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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大概是好几天没做,教主大人这两天又压力过大的原因,他昨天被折腾的够呛。好像又回到了才和教主大人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一觉醒来,腰腿总软的跟面条似的。
齐白在床上又躺了一会,还是扶着腰换了衣服起床。也许这几天几乎时时刻刻都跟东方不败在一起,突然间见不到人就有点不踏实。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也许是太过安静,竟有了几分凝重的味道。齐白扶着桌子灌了两杯凉茶。然后直起身子慢慢走出门。
天色已经近中午,天气很好,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暖的。
院门口静静的站着一个人。
齐白慢慢走过去,问:“忠叔,东方呢?”
忠叔回头,笑道:“五岳的人下了战贴,约神教的人去十里坡会面。教主跟过去看看情况。”然后有道:“公子还是先吃早点吧,教主亲自吩咐的,一直在火上热着。”
齐白点点头,回屋里吃了早点。
早点依旧很丰盛,齐白一边吃着,一边想起才在黑木崖的时候,教主大人明显对他的体力很不满,燕窝人参的灌了他好几顿。下了黑木崖之后一只在赶路,兴许是条件不够,燕窝人参吃的少了,但顿顿都很丰盛,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不住的给他夹菜。
齐白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说真是花痴了,不过是一会没见,怎么就想成这样。
吃了饭,齐白在屋子里的书架上随手翻了本书看,只是怎么也静不下心,书本哗啦啦的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脑子里却显出教主大人一身红衣,媚眼如丝的绝色风情来。于是更看不下去……
正发着呆,就听外边有凌乱的脚步声,似乎谁从远处一路奔跑着过来,齐白心里一紧,推开窗往外看。
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跪在忠叔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忠叔身体陡然一僵,抓着那人的肩膀似乎在追问这什么,然后慌慌张张的朝外边跑去。那侍卫也站起来,跟着朝外跑。只是站起来的时候仿佛站立不稳似的晃了晃,从齐白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脸上的血迹……
齐白扔了书就往外跑,边跑边喊道:“等等……”
只是他跑得慢,院子里好像一下子空荡荡的,一个人也不见了。
佟府太大,齐白之前都是被东方不败带着进来的,他也不记得路,只能凭着感觉瞎跑。
跑得快了,腰部酸疼的厉害,两条腿软的几乎迈不开。
眼睛也胀胀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好似跑了很久很久,又好似只有几分钟……等齐白发现自己被人按住肩膀的时候,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透过满眼泪光,齐白看见一向笑眯眯的忠叔变得严肃凝重,他张了张嘴,有点说不出话来。
忠叔却知道他要问什么,一边把他扶起来,一边快速的道:“教主赶过去的时候,那些武林人已经中了迷药,躺了一地。教中兄弟也不知道何时中了十香软筋散,内里全无。后来向左使、上官堂主和丘文二位长老突然出现,说是有人传了教主旨意,要他们派人过来支援。教主虽然已有提防,可向左使和上官堂主等四人突然发难,还是受了伤,现在躲入十里坡后边的山脉中不知去向……教主身边的暗卫见情况不对,一人回来报信,另外两人一路随着教主进山了……”
齐白怔怔听着,好似才反应过来,忙抓住忠叔的手道:“你快派人去找东方啊!”
忠叔沉声道:“已经派人去了,任我行等人不知道佟府和教主的关系。这里很安全,公子还是先去休息会儿吧。”
齐白摇摇头道:“我也要去找他。”
忠叔似乎有点为难,皱了皱眉不说话。
齐白低低哀求道:“让我也去吧,我没有内力,可以乔装成普通百姓,不会添麻烦的。”
忠叔沉默了半晌,才为难的点了点头。
齐白跌跌撞撞的随一名侍卫去换衣服,忠叔目光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有几分不忍。
大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忠叔身后,一人淡淡道:“是不是觉得本座的心太狠了?”
忠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作为一教之主,谨慎小心,排除身边的威胁是应该的,只是作为情人,这样确实太过伤人……
东方不败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了几下,轻声道:“多派些人,保护好他,无论怎样,本座都要他好好的。”
“人太多了,会不会打草惊蛇?”忠叔迟疑了一下问道。
东方不败看着齐白消失的方向,半晌才淡淡道:“无妨,本座想试的不过是他的心意罢了。至于其他,能试出来最好,试不出来也无妨……本座自然能保护好自己的人!”
最初决定和齐白在一起的时候,他对齐白的来历目的并不特别在意。毕竟不管齐白想要做什么,首先得要他有本事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做到。只是随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不由得越来越贪心……想起齐白对他的种种也许是别有目的的,心里就抓心挠肝似的难受。再加上齐白的来历怎么也查不出端倪,心里就更乱的很……
以至于越来越不喜欢插手教务的他,破天荒的决定依计下山,一方面清洗教中心思有异的人,另一方面带着齐白下山,也是为了吸引送齐白上山的人露面,彻底铲除。
但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却只有一条,他想知道齐白对他说的那么多甜言蜜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作者有话要说:ps.这一章的剧情是早就想好的,教主大人一直没有体现出他的多疑和狠来,因为我觉得教主大人的狠是不动声色的……他不会去追问齐白到底什么来历,但也不会因为喜欢,就漠视这一点……这个问题是教主大人心里无法被爱情融化掉的一根刺。所以他会根据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还有就是,我一直觉得攘外必先安内,日月神教里的长老们忠心度太低,干脆在后边的情节展开前,先拔掉几根毒刺,就留一两个不成气候的日后当炮灰。
只是写的时候有有些纠结,一方面是江湖打斗之类的内容我写起来太卡了,二来是不知道这样的会不会太虐……最后决定这些剧情最好快点过去,正章都在纠结怎么才能简写,又能把要表达的表达清楚……最后干脆把铺垫了好几章的东方不败pk向问天直接透明掉了……将就着看吧,关于这个的结果和真实情况,后头会侧面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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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坍塌
向问天满心急切,到河间府的时间竟然比计划的还要早一些。
远远的就看见桑长老站在不远处朝他招手,向问天翻身下马,上前问道:“怎样?”
桑长老道:“成了,教主等人中了十香软筋散,如今被一群武林人围困在十里坡,双方各有死伤。咱们过去攻其不备,定能一举拿下东方逆贼。”
向问天提了一路的心缓缓的放了下来,不可抑止的喜悦袭上心头。他望向十里坡的方向,狠狠的一挥手,用略微低沉的声音大声道:“大家随我过去,杀了东方逆贼!”
桑长老顿了顿,略微尴尬道:“咳咳……从这个方向过去,我们会直接对上五岳的人,到时候如果不动手,东方不败定会警觉,若是动手难免有伤亡。还是从那边走的好,到时候直接绕到神教众人的身后,方便行事。”
向问天不自在的咳嗽两声,挥了挥手,沿着一旁的小道一路领先冲了过去。
果然日月神教众人与一干武林正派正在对峙,双方中间有不少人盘腿打坐,虽然一眼看去虽然没看到尸体,但显然是经过激战的。
应该是魔教众人中了十香软筋散,勉力支撑,而武林正派的人太过不济,才会僵持至今吧……淡淡的念头掠过脑海,向问天心中一喜,朝身后的丘、文二人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东方不败身侧。
向问天早就打算要当着武林正道的面,把日月神教和正道往日的恩怨全推到东方不败身上。虽然准备先降低东方不败的戒心,再趁他无防备时要他性命。却也不愿让人看到自己对东方不败行礼。于是略侧了侧身,让丘、文二人挡在自己身前,然后压低声音道:“属下等人救驾来迟,望教主恕罪。”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似乎伤得不轻,刚要开口,却突然捂着胸前,弯下腰来。
好时机!向问天和丘、文二位长老几乎同时如此想到,然后不约而同的出了手……
为了攻其不备,三个人都选择了直接用掌,三个手掌几乎同时贴在东方不败胸口,内劲吐出,却感觉手感……似乎硬邦邦的,还有点咯手……
向问天皱眉,就见东方不败轻盈的仿佛一张纸般,轻飘飘的朝后边飘去,然后消失在后边不远处的树林中。
也许三人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只是突然从云端落向地面的落差感,还是让他们的反应差了那么一点点……
只是片刻,刚刚井然有序的场面突然混乱起来,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向左使犯上作乱,杀了教主!”
然后周围很多声音一起大喊起来,向问天决定撤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边围了很多人。黑色带着暗红色花纹的劲装,经常能在教主身边看见,是教主身边的暗卫,只是……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这个句话在之后的一炷香的时间内,一直充斥着向问天的脑海……
十里坡上顿时嘈杂起来,好事的武林人都找了掩护躲起来,津津有味的看日月神教内斗。
日月神教的人则是无头蚂蚁一样的跑来跑去,有的在喊“快找教主!”
有的在喊“向天问叛乱!”“丘长老、文长老叛乱!”
还有的再喊“活捉向问天,他盗走了神教宝……!”围观的武林人顿时竖起了耳朵,虽然没一个人能听清楚到底是宝什么,但用宝来形容的,自然不是凡品。于是日后江湖流言五花八门,都知道向问天盗走了魔教的宝贝,但有的说是宝图,有的说是秘籍,有的说是绝世神兵……或者他们心心念念想要什么,就说成什么……
在这所有的喊叫声中,有一个声音不是最大的,确实最特别的,有些心细的人都还记得,那个泪流满面,边叫喊着边朝森林跑去的略显笨拙的身影,是不久前坐在东方不败身边,和他举止亲昵的美貌少年的。
日月神教的人要么捉拿叛乱的人,要么去寻东方不败,几乎没人理会他。由得他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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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从另一个方向驶进了树林。
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齐白扶着车厢下了车。举目四望,前边是看不到边际的树林,他朝前跑了两步道:“东方就是在这里失踪的吗?”
忠叔摇了摇头,指了指十里坡的方向道:“是在那里,不过那边武林人多,太危险,而且那一片林地我们已经搜过两三遍了,教主应该不在那边。”
说完击了击掌,一旁的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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