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转纱窗晓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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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少女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脸上却是立着一粒大白米饭!

    最后一行,标明卷轴的题词,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粒粒皆辛苦”!

    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原以为十三够促狭的了,没想到真正促狭的是十四!太可乐了!

    只是他也太过意淫之能事了,第一格的”傲然”也就罢了,第二格那日明明就是他在向我表白,却画成我在”凤求凰”,第三格倒是形神兼备、无可挑剔,第四格则纯粹是意在搞笑了,明明那日他是瞧见我闹笑话,乐不可支,却把自己描画成被”丑女”惊了魂的受害者。

    最最精髓的是这题词,他是语意双关,其一是讥讽我糟蹋粮食,毫无吃相,其二是怜叹被浪费了的粮食也辛苦得很,白白陪衬着我的笑颜”站”了许久。

    又意犹未尽看了几遍,看一回,笑一回,这十四平日里看着年少轻狂,绣花枕头一个,却实实在在是个识情知趣的主儿,这诗这画,还有这一手潇洒不羁的好字,倒真教我有几分佩服!

    不禁对剩下的几份打赏起了兴致,不知这些奇思妙想的阿哥们还会给我怎样的惊喜,忙的一一拆开来看。

    这一份,朱砂红纸包得齐齐整整,四四方方,像是个匣子。果然,竟是额娘的首饰匣,只是上面多了一张浣花笺纸,上书”压岁”二字,字迹颇有一股柔媚风流之态。我在心中轻叹,八阿哥,可真是用心良苦呢,为了维护我坚持着的那份可怜的自尊,他借除夕压岁的理由,终是物归原主。惊却是没有,是喜是愁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怕他这份情意我最终只能是”逍遥负情无以还”。

    轻轻放过一边,期待下一份惊喜。这是一个天青蓝釉玉壶春瓶,与平日所见不同,这个瓶子足足小了一倍,煞是精致小巧,可爱玲珑,我一见就爱不释手的把玩不停。模样细巧,却有些沉,内有乾坤不成?移去瓶盖,一股子奇香扑面袭来,竟装的是香料,似兰若梅的幽雅清香,仔细嗅了嗅,还是不能分辨是什么花香。想我阅香无数,香奈儿、兰蔻、娇兰、kenzo,如数家珍,每种经典或不经典的香水都有收藏,每月薪水倒有一半花在香水上,素有”雷达鼻”之称,今日竟叫这古人”落后”的炼香术给难住。

    这会是谁送的呢?十三?十三好像不好这般风花雪月的小情小调,难道是?我忙的丢过一旁,太子专好此等吟风弄月之事,莫不是他送的?这份打赏却是没有喜,倒着实惊了我一小下。

    最后一份,一大包东西,凹凸不平。却是两双鹿皮靴子,一双内里衬了毛,触手软和温绵,冬季保温良品。一双是单靴,夏秋之季穿着透气凉爽。十三的承诺,犹在耳边。心念一动,细细查看去,果然,在鞋帮的衬里处刻着”十三出品,仅此一家”。

    像是一湾得了阳光眷恋的涓涓溪流,流淌心间,渐渐温润着彷徨冷寂的心,心中暖暖的荡漾开去,白衣十三,贴心如斯......

    淡淡的甜,隐隐的苦,今夜,我可以不去想自己是谁么?抱着”有印良品” ,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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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极帽带企鹅:与别的企鹅不同之处在于,他有一条黑色细带围绕在下颚。很是英武神气,可不是像个顶着头盔的大将军么?十四是历史上有名的大将军王,采薇也是由意生念,直觉的认定了这种企鹅。呵呵,最重要的是不愿意一个男子荷包上的图案和自己贴身之物是一样的。

    喵猫

    在欢天喜地的爆竹声中告别了正月,二月的雪隐退了脚步,而三月的春风正拂着浓浓的暖意,洁净了大地和天空,染绿了层峦与群峰。

    院中的几树桃花几日前还只是星星点点的花苞,如今已迫不及待次第开了,三朵一组、五朵一簇,密布在枝条上,煞是可爱。有迎风初绽的,粉丹丹的花瓣拥着毛茸茸的蕊,似乎还带着清晨的露珠,益发得娇艳可人;有含苞待放的,花瓣半藏半露,带了分小儿女的娇羞,更多的还是毛茸茸,微吐红点的花骨朵。微风吹过,繁如群星的花蕾随桃枝欢快地摇曳着,时而有花瓣轻轻的飘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到地上。

    ”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映浅红”

    静静地立足伫望,品味着这般绮丽景致,眉梢嘴角也不禁沾染了春色。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看去,小德子疾步而来,道:”宫外有人找!”

    方才尚是春意闹心头的愉悦霎时沉降,这两个多月平静的生活仿佛已让我忘却了这大清皇宫中的爱恨纠缠,太子、八阿哥、十三还有那”意气用事”的十四皆如人间蒸发般,完全断绝了消息,据说是随康熙爷巡视黄河河工去也。今个儿大概是回宫了,又惦记上我这寡妇宫中的”如花少女”。唉,我竟成了阿哥们无聊消遣时的玩意儿。

    满心的不快,拖拉着脚步朝宫外走去。这个小太监我认得,上回学猫叫的那个淘气鬼,看来今儿个是十三少要召见我,他眉开眼笑上前打了上千儿,道:”姑娘吉祥,主子遣我来支会一声,今儿个午后申时在延禧宫侯着您!””嗯,我知道了,有劳你!”他笑着又道:”姑娘客气,爷还说让您带一样点心去,名儿没说,只说您必知道!”

    我想了想,明白十三的意思,这白衣十三巴巴地叫我去,难道只为嘴馋?也懒得细想,只微笑问道:”见了两回,还不知公公怎么称呼?”这小太监面有羞愧之色道:”姑娘叫奴才阿猫就得!”我禁不住笑了起来,还当真有人叫阿猫阿狗?又想起上回他学猫叫的事儿,更是大乐,见他脸泛红色,便随口安慰道:”想来是家中父母怕孩子难养,取个轻贱的名字罢了,没什么的。”话虽这么说,真让我阿猫阿猫的叫,倒也不太容易出口,问道:”公公贵姓?”他犹豫了会儿,下了好大一番决心,咬牙道:”奴才姓苟,苟且偷生的苟!”

    我纵是定力再好,教养再全,此刻也是绷不住脸上的笑肌,喷声笑道:”苟公公,您爹妈太有才了!”阿猫像只被煮了的螃蟹,颇有几分忿忿道:”奴才在家行二,本名儿苟二苗,打小进宫伺候十三爷的,十三爷小时候爱猫,又有些口齿不清,”猫、喵”不分,只一个劲儿唤我二猫,后来干脆就叫我阿猫,就这么的叫开了,现如今倒没人知道我的本名儿了!”我点点头,心想伺候十三这个小魔星必是讨不了好儿,铁定被他欺负死,笑道:”那就是你们十三爷太有才了!你回去吧,十三阿哥吩咐的事儿我明白了。”

    好在这宫里食材丰足,红枣、糯米粉又是寻常物,轻轻松松便做得。想了一想,白衣十三怕是想法不那么简单,遂回屋收拾了一番,额娘的首饰盒、四格漫画,却独独找不着那瓶香料,那日随手一扔,也不知扔去哪儿了,因是太子所赠便也没放在心上。眼看时辰快到,也不及细找,拎了食盒和”赃物”匆匆赶往延禧宫。

    白衣十三,仍是一袭清爽的白衣,负手立于梨树下,眼前梨花如雪、花团锦簇,而他的目光似乎在无限远处,脸上有淡淡地神伤,伤心十三,可是又想起他额娘了么?我停了脚步,不忍扰他思绪。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十三轻声吟道,转过身来。见我静立一旁,先是一愣,复霁颜一笑,又似三月春风般明媚,问道:”来了许久么?怎的不吭声?”我一眨眼,笑叹道:”此等人物、此等景致,仿若仙境,采薇怕一出声儿,仙便升天、花便凋落,实不敢惊扰!”

    十三笑得颇有几分得意,只道:”口吐莲花吧你就,拍马屁的功夫日益见长!”又歪了脑袋一个劲儿瞧我,我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大大的飞了个白眼,说:”十三少盯人的功夫也是突飞猛进!别瞧了,我舌绽莲花,脸上却没花可瞧!”打开食盒,端出蓝花边儿的小碗,递给十三,道:”喏,您要的心太软!”

    十三不去接,仍是笑吟吟目不转睛盯着我,我敛了笑意,正待开口”训斥”他,却听他懒洋洋道:”你脸上虽没花儿,整个人却像一枝荷花,端的是”荷花笑沐胭脂露,将谓无人见晓妆”啊。”

    我心里直骂:好色之徒,却也有几分高兴,哪个女人听了赞美会不受用呢?更何况是这么一位丰神俊逸的白衣十三少。只可惜,却是在错的时空遇上了错的人,只能是一声叹息而已。

    我收回思绪,淡然看着十三,十三也收了那股子”放荡玩笑”的模样,微笑道:”两个月不见,你倒是长高了点儿!”接过小碗,坐于石凳上吃将起来,很快碗就见了底儿。十三大剌剌一抹嘴,笑赞:”好味道!”模样可笑,再无半点儿阿哥贵雅之气。我接过空碗,一笑道:”只要您喜欢就好!”

    ”近日可有做过心太软给别人吃?”十三半眯着眼,似笑非笑盯着我。我心中暗叹,就知道你没这么心思简单,幸而我早有准备。我回道:”没有,统共就做了两回,都被您包圆了!”取出”赃物”,递给十三:”这都是年下主子们打赏的,您自己瞧吧!”

    十三不去看我欲”充公”的赏赐,只笑而不语,他怕是误会了什么。我定了定心神,淡淡道:”十三少,我今日坦白相告,不为和您特别亲厚,只为我言而有信,答应过您不再受他人的赏赐!”十三笑意渐淡,点点头,冷声问:”没有受什么赏,可有送什么出去没有?”

    送什么?我一凛,十四的荷包?这促狭的十四,为着和十三赌气,竟把荷包拿出来炫耀了?也好,我本就不打算当他们兄弟间的”夹心饼干”,今日既问起就一并说了吧!当下,将十四索礼之事细细道来,当然,隐去了”脸沾白饭”的笑话,十四赌气嫉恨十三的那番话也略过,我已经够纠结的了,可不想再卷入肮脏的政治斗争中去。

    细心打量十三神色,虽是淡淡的,眉心却攒出深深的皱痕,想是也极为烦恼十四怪异的举止。半晌,十三斜睨着我,叹道:”红颜祸水,至理名言!”

    我的火腾地窜了上来,真不愧是一家子亲兄弟,和那神经兮兮的”八百万”论调一致,怒道:”红颜祸水?这不过是男人们推卸责任的一个最好托辞,愉悦是给男人消受的,而祸水、薄命则需女人自己承担!”

    ”世人皆云:幽王因褒姒而烽火戏诸侯、博美人一笑的同时失了整个天下;唐朝因杨玉环而走向衰落;明朝灭亡则是因为陈圆圆而使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试问没有这些女人,历史是否真的会改变?幽王变本加厉地加重剥削百姓,民不聊生,鸿哀遍野,官逼民反,岂有不反之理?与宠信褒姒何干?”

    ”唐朝的安史之乱,与其说是安禄山之流不满杨国忠独揽朝政,倒不如说他们狼子野心,欲夺权篡位!杨国忠纵然是为非作歹之奸人,权倾朝野,可这权、这势是谁授之的?是唐明皇他老人家自个儿,若说是杨贵妃吹了枕边风,唐明皇枉为一代明君,竟没有明辩是非的能力么?这也是杨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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