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桃花劫_分节阅读_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卿有些慌乱的声音,用力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儿不对劲而已。

    “我背你。”

    “不要……你又背不动啊哈……”霄白咧开嘴笑:病秧子狐狸~

    于是乎,一不小心把裴狐狸给惹毛了。裴狐狸一声不吭地咬咬牙,不顾她的反对,把她拦腰一抱,上路!

    “放、放开!”头晕!

    霄白迷迷糊糊,最后听到的是裴言卿咬牙切齿的一句:“你到底是喝醉了还是中毒了!”

    谁知道呢?

    霄白是半晕半睡过去了,裴言卿只有苦笑的份。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紧闭的眼,微锁的眉,还有那脸,那唇,这副模样刻在了他心底整整四年呵,可是三年前他却被这副样子骗得所有事情毁于一旦。他恨她,却对着那张脸下不了手,直到一个半月前他都已经下定了决心杀了她当做对段陌的警告的……却没想到,后来,所有的事情都失控了。

    四年前,他甚至连她名字都不知道。三年前,他为了那个冒牌的人差点丢了性命,三年后的她,哪怕再多的相似,他也不敢,不敢去猜。

    只是越来越多的线索,却叫他几次都差点失控直接问她……

    可是有时候不想要绝望的话,连希望都不能要。

    ***

    霄白是被热醒的。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王府房中,裴言卿就坐在床边不远的坐席上,静静地看着她。

    “你醒了?”裴言卿到了床边,“感觉怎么样?”

    “热……”

    霄白只觉得脑袋里被塞了棉花,晕晕乎乎,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清凉一些。

    “只是热?”裴言卿微微诧异,“刚才我请过大夫,大夫看不出你中的是什么毒。”刚刚楚大夫来过替她把了脉,瞅了半天没个结果,很失望地走了。

    “毒……对哦,好像是酹月那个女人……”霄白朦胧着眼咧嘴笑,“那个疯女人的毒要是……能被寻常大夫看出来……她毒使的位子,唔……早就、送人了……”

    “你怎么了?”

    “热。”

    霄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不安,看不清窗户,看不清裴狐狸的脸,连她伸出的手都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火,胸口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难受得很。

    “狐狸,把窗开了……”

    好热,就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发烧?”裴言卿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她这症状,怎么像是喝醉了酒发酒疯?

    他的手本来就是偏凉的,摸在额头上冰凉一片,霄白舒服的眯起了眼,二话不说,抱住了那只胳膊。

    “嘿嘿,狐狸,你是凉的!”凉的凉的凉的……

    “你到底是醉了还是毒发?”裴狐狸的声音明显少了几分焦急,多了几分愤怒——哪里有这种毒?难道是那酒的后劲儿?

    霄白早就热得忘了周遭的环境,掀了被子还不够,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自个儿的衣服,唔,挺厚的,扯——

    裴言卿抓住了她撕衣襟的手,眼神阴森了,他说:“你在干嘛?”

    “热……”霄白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心口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正好裴言卿的手在旁边,她就坐起了身拉过来一口咬了下去,咬是咬了,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狐狸,我、我难受……”

    裴言卿瞪大了眼,看着眼泪发起了呆,心跳却霎时纷乱了。几乎是同时,他情不自禁坐到了她身边,对着她的眼吻了上去,有些笨拙地去吮干她的眼泪。

    失控,就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裴言卿的吻从眼角蔓延到唇舌时,他依稀看到的四年前的那个绿衣小丫头,和眼前泪眼朦胧的人重叠了起来。

    “霄……”

    他的语气有些发颤,白字未出口,早已被他送入了她的唇齿间——这个人,可是他心心念念了四年的那个人啊……

    狐狸?

    霄白没有意识,只知道贴着狐狸就很凉快,狐狸的脸是凉的,狐狸的脖子是凉的,狐狸的唇舌……也是凉的。她好热,热得只想把狐狸拆了,抱着,贴上去。

    “唔……还是热……”

    偏偏狐狸却把舌头收了回去,她不满地抬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到他拼命压抑着的呼吸。——他居然见死不救,这让霄白很愤怒。而愤怒的力气是客观的,她咬咬牙,一把把那个可恶的人抱住了,压倒。

    “你……”裴言卿好不容易调节回来的情绪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彻底击溃。

    霄白满意地抱紧了那个凉快的大活物,一用力,把他抱得死死的,贼笑:“嘿嘿,狐狸~原来你这么容易……唔,压倒呀~”

    “你!咳咳……”不宜小心,某个体力不怎么样的被气得呛到了。

    霄白只觉得刚才才稍稍凉快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本能地自己又往他身上送了一些,抱着他蹭啊蹭。

    裴言卿的压抑着的呼吸瞬间加重了:

    “你不要……玩火!”他咬牙切齿。

    霄白嘿嘿一笑,揉揉看不清的眼:“我……才不要火,热死了……”只是你这衣服也碍事——她皱着眉头看了半天,然后伸出手,呲啦——撕了狐狸衣服。

    ……

    ……

    ——狐狸是冰冰凉凉的,唔。

    裴言卿的身体陡然僵硬了。她不满,乱蹭,结果是越蹭越僵硬。只有他的唇是软的,她就自个儿凑了上去,咬住。

    结果——一不小心,居然攻守易行,给喘着粗气的狐狸给反压了!

    “你……是清醒的么?”裴言卿哑着嗓子低吼。

    “唔……热,你混蛋!”某人还不忘骂人。

    裴言卿苦笑着喘气压抑——果然,她压根就是酒醉没有理智,加上……春药吧。

    “霄白,我是谁?”他抱着已经差不多衣衫不整的她沙哑着问。

    “病鬼狐狸。”霄白皱着眉头不满足被压着的状况,扭动——结果被瞪了。

    “这是哪儿?”

    “王府。”

    “你……真要和我做夫妻么?”他的话音带了颤。

    霄白已经难受得吭不了声了,偏偏压着她的那个人还那么多废话!她一口咬住了那人的脖子,狠狠咬,松口的时候他的脖颈上就多了一丝丝的红,她又不知不觉舔了舔。

    再然后,她看到了是裴言卿的眼红了,她还来不及。他严严实实地把她抱到了怀里,吻上了她的唇。他的舌尖在她的的唇上游离,最后慢慢倾入。

    “霄白,霄白……”他喃喃着,一字一句渡进她的口中,温热濡湿的触感一寸一寸地渗透她。

    她的身上不知道有什么香味,只要一靠近,就让他浑身燥热。他眼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逐步成了燎原之势的时候,他轻轻解开了她的衣衫。

    霄白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的是他着了火的眼,还有他轻解自己衣衫的动作。她茫然地伸手去抓他的手,然后被他抓住了手腕,压在枕边。

    没有贴着狐狸冰凉的身体,霄白很不满,瞪大眼去找他的行动。

    狐狸正埋头在她的胸口,那里系了个复杂的结,他解了好久都没有解开。到最后他似乎是放弃了,隔着衣服含住了她的胸,辗转舔舐,吮吸起来。

    冰凉的触感……

    霄白舒服地轻轻哼出了声,主动缠上了狐狸。心里却有那么一个地方,快窒息了……

    眼前早就看不清东西了,只是朦朦胧胧一片,红的绿的粉的,汇集成了脑海里的那一片桃林。溪水清浅,天空蔚蓝,草地上还挂着露珠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叶子味,草味,还有一粒粒小花的香味,仿佛触手可得,又仿佛可望而不可及。

    不知道多少年前她掉进了河里,也是这么个感觉。那个时候,多么想那个人可以伸出手,拉她上岸啊。

    师父。

    “……师父。”

    你说过,霄白最重要的永远是你,可是……你怎么把霄白给丢了?

    只是轻轻的两个字,裴言卿眼里的欲 火却渐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这个人,四年前认识她时他就听她说过他的师父,那个她当神一样供着的男人,时隔四年,他居然还在她的心上么?

    “狐狸?”霄白迷惑地睁眼。

    “忘了他。”裴言卿咬牙道。

    “热……”

    “……”叹气,吻住。

    “唔……唔!”

    霄白很没出息地晕了,被裴言卿一记手刀劈得。很久很久之后,这成为了霄白人生中最最大的败笔。难得中个春药主动献身,居然是给劈晕的!

    这是一笔、恶帐!

    春情没了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 ˇ春情没了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涩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霄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身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身上的酸痛还未消,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没有裴狐狸。

    往常醒来,他不是都在的么?

    霄白很疑惑,用力回想却只记得酹月那个疯女人还有后来的偷袭事件,回到府里后的事情在记忆中成了一片迷蒙,只依稀记得几个画面。脖子上的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可是,为什么记不起来?

    整件事都太奇怪了,必须找裴言卿问个明白。于是乎她忍着晕乎,扯过衣服穿上了,迈着虚无的步伐走到了门边,开门迈了出去。

    外头的阳光一下子射进她的眼,霄白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视线变得清楚了,远远地就看见有个蹒跚的身影正朝她走来。

    “楚大夫?”

    “叩见公主。”楚老头儿躬身行了个礼,脸上堆满了笑意,他说,“王爷让我来看看公主的身体状况,还请公主配合一些。”

    身体状况?

    霄白心里有些疑惑,还是把自个儿的手交给了楚老头儿把脉。楚老头儿胡子一翘一翘的,不一会儿就眯起了眼,脸上的笑收敛了些,他说,“公主可知道自己身上……”

    “三月芳菲。”霄白白眼:还不是你主子干的。

    “嗯,这毒虽说未发之前对身体无害,但还是早点儿解了的好啊,王爷不是个顽劣之徒……”

    “你知道?”

    楚老头儿点点头。

    霄白两眼放光:“那解药楚大夫你有么?”

    楚老头儿摇摇头。

    ……

    “算了。”霄白无所谓地瘪瘪嘴,走人。

    “等等!”楚老头儿叫住了她。

    “怎么?”

    “公主今日,额,身体会有些虚弱,不可花大力气。”楚老头儿笑得有些诡异。

    霄白不明所以,看着他诡异的笑容倒想起了一件事儿——“大夫,裴、王爷又犯病了?”这狐狸的身体怎么虚弱成这样,三天两头犯病?

    “这个……”楚老头儿面露难色。

    一个有些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王爷昨天晚上洗了个冷水澡,染了风寒。”

    是董臣。

    风寒?冷水澡?

    霄白疑惑地看着董臣——这厮怎么笑得那么诡异?

    “公主,您还是先看看王爷去吧。”董臣笑得越发不是味儿。

    “他在哪儿?”

    “书房。”

    ***

    裴王府的书房霄白当然不用人带路,她太熟了,这一个多月来她可是来这儿搬了好几次古董。原来第一次那个当铺老板压根就是骗她的,什么仿制品,也不想想这是从哪儿拿出来的。他说是仿制品,原来只是想压价而已,裴言卿书房里的瓶瓶罐罐书画砚台,可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

    后来,裴言卿忽然做起了好人。不克扣她三餐了,她也就懒得去搬那些重东西了。

    吱嘎——

    门被她推开了,裴言卿本来是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被她惊醒,抬起头时的目光有些愕然,罕见地……不知所措?

    霄白相当怀疑自己的眼睛有没有看错,那只万年欠扁模样的狐狸,居然有些慌张错乱?

    “呃,听说你病了。”

    “嗯。”

    “好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_16699/34344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