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家,一向不喜欢甜品的他会突然想喝蜜茶,虽然和八哥、九哥他们感情不是很深厚,但一直都相安无事,可有段日子他却对八哥、九哥冷口冷面的。直到那年在草原,我才知道四哥所有的改变全都是因为你。”
“四哥虽然一直陪在皇阿玛身边,却心不在焉,坐立不安,找借口离开一阵又匆匆赶回来,听说你被皇阿玛宣去,他丢下一群蒙古大臣就走了,你昏睡不醒,他不顾会被阿玛责怪也要亲自守在你身边。九哥喜欢你的事,我们都知道,可四哥没有生气,只是紧张。你已经是他的侧福晋,他完全可以禁止你和八哥、九哥、十哥来往,可他没有,他说那样做你会不开心。他说你不同一般的女人,他相信你。后来,你有喜了,四哥开心得无心理事,满心满脑都是你,你害喜吃不下,他跟着瘦了一大圈,你出事,四哥吓得脸都白了,为了找出想伤害你的人,四哥几乎没把京城翻了过来。那样感情用事的四哥是我从没见过的。大家都说四哥冷面冷心,可这几年,四哥对你怎样,你该很清楚,他就差没把心掏出来给你了。难道,你还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这样折磨四哥吗?”十三越说越激动。
“小事?或许对你们而言是小事,但对我来说,这比天塌下来还要大。”
“我也问了四哥,既然这么喜欢你,可以让你为他孕育子嗣,虽然你这几年来都无所出,但也没听说你不能生育。你知道四哥是怎么回答的吗?”
“他怎么说?”
“他说,他不敢,他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你的痛苦,宁可你恨他也不要让你再次面临生育的凶险。”
我呆了,“他真的那样说?”
“难道你还怀疑四哥对你的一片真心?”
我从没怀疑过他的真心,但……
“十三阿哥,请恕我无礼,我想问你一句话,可以吗?”
“四嫂请问。”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换做是你心爱的女人,她有了别的男人,但她跟你说她心里只有你,你会不会原谅她,继续接受她?”我直直盯着十三。
十三瞪大了眼,震惊地看着我,“你,你说这话简直荒谬!男人和女人本就不同。”
“有什么不同?都一样是人,一样只有一颗心。男人不能容忍女人不忠,女人凭什么就要忍受男人的背叛?这公平吗?”
……
他语塞,好一会,才说:“你离开四哥,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的。”
“可男人三妻四妾……”
“十三爷,”我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跟我说这一套,我只有一句话:将心比心。”
“将心比心?”
……
他又沉默,良久,“四嫂,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四哥对你是真心的,要不然四哥也不会这么痛苦,连四嫂,”他看了看我,我点点头,我知道他想说的是那拉氏,“四嫂那么贤惠的人他都只是敬重而已。只有和你在一起,四哥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四哥对你的心。”十三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茶。“说了这么多,请四嫂能原谅我的无礼。”
我怎会怪他?他这一切为的都是胤禛,胤禛有他这个好兄弟,是他的福气。“你今天来他知道吗?”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四哥还没醒。”
他醉得那么厉害?
十三笑了,“我知道你还是关心四哥的。我也该走了。”他站起身。
我送他出去,刚到门口,他突然转身,脸色有些古怪,“四嫂,你知道九哥……唉,算了,还是不说了。”他尴尬地笑笑,欲言又止。
九阿哥?我心生不安,“九阿哥他怎么了?”
十三犹豫了一下,说:“九哥好象对四哥有些误会,这些日子一直找四哥的麻烦,无论四哥做什么他都会阻拦。”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我,“四哥吩咐不让你知道的,你可不要跟四哥说是我说的。我走了。”话一说完,他急急地走了。
好好一个新年,被十三搅得我心烦意乱。
九阿哥,他凑什么热闹?我和胤禛的问题,他插进来做什么?阻拦?以他的性子,但不只是给胤禛添麻烦那么简单,别不会搞什么阴谋吧。还都瞞着我!
胤禛……他真的是怕失去我才不肯让我生孩子?为什么以前问他他不答?如果,如果他早跟我说,我也不用这么痛苦。不过,即使他早说了,我会同意让他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吗?不,我还是不会同意,结果还会和现在一样。
为什么老天要捉弄我们?唉,头疼。
他现在一定也在头疼吧,好好的学什么借酒消愁?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却做这种傻事。
“希望你不要辜负四哥对你的心。”
十三,你对你四哥的一片真心我是了解了,可我的心你四哥了解吗?
爱情是自私的,容不得第三者的插足。但又有人说爱情是无私的,爱一个人就是要给他幸福。对胤禛来说,除了爱情,生命中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亲情、责任、理想、使命,如果硬要他舍弃那些东西,即使我给了他全部的爱,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开心。那样爱情就会成为他的负担。我该怎么做?
罢了罢了,以为离开他的家会得到安宁,可现如今不也一样烦心?
“不要折磨你自己。”
还是他清楚我,折磨他也是折磨我自己,何苦呢?
既然无法逃避,就回去面对吧。还有九阿哥捅的一大摊烂摊子要收拾,我可不愿看到他们斗得两败俱伤。
“兰香,梅香。”我叫。
“主子。”兰香梅香迅速进来,“请主子吩咐。”这两丫头两眼放光。
“收拾东西,咱们回家。”
“是,主子。”她们异口同声,兴奋地答,马上开始利索地收拾。
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福晋,秋月回来给你请安了。”不等梅香她们收拾好东西,我先带了兰香直奔圆明园。
我的突然回归令福晋措手不及,又是欢喜又是失落,“回来就好。大冷的天,快点回房歇着吧,不要伤了身子。”
“是,谢福晋不怪罪秋月。”我行了礼,向她告退。
“秋月,”福晋落寞地说,“爷,还在书房。”
“谢福晋,秋月知道了。”我朝她抱歉地笑笑,又奔向书房。
秦全一见我,远远就迎了上来,“侧福晋,您可回来了。”
“爷呢?起没有。”
“还没呢。”
我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醒?推门进去,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我走进书房里的小套间,胤禛躺在炕上,身上盖着的被子半拖到地上,他紧闭双眼,眉心紧皱。睡得很不舒服吧。我走过去,帮他拉起被子盖好。
“出去!”他冷冷地说。
他醒着?在赖床?
“是,爷。”我答。
他猛地张开眼,“是你!”他布满红丝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
“你以为是谁?”我轻笑,他那么凶,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敢进他的书房?“还不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不怕人家笑你堂堂雍王爷也赖床?”
他忙坐起身,我拿过搭在一旁的外袍,唔,又是一股酒味,“怎么喝那么多酒?”我把衣服丢过一旁。
“呃,昨晚和十三弟喝了一点。”
“才一点吗?喝酒伤身,以后少喝点。”
“好。”
我翻着他的小衣柜,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帮他穿上,他可能宿醉未醒,呆呆地任我摆弄。
“你,真的回来了?”他轻声地问。
“是的,回来了。”难不成他以为在他面前的是鬼?
“再也不走了?”
“不知道,可能不走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真不习惯,还是原来那个酷王爷好。
“秋月。”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谢谢你肯回来。”
我静静地让他拥着,好一会,才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臭死了,昨晚你泡到酒缸里了?还不快去洗洗。”
“你帮我洗。”
我红了脸,“想得美。”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计较太多,可见到他那两个挺着小肚子的老婆时我还是喝了一整坛的镇江陈醋,幸好吃团圆饭时我没坐在他身边,要不然,我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出格之举。没有发泄的渠道,我唯有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一顿饭下来,也没吃上几口。和我同样没吃上几口的还有坐我旁边的钮祜禄·福雅和年氏身边的耿格格,但人家是害喜,我是郁闷的。
晚上的时候,我直接把背对着他,一整夜,两人都没睡好。
ˇ十三番外ˇ
爱新觉罗家出情痴。前有太宗皇帝独宠辰妃,世祖章皇帝为了孝献皇后皈依佛门,皇阿玛为了孝诚仁皇后空悬后位,现在,我们这一辈,也出了一个,不,应该是两个情痴,冷静睿智的四哥和风流倜傥的九哥,这两个最最不可能的人,偏偏做了最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昨晚,本应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四哥却拉着我在他的书房喝酒,一向沉稳、自制的四哥竟喝醉了。一时情急,带着五分心痛,三分气愤,二分不明,我突兀地一大早跑去找害四哥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四哥的侧福晋—韩秋月。
然而,从她那出来后,我却不知这趟是来对了还是来错了。
男人和女人一样,男人不能容忍女人的不忠,为何女人就要忍受男人的背叛?
这是她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平常吗?怎么就成了不忠了?
然而,当她问我,若是我心爱的女人有了别的男人,我会不会原谅她,继续接受她,我当场惊呆了。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耻辱!
但,她的一句“将心比心”让我无从辩解!
将心比心。我一直以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给她名分,给她地位,给她宠爱,喜欢她就多去几次她的房里,这就够了,我从没想过,当我对其他女人尽为人夫的责任时她会怎么想,当她独守空房时她会不会伤心忌妒。直到今天,听了她的一番话,我才顿然醒悟:原来,男人和女人都只有一颗心!
韩秋月,一个我所见过的最奇特的女子!
第一次见到她,她正在开心地放风筝,还唱着快乐的歌调。她脸上缤放的笑容比春花还灿烂,运动过后红扑扑的脸蛋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明艳,纯净的眼神如同草原上最美丽的湖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率真的女孩。
“她是你四哥我胆大妄为的女人。”四哥说这话时有几分气恼,还带着几分妒忌,从来没听过四哥这样说话,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原来她是四嫂,我不禁有些羡慕四哥。
这么美丽的女子,我怎么从没听四哥提过?我经常去四哥家,也没见过她。听他们的对话,她竟是被四哥赶出府的。四哥既然把她赶出去,一定是讨厌她才对,但为何四哥见了她是又喜又怒,还带着几分醋意?有意思。当四哥说让她回家,她听了不只没有半点开心,反倒很无奈,很不情愿。奇怪的女人。
那天过后,四哥也变得很奇怪,有些心不在焉,他差了秦全不知去调查什么事,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说。再后来,四哥更奇怪了,心情时好时坏,一向冷漠的他有时莫名其妙的不知想到什么开心的事,竟会不由自主的变得温柔,甚至不自觉地微笑!这是我那冷面四哥吗?
从小我就跟在四哥身边,他沉默内敛,冷静严肃,如今这状况,真让人好奇。
不久后,我明白了,原来四哥变成这样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叫韩秋月的女人。
那天,四哥心情很好,在书房里兴致勃勃地练字,秦全进来了。
“回四爷,您要奴才查探的事奴才查到了。”秦全看了看我。
要我回避吗?
“说吧,十三爷不是外人。”四哥停了笔,神情显得有些急切。是什么事让他失去冷静?
“奴才查探过了,她确实是韩夫人没错,奴才让她的乳母亲自确认过了。”
“哦。”四哥眼中露出欢喜的神色,“她在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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