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枚杀手做农夫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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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在家歇着,看到这一幕的,也是别了酒席走在回家路上的熟人。

    见状除了善意一笑,倒也没什么歪心思。

    “安心睡会儿,我就在外头。”林司曜将她轻轻放到拔步大床上,扯了

    个被角盖住她胸口,示意她休息会儿。自己则来到后院,看到两只狼崽已经

    吃完了两个大汤碗里的肉汤拌饭,拥在一起睡倒在新建的小木屋里了。遂拾

    起汤碗拿去大水缸旁洗净,又舀了一大瓢清水加到小木屋前的水槽里。待它

    们睡醒就要喝的。

    随即,走回堂屋,准备起申时末要进行的婚礼仪式。

    遵循着之前劳婶教的,将晌午用过的糕点收在了两只大果盘里,碟子上

    重新摆上没用过的点心、果子,换上新茶盏、酒盅。将燃过的蜡烛和长香收

    起来放到了厨房间的杂物柜里,等日后晚上照明用。拆了一对新蜡烛,三柱

    长香,分别插上烛台和香鼎。

    一切准备妥当后,林司曜回了卧房,见苏水潋睡得正香,也抵不过一斤

    多白干上来的酒劲,和衣躺在了苏水潋的外侧。

    …………

    苏水潋再一次借着梦境回到了苏家。向苏家宣布了自己要成婚的消息。

    可想而知,一干人反应各异。有愤怒,有无奈,有失望,有幸灾乐祸,只有

    她娘亲——李如曦,却是微笑着对自己轻轻点头:杀手怎么了,只要对你好

    ,一颗心系在你身上,那就够了。

    娘亲这是在感叹她自己吧。父亲对她……终究不如对二娘那般疼宠,然

    而因嫡妻这个份位摆在那里,娘亲不得不强作欢颜。这就是为何自己从小到

    大,鲜少见到娘亲发自内心开怀大笑的原因吧。

    苏水潋恋恋不舍地看着李如曦佯装坚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身前,焦

    虑地欲要伸出手去拉她:“娘亲……娘亲……”

    “水潋!水潋!”

    是谁?如此轻柔而焦急地唤着自己的名。苏水潋擦拭去忍不住滑落两颊

    的泪痕,娘亲,你要保重!

    “水潋……”耳边有人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闺名,令她不由得睁开

    了双眸。这是哪里?

    是了,这里是自己与林司曜今后的卧房。而今日,正是她与林司曜成婚

    的好日子。

    呀!思及此,苏水潋倏地坐起身,被两盅高粱给喝高了,只想小憩一会

    儿的,怎么就睡死了呢。还有很多准备要做呢。

    “别急,离吉时还早。”林司曜低柔的嗓音响在她耳际,吓了她一跳。

    摹地回头,却见林司曜正半坐着靠在床头,双眼炯炯地看着自己。身上只着

    了一件中衣。

    “你……”苏水潋顿觉脸上一阵发烫。急忙捂住双眼,“你还不赶紧穿

    衣服。”

    “别想太多。”林司曜见她这般表情,顿觉哭笑不得。“我的外袍被你

    哭湿了,想着马上要换喜袍了就脱了下来。”

    苏水潋听他如此解释,才想起自己刚才的梦,不由得有些走神。

    “怎么了?”林司曜扶她靠坐在床头,见她脸色伤感,忍不住蹙眉轻问

    。刚才被她压抑的哭泣惊醒,还道她做了什么噩梦。只是,纯粹是噩梦的话

    ,此时怎的还会如此伤感。心头划过一丝不安,生怕她说出后悔与自己成婚

    的话,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捏得指骨略略发响。

    “我……梦到了娘亲。”苏水潋回过神,想到梦里娘亲对自己的话:夫

    妻相处,贵在知心。不由得有些羞涩。抬眼见林司曜略略泛白的脸色,忍不

    住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阿曜,怎么了?”

    林司曜摇摇头,拿自己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两颊:“我以

    为……”

    “我梦到了娘亲,以及苏家上上下下,我对他们说了我要成婚了。”苏

    水潋鼓着勇气继续往下说,有些话,错过了对的时间,那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以后,你就是我的天。阿曜……”

    “水潋……我的妻……”林司曜一记深深的叹息。

    响在苏水潋耳里,有着说不出的心疼:“阿曜,以后,我们有什么事都

    要告诉对方,不要藏在心里。”她会谨记娘亲的教诲:夫妻之道,贵在知心

    。也绝对不允许自己与林司曜,走上娘亲与父亲的老路。

    林司曜郑重地点点头,随即紧紧拥她入怀。良久……

    正文 035观礼

    随后,两人轮流泡了个舒爽的柚叶澡,刚换上喜袍,就听得屋外传来了

    嘈杂的人声与脚步声,知道该是吉时快到,村民们前来观礼了。

    林司曜出了卧房招呼众人去了。苏水潋则扣好喜袍的纽攀,系好喜带后

    ,坐到了梳妆台前的圆凳上,细心地收拾起自己那头乌亮的青丝与不施脂粉

    也很细腻白皙的脸颊。

    “哟,丫头,你还在磨蹭什么呀,快些,吉时可是不等人的哦。”田婶

    撩开卧房的门帘,笑着催道。

    “田婶……”面对爽朗直率的田婶,苏水潋着实有些无语。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的,来,田婶来帮你挽发吧。话说这闺女出嫁

    ,长发可是要娘家人挽的。今天,田婶我就沾点小便宜了。”田婶边说,边

    拿过苏水潋手里的香木梳,替苏水潋挽起发来。

    “田婶,你家闺女今年几岁了?”苏水潋见状也就由她去了。确实,自

    己身边没有可以替自己挽发的娘家人,而自己,她可不认为在如此兴急慌忙

    的场面下,可以冷静无误地挽好及腰的长发。

    “我家闺女呀,过了年有十四了。这不,他爹在青田镇上做工的时候,

    经主家介绍,隔壁一户小子提了个亲,不过,两人岁数差了四岁,估摸着也

    就来年年末的事了。”田婶一面细致地帮苏水潋挽好发,依次插上发簪、串

    珠甸子,一面则直爽地说着自家的女儿田妞。

    “青田镇吗?离咱们繁花镇有多远啊?”苏水潋好奇地问道。从出了大

    室山后,不是在繁洛城,就是在繁花镇,压根没去过其他地方,不说好奇是

    不可能的。或许,下次清闲了,可以央阿曜带自己四处逛逛呢。

    “不远,出了村口往东北拐,约摸六里地,比到城里近多了……好了,

    闺女看看满意吗?”田婶拍拍手,表示大功告成,示意苏水潋照照铜镜。

    苏水潋对于这里的铜镜着实没有眼介力,怎么看也只能看出个大致轮廓

    。可就是这样的镜子,劳婶几个婆娘也啧啧称赞了许久。想她们房里能有个

    巴掌大的梳妆镜就很不错了。

    “谢谢田婶,这样就很好了。”

    “你这丫头,怪不得你家那阿曜如此疼惜你,真真是个乖巧的。”田婶

    提起林司曜,再一次忍不住打趣苏水潋。

    如今,繁花镇里哪个婆娘、媳妇没有称赞林司曜的,有些就算口上不说

    ,心底可都羡慕着苏水潋呢,有这么个事事替她打点的男人,真真是上辈子

    修来的大福分。

    想到自己那个同样乖巧懂事的闺女,田婶也忍不住希冀起自己那个未来

    的女婿能对她好些,不说如林司曜这般疼人吧,大事小事上能尊重她的意见

    ,也就够了。

    苏水潋再度被田婶说到脸颊绯红。很好,都省了上胭脂了。

    不过,既是大婚,这妆是无论如何也要上的。虽然,直接将这里的胭脂

    水粉涂上脸,不仅体现不出女子妖娆的艳丽,反倒是徒增一份厚重的俗气。

    于是,苏水潋一边忆着从前丫鬟们给自己做胭脂粉膏的情景,一边用指

    尖轻轻挑了些殷红厚实的胭脂膏,一点一点均匀地抹上双唇,随即抿了抿唇

    ,嫣红的膏脂似是与唇色合二为一了。想了想,又挑了些胭脂膏,轻轻地揉

    散到水盒里,化成了淡淡的绯红,沾了些,和上脂粉,细细拌匀了轻轻涂到

    脸上,一记又一记地用食指指腹轻揉着双颊,直至脸颊两侧的红妆与自己原

    本白皙、柔腻的肌肤融为了一体。

    “哇!原来上妆是需要这么上的。哈哈,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田婶

    看得入神,见苏水潋三下两下就将原本厚重俗气的粉腻胭脂调成了如今这般

    轻盈剔透的艳丽绝色,止不住拍手赞叹,惹来了卧房外头边唠嗑边等吉时来

    到的众婆娘们。

    “呀,真的是天仙下凡了。”水家婆娘夏氏磕着瓜子的举动也停了下来

    ,真心地赞道。

    “是呀,咱们繁花镇也有这般灵动出色的媳妇了,下次我回洛水镇,可

    要好好打打那方家婆娘的脸了。”施家婆娘何氏,娘家在洛水镇。那里有个

    极爱打扮的邻居媳妇骆氏,动不动就自以为是地夸耀一番,说什么她是附近

    几个镇上最漂亮的。好吧,何氏虽然心有不甘,不过也不得不承认那媳妇的

    相貌确实是百里挑一的,不过,那仅限于之前。今后,有了苏水潋,看那婆

    娘还敢大言不惭地称她自己是方圆几十里最漂亮的了。改明儿,一定要带着

    苏水潋去洛水镇走一圈,哼,狠狠锉锉那婆娘的骄气。

    “行了,吉时快到了,赶紧的,把盖头披上。”劳婶从外间进屋,一见

    几个婆娘还围着苏水潋唠嗑,急得连连催她们准备。

    “这丫头的绣工真真是了得!”何家婆娘取过苏水潋的喜帕,忍不住抚

    过上头精致灵动的一对戏水鸳鸯,嘴上赞叹不已。

    “何小嫂都要称赞的绣活,咱们呀,是老脸都没地方搁了。”田婶看着

    喜帕上活灵活现的鸳鸯戏水图,啧啧赞了几句后,打趣起何家婆娘来了。

    “田嫂子,下次可别再说我的绣活了,传出去可是要被人说我没脸没皮

    的了。”林氏听田婶如此打趣自己,脸上浮现了明显的红晕,心里倒确实有

    些不舒服。

    自从嫁入繁花镇十来年,最被其他婆娘媳妇称羡的,就是她那一手出色

    的绣工。如今,苏水潋虽然还没有大张旗鼓地接绣活,仅是两人常服上的绣

    花以及新嫁娘的喜被、喜袍、喜帕上的绣图,就如此精致灵动,足见其绣工

    是远远地超越了自己。今后,自己唯一的特长也要被掩盖了。不知那绣楼会

    否从此只接苏水潋的绣活,那自己的营生岂不是就此要断了?

    林氏径自出着神,其他婆娘倒未察觉她心底的小九九,只是催着苏水潋

    盖上喜帕,等着林司曜进来接她去堂屋拜堂。

    …………

    堂屋里,如今已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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