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项链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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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弃。一般敢这样做的,一定是有一个道行深厚的长辈或朋友作后台,就算转世也能找出来收做弟子再行修炼。即便如此还是有风险,如果转世不在人道怎么办?就算是人,如果在南美洲的穴居人部落怎么办?就算还在神州大陆也不一定能找到,茫茫人海啊!就算找到了,灵窍也闭了,重新修炼也有资质贤愚之别。

    所以许多人就会选择保全元婴,用魂魄继续修炼,成为鬼仙。这样自然不会有太大成就了。

    还有一说是借尸还魂,其实完全是胡说。所谓借尸还魂,就是用魂魄去操纵一个尸体,情况和生人完全不同。说得简单一点,就是穿上了一件衣服的鬼魂,对于这个鬼魂来说是非常不便而且不利的,一般都是这个鬼还有重大心愿未了,必须要以人的身份去做,宁可牺牲一些魂魄的修行力量也采取这个下策。要说可以拿这个躯壳去修炼那是万万不能。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些聪敏异能之士就想要谋求别的解决之道。终于在两千多年前,有一位非正非邪,惊才羡艳的异士想出了一条别的途径:他兵解之后,努力将魂魄和元婴炼在一起(很像鬼仙修行的第一步),继而找到了一个还在母腹之中天赋资质极佳的胎儿,便将自己的元婴魂魄挤进去,附在胎儿体内,然后一起出生,此后便日日开始炼化这个婴儿,将自己的魂魄与婴儿融为一体,一直到这个孩子十五岁时,终于龙虎相会,阴阳交泰,大功告成。

    这种方法看似简单,其实既复杂又凶险。首先,这个胎儿是很难找到的,既要天资好,又必须能够适应自己的魂魄,几十万人里头也未必有一个,为了这一点,往往就要等许多年。

    而天资好的人往往自我意识也很强,要炼化他的灵魄真是谈何容易,何况又是在人家体内,随时可能被反噬,这十五年就像坐在一个时刻可能喷发的火山口上一样,片刻大意不得。

    这种方法并不是完全消灭宿主的魂魄,而是将两个魂魄融合起来成为一个,自己的魂魄被掺入别的意识,也不能保持原来的样子,算不算是自己也难说得很。再说融合灵魂说起来简单,实际上简直比把两个生命融成一个还要难上百倍,完全是逆天行事。而且可能有许多问题和后顾之忧。

    有这样两个魂魄在体内日夜斗争的孩子很像精神分裂,行为古怪,所以遇到危险和被遗弃的可能性也极大,又没有任何自卫能力,这个魂魄生前的仇人也可能找上门来,一般是很难长到十五岁的,而一旦夭折,也就前功尽弃了。甚至如果融合程度高的话,原来的魂魄元婴也不能保全。可以说是十分危险。

    一旦到了十五岁练成之后,可就极其厉害了,不但完全恢复生前的能力,这个身体还能任意改造,改变形状体质,非人非鬼,非仙非怪,不老不死,很少有武器法术能伤害它。

    但是可能毕竟是人鬼两个魂魄练就,这种东西性情也和一般人类大大不同。何况完全违背了生命法则,连上天也不大能容忍,所以当时正邪两道群起而攻之,称之为三尸妖,追杀千里。因为这种种艰险困难,后世也就很少有人冒险去效仿,据说古往今来的三尸妖物不超过十只。

    而现在自己眼前就有一只,叫杜随怎能不大吃一惊?

    “这个孩子是谁呀?看上去还是个中学生?”心眉发现杜随盯着一个男孩子看,不由问道。

    黄毓师妹看了一眼,笑着说:“他可有名了,是今年才进校的著名神童,才十五岁。”

    少年班之类的她们也见得多了,杜随和心眉都没大惊小怪。

    “这孩子是数学系的,听说十岁就随手解开了一个什么什么猜想,数学神童体育也巨棒,网球打得可以参加温布尔顿。哦,对了,据谣言说他熟练掌握四门外语……长得也这么帅,可怜孩子,要是在同龄人里头一起长大可真是不折不扣的校园王子,可惜这里全是大姐姐,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唉,可怜!”

    “老天有时还真是大方,可见天之骄子这种生物是到底存在的,不同你我凡夫俗子。”李心眉最近在看亦舒,语气也变得很像人家的主人公。“他叫什么,这个神童?”

    “咦,叫什么?……好像是……对了……姓金叫金墨。”

    “奇怪的名字。”

    杜随冷笑。什么天之骄子?是天人共诛的妖物!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在那孩子身上撞了一下,假装一个踉跄,手里热腾腾的菜饭全合在他身上,慌乱中左手在他肩上扶了一下,好像是避免跌倒。

    自然,她的左手掌心已经画了一枚“驱邪符”。

    神色冷峻的男孩皱着眉转过身来。

    杜随见他肩上被印了一枚“驱邪符”居然宛若无事,不由心下一惊。

    “对不起,同学。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杜随装得万分惶恐。

    那男孩冷目如电地扫了她一眼,一字一句地说:“你确实太不小心了。”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吧,我送去干洗。”她要看看这男孩胸前是不是有三尸妖的另一个特征:一个隐藏的三瓣花式的白色印记。

    “不必,”那男孩冷冷地看着她,“我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下脱衣服。”

    “那样太不好意思了,”杜随好像没看懂对方的警告,笑吟吟的,“这样吧,我正好现在也有事,你告诉我你的宿舍和电话,我晚上去找你。”

    现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不宜斗法,我们另寻时间地点。

    对手显然认可了,没有感情不动声色的声音说:“7号楼401,电话是4651。”

    杜随很有风度地笑笑:“得罪之处,对不起了,不要见怪。”

    对方一言不发,只是锐利的眼睛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大步走开了。

    “怎么回事?”两个女孩追上来,见杜随如此着痕迹地去刻意认识金神童,不由万分诧异。

    “你喜欢小男孩吗?”

    “师姐有恋童癖吗?”

    两个声音同时问出相同疑问。

    杜随哭笑不得。但是她也没法子跟她们解释,只好故作神秘地笑笑。

    这几宗命案是他干的吗?老道士并没有说三尸妖的食物是人血呀。

    不过他也没说不是。

    以卵击石

    第五章 以卵击石

    杜随七点去找金墨的时候天还没全黑,但是闹鬼的事使得b大学校园里寥寥没几个人,完全不同于平时。

    李心眉当然再三请求她不要这么冒险在晚上出去,当然杜随也是不可能听人劝告的。

    杜随在7号楼下打电话给他:“是我,中午弄脏你衣服的不长眼睛的女人,你下来好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等一下。”真是清冽动听的少年的声音啊,虽然冷得像冰川里的碎冰流动。

    有着如今少有的男孩子既青春又冷冽的美的金墨出现在门口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实杜随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妖气,当然了,像这样高阶的妖物是完全能控制自己的气的。但是他身上有一种巨大的气势像黑洞吸住光线一样牢牢吸住别人的注意,连普通人也能感觉到。

    金墨旁若无人地走到等候他的杜随的面前,冷冷地看着她,只是不说话。

    “别这样啊,就算我弄脏了你衣服也不必把我看成累世大敌吧?”与他恰恰相反,杜随笑容满面。

    此时若有了解形势的人一定会佩服她,面对一个实力明显超过自己许多的危险的敌人还能笑成这样。

    杜随当然也知道此行的危险,但她还是有所倚恃:有她师傅所留的七宝珠护体,若是动动脑筋加上偷袭,或许可以解决掉眼前的魔头。

    “我是诚心来向你赔罪的,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想请你看电影。”杜随美女笑容可掬。

    金墨哼了一声,艺高人胆大,他没将杜随放在眼里,自然是去哪里都无所谓的意思。

    于是他们去了华星。

    电影是新出的英国片《love actual》,杜随觉得拍得很不错,看得津津有味,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黑暗中身旁的少年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带着一点点汗味的年少的气息,无意(?)碰到她手臂的他的手臂仿佛都在说“这就是青春的肉体”,虽然看不见他是不是在看电影,但可以感觉到他的专心致志。

    真是亦幻亦真,一时间杜随怀疑了自己,这分明就是个普通的优秀的男孩子,像许多的同龄少年一样站在我们族群年龄和体能的优越的巅峰,一样的骄傲,专注,脆弱和残酷,怎么会是一只几百几千年的妖物呢?

    暗中叹了口气,杜随悄悄地将右手无声无息地伸向他的肋下。

    这次她掌心的是她所掌握的最强的降妖符“天龙符”,攻击的是据说三尸妖唯一的致命之处。

    她心狂跳。

    她纤细美丽的玉手在黑暗中一寸寸接近目标。

    然而黑暗中有一只手仿佛早就等在那里,突然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像铁箍一样。

    杜随觉得修炼至今的自己手像一只被铁索绑住的蝴蝶。连挣扎的一丝余地都没有。

    她心沉了下去:对方太强了,而且警惕。

    少年讥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样就能对付我吗?你太天真了。”

    她脑子里许多念头狂转,可是想不出一样有效的方法来摆脱此时的困境。

    怎么办?怎么办?

    一只冰冷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摸索着她被抓住的手的掌心,如果不是现在这么危险,她一定会痒得笑起来。

    然后是旁边少年的冷笑:“天龙符?”不屑的口气好象在说“五毛钱?哼哼。”

    “我真佩服你,这点道行也敢来对付我,实在是勇气可嘉。”冰冷而充满嘲笑的声音,慢条斯理,好像猫要吃掉被逮住的猎物前玩弄它的态度,偏偏还带着点清脆好听的童音,令人不寒而栗。

    “没有办法啊,”杜随意外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居然异常冷静柔软,“降妖除魔,我辈己任。”

    “好大胆的女人……可惜,你这么弱的货色,我一只手指就可以捻死几百个。”对方声音低回,带着奇异的魔力,好像是在自己耳边说的,杜随只觉脖子后头一阵发痒,那声音一直进到她心底最深处,荡魂夺魄,令她难以维持最表面的冷静。

    “既然如此,”杜随使出所有的意志来维持声音的淡然,“你又何必在对一个这么不堪一击,又被你完全控制的人说话时也加进摄魂之术呢?”

    对方显然有点惊讶,他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机和无声的笑意:“你还真是镇定。”好像心情有点愉快,“好吧,为了奖励你的胆量和眼光,我就让你活到看完这场电影。”

    然后他就不再说话了。

    其实是自己想看完电影吧?杜随虽然已经束手无策,却还有心思异常清晰的在心里这样想。

    保持着一只手脉门被扣住的姿势坐着,她其实心急如焚,如坐针毡,但一时间却没有法子应敌。

    电影终场了。

    少年在人流中一只手仍扣住她脉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身上,杜随完全动弹不得,只好任凭他将她就这样半拖半抱地带出人群,扯进旁边一条没有灯的黑洞洞的小巷子里。这感觉让杜随觉得自己很像被大型猫科动物捕杀的猎物。

    他把她狠狠地按到墙上,用身子紧紧压住她。外人看来会以为是一对正亲热的恋人。

    “聪明的话不要呼救,”他低促地说,“只会使死人增加。”

    她点点头,这点不需要提醒。

    “有人指使你吗?”他呼出的气都喷在她脸上,温暖而湿润。

    原来妖怪的呼吸也是热的。

    “没有。”

    “我想也没有。”他嘲笑地说,“谁会这么白痴派你这么弱的人来打草惊蛇?”

    “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杜随直视他眼睛,极其诚恳的低声问。

    他愣了一下,然后冷笑说:“你都快死了,问那么多干嘛?”

    “都快死了不能做个明白鬼吗?”杜随轻声说,被可能性极大的死亡威胁着,偏偏威胁她生命的对象她一点都不讨厌,甚至有一份难以说清的亲近之感,她突然觉得很无助,连站立都变成困难起来,她下意识伸出一只素来为人称道的纤纤素手,无力地搭在金墨的上臂。

    在那一瞬间,金墨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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