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春秋II_分节阅读_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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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快春秋 第一部 上》by 绾刀

    文案:

    黄芩是一味良药,黄芩也是高邮州的一个捕快,一个身世如苦口良药,稍有尝及,便不堪下咽的捕快;一个能力如性猛良药,施于贼寇,便药到病除的捕快。

    有人觉得他公道正直,造福州里,也有人觉得他行事偏颇,有违正道;有人觉得他为人简单,易于相处,也有人觉得他城府很深,心机难测……没有人能看得懂黄芩。

    不管别人怎么看,对黄芩,韩若壁一语中谶——“看他这人,象是捕快;看他行事,绝非捕快。”

    韩若壁是一个秀才,一个出生在横山下,取名“若壁”的秀才;一个才出生,年轻的母亲就难产死了,为官的父亲就被贬为庶民,遣返原籍,再不复用的秀才;一个接连三次乡试都未能中举的秀才;最重要的,他居然是个武艺高绝的秀才……也没有人能看得透韩若壁。

    不管别人怎么看,对韩若壁,黄芩的评价是:“就算是秀才,他也是个混身充满江湖气的秀才。”

    这样的二人在一起时,很多事情便无法确定,更看不清了。唯一能确定的,能看清的,就是他们间那份惊心动魄,那段风雨兼程,那场情爱纠缠……

    一桩貌似平常的案子,能引出些什么?

    一个被誉为高邮‘福星’的捕快又能做到些什么?

    良药黄芩,横山若壁

    第1回:黄捕头身世坎坷不堪提,马棚村渔民溺毙惹人疑

    大地春回,日暖花香,正是人乏贪酣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可高邮州的衙门内仍然十分安静,看来又是平安少事的一天。值班捕快夜宿的班房里,床榻之上,合衣侧卧着一位鬓若刀裁,眉如墨染的俊郎青年。只见他睫毛闪动,眉头微皱,看样子正在似醒非醒间游弋。他姓黄,名芩,乃是这高邮州衙门内新晋的总捕头。

    黄芩微微睁开双眼,想是醒了,却并不见起身。熬了一夜的他还想再躺着休息一会儿。可是,透过窗上的竹篾纸洒进来的阳光却不肯称他的心意,反而越发强烈起来,直刺得人眼花心烦。不得已,他叹了口气,麻利地起身,离开了尤有几分贪恋的床榻。站在班房当中,他伸了个懒腰,整了整绉巴巴的灰蓝长袍,接着,从门边的木架上,一手端起木盆、一手将布巾甩至肩头,依着值夜的惯例,欲出门打水漱洗一番。

    黄芩正要伸手拉门,却见班房的门已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总捕头,刚起啊?”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人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来人和黄芩一样,身着捕快的灰蓝长袍。看模样,他年约四十开外,膀大腰圆,剑眉虎目,脸色黑中带红,腰上缠着条铁锁,手中还提着个硕大的酒坛。此人名叫邓大庆,是高邮州衙门里的一名捕快。

    邓大庆身后又跟进来两名副捕快。其中一人三十出头,宽鼻广额,三绺黑髯拂胸,名唤周正。他本是当地杀猪的屠户,多年前入了捕役。另一人二十出头,五官端正,皮肤白净,表情略显木讷。他名叫殷扬,原是此地的木匠,最近才入的捕役。这二人均手提捕快常用的齐眉水火棍。

    瞧见黄芩,二人深施一礼,道:“总捕头早。”

    “早。”黄芩一边应着,一边将手里的东西暂且放归原处。他瞧了眼邓大庆腰间的铁锁,问道:“今日可是要去拿人?”

    邓大庆将手中酒坛置于桌上,笑道:“早先已去过,没能拿着,打算晚间再去。”紧接着,象是怕黄芩不放心一般,又补充道:“不过是桩民事纠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倒不怕拿不到人。”

    黄芩点头,又仔细端详了邓大庆一阵,微笑道:“蔫巴了好一阵,终于有了笑模样,你娘的病是不是有所好转了?”

    邓大庆“嗯”了一声,舒了口气,道:“昨晚的病情最为凶险,幸好请的郎中很有些道行,针灸到后半夜,总算大有好转。出来之前,郎中还嘱咐我,说娘的命虽然保住了,却仍需好生将养才能康复。”转而,他郑重地冲黄芩拱了拱手,目露感激之色,道:“从我娘病重,到现在转危为安,总捕头不声不响替我值了许多夜班,实在感激不尽。真不知要如何谢你才好。”

    “你娘病重,你能衣不解带,侍奉榻前,我敬重你这份孝心。”黄芩叹了口气,黯然自语道:“怕只怕……子欲养而亲不在。”

    周正和殷扬相顾了一眼,嘘唏颔首。

    “我明白。”邓大庆叹息道。

    黄芩笑道:“你有母可养,又哪里能明白。”

    邓大庆喏喏道:“……想到总捕头的身世,设身处地之下,自能明白个一二分……”

    “哦,我的身世?”黄芩微愣了愣。

    一边的周正叹了口气,脱口而出道:“父母病丧,家人饿亡,我等都替总捕头痛恨老天不长眼。”

    黄芩眉间一紧。

    周正顿觉自己失言,慌忙解释道:“我是听知州大老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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