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打了日月神教的耳光,日月神教自然是要顷全教之力讨回颜面的。如果只是不敬,自然好办……”齐白看了殿下众人一眼,“若是比不敬更严重些呢?到时候即使报了仇,也无法挽回怎么办?”
见向问天似要说话,齐白突然提高声音道:“在下知道这殿中站的都是豪杰,断没有那种惜命的人,只是……”他声音柔和下来,看着任盈盈道:“盈盈姑娘,你的本意是希望神教更好的,这样的情景是你愿意看到的吗?在下觉得要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情,不顾忌别人的目光,才是真正勇敢的人。如今盈盈小姐还小,武功还未大成,何必急着去历练呢?要知道即使是雄鹰,也要耐心等到羽翼丰满之后……才能翱翔!盈盈小姐,你觉得呢?”
东方教主坐在殿上,眼中闪过笑意,脸部的线条似乎也因着这点笑意柔和起来。
任盈盈看着齐白,目光闪烁不定,抿了抿嘴道:“是盈盈考虑不周了。”
向天问垂在身侧的拳头一紧,又慢慢放松下来,微微抬头,阴冷的看了齐白一眼,却听殿上东方不败的声音淡淡传来:“向左使,盈盈年纪尚小,她考虑不周,本座不怪她。至于你……”
“东方叔叔……”任盈盈有些慌张的喊道。
东方不败看了她一眼,接着道:“本座相信你对盈盈也是出于爱护之意,所以……也不准备罚你。只是你身为左使,又是今后要辅佐盈盈的人,如此莽撞,实在是大忌。本座希望你能替盈盈扫一年的院子,并抄清心咒一万遍,同时也保护盈盈的安危。”东方不败笑的很是正气凌然,“本座希望你能明白,虽然盈盈年幼,虽然需要有人教导她明理,只是无论是作为师父还是下属,你应当做的是告诉她一件事的道理,而不是下决定让她去做什么,你懂吗?”
东方不败说完,任盈盈浑身一震,神色复杂的看了向天问一眼。
向天问早在东方不败说到一半的时候已经面色苍白,如今忙下跪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一时情急,对教主和圣姑绝对没有不敬之心,望教主明察。”
东方不败转头看了齐白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然后淡淡道:“都退了吧!”说完已经起身,带着齐白,悠然的从神色复杂的众人之间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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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领着齐白直接去了书房,东方不败当着齐白的面命令:从今日起,严格监视任盈盈和向天问的一举一动,一定要小心不能被他们发现,并且一举一动都要汇报。
吩咐完,挥手让人下去。然后笑看着齐白道:“过来。”
齐白气呼呼的撇过头不理他,教主大人径自拉了人到身前,仰头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摸了摸齐白长长了些的头发,低低道:“欲要取之,必先与之……齐白,你有什么想要的?”
齐白低头,迎着东方不败淡然的目光,却突然有种感觉,这也许是东方不败第一次这般低声下气带着恳求的询问。他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喉咙紧的发疼,他想了想,很认真的问道:“若是昨天你不在,今天向天问责问我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杨莲亭遇险
对于齐白的问题,东方不败只是挑了挑眉,淡淡道:“向天问还没有让本座妥协的资格。”且不说他派在齐白身边的四个侍卫绝对不会让情况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算事情真的很严重……如果他连自己想要保的人都保不住,他还是东方不败吗?
东方不败仰着头,认真的看着齐白,再次问:“你呢,有什么想要的吗?”这个答案他本来不需要问的,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问过杨莲亭。他只是把他觉得该给的给予,就好像一个交易,我给你我觉得你值得的,你给我我需要的。他本来也不准备问齐白的,他甚至已经在考虑给齐白什么东西比较合适。
但刚才他却突然有种预感,齐白对他的重要性似乎超过了他的想象。就比如和齐白很随意的闲聊,比如同床而眠,比如想要齐白被属下认识接受,比如他们之间的情|事,渐渐变得不像是一种需求,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沉迷其中,并且不愿挣脱。而另一方面,齐白的来历、有些奇特的言行和对他好不抗拒的接受都让他心生迷惑,又暗自警惕。毕竟男人相恋是禁忌,更何况他还身体残缺……杨莲亭是为了权势富贵,齐白呢?他想要什么?为什么那么容易便接受他了?
“欲要取之,必先与之。”他用这种方法来破坏任盈盈和向天问之间脆弱的结盟。看着那两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从合作无间,到彼此猜忌,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突然有些害怕……他想,情|事时齐白吻遍他全身的温柔,累极了缩在他怀里的温顺,平时和他聊天时絮絮叨叨却透着亲昵的对话……这所有的温柔给予,要的究竟是什么呢?他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给,给不给得起……
齐白有些脸红,对于东方不败,他虽然还有淡淡的畏惧,也许还有些喜欢虽然还不到爱的程度,毕竟对于身为现代人的他来说,上床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但他确实是信任他的,这种信任,不是什么奇妙的爱情直觉,而是由于了解和喜爱东方不败这个人而衍生的信任。他相信东方不败没有骗他的必要,所以刚才站在成德殿上,向天问咄咄逼人的时候,东方不败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的心安定下来了。现在虽然东方不败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算事情很糟糕,也会护着他……齐白心里甜甜的,又听到东方不败如此认真的对他说:“欲要取之,必先与之。你想要什么?”认真中还透着些恳求的意味,感觉上,就好像在跟他告白一样……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东方不败是想要他,所以才会问他想要什么……当然这个要应该不只是上床吧,是想要他的心吗?其实和东方不败这么过下去也是挺好的……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美丽的误会,对于东方不败来说,他觉得齐白接受他接受的太轻易了,让他没有安全感,再加上齐白来历不明,自然怀疑齐白另有目的,这样的问话也有一种无论你什么目的,都说出来,我能妥协的都妥协的意味。但对于齐白来说,他本来就是穿越来的,跟东方不败也不过是下意识的跟着boss混罢了,就算是xxoo他也是上边的那个,虽然运动量大了些,但总的来说还是沾光的嘛。他没觉得自己给过东方不败什么,自然会认为东方不败是因为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才会问他想要什么……
齐白不好意思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美丽的一塌糊涂的脸,还抬头看着他……心跳的好快啊……他摸摸鼻子,眼神游移的看看左再看看右,顿顿吐吐道:“你问我想要什么之前,总要说清楚你想要什么吧……”齐白还有个小心眼,如果东方不败真的喜欢上他了,他要把自己扶正,就算不扶正也得让杨莲亭正式下堂……反正他这两天一想起书中东方不败最后是为了杨莲亭而死的心里就别扭的很……所以要求一定不能随意说,要用在刀刃上!
“什么?”东方不败一愣,齐白斜了他一眼,望着屋顶道:“你总要先说你要什么才公平吧,万一我很厚道的要的很少,到时候你狮子大开口,我就亏了……”东方不败看着齐白的耳朵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得红彤彤的,突然明白过来,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伸手一勾齐白的脖子,堵住了那张可爱的嘴。
齐白意思意思的挣扎了一下,就抱着教主大人的脖子一起努力了,好歹自己是在上边的人,这种事情还是要主动的……只是亲了快一分钟,他就有点缺氧了,可教主大人正亲到兴头,搂的紧紧的,齐白一下子从激动变成悲催了,最后四肢并用挠了教主大人好几下才得以脱身。喘了半天才缓过来劲儿,没面子极了,偏偏抬头就看见东方不败脸不红气不喘的坐在一边看着,嘴角弯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齐白恶向胆边生,扑上去啊呜一下啃了教主大人一口。
东方不败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一侧的牙印挑了挑眉,这家伙前两天见了自己还能吓得发抖,现在就敢咬人了,胆子长的真快……
齐白咬完,松口,看见教主大人锁骨的地方亮晶晶的,还沾着他的口水,有点不好意思,又凑过头去舔了舔,之后毫无疑问的被教主大人抱住又窒息了一会……
齐白喘着气捅捅东方不败,“你快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了我就说……”他的要求还憋在肚子里不吐不快呢,话说要不要列个交往守则什么的,比如齐白绝对不会犯错,如果发现齐白犯错,一定是教主大人搞错之类……
东方教主眼睛深沉的摸了摸齐白红润润的嘴唇,嘴角一勾道:“本座现在不想问了……”
齐白一怒,心说耍人呢,扑上去又是一口。
门外却突然想起有节奏的敲门声,东方不败皱了皱眉,搂着齐白不悦道:“怎么回事?”
门外侍卫的声音传来,“启禀教主,杨总管在毫州遇险,重伤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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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回到自己的婷芳园,懒懒的倚在亭子里的躺椅上发呆。刚坐下,便有身边的丫鬟小翠端了茶和点心过来。
“圣姑,教主叫您过去,可有什么事情?”小翠压低声音问。她是从小伺候任盈盈的丫鬟,关系和任盈盈亲近些。任盈盈这两年脾气越发的坏,院子里的小丫鬟一不小心就会遭殃,唯有小翠还算给几分面子,不会一句话不对就罚人。
“没什么,就是跟东方叔叔说我想下山,东方叔叔给驳了。”任盈盈玩着自己腰上缀着的玉佩穗子,漫不经心道。
“圣姑怎么要下山?”小翠大惊。任盈盈虽然和向天问有联系,但毕竟他们一个是前教主女儿,一个是前教主心腹,自然不敢光明正大联系,都是偷偷传递消息的,就是贴身的丫鬟都不知道。
任盈盈垂下眼睛,淡淡道:“只是觉得山上没趣的紧,想下山看看。”
小翠神色凝重,左右略看了看,才低声道:“圣姑且听奴婢一句话。”
任盈盈奇怪的看了小翠一眼,无所谓的点点头道:“你说吧。”
“圣姑如今切不可下山。”小翠道,“奴婢如今且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当初任教主之事实在是不明不白。东方教主不得不防啊,如今小姐武功未成,还没有自保能力,贸然下山岂不是给人可乘之机?而黑木崖守卫森严,小姐若在这里出了事情,就算他再大本事也堵不住全教人的嘴,现在唯有黑木崖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任盈盈看了小翠一眼,目光闪动,最后却冷冷道:“东方叔叔待我如亲生,念在你从小服侍我 ,这话我权当没听过,你以后万不可再提。”
小翠扑通跪下道:“奴婢性命不足为惜,只望圣姑三思而行,切不可大意。”
“你起来吧。”任盈盈低头看了小翠一会,才淡淡道。
“是” 小翠站起来,忧心的望了任盈盈一眼,正欲退下,却被任盈盈叫住。
“我自己坐在这里也闷得慌,不若你陪我会吧。”任盈盈换了个方向坐,正好背对着小翠,眼睛却看着桌上放的青瓷茶壶,剔透的壶身上正映出小翠的影子,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任盈盈心里略松,好像聊天一样的开口道:“今天我说想下山,向叔叔就说保护我的。可是还是被东方叔叔驳了,那些长老们也气人,一个个都说我下山不好。”
小翠看着任盈盈,一脸忧色,可能刚才被任盈盈斥责了,看着有话要说,却一时不敢说出口的样子。
“我跟你抱怨,你好歹也要回我句话嘛。”任盈盈嘟嘟嘴,埋怨的回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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