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你晚些去报到,但也不能太晚了。”眼神一扫,两个小丫鬟手脚麻利的把齐白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齐白提着裙摆,躲躲闪闪的跟在依绿身后去见东方不败。
?路遇丫鬟小厮若干,日月神教教众若干。小厮丫鬟们见了依绿都会上前行礼,看起来不像小厮的,也会和依绿打个招呼,称一声依绿姑娘。但是所有人好像都看不见他一样,眼神都没忘他这里飘一飘,更别提说什么闲话了。其实人家都看到了,有的还是故意过来看他的,只是齐白发现不了罢了……
?这样一来,齐白也变得自在些了,不过也腹诽了一阵,高压暴力统治下的日月神教教徒,真是不自由啊不自由。低头看看自己拖地的女装,心里更加悲催了。
东方不败早上一睁眼就觉得今天似乎有什么事情,后来一想便想起齐白了,于是起身更衣喊了祁红进来。他的睡房不经传唤是不准人进的,所以一般都自己更衣,洗漱什么的才让人伺候。祁红身后跟着一大串人走了进来,光盆子就捧了好几个,有洗脸的,洗手的,刷牙的,漱口的。东方不败一眼扫过去,没看见齐白,皱了皱眉头,他相信自己的命令是没人敢违背的,也不想显得太急切,便没说什么。
?等到吃饭的时候摆着的,端盘子的,布菜的……挨个都上过一遍后,东方不败冷了脸,还是没有。他想了想,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让齐白来他身边伺候茶水的,早上是喝粥的,自然不会有茶。
东方不败清了清嗓子,“来人,给本座上杯茶。”
祁红偷偷瞄了东方不败一眼,做的这么明显,她自然知道教主的意思,只是依绿早上就过来找她说过了,昨天齐白情绪不对劲儿,怕出什么事儿,就在他药里下了药,没想到齐白身体虚,下的重了,这回就是叫醒了,只怕也迷迷瞪瞪的。而且要是不把齐白给说通了,让他乖乖听教主的话,万一整出什么幺蛾子,只怕她们都得跟着受罪。希望早上教主问起齐白的时候,帮忙把话给圆了,宽限点时间。祁红和依绿是在东方不败身边伺候的最久的,彼此关系也不错,两人对东方不败也都挺了解,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自然答应了。不过……看教主现在的表现,只怕那个齐公子在教主心中的分量不低,只希望依绿真能让齐公子乖乖听话吧。
祁红想着,忙跪下道:“教主,早上依绿来报,说齐公子身体虚弱,早上沉睡未醒,担心他精神不济,伺候不周到冲撞了教主,望教主体谅一二,准齐公子晚些再来伺候。”顿了顿又道,“都是属下疏忽,没有及时禀告教主,望教主恕罪。”
东方不败想起昨天看见齐白那一副羸弱样子,神和缓和了些,大度的挥挥袖子,“无妨。”
?身边伺候的还是端了杯茶进来,只是教主大人看都没看一眼。
吃了早饭,东方不败有些不知道干什么。一般这个时候如果教中无例会,他都直接去练功房,然后一呆一天或者一呆几天都是有的。只是练功房里是不准人进的,就是送饭,也是由他身边的侍卫取饭,验毒,然后放到练功房门口的柜子里等他去取,更别提伺候茶水了。
?日月神教一般每十日在成德殿召开一次大会,十日间,每五日在书房召开一次小会。其他时间若有教务需要请示教主,则在教主书房觐见教主。前两日刚开过小会,教中也没什么是非,就连杨莲亭都被他派下山公干了,昨天他被杨莲亭一句话雷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想起杨莲亭这几天频繁不断整出来的幺蛾子,当即就找了身边的侍卫护送,派杨莲亭去江南一带查账,差事倒是美差,油水多的很,只是当天晚上侍卫就护送着杨莲亭摸黑下山了。
东方不败想了想,还是去了书房。东方不败的书房虽然也是教中重地,但毕竟经常在这里议事,也有不少教徒进进出出的,重要的书信秘籍自然不能放在这里。书房里的几个书架上放的都不是多重要的书,还有几本关于刺绣的书。
东方不败近年来对自己的着装越来越重视,衣服要什么颜色,衣服上绣什么花色,那全都要自己指定的。他一个大男人,又是穷苦出身,过去哪里懂得这个。如今突然爱好上了,便命日月神教旗下的一些刺绣产业,把绣花样子和一些衣服样式整理成册,然后送到黑木崖来。每月制新衣的时候,他都自己根据册子选花样和样式。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自己花几个花样子。
昨天他去针织房帮齐白挑衣服的时候,就想着什么时候帮齐白做几件了。正翻着绣花样子,侍卫进来通报,说依绿领着齐公子过来了。
东方不败嘴角瞬间往上翘了翘,然后淡定的挥挥袖子,让他们进来。
齐白有些忐忑的跟着依绿进门,然后抬头瞧了东方不败一眼。齐白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只看过东方不败三次,第一次东方不败是去找他问话的,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第二次东方不败虽然心里对他有了那么点好感,但是一点没表现出来,最后还是赏了他几根绣花针,让他吃了大苦头。第三次东方不败正在纠结当中,差点伸手掐死他,自然还是可怕的。
可是此刻东方不败心情正好,周身气氛挺温和的,再加上他长得本来就有点雌雄莫辨的,齐白一眼看过去,心不受控制的砰砰跳了几条。又见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样子,好像看透自己的心事一样,拽着裙摆,局促的低头去看自己脚下,一低头便看见自己坠地的红裙子,心里又不忿起来,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瞪了东方不败一眼。
?东方不败自从看见齐白进门,心脏也不受控制的跳了几跳,然后就见齐白怯怯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干。却见齐白好像很不好意思一样的又把头低了下去,东方教主整了整心神,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看见齐白居然又抬头横了他一眼。
教主大人只觉得有股苏苏麻麻的滋味顺着尾椎,一直窜到头顶。到嘴边的话也被咽了下去,下意识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个干净。
然后把茶杯一撂,眼睛一扫依绿,道:“去,给本座上杯茶来!”
☆、小白兔乖乖,快些把门开开
依绿低眉顺目的退了下去,齐白低头站着,半天没听到东方不败说话,心里奇怪,又偷偷的瞧了一眼。却看见东方不败倚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一手托腮,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瞧着他,一双凤眼微微眯着,透着股危险的味道,齐白吓得朝后挪了半步,抬头再看一眼,还在盯着他看,不禁又退了半步。
东方不败这会也不好受,他自从练了葵花宝典本来就重欲,跟杨莲亭好上之后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做过的,本来就积了一堆的火,上次跟杨莲亭做到一半突然中断是火上加火。这两天还被齐白一下一下的挑拨着,简直是越烧越旺,快要自燃了。
只是如今眼看着齐白已经到嘴边了,却不知道怎么下嘴好了。东方不败要是没自宫,那就没什么好说了,直接拖走,先爽了再说。可如今却是要齐白主动……
直接拉床上去?东方不败皱皱眉,如果到时候要死要活的,那怎么办事儿啊。
至于其他的法子……东方不败继续皱眉想,怎么才能让齐白自动爬上他的床,威逼?他嫌弃的瞧瞧快退到门口的齐白,就这胆子,这身板,吓不得,碰不得的,怎么威逼啊。要是真威逼他,就算他老老实实的爬上自己的床了,只怕也没能力满足自己了。
利诱倒是好办法,当初杨莲亭就是利诱上的,问题是当初杨莲亭那一套需要的时间太长了,先要放权,让他尝到权利的甜头,这个少说也得几天吧,还要对他好,让他对自己有好感,然后就是制造气氛暗示……教主大人舔舔嘴唇,这一套光是想下来就不短,他是绝对等不及的……
早知道昨天就不那么急着赶杨莲亭走了……东方不败想,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把杨莲亭赶走的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自己现在跟杨莲亭上床,就算身体能舒服,心里却会不舒服。至于跟齐白会不会舒服他已经懒得考虑了,已经肖想到这种程度了,还考虑这个,实在有点无聊。
东方不败一边纠结着,一边看着齐白跟小兔子似的,一点一点朝后退,眼看着就要退到门口了,只得收回目光,咳嗽两声道:“过来……帮本座磨墨。”
齐白闻声吓了一跳,又抬头瞧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他正低头抽出一张宣纸铺在桌子上,这才松了口气,磨磨蹭蹭的走过去,捡起桌上的墨条往砚台里到了点水开始磨。
东方不败蘸了蘸墨,看了看静静立在旁边磨墨的齐白,也许是有事情做分了心,齐白这时候看起来也不怎么紧张了,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周身透着很宁静的味道。东方不败收回目光,开始下笔,如行云流水一般,寥寥几笔,很传神的勾勒出一朵盛开的荷花,不一会便画好了一幅荷花图。然后收笔,很满意的打量了一番,然后问一旁的齐白“你觉得本座画的如何。”
啊?齐白愣了愣,问他?见东方不败还瞧着他,忙睁大眼睛装作很认真的看了一会,然后道:“嗯,很好看,教主大才。”说实话,这种水墨画什么的,他根本鉴赏不了。不过他是演员嘛,马屁还是会拍的。
东方不败虽然是问句,心里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他近年来懒得管教务,因为对衣服什么的很感兴趣,练功闲暇时就学画画。虽然时间不长,但他天赋好,画出来的画正经不错。此时见齐白捧场,心里一喜,便柔声道:“那本座让人用这个样子,给你做几件衣服可好。”
现在一想起衣服齐白就闹心,低头看了自己的裙子一眼,虽然有些认命了,但此刻要他欢欢喜喜的穿女装还是接受不了,委屈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也不敢说不好,只抿抿嘴不说话,然后低头继续磨墨。
东方不败被那一眼又看的心里痒痒的,也明白他在委屈什么,虽然觉得让他换回男装有点可惜,但此刻最要紧的是让齐白亲近他,反正来日方长嘛。
想通后,东方不败笑道:“本座让你穿女装不过是逗你罢了,以后自然还是穿男装……”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齐白是觉得,这东方不败吃错药了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起来?不过想到一半他就反应过来了,忙笑眯眯的道:“谢谢教主!”
东方不败则是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语气这么的不对劲儿,说出来的话听着也挺恶心的!!正想着就看见齐白冲他笑眯眯的道谢,心里又是一荡。
“恩”东方不败撇过头,淡淡答应一声,心情复杂的换了张纸接着画,画了两笔,觉得定不下心,又扔了笔去拿杯子,端起来却觉得手里一轻,里边空空的。
东方不败一挑眉,冷冷道:“来人。”
?话刚出口,依绿就从门口进来了,手脚麻利的把托盘上的茶杯换走桌上的空茶杯,然后下跪告罪道:“奴婢笨手笨脚不小心将茶弄洒了,又去重沏了一杯,来的晚了,望教主恕罪。”边说着边心里暗暗叫苦,她刚才虽然听命去倒茶了,可看教主的样子也拿不准到底是真让她去倒茶,还是嫌她碍事?等她倒了茶准备进门的时候,透过门缝一看,教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齐公子呢,眼睛都绿了,她哪里敢进去,只好端着茶盘守在门口。过一会又看,却见教主和齐公子凑在书案前画画,她就更不敢去打扰了。没想到不过一会功夫,里边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正琢磨着,就听见教主喊人,忙端着茶杯应声进去。
东方不败见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冷冷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端起茶喝了一口,余光扫了扫齐白。
齐白低着头在磨墨,心里却有点胆颤心惊,觉得东方不败还真是阎王脾气,刚刚还好好的,没想到因为一杯茶水就突然翻了脸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666/34316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