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道:“宁宁改口,我就不生气。”
“你认为我会改口?齐王殿下,你去别出耍威风去。”
慕容泽拳头聚在空中,迟迟不能落下,萧宁眼底的轻蔑刺伤慕容泽,“你就如此恨我?”
“是,只要你是慕容泽我就恨。”
慕容泽一杯眼转身离去,哪怕被萧宁激怒了,他还是无法打萧宁。萧宁叹了口气,重新坐在石墩上,他离开了,萧宁从石桌上拿出师傅给的玉箫,放在唇边吹奏,声声萧因,哀婉愧疚,萧宁对不住师傅,对不住一片痴心的慕容泽。
”宁宁,你别哭,我没走。”
萧音停下,萧宁抬眸,“慕容泽··你··”
慕容泽单膝跪在萧宁身前,抓住萧宁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宁宁,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骂我,可以将打我踹我,但你不能赶我走。”
慕容泽赌气的道:“你赶我走,可腿长在我身上,我不会走。”
萧宁手不自觉抚摸慕容泽的脸颊,他把胡子剃了,因她一句气话,从十三岁起便蓄胡须的慕容泽将胡子剃了,下巴处还留有浅浅的红痕,是刀割出来的,萧宁好半晌才道:“你好傻,好蠢。”
慕容泽笑道:”宁宁聪明就好,为你痴狂犯傻,我值。”
“慕容泽,我到底哪好?第一次见面我骂了你,踹了你,后来几次我都都有没给你好脸色看,两界山我设伏差一点要了你的性命,我到底看重我什么?我知道北燕也有绝色,我比不上,我不是惊采绝艳的人,你不记得你二哥慕容克的下场了?我是师傅的徒弟,学了师傅七成的本事,在师傅临终前发誓保住南齐··“
萧宁说了一半,“我不信你不明白我不会对你动情,反倒会算计你,慕容泽,你会后悔的。”
“宁宁,我学不来我哥,学不来二哥,学来很多人算计衡量,只记得一点,我喜欢你,林姐姐说过一瞬的心动难以永恒,我不信,我心动了就是一辈子。林姐姐还说过,谁先动情谁就输了,我亲眼见过四哥一败涂地,我慕容泽一生不败,输给宁宁你,我心甘情愿。”
“你师父困住了二哥一生,可宁宁不是长公主,我也不是二哥,南齐不值得宁宁牺牲一切,而我···战场,我去,宁宁,我要。”
慕容泽起身笑道:“南齐尚在我偷偷来陪你,南齐国破,我正大光明的抢你回北燕。”
萧宁站起身,抬眸含笑道:“慕容泽,你敢来抢我,我就敢再射你一箭。”
萧宁拿着洞箫离去,慕容泽愣了好一会,她到底什么意思?抢她?不对,慕容泽眼前一亮,快步跟上萧宁,“宁宁不用费心安排住处,我睡你旁边就成。”
“慕容泽,你过分了。”
“不过分,我最大的愿望是搂着你入睡,宁宁我身体好,很热乎,你怕凉,我搂着给你取暖···”
“宁宁,你别踢人啊,别踢,别踢··”
“慕容泽,你再胡说,我杀了你。”
“口硬心软的宁宁,越看越喜欢。”
慕容泽死皮烂脸的在萧宁的默许下住在萧家别院,萧老夫人听说后将萧宁叫进去问了好久,才怅然道:“宁儿,别的我也不多说,既然你有了主意,他留下可以,但不可让旁人知道。”
“祖母,我不会让人知道的。”
“王渊可有机会?”
萧宁点头,“我的承诺不会变,他两年后来提亲,我就嫁。”
“那齐王慕容泽呢?”
“有缘无分,疆场为敌。”
萧老夫人叹了口气,“我老了,不明白你的心思,宁儿,祖母劝你一句,别为南齐毁了自己,你性子太倔太烈,除非你自己想通,否则旁人再说再劝什么你都不会听,别太倔强了,错过好姻缘。”
“祖母,我记下了。”
萧宁答应了,怎么所有人都认为她会为南齐牺牲?萧宁离开祖母屋子,眼底泛起苦笑,是她装得太成功了?萧宁为南齐同北燕为敌,南齐在萧宁是世家嫡女,萧宁很有兴趣同燕王斗智斗勇,同时萧宁也有私心,让燕王慕容轩敬佩的女子,才能独立于世,不会因南齐被攻破而成为祭品礼物。
萧宁还记得在两届山对决燕王慕容轩时,慕容轩说过的话,如果他来南齐就是为了让萧宁捅一剑让他永远的记住萧宁的话,那萧宁会在伤口上不断撒盐,让他想忘也忘不掉,萧宁从没打算情困慕容泽,师傅困了慕容克半生,可北燕照样是南齐的大敌。掌握北燕皇权的人才是萧宁的目标,困住慕容轩对南齐对萧宁都有莫大的好处。
萧宁肯留下慕容泽,是感动于他的痴情,更多的是牵制慕容轩,最近北燕频频有异动,将慕容泽留在南齐,慕容轩也会有所顾忌,没儿没女的燕王殿下说过,万一他死了,慕容泽将继承他的一切。将燕王的继承人扣下,慕容轩所谋会失去一半的先机,等到哥哥和王渊弄成火炮,萧宁确信可保南齐二十年太平,二十年间会发生许多的事儿,但唯有萧宁不受任何牵绊不变。
“宁宁,用膳,用膳。”
手被慕容泽牵起,萧宁跟着慕容泽,“你又做了什么?”
“北燕名菜,你太瘦了,得多吃点,我让人弄了些大补的药材,你得让你丫头炖给你喝。”
“我不要,太腻了。”
“宁宁,哪里油腻?快吃,快吃。”慕容泽将饭菜都堆到萧宁面前,遗憾的说道:“等你去北燕,我让人给你弄骆驼蛋吃。”
“骆驼蛋?”
“对,骆驼蛋非常补。”慕容泽又悄悄的给萧宁弄肉吃,几天的交锋慕容泽看出,凡是放在萧宁盘子里的吃食,她都会吃得一干二净,萧宁绝不会剩下,慕容泽看得有些许的心酸。
“我记得书上说,骆驼蛋的烤制方法很复杂,是献给最尊贵的客人。”
“一般都给我哥。”
“那我能吃到?”
“当然能,我跟哥说一声就成,我哥最疼我了。”
萧宁瞟了一眼慕容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慕容泽洒然一笑,放下筷子,“我刚出生父母就死了,我娘是为生我而死,我生下来就不会哭,在北燕有个传说不会哭克父克母的孩子是天煞孤星,如果我娘活着,父皇就不会突然病故,哥也不会因神庙措施帝位。换个人一定会恨我,不会理我,可哥不是,他护着我教养我,宁宁不知不知道北燕皇族强者为尊,哥为了我受了很多的委屈,哥的身份注定了被四哥猜忌,可四哥却不得不重用我哥,因北燕皇族除了哥之外再无成器之人,从小我就被四哥留在身边作为人质,哈,林姐姐教了我很多,是因为愧疚补偿于我,我在,我哥死也得给四哥卖命。”
“慕容泽,明知道还留在我身边做什么?”
“我十三岁上疆场,无人再敢算计我,我敢坑杀十余万蛮族,心狠手辣煞神之名传遍天下,宁宁,我不是傻子,你可以算计我,别算计我哥。”
第八十二章 离别 ...
萧宁沉默了一会,吃光了吃碟菜色,因有前生的经历萧宁很珍惜每一粒粮食,没得吃饥饿的滋味不好受。萧宁慢条斯理用完膳食后,起身对慕容泽道:“我如果算计你哥,你待如何?”
慕容泽怔怔发愣,萧宁勾笑,“是杀我?还是骂我?或者怨恨于我?”
“杀你,我下不去手,骂你我张不开嘴,宁宁,我舍得把命给你,我如何会怨恨你?”慕容泽俊逸的脸上带出一抹苦笑,“你又倔又烈,我哥不会因任何事儿再错失帝位,我为了哥,为了祖宗帮他攻破南齐。”
“你就不怕我恨你?”
慕容泽摇头道:”你不会,宁宁,你和哥其实是一类的人,你们都不会为了明知道不可能挽回的事失去性命。”
“谁同慕容轩一样?你想明白的话,就滚回北燕去。”
萧宁转身就走,她有些明白慕容轩为何会宠着慕容泽,慕容泽一个箭步抓住萧宁手臂,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难过:“你真舍得?”
“我走了,谁陪你用膳?我走了,谁陪你玩闹?我走了,谁陪你登翠屏山,看钱江水?”
萧宁有些许晃神,慕容泽笑得灿烂,“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啊。”慕容泽抱着膝盖,“宁宁你又踢人。”
萧宁冷哼一声,“你得意什么?你所做的事,都是仆役做的,多你个不多。”
慕容泽揉着膝盖,“能指使我慕容泽为一仆役的,也只有你萧宁一人。”
萧宁脸上不由得带出笑来,慕容泽在她好像总能笑着,会少想很多的事和人,慕容泽窜起抓住萧宁肩头,极快的亲了萧宁的额头,在萧宁踢他之前,慕容泽跑了,“宁宁,我去给你看着补药。”
萧宁摸了一下被慕容泽亲过的额头,似笑非笑,似甜蜜似痛苦,她对慕容泽少了戒心,萧宁暗生警觉,她不想再陷入前生的悲剧,慕容泽比司马睿更容易让女子动情,他们又身处南齐北燕,慕容泽不会是慕容克,为了萧宁放弃一切,起码在攻克南齐之前,慕容泽不会离开慕容轩。
“谁说他不聪明,他明知道我不会像师傅一样,为了南齐牺牲。”萧宁突然荒唐的感觉,她将慕容泽留下了,反倒是她中了慕容泽的计策,萧宁习惯慕容泽的相配相伴,萧宁怒道:”慕容泽,你给我滚回北燕去。”
慕容泽端着补药,笑呵呵安抚:“宁宁,快喝药,又耍小性子。”
萧宁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慕容泽将汤药碗放到萧宁口边,”我都吹凉了,不烫。”
“我嫌弃苦,不喝。”
慕容泽喝了一口补药,“不苦,宁宁,乖,喝药。”
萧宁阖了阖眼,慕容泽像以往一样小心的将汤药喂给萧宁后,扔掉了汤碗,萧宁提醒:“是我花银子买的。”
“宁宁喜欢,我送你一处官窑,专门给你烧制碗碟,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想要什么样的都成。”慕容泽握住萧宁的手,“没人再能欺负你,天王老子都不能欺负你,别哭了。”
萧宁低头看着交握的手,唯有他能看出自己伤感于前生被人当成草芥弃之不顾,慕容泽牵着萧宁出门,”我陪去你翠屏山看日落,宁宁,我告诉你,在我们北燕有一处天子峰,落日的景色是最美的,赶对时候,能看到日月双辉。”
“嗯。”
“宁宁,我跟你说,我在北燕有一处草场,下次我带你去。”
“嗯。”
“宁宁··”
“慕容泽,你好烦。”
“和你在一处,我不说话,怕你寂寞。”
慕容泽和萧宁沿着翠屏山山道向上攀登,一路上赏玩美景,慕容泽说了很多,萧宁虽然不太吱声,可她微微扬起的唇角,弯弯的眉眼,无一不显示萧宁心情愉悦,慕容泽驱散了萧宁因司马睿虐待萧婉而想起的前生阴霾。
翠屏山顶,慕容泽突然搂住萧宁的腰,抱着萧宁跳上了怪石,怪石的一角探出了出去,萧宁抓住慕容泽的衣服,薄怒道:“你疯了?”
“宁宁,我不会松手,在这看落日是最美的,也是最近接落日。”
萧宁认真的看了慕容泽后,平淡的道:“两个选择,一是立刻放下我,二是不放我,我以后再也不见你。”
“你生气了?”慕容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知道萧宁的倔脾气,放下了萧宁,但怕萧宁摔下去,抓住她的胳膊,“你怎么同林姐姐说得不一样呢。”
“我没将性命交给别人掌握的习惯,慕容泽,你也不例外。”
重生的萧宁,不会让任何人干扰到束缚她,慕容泽叹气,攻破萧宁的心防让她信任自己,比攻破南齐都困难,萧宁和慕容泽坐在大石头上,并肩看落日的余晖洒落天际,萧宁抿了抿头发,问道:“上兵伐谋,你如何看?”
慕容泽号称北燕战神,萧宁有些弄不懂的兵书都会去问他,慕容泽耐心的说明,”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不成,就以南齐为例,诸葛云是难得将才,先不说兵法上,在统兵作战上,我们两人谁优谁劣,我有信心能击败诸葛云,为何?是因北燕南齐的国力差距,北燕能支持我打三年,南齐一年都打不了。”
“教我沙盘推演可好?”
慕容泽心疼萧宁,“只要你想学,我倾囊而赠。”
有了前生的经历,学到手的东西才是自己的,慕容泽才华横溢为当世名将,萧宁有很多可学之处,此后半月,萧府别院总会传来阵阵的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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