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舌62寸:肚兜颜色
莫霜颇感意外,他怎么在这里?还满面红光、衣衫不整、左拥右抱,完全一副风流成性、纨绔公子的模样。
见她不说话,风宵尘笑得更艳了,大手轻.浮地在左右两个女子柳腰上一捏,“你们说,美人莫不是吓傻了?”
引得两人笑得好一阵花枝乱颤。
“你才傻了呢!”莫霜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兀自越过她们往前走,。
可刚迈了一步,又觉得不妥,这男人跟冷祁宿认识,他肯定会将看到她的事告诉他的,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就听到身后风宵尘的声音传来,“等等!”
她就索性顺势回过身,“还有什么事吗?”
“当然!”风宵尘坏坏地笑着,一双妖孽绝艳的凤眸在她的身上流连,他松开怀中的两人,摇摇晃晃朝她走了过来,“告诉我们,你今日肚兜是什么颜色的?”
肚兜?
莫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哪有这般无耻之人?
她穿什么颜色的肚兜关他一个大男人何事?他竟问得如此大言不惭。
“无聊!”不想跟这种登徒子多费口舌,她又转过身准备走,谁知,风宵尘骤然大手一拉,竟将她直直拉进怀里。
“你要做什么?”莫霜大惊,双手戒备地抵在他的胸前。
这光天化日之下,没了王法不成?
“不干什么!”他不怀好意地笑着,俯首凑到她的颈脖处,邪魅地轻嗅,“只是看一看美人肚兜的颜色而已。”
说着,白璧纤长的手指捻上她的衣领,作势就要拉开。
“混蛋!”莫霜又羞又恼,抡起一巴掌朝他的脸上甩去,眼见着就要落下,却被眼疾手快的他一把抓住。
他不怒反笑,还甚为洋洋得意,“啧啧,美人脾气还真不小啊!不知美人如此行色匆匆,是要去哪里?”不等莫霜做出反应,他又骤然凑到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你被人跟踪了!”
啊!
跟踪?
她抬眸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快速地搜寻着,果然看到不远处一个黑衣人,戴着斗笠,黑纱掩面,立在一个小摊边挑着什么,可目光却时不时瞟向他们这边,甚是可疑。
身形娇小玲珑,如此熟悉,不是素问又是谁?
她心中冷笑,看来此人跟踪她跟上瘾了!
都是她大意,每次竟都未发现,不过今日让她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去见她们两人共同的主子而已。
骤然,她眸光一敛,不行,可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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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63寸:愿赌服输
骤然,她眸光一敛,不行,可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出什么端倪。
正好眼角的虚光看到旁边有个卖糕点的小摊,她便不以为然地一笑,“我有什么好跟踪的?只是出来给王爷买点海棠糕而已,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
风霄尘愣了愣,又朝素问的方向瞟了一眼,桃花眸中眼波潋滟,看不出信与不信,他勾唇一笑,“如此,便是我多虑了!”
缓缓放开了她,他转回去又将那两个妖娆的女子左拥右抱搂在怀里,往回走,“哎,竟然不是大红色。”
“不是大红色?”两个女子一听,马上欢呼雀跃,“好啊,好啊,你输了,愿赌可要服输哦~”
“服,当然服!”他魅惑地笑着,一脸轻.佻,“本公子随便让你们二人蹂.躏,如何?”
“讨厌~”女子娇笑,扭动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可别忘了,我们的银子哦~”
看着渐渐远去的三人,莫霜无奈地摇摇头,不过,她也更加觉得风霄尘不简单,看似玩世不恭、放.荡轻.浮,实则是个心细如发之人。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他,他刚才是在帮她,不是吗?
抬头望望天,竟日已偏西,看来,龙门客栈是去不成了。
那就给冷祈宿买点糕点吧,她记得他说过,他最喜欢的糕点就是海棠糕。今日他一天都没吃东西,毕竟多少也是受她连累,就算是补偿吧!
回头看看不远处,素问竟然还在,呵,还真有耐心!如此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逸哥哥的意思?
哼,想跟就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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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百合所说,冷祁宿的书房外所有随侍的下人都被他支走了,连平日的贴身婢女玲珑也是不见人影。
莫霜鼓了半天勇气,才终于推门而入,时值傍晚,书房内窗户紧闭,一片昏暗。
将海棠糕轻轻置于案上,点亮边上的烛火,过了很久她才发现掩面坐在书桌后的那人。
“王爷……”抿了抿唇,她试着低唤了一声。
许久,冷祁宿才算有了一点反应,缓缓移开撑在脸上的双手,看到是她,黑眸中似乎起了一丝微澜,可是她还没得及扑捉,已是晦暗一片,“你怎么来了?”
语气寒凉,明显带着不快。
莫霜无暇顾这些,而是被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吓了一跳,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她蹙了蹙眉,说道:“王爷一日都没吃东西,妾身买了点海棠糕……”
冷祁宿薄唇紧抿、目光缓缓移在那一包海棠糕上面,静默了几秒,又将目光投向她,眸光之中多了一些她不懂的情绪。
莫霜被看得一慌,误以为他要发火,一时情急,连忙说道:“妾身并非有意打扰,妾身马上退下便是!”
火舌64寸:是她幼稚
莫霜被看得一慌,误以为他要发火,一时情急,连忙说道:“妾身并非有意打扰,妾身马上退下便是!”
“本王说什么了吗?”冷祁宿唇角微微勾了勾,疲惫一笑,眸光转向一旁,“终究一个怕字!”
啊?
莫霜未料到他会如此,一时有些不敢确定他话里的意思,便站在那里怔忡地看着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直到他捻起一片海棠糕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细细嚼着,她这才心口一松,如释重负。
本打算给他倒盏茶,却发现壶里的茶水早已冰凉,“妾身去给王爷添点热的!”
“不用了,配茶吃,海棠糕就会失了原本的味道。”
“哦!”莫霜放下茶壶,立在一旁,虽不明白他这句话到底是就事论事,还是另有所指,但见他又连续吃了第二块,心中只觉得欣喜,不由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送给王爷!”自袖中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她双手伸到冷祁宿的面前。
冷祁宿一怔,垂眸看着她手中荷包不像荷包、沙包不像沙包,形状怪异的物件,眸光微闪,“是什么?”
“这个叫……”叫什么呢?这可是她仿照现代解压工具做的,这个时空还没有塑胶,她只能做这样的十字形的沙包,叫个什么名字好呢?抿唇想了想,她道:“叫去忧包!”
“咳咳……”冷祁宿呛得嘴里的海棠糕差点喷了出来,由于咳嗽,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他看着那个沙包,并不接,微微上扬的唇角浮起讥诮。
不至于吧?只是名字起得有点……
莫霜缩回手,有些黯然,“其实很好用的,不开心的时候,一手捏一边,细沙会随着力道被挤着乱跑,又不会破,使劲捏,使劲捏,所有的压力和不痛快就都排解出来了……”
在现代,她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捏那种塑胶气泡膜,屡试不爽,她以为像冷祁宿这种心思重、压力大的人更需要这个,看来,是她幼稚了!
“放下吧!时辰也不早了,你回吧!”他的口气骤然转寒,朝她挥了挥手,明显透着不悦。
莫霜一怔,看着他冷凝下来的脸色,这才想起,这个男人最忌讳别人去猜他的心事,而自己刚才那一堆话分明就是说他不开心,不痛快、压力大。
天,她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错误?往日在这上面吃的亏还少吗?
“那妾身告退!”将沙包放在桌上,她躬身,逃也似地退了出来。
再呆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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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被带上,屋里又恢复了一片静谧。
冷祁宿捻起一片海棠糕送进嘴里,慢慢嚼着,黑眸不屑地看着那个十字形沙包,去忧包,幼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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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65寸:加倍偿还
冷祈宿捻起一片海棠糕送到嘴里,慢慢嚼着,黑眸不屑地看着那个十字形沙包。
去忧包。
幼稚的女人!
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合上,他又将书重重地摔在桌上。
七八十人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都是因为他。
是他大意了,他以为虽然被人跟踪,但发现得及时,他什么都没做,老七那边也不会怎样?谁知老七竟是如此铁血!
眼角又不经意地瞟到那个沙包,去忧包,他弯弯唇角,一个人的忧愁岂是能这般轻易地去掉?
伸手,将沙包拿在手里,试着捏了两下,发现手感倒是极好,应该是极细极细的那种沙子缝制的。
能记得他喜欢海棠糕,能送他这样的沙包,是个有心的女人!
他弯了弯唇,试着加快了抓握的力量和速度,渐渐的,感觉到心中有一股气流似乎真的穿透到了十指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老七,你不仁、休怪本王不义!
本王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烛火摇曳,昏黄的烛光下,他的一张俊脸忽明忽暗,白璧的大手狠狠地捏向手中的沙包,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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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霜回到幽梅苑,还心有余悸,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知道他是个将自己藏得很深的男人,明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跟他的心走得太近,她却还鬼使神差地送什么沙包,差点引火**。
可是,看到他一日之间憔悴成那样,她的心真的很难受,一难受,就忘了自己的本份。
推门走进内殿,她深深地呼吸,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内殿竟没有掌灯,漆黑一片,也不见百合的影子。
那丫头不会那么早就睡了吧?这可不是那家伙的作风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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