩,人家才对她好一点就被拐了。以后回去要好好教教她才行。
“秋月啊,今儿个就让乐乐在宫里住下吧,过些日子再送她回家。”德妃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脸上却是不容反驳的神情。
真是当娘娘当久了,一点都不尊重人家的意思。我只得答应了。
我闷闷地跟着胤禛回了家,胤禛知道德妃留下了乐乐倒是很开心。
ˇ一废太子ˇ
乐乐三不五时被德妃地接到宫里,害得我又开始无聊,不过,有时候上教堂找穆景远聊聊,顺便吓吓他也挺好玩的。他开始还想把我也发展成基督教徒,后来经过好几次的辩论赛后彻底放弃了。
转眼又到5月,康熙又要到塞外打猎兼会见各部落的王爷,这次胤禛没有跟随,留在宫中监管国事,其余大点的阿哥几乎都去了,十三也去。
康熙47年的夏天是个多事之夏,即使我每天懒懒散散地活着,也清楚一废太子就在这个时候。大清朝第一次废太子,人人心慌阵乱,无所适从。虽然我不喜欢太子捉弄我,但他人还是不错的,而且,怎么说也曾经相识一场,对他悲惨的下场,我还是心存怜惜,但历史的车轮是无法停止的,我只能在心底说声抱歉。也许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个解脱。
不过,眼前这个热心肠的青年也会被牵连,遭受到有生以来第一次重大的打压,不知他会怎生难过?
看着十三阿哥兴致勃勃地向乐乐描绘草原风光,承诺为乐乐捉只小狐狸回来,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提醒他。
“额娘,额娘,我也要跟十三叔去大草原。”乐乐扯着我的衣襟。
“现在不行,等你长大以后才能去。”
“额娘,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乐乐失望地问。
“再过几年,等你长得差不多有额娘高,学会了骑马,就长大了。”
“乐乐,等你长大了,十三叔教你骑马好不好?”十三笑眯眯地对她许下承诺。
“好。”乐乐又开心起来,“打勾勾。”
十三弯下腰,和乐乐打勾。
“十三,这次去塞外,你四哥不在,你要多加小心。”看着开心的两人,我忍不住说。
“四嫂,你就放心吧。”他自信地说,“到时候我一定能捉只狐狸回来送给乐乐。对吧,乐乐?”
“对。”乐乐兴奋地说。
我怎么放心?那里布满了陷井,他这么个坦荡的人,防得了明枪却如何防得了暗箭?
晚上,入睡前,我问胤禛,“这次跟去的有你的人吗?”
他皱皱眉,我以前从不过问这种事,“怎么了?”
“我担心十三,他一个人去,怕有什么事找不到人商量。”
“放心。十三弟不是小孩了,他会有分寸的。”
“还是找人盯着他的好。”我担忧地说,我只知道他会被牵连,可到底怎么个牵连法我也不清楚。
“我会的。”胤禛不明白我为什么担心,却安慰着我。对于我和十三感情日渐深厚,他是乐观其成。
由于康熙和太子都不在,朝中大事大多是胤禛做主,不能做主的就送到塞外给康熙定夺,因此胤禛从早就晚忙个不停。
8月的一个晚上,胤禛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叫他吃晚饭的人也被他骂了出来,连戴铎都吃了闭门羹。说到戴铎,我终于明白原来电视也不是乱拍的,胤禛身边真的有个叫戴铎的谋士,我刚知道时也愣了一下,后来我拐弯抹角地找邬思道却又没这个人了。
福晋着急地来找我,“妹妹,还是你去劝劝爷吧,听下人说他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他一向很自制,很冷静,今天这么反常,难道草原的事发了?
“福晋,您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问。
她显得有些紧张,“你们都退下。”她屏退了下人,压低了声音,“听说太子出事了,十三阿哥也被囚了。”
果然。“我知道了。福晋不用担心,四爷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福晋轻叹口气,担忧地走了。
想了想,我让兰香端着饭菜跟着我来到书房,戴铎和秦全守在门外,迎了上来,为难地说:“侧福晋,爷说不许任何人进去。”
“我知道。”我接过兰香手中的托盘,“你们在外面等着。”来到门前,我用脚踢踢门,“四爷,是我,秋月。”
房内寂静无声,好一会,胤禛才沉着脸打开了门。我装作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闪身躲过他,进了门,把盘子放到房里的茶几上,“好重。”我夸张地说,还不忘甩甩手,一副手软的样子。
胤禛关了门,沉声说:“你怎么来了?”
我对他微微一笑,“福晋见你没出来吃饭,房内又一点声音都没有,怕你饿昏在里面,所以叫我送饭过来。”
他不作声,坐回书桌前,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怎么了?很累吗?”我转到他身后,帮他捏肩。
他叹口气,悔恨地说:“我应该听你的,找人盯着十三弟。”
“十三阿哥怎么了?受伤了吗?”我装作不知。
“十三弟被皇阿玛关起来了。”他犹豫了一下,说,“太子被废了。”
“哦。”我随口应道,加重了力度为他按摩,“太子还好吗?”记得《雍正王朝》里太子被废后被关在一个又破又脏的房间里,他那么娇生惯养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他一把捉住我的手,“你一点都不惊讶?”他定定望着我,眼中精光闪烁。
“惊讶,我当然惊讶。”第一次废太子,这么大的事,身为清朝人应该都会惊讶吧。
“我看你不像惊讶的样子。”他把我拉到跟前。
“惊讶是什么样子?”早就知道会这样,难道要我惊慌失措,痛哭流涕?“这种事情习惯就好,我更关心的是太子会不会太难过,想不开。”
“什么叫习惯就好?这种事也能习惯的吗?”他不悦地说。
“算我说错了。”我无谓地说,反正到了下次他们自然会习惯。
“废太子是大清立朝以来第一次,会引起人心惶惶的。”
“第一次都这样,下次就不会了。”
“什么意思?”他逼视着我。
“没什么意思啊。”我故作轻松地说。
“你说这话会诛九族的,知道吗?”他严肃地说,“不过,秋月,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过是普通的小女子一个,哪懂这些朝廷大事?”我搪塞他。
他皱眉,对我随便的搪塞很不满意。
“好了,好了。管他那么多,吃饭最大,再说下去,菜都凉了。”我拉着他坐到茶几旁,拿起筷子塞到他手中。他拿着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不动手。
什么意思?想用绝食来威胁我?我白了他一眼,“人家父子俩闹点别扭,又不关你事,你犯得着为他们连饭都不吃吗?太子受皇上宠爱几十年了,哪能说废就废的。太子没事了,十三阿哥自然也没事,担心什么?”
胤禛听了,想了一下,默默地吃起饭来。
“你怎么知道太子没事十三弟就没事?我没和你说十三弟是受太子牵连的。”他突然停下,对我说。
真是人精,这样都被他捉到漏洞。
“不用想也知道啊,你和十三一向跟太子走得近,以十三的个性,如果不是被太子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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