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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一晚没有找她,她竟然胆大的把男人带回了府,还大言不惭地让他听她解释,已经亲眼看到一切,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呦,这一大早的,怎么这么热闹?“男子轻雅的声音刚过,身子也走了进来。
“见过八少爷”下人见了忙回身问安,更是挤出一条路来。
二美冷吸一口气,进来的男子,不正是昨晚让她吃了一肚子气的陌生男子吗?那轻佻的男子竟然是一直照顾唐仲玉的八少爷,这怎么可能?
就这样的一个人,想到昨晚他作的种种事情,二美怎么也不甘心。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唐仲云话问的是唐不负,寒眸一直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两个人。
“昨晚,这不想早早的起来给大哥问安,听下人说大哥来这里了,就跟过来看看。”唐不负说的轻风云淡,一眼又往床上看去,“咦,这两位是?”
一脸的不明白,其实唐不负心里最明白,想了一宿死党走时留下的话,就是没有想明白什么意思。一大早就听到下人们杂乱的议论声,说什么西二美带男人回来住了,一语惊醒梦中人,才明白什么意思。
想到死党临走时仍下的话,那岂敢不快点赶到场,不然只怕到时他会死得很难看,何况他也想看冷基冰霜的大哥又会怎么做?
“那-----是你大嫂”唐仲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他真走越来越小看这个女人了,昨天他想了一宿,能随意进药屋的人并不多,昨个仲玉晕倒时,她也在场,问过下人,她又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这笔帐,她让他在下人面前丢人,面子弄丢,如今又大胆的带着男人回来,这样的窝囊气他哪里受过?
两笔帐加在一起,他要好好和这个女人算一算,让她明白挑战他的权威,后果是什么样的。
“大嫂?那-------”唐不负明知故问,无辜的样子跟本不像在说谎。
二美这个恨啊,这个死男人,怎么没完没了,他一开口,就见唐仲云的眸子又暗了几分,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这也正是我要问的。”唐仲云犀利的眸子,带着狠绝,
“他------是我要纳地妾。”二美知道现在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她说是这个男人自己跑到她床上的谁会信。
该死的人妖,害她一次被打还没够,今天又弄了这么一出,只怕他还不知道自己在这府里受得苦吧,既然他不怕死,那么有苦大家一起受。
“纳妾?”唐仲云唇边带着一抹嘲讽。
四下的下人更是冷吸一口气,这平日里受气的西二美不但带男人回来,还胆大得说要纳妾,都被惊得张大了口合不上。
所有人都觉得西二美疯了,难不成不要命了?大少爷此时的一线不动的脸颊,更加的吓人,那丑痕更是泛着红色,像一个欲动的蜈蚣。
“走啊,纳妾,有规定妻主簿可以纳妾吗?”二美躺着得身子直了直腰板,有些底气不足。
“呵呵,大哥,大嫂说的也不无道理啊”唐不负身子靠在墙上,双手盘在胸前。
此时,二美身旁的花少言身子终于动了动,人也慢慢的醒了过来,嘤咛一声,像刚睡醒的婴儿,眨了眨眼睛,唇轻轻一噘,“好吵,人家累了一晚,还没有睡好呢。”
一阵冷吸气,这让人联想篇篇的话,下人们脸微微泛红,唐不负一双魂异的眸子展转盯着兄长,见兄长紧握成拳的大手,条条青筋乍现。
“大哥,还是出去再说吧,怎么也得让大嫂和这位公子穿上衣服。” 怎么说这也是直正疼爱自己的亲人,唐不负有点看不下去了。
“也是,待我和你大嫂在说一句话”唐仲云压下怒气,在看向二美时已恢复一脸的平淡,“你家里来信,说父亲病重,让你回去一趟,一切等你出来再说吧。”
挺拔的身子一甩衣袖,人己出在屋子。唐不负最后一个离开,正对上死党回过来的头,那眼里带着不满,他狠狠得瞪回去,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大哥,他也不能尽看着大哥受欺负啊。
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下一秒二美卯足了力气,一脚将没有准备的花少言踢下床,怒气冲冲的双手叉腰站了起来,“这样你高兴了,害我一次还不够是不是?”
花少言侧身躺在地上,倪有兴趣的盯着一脸怒的二美,对于她的指责也不气恼,凤眼在她身上来回的流转。
二美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紧紧的咬着牙,都上过床难不成还怕他看,故意摇了摇身子,见他挑挑眉又抛了个媚眼,二美冷吸一口气,躺回床上用力扯过被子将全裸的身子盖上。
虽然这么说,可是真被他这样一盯,还真是让她脸红,该死的男人,以为他会避嫌,哪里知道他脸皮更厚,还有心情对她飞媚泪。
想到刚唐仲云离开时的那种话,二美暗叫一声不好,那可是明晃晃的威胁,想到这个身体的主人西二美的那个可怜的爹,她怎么能不管,算是报答西二美把身子给了她吧。
第六章
走出房间,让花少言呆在屋里,却怎么也说服不了他,无计之下,才硬着头皮领着他一出往大厅走去
一路上下人们看到二美身边的男子,愣愣的张大合不上的嘴,上次就是这男子主动找上门来,堂堂‘无间道’的花魁,不想今日竟然和下堂的妻主偷情到府里来了,原来如此。
对下人们各异的眼神二美视而不见,“你看你做的好事,我这辈子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你们这些丑男不说,还要深受其害,唉。”
二美念念叨叨的,最后还是忍不住无力的叹了口气。
花少言紧跟在她身后,低下的头嘴角边埋着得逞的笑意,更有一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坏笑。
终于走到了大厅,二美停下来深呼几口气之后,才跨进去,一进去就迎面看到唐仲云寒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下边左边第一个位置坐着唐不负正在品茶,二美咽了口口水,才微微扬起嘴角。
“那----我爹爹有病是何人来通知的?怎么我不知道?”被唐仲云幽暗的眸子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二美才主动找话开口。
“准备一下,我同你一起回家。”唐仲云避而不答,霸道的语气不容许人违抗。
二美生知此时不能反抗他,何况对于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可怜爹,多少也带着一份焦急,虽然这个身体的爹,却也算得上古代她唯一的亲人了。
唐仲云从花少言进来后,看都没有看过他一眼,站起身子抖落下袍子,欲往外走,花少言静静站在二美身后,偷偷的拉了一下二美的衣袖。
“你------你先在府里呆着,等我回来再说。”无计之下,二美只好如此。
一边恨自己太过心软,一看到人妖那委屈的模样,就狠不下心来,更忘记了是他害自己现在这般田地,要受着唐仲云满是杀意的眼神。
“我不”花少言嘴一噘,也倔了起来。
“你先乖乖的,回来再说你的事好不好?”二美一人头两个大,各个都是大爷,她谁也不敢得罪。
唐仲云走到门口的身子,在听到二美安慰花少言的话时,明显一颤,外面的下人可以看到此时大少爷的脸颊,皆冷吸一口气,那是风暴欲来之前的架势。
该死的女人,难怪男人会找上门来,她倒是会甜言蜜语,而且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亲密,她还真是恬不知耻。
“这位公子,不妨就由在下先陪你吧。”唐不负放下手里的茶,他在不开口,西二美在与花少言这样粘糊下去,那边的大哥一定会爆发。
花少言不满的点点头,用眼睛捏了二美一下,像是在说你要敢扔下我不管,看我怎么收拾你,二美一个劲的点头,谁让她睡了人家理亏呢。
唐仲云娇健的身子出了大厅,二美快步的跟了上去,这时花少言才扭过头用一双凤眼斜瞄着唐不负,发泄着他的不满。
“不如,这位公子去在下的院子看看吧。”唐不负可不想在这里与死党动起手来,一切还是关起门来的好。
花少言给了他一个‘算你知趣’的眼神,扭着水蛇腰晃了出去,跟在他后面的唐不负看到这姿式,嘴角明显抽动了几下。
要说他别的不怕,最讨厌的就是男人这副柔柔的样子,他一直觉得这个世间把男女颠倒了,应该是女人在家生孩子养孩子,躺在男人怀里撒娇,而不是男人躺在女人怀里撒娇。
这也是他为什么如个还是一个人的原因,他看不贯那些女人仗着是女人,就可以用高人一等的眼神看男人。
二美到府门口时,唐仲云早上了马车,在地上打了几个转,二美犹豫不决,车里可坐着一个定时炸弹。
“上来”车里传出唐仲运冰冷的声音,有着掩藏不住的怒气。
为了能一路不让这头野兽虐自己,也不想在轻尝皮肉之苦,二美倔强的脸扭曲好一会,才靠上马车边。
只是站在边上,她又停了下来,显得蹬马车的小登已经让下人走了,此时站在一旁的下人一脸鄙夷之色,等着看二美出丑。
“你到底在做什么?”唐仲云终忍不住怒气的探出头来。
二美心里暗暗一笑,她就等着他忍不住探出头,用眼角看到下人此时错愕又变得慌乱的脸颊,才嘲讽的动了下嘴角。
“该死的女人。”唐仲云看不到低头的二美的表情,见她又不开口,快要被她这么疯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上车”二美用最可怜最委屈得语气,还有着欲哭前的哽咽。
唐仲云一愣,皱起眉目,阴鹜的眸子直射向一旁的下人,下人吓得魂不附体,跪到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大少爷绕了奴才吧,奴才只是一时手快将小凳收了起来。”
“自己下去领二十杖”唐仲云将身子收进车内,才又冷冷的仍出话,“这回满意了吧?还不上车。”
唐仲云嘲讽的扬着嘴角,幽暗的眸子一眼就看穿了二美小伎俩,心里又莫名的开心起来,突然间觉得宠她,自己竟然会有种满足的感觉。
二美撇撇嘴,手脚并用毫无形象的爬上马车,马车里空间很大,坐两个人还有发空的感觉,见唐仲云坐到最里面,二美紧硼着身子在靠门的地方坐了下来。
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更是连头也不敢回,仍能感到身后直射向自己的寒眸,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门被马夫从外面关上,车也慢慢动了起来,二美才偷偷松了口气。和唐仲云这个冷酷的丑男在一起,她最怕这种安静的气氛,总是让她不自觉得紧张。
“过来”半晌,冰冷的话,带着严重的命令味道,不容许反抗。
二美身子明显一颤,有些结巴的坚持,“不必了,我坐在这里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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