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湛憋住笑,睁开眼睛,装傻问她:“你那边地方不够吗?我再让些位置给你吧。”
“……”明妆内伤:“不挤,睡吧。”
话音刚落 ,突然听到咣咣的敲门声,并有小厮在外面低声唤:“二少爷,老爷叫您过去一趟。”
敏湛应了声:“知道了,就过去。”
“这么晚了,什么事?”秦老爷,你是不是过分了?虽然她也不想秦敏湛在自己身边,但成亲第二晚把人叫走,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爹有话要叮嘱我吧。我去去就回。”敏湛起身穿衣。
明妆亦坐起来,越想越气。哪有这样的事情?当她刘明妆好欺负是吧!
“敏湛,你来。”她勾勾手指,笑着招呼他。敏湛不明所以,凑过去。她则半跪在床上,搂住他的脖子,唇印上去,吮出个殷红的吻.痕。然后一揩嘴唇:“去吧。”
秦敏湛却没离去的意思,又指了另一边:“是不是得对称?”
明妆一怔,推了他一下:“爹等急了!快去!”
等敏湛走了,她拧着衣角自己嘀咕,还以为他得害羞脸红手无足措,可他竟然还淡定的和她说笑。这厮脸皮真厚。
不过他今晚被公公叫走,公公是个读书人,引经据典训人能训一晚上,天亮之前应该回不来了。看来又能睡个安稳觉,明妆正欲入睡,敏湛却回来了。
入秋天凉,敏湛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微凉的脖颈上的吻.痕处,笑道:“爹看了这个,说我没救了,让我回来了。”
她的确是想向公公示威,才在敏湛显眼的地方吮出那个吻.痕的,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气,直接把敏湛给赶了回来。
“哦……时候不早了,睡吧。”明妆抽回手,闷声道。
结果她不知道敏湛哪根筋搭错了,只听他说:“我这会睡不着,去书房看会书。”说完,当真要走。吓的明妆赶紧抱住他的胳膊:“你不能走!”他今晚上要是走了,明天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她在秦府真没法待了。
敏湛的手肘被她夹在胸间,触碰到她柔软,心里登时着了火似的,回眸见她双颊绯红,甚是可爱。原本就是故意逗她的,现在有了效果,哪里会走,坐在床沿上,笑道:“你不让我走,我就留下来陪你。”
既然变成她主动了,那就主动到底吧,反正早点迈过这个坎,早超脱,他在她印象里也不是陌生人。明妆展开的他左手,见早上被她咬破的伤口还红赤赤,便心疼的道了一句:“还疼吗?”敏湛不知她做什么,应了句不疼。可她却低首将他的指尖含在小口中,顿时一阵酥/麻从指尖直达四肢百骸,敏湛哪里受得了这个,脑子都要麻掉了。
见他有了反应,明妆吐出他的指尖,半跪起来,手掌扶住他的脸颊,歪着头,将娇唇递到他唇角处,声音轻柔入骨:“那这里呢?”两人气息纠缠,敏湛觉得自己顶不住了,直接将她压在床上,哑声道:“我也不知伤的怎么样,你帮我检查一下吧……”
明妆心里死水一般,做好准备,只求他快点进入,破了她的身子,行了夫妻之实。可天不遂人愿,那处狭窄疼的她一个劲抽冷气,饶是敏湛小心温柔,等事毕后,明妆除了疼痛外,别无他感。敏湛唤了人来,取来温热的净水,用毛巾浸湿给她做清理。
明妆脸皮薄,万般不肯。敏湛便心疼的说道:“是我弄伤了你……现在也算将功补过……”
经他这一说,明妆心道,还真是因为你这家伙。上一世也不曾这么疼,都怪你提前娶我,年岁小身子还没长成。便不做挣扎,让敏湛打开她的腿,他见一片泥泞,红白液体相间,用温热的毛巾一拭,明妆受不住呻_吟出声。
“算了!算了!”明妆推开他,穿好小裤,裹好被子滚到床里侧去了,将后背对着他。动作一气呵成,敏湛一时弄不清状况,她究竟是害羞还是弄疼了她生气,凑过去问她:“明妆……你……”
她闷声道:“睡罢。”
敏湛猜她破身后,心态一时难以调整,心说好好安慰她就好了。于是靠过去隔着被子抱住她,谁料她动了动,躲出他的怀抱,还给了个理由:“热,别过来。”敏湛接话:“被子都裹在身上,不热才怪。”
“……”明妆翻了个白眼,将身子调转向他,将他让进被子,柔声道:“敏湛,我累了,休息吧,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
敏湛将她抱紧,心满意足睡到天亮。
只是敏湛没想到此后几天近不得妻子的身体,总之就一个字‘疼’,待他估摸时间差不多,她也该好了。她却一脸‘愧疚’的说:“我来葵水了。”敏湛也不好再说什么,心里怪上自己,虽然新婚燕尔,也不可贪欢思淫,该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嗯!读书……偷看了明妆一眼,赶紧在心中默念读书读书读书。
☆、028女婿回门
明知道敏湛来年二月的会试考不中,她仍做出满心期待的模样,开始着手给他做上京赶考的新衣。不论出身,女红好的女子,都能博得婆家另眼相待。前世她觉得这些小事无足轻重,主人穿戴有绣娘裁缝照顾着,哪用她动手。但现在认识不同了,有些事必须做给别人看,尤其是这大家大户,上有公婆,下有叔嫂的。
刚入门不足一个月,明妆借口自己手笨,早早裁量敏湛的衣裳尺寸,让卓小安选了好料子,在屋里飞针走线。
秋末,屋里阴凉,明妆自早上起来做了一个时辰的针线,这会只觉得□不活血般的凉,便放下针线,带着绿衣去院子照照太阳暖暖身子。她名义上是秦府二少奶奶,但这二少奶奶值多少钱,上下心里都有数,凡事除了她和敏湛这个小院外,她都插不上手,但现在也乐得清闲。这个时节,花败叶落,一片萧索,明妆心中不禁想,过几日满月回门后,就不用再吃大厨房了,这院里可以自己开火。那冬天呢?炭火给的不足,就得自己贴补,处处用钱,否则就得受苦,真窝火。
“嫂嫂,何事犯愁?”
明妆头都不用一下,拿余光瞥了眼,见是秦敏忠,马上挂上笑容:“小叔,什么事,怎么往这院来了?今天没温书吗?”
“呦,嫂嫂,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回答哪个好啊。”
明妆笑道:“就单说是哪鼓风把小叔吹来的吧。”
敏忠揉了揉脸,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今天风真硬,吹的人脸疼。”
明妆等他继续。敏忠弹了弹袖口,笑道:“是这样,书斋要翻修,我回来拿些银子。”
“家里的书斋不好好的么。”她当然知道是山上那个装格调的玩意。
“是翠鸳湖旁边的书斋。”
明妆恍然大悟,笑道:“记得了,就是你们淋雨那次去的就是那里。”
敏忠将手一伸:“入冬了,今年怕是雪大,屋顶若是撑不住雪,落雪会湿了藏书。还望嫂嫂资助些银两,好找人翻修。”
明妆心道,我在你们秦家眼中是不是脸上写着人傻钱多,就算要黑钱,这般也明显了罢。她惊讶的反问:“瞧小叔这话说的,我一个新嫁妇,哪有银子?修缮书斋这是个大大的好事,若我有闲银,自然慷慨相助。但你也知道,这家里的事儿,你二哥哪样也沾不得手,如果没有大哥让着帮着,连个闲使银子都没有。”
敏忠哈哈一笑:“嫂嫂,你何必跟我哭穷,是二哥让我回来在你这拿银子的,你有什么话还是和他说罢。他现在就在书斋呢,你若是不信,就去问他好了。”
明妆心说,秦敏湛你还真没当自己是外人,我的嫁妆钱你现在就想往自己身上贴么。不过考虑到在记忆中,秦敏湛并不爱财这点,指不定其中是敏忠从中作梗。
“也好,正好我想去那里沾沾仙气呢,我这就加件衣裳,你且等我。”
敏忠对着她的背影加了句:“别忘了拿银两。”明妆心里送了他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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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斋为了追求清雅,修在溪山曲幽处,她站在书斋门前,见这小院分三个居所,中间为二层小楼,其余两间是厢房。敏忠指着那二楼小筑道:“层楼以观云物。”明妆睇望小院四周的百杆修竹,挑眉道:“那它们就是以招清风喽?”
“喏,那边长松一株,以挂明月。”
清风明月是文人清雅兴致的最低层次要求,明妆走进小院,见有南厢房下几株老梅,枝桠探入小窗,另有清高情致,心说就差几盆菊花了。这时敏湛迎出来,很是诧异:“你怎么来了?”
明妆温笑:“小叔说你在这里,我念天寒,送件衣裳给你。”说完,随身带的小厮赶紧展开披风给敏湛披上。敏湛颇有些尴尬:“天未冷到,要用斗篷,我不冷,你穿。”
两人推推搡搡皆看在敏忠眼中,他轻咳了声道:“哥哥,嫂嫂,既然冷,我们进去说话罢。”
敏湛扶着明妆:“小心脚下”将她迎进屋内,心里则想,她怎么来了?望向敏忠,敏忠朝他笑笑,并不多话。
进了中间的小筑,见屋内书满四壁,充栋连床,着实惊叹。她并未来过这里,不想真有这么许多书。敏湛笑道:“这还不是全部,有一部分在左右厢房里。”
明妆扫见窗口的小榻,问道:“有人住在这里?”不是吧,难道那个‘赖皮缠’这么早就出现了?
“哦,陶公子小住这里。”
她挠了挠脸颊:“哪个陶公子?”
敏湛如实相告:“是我的一个旧友,名唤陶天立。”
明妆恨不得立即就把这破书斋烧了,这个陶天立她认识,前世因为他,没少和敏湛吵架。此人说好听了狂放不羁,说不好听看不出眉眼高低,平日说在书斋著书立说,吃喝全靠敏湛养着。原来他这么早就赖在秦家蹭吃喝了。
“原来是陶公子……”明妆眼珠一转,略做思忖,有了主意,她不无担心的说道:“眼看入冬,此处潮湿阴冷,哪里是能住人的?”
敏忠以为明妆是拐弯抹角的要赶人走,便笑道:“陶公子在这里住了一年了,习惯了。”
她道:“不是小叔说今年雪大的么,既然雪比往年大,不能同一而论。依我看,不如让陶公子……”明亮的大眼睛‘深情’的望向敏忠:“到府里暂住。”敏湛已经成家了,不能接陶天立进院住,自然得跟敏忠住一起。
敏湛立即附和:“这也是个主意。”
敏忠心说你们行,把他甩给我,我也不接。他为难的说:“嫂嫂这话说的对,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爹已经帮我定了亲事,年前完婚,我纵然有这份心,恐怕也做不到啊。”
于是两人齐齐叹气,皆假惺惺的说道:“可苦了陶公子了。”
这时敏忠仍旧摆出很忧虑的表情道:“嫂嫂通情达理,已经看出这里需要修缮了罢。”
很好,终于提这茬了。明妆从衣袖抽出包好的碎银子递给敏湛:“这是一百两,你先拿去用。”
敏湛摸不着头脑:“你拿银钱做什么?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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