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刚踏出一半,二美猛的收住身子,以一个女人的腹肢无力,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两个男人,转着头四处打量,却也没有看到一个能当做工具的东西。
眸子精光一现,一抹坏意爬上嘴角,转身向一旁的小沙弥跑去,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过后,又一路向别处的院子跑去。
不多时手里多了个盆,就又跑了回来,因为小跑的动作,盆里的水也四处的往外溢,却丝毫没有阻拦住她的步子,眼看着人群就在眼前,她脸颊上的笑意也越来越大。
当靠近唐仲玉时,也看清了向他泼水的两个人,正是白天结下仇的一主一仆,她牙恨恨一咬,今天,她要记他知道知道她的厉害。
赞足了力气,狠狠的将手盆里的水,对着那对着唐仲玉浇水浑然没有一点发觉的恶男人泼了过去,然后只听到尖叫的刺耳声。
“妈的,谁泼我?”突然的骂人声,让喧闹的人群也静了下来。
旁人有的忍不住这大好的日子被破坏,才开口劝道,“这位公子,泼你是祝福你,你也别太生气。”
有人附和,“是啊,今日大家不就是你泼我,我泼你的吗?”
“是啊,泼水也是为了祈福。”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从已湿了粘在脸上的面纱可以看出那刚刚叫嚣的恶男人脸色越来越暗,唐仲玉终得了救,这回才有心思观察周遭的一切,当看到二美也在场时,不紧一愣,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升了上来。
这时,只听那恶男人怒吼的骂道,“少来这套,谁拿开水泼我来着?给本---本少爷站出来。”
无赖的作风
听了恶男子叫嚣的话,在看到他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四周一片红肿,众人冷吸了一口气,目光忍不住四周打量,浑身警惕,生怕下一个自己会被泼到热水。
那恶公子猛的回过头,直直瞪向二美,“是你,一定是你泼的本---本公了。”
“我用什么泼你?”二美摆了摆空空的双手,还好泼完后她有先见之明,早早的把盆给扔了。
“除了你,还有谁?今日你可不是头一次惹到本公子了。”他才不信这个女人的话,而且从她一脸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定逃不了是她干的。
越想越气,他堂堂一个皇子,从皇朝逃溜出宫玩,来到这江南小镇,更赶上泼水祈福,哪里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恶妇。
脸上被热水烫过之后,针扎一样的痛疼,让从小没有吃过苦的他哪里忍受得了,一肚子的怒炎,让他狠狠把粘在脸上湿了的面纱扯下来,如此也舒服了些。
面纱一掉,原来的面颜就露了出来,肌肤如奶一样嫩白,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怎么看怎么可爱,可惜不足之处就是右边半脸下方有巴掌那么大一块地方,全长着黑色,将整个人全影响了。
“难怪,难怪。”
小九可算从人群里挤了进来,听二美连连说了两个难怪,好奇的开口道,“难怪什么?”
“难怪他会看你家公子不顺眼,原来是嫉妒你家公子的长相,”说完,她扬扬下巴,让小九往那恶公子脸上看。
小九刚进来就听到二美的话,所以跟本没来得急打量四周,如今经这样一说,才抬头看过去,然后直直冷吸了一口气,“还真是。”
这一搭一唱,跟本没把恶公子放在眼里,又被众人盯着,恶公子双眼喷火,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给撕碎了,这副丑模样,可是他最禁忌别人说的,在宫里哪有一个人敢说这些话。
何况母皇及其宠爱他,虽然他长的丑,但是却是整个皇宫和大臣们巴结的对像,今天这样的待遇,还是此生头一遭。
别人猜不到,唐仲玉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热水是她泼的,心里虽然暖暖的,知道她是在帮自己,但是看着此时一主一仆恶狠狠的样子,他也怕她出事,身子也慢慢靠了过去。
二美一直好奇的打量着那巴掌大的毛脸处,眉头一皱,嘟囔出声,“还真是像。”
“像什么?”小九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这西二美了,虽然人长的丑了点,也傻了点,可是发觉跟她在一起保证不吃亏。
当然,除了在大少爷面前。
“像悟空”
“悟空是谁?”跟本不在乎少爷一直劲的对自己使眼色,小九不怕死的继续问。
二美对着自己在开口,可以马上咬死自己的恶公子坏坏一笑,“一只猴子。”
话音刚落,四周一片嘘笑声,二美刚开始也只是轻轻一笑,不过扭头看到唐仲玉眼底的笑意时,心里越加的开笑,发觉自己每每看到他开心时,就幸福的死掉也愿意。
“你----大胆,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何人?不怕灭了你九族?”那恶仆人忍受不了的大喝道。
这气势这官腔,让众人慌收回笑声,重新用眼光去打量着这一主一仆,从那主子的衣料上看,才发觉这是江南出的有名的水绸,一年也只能也只能有十匹的产量,哪里进得了平民家。
这些常年在家不出门的公子们,别的不懂,对于衣料的好坏,谁也不如他们懂得多,所以当看到这衣服是水绸做过的后,慢慢有了惧意。
更有些人轻轻往后退着身子,生怕会祸及到自己身上,好不容易一年出一次门,祈福没祈成,最后在为家中惹下大祸,这可是大不孝啊。
这水绸正是唐家所产,所以唐仲玉第一个认出来的,微目也慢慢皱了起来,虽然他家产水绸,可是朝廷有颁布法令,每年产的水绸一丝不留的必须全部卖给官家,不得平民穿戴。
所以这水绸也是身份的一种象征,谁虽穿了一身水绸做的衣服,不用问,第一个就明白,怕这个人是出自官家。
“你凭什么灭我们九族?难不成还没有王法了不成?”二美可不是被吓大的,跟本不把那下人的话放在眼里。
唐仲玉偷偷扯了一下她的衣角,“他们是出自官家,还是算了。”
他的声音很低,只能两个人听见,可是二美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到这恶主恶仆当时欺负唐仲玉的事情,她后悔刚刚为什么不拿头装热水。
“咦,这女子好像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时,人群里有人说了话。
“是啊,真有些面熟”这回开口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声音,二美觉得耳熟,目光扫了过去,在人群里搜索,当视线与另一抹视一撞上时,二美冷吸一口气,暗叫一声不好。
刚抓起唐仲玉的手,还没来得及跑,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用全场人都能听得到的音量叫道,“这不是西家的二少主子吗?莫不是忘记了奴家?”
呃-------
听到人群里嘘声一片,二美头上升起一抹黑线,只怕这里没有人不知道西二美吧?毕竟入赘的事还是头一遭,早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话柄。
“哼,难怪,原来是那个有名的入赘妻,本公子还在想,要不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他虽然从皇朝来,但是到了这江南,吃饭时可没少听见人们私下议论这件事情。
二美狠狠瞪了一眼将她身份暴露的祸事者,才转过头戏弄的盯着恶公子道,“虽是入赘,却也是个妻。可总比你这个丑男强,就是当妾也没有人要你。”
要狠,她比他更狠,原本她就不觉得入赘有什么丢人的,只是这些古人的想法太愚昧了,到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想必他最在乎别人说他丑了吧?
看着他脸乍青乍白,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看着他一脸的怒意和不满,却又难以开口吃瘪的模样,别说,错过那一块有毛的地方,还真是可笑呢。
“我突然间想起一个故事”二美清了清嗓子,也不管众人听不听,就讲了起来,“有前一有个师傅,有三个徒弟,二徒弟长得像猪,所以大家都叫他猪八戒,三徒弟像恶鬼,就叫沙僧。”
“咦,不是三个徒弟吗?怎么没有大徒弟?”
二美嘴上升起一抹坏笑,花少言啊花少言,让你折老娘的台,如今你既上问出口,上了老娘的当,就有你好受的。
花少言被她一盯,浑身打了个冷战,暗叫一声不好,凭日里只想着把她当玩物了,却忘记她可是只小野猫,感到一抹杀人的目光向自己射来,不用猜也想到是那恶男子,莫不是把他当成了他们一伙的?
“是啊,大徒弟叫什么啊?”有群里有人也压不住好奇心。
“是啊,快说啊”更有人好奇,为什么她会突然在这时要讲起故事。
二美往人群里扫去,看到最后一个开口的,竟然是今日错救的瘦弱公子,四目相对,才轻轻一笑,开口道,“大徒弟嘛,长得一脸毛像猴子,人们当然都叫他悟空喽,而且啊,那悟空每天都追着师傅跑。”
一阵冷吸气过后,是众人压抑的笑闷声,二美哪里还留时间让那恶主仆骂回来,拉着唐仲玉就往外跑,对着还在闷笑的小九叫喊道,“快跑啊。”
小九一愣,反应过来后,才快步的跟上了去,如此一来,后面的恶公子怎么可能受这口别囊气,双手一提袍子,快步的追了上去,看那步子,众人也猜到会几分功夫。
如此一来,更家惊奇,男子会功夫的急少,官家子弟更因为注重仪表,而从不许习武,但是这位公子竟然出自官家还会功夫,只怕身份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
二美他们没有功夫,如何古代的男子就像女人一样,哪里跑得快,身后追着的一主一仆还全会功夫,转眼间就近在身后,这可急坏了二美。
眼珠一动,计上心来,二美卯足了力气,边跑边回头,用在院内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大喊道,“悟空,别追了。”
结仇
二美灵机一动的话,果然在危难的时候救了他们,身后的恶男子恨不得牙咬碎了,愣是被二美的话说得绷住身子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离去。
“四九,本皇子一定要报仇,那个西二美一定不能轻绕,还有她身边的一主一仆。”
听到主子的话,四九点点头,想来他这个主子可是皇子中最小的一个,又是最受皇上宠爱的一个,而且主了最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记仇,一点点事情,不把人玩个半死都不会罢休,看来这回那个女人要惨了。
半响,独孤傲又不忘记对四九加上一句,“那有那个,那个在人群里说话娘理娘气的男人。”
四九一阵汗颜,这皇子真是被宠坏了,‘娘理娘气’不知这些话是从哪里学来的,哪里像一个男人能说出来的话。
身子靠在大树干上,二美气喘吁吁,还不忘记调侃,“果然人怕出名猪怕壮,男怕没钱女怕胖。看来是所有人都知道西家二主是谁啊。”
“哼,你还觉得自豪是不是?你看哪个女人会入赘到别人家而不娶男人进门?”小九上气不接下气,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这般狼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716/34361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