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多说一句。可他凰冰天倒好,竟然还听了他那两个小混蛋的话,跑到溟河的院子里去找她的麻烦,更是不要脸的将她打伤。这个老杂毛,要是溟河有个三长两短,他定是跟他没完!
凰破天一边气得大骂,一边快谅的向着溟河的深院赶来!
“啊!”溟河大叫一声,她左脚脚踝,被凰冰天抓在手里,他使劲一捏,只听“咔嚓”一声,溟河的脚踝竟是被他捏碎了。
溟河无法站立,当下,跪到了地上。一股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
“小姐!”
“溟河姐姐!”
“溟河!”
千岚,问岚,西门慕青三人立刻跑到了她的身边,三人早已是哭了起来。
“你们,你们别担心,我,我还好。”溟河吃力的说道。
“你这个人,都成这样了,还好什么啊!”问岚忍不住开口道。
“别担心,我,我真的没事。”溟河说着,透过三人间的缝隙,就看到凰冰天向自己走来。
“啊,呃。”溟河紧咬着牙,硬是撑着,站了起来。
“你们三个,快到一边去,快点。”溟河说着,用手推搡着三人。但她现在,由于只是用右脚站立着,所以,还未推开三人,自己就又摔倒在了地上。
“溟河!”问岚三女看着她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
“怎么样,现在,你可是想清楚了?看看自己到底是磕头认错呢,还是让我把你的手腕脚踝都捏碎呢?”凰冰天走到溟河的眼前,笑着开口道。
“你这个不要脸的人!你竟然敢伤到我的溟河姐姐,我要杀了你!”西门慕青大喊一声,向着凰冰天冲去。
“哼,不知死活!”凰冰天淡淡的看了一眼,衣袖一挥,慕青就被扇到了一边。
“哇”的一声,她吐出血来,然后,就晕倒在地!
“慕青!”溟河大喊一声。
问岚立刻跑到慕青的眼前,伸出手试了试她的鼻息,“还好,她只是受伤晕了过去。”
溟河借着千岚的力,再一次站了起来,然后,她挣开了千岚的搀扶。
她一步步,一瘸一拐的走向凰冰天。
该死的,还是自己太弱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自己突破之后,就会遇上新的强敌?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感觉自己已经可以保护别人的时候,却总有人出现,将自己的信心踩得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总会让关爱自己的人受伤?
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说,真的只有当自己达到那个最高峰的时候,这一切,才会不再发生吗?
既然如此,那现在,自己离那个最高峰还有那么远的差距,就只能任由自己和自己关爱的人,被别人伤害欺负吗?
就像现在,慕青受伤,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啊!
自己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好他们,可是,除了将他们卷进自己的复仇计划中,自己真正的,为他们做过些什么?
如果,在达到那个高度的时候,自己所能带给他们的,只有伤害。那么,自己宁愿与他们隔绝,用自己的孤独和寂寥换取他们的平安!
看着满脸泪痕的问岚和千岚,看着晕倒在一边的慕青,溟河终于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新的征途:第二十五章 咄咄逼人
随着溟河的喊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的体内迸发而出!
她身上深白色的玄力,在一瞬间,竟是变成了银色。
凰冰天的眸子深不见底,这个臭丫头,竟然能在这时候突破,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深院的院中,以溟河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气旋。四周的自然力,被快速的吸入了其中。
而溟河,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直接晕了过去,被气旋拖到了半空。
凰破天远远就看到溟河浮在半空中,他心中猛地一缩,人还未到眼前,就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凰冰天,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对溟河做了什么?我告诉你,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你的两个小杂毛剁了!”
他的声音传来,凰冰天暗叫一声,不好!凰破天这个老东西,怎么会这会儿赶来这里?要知道,这个老东西可是很难缠的,就连他,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想过立刻离去,可是,看着正在突破中的溟河,他又心下不甘。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只见他猛地一蹬地面,身子向上跃起,狠狠的一常,向着昏迷中的溟河拍去!
“啊!”千岚和问岚被他的动作,吓得惊叫起来。
天啊,不要,不要,她家小姐好不容易撑到凰破天大人来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你果然是不要脸!无耻之极!”随着一声怒喝,就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了溟河的眼前,对上了凰冰天的掌。
正是快速赶来的凰破天。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巨大地冲击波将整个深院都掀翻了。
所有在院子里的人,无论红枫白莺,还是千岚问岚,都被掀飞了。
“小姐!”千岚爬起身来,大声叫道,可是眼前早已是尘埃一片,灰尘蒙住了眼睛,那里还看得到溟河的影子?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你不要吓千岚啊!”千岚颤抖着喊道,脸上早已是布满了泪水。
“别担心,溟河没事。”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尘埃落下,一袭雪衣的凰流玉抱着溟河,站在废墟之上。
千岚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面上。
小姐没事,没事,真好。
就在这时,古痕也赶到了。
他快速的寻找着溟河的身影,当他看到溟河被凰流玉抱在怀中时,心顿时安定了下来,不过,一种失落感也随之而来。在白之位面上,他落后于揽月和南宫梦回,现在到了混沌神兽大陆,他却是落后于凰流玉。他不断地懊恼着,为什么自己的修为不再高一点为什么自己的速度不能再快一点?那样,现在,抱着溟河站在那里的就会是他了呀!
不过现在,却也不是他思量这些的时候。溟河昏迷不醒,这笔账,他们一定要同凰冰天好好算算!
如是想着,古痕大步走了过去,站到了凰破天的身旁。
他父子二人无论身形,相貌,皆是相似,今日,又是同样的着了黑衣!此刻,父子二人黑着脸站在那里,别的不说,光是气势,就已是慑人。
“你个老杂毛!你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撒什么野?”凰破天是性情中人,他现在心里很不爽,所以,一开口,就是直冲冲的扛上了凰冰天。
凰冰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本来,他以强欺弱,心中也是有些尴尬,想要就此离开。可是现在,听到凰破天丝毫不给他面子的破口大骂,他也就站直了身子,对骂了起来。
“你个老不死的!我在这里教训人,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吃的不多管的多,也不怕把自己撑死了!”凰冰天开口道。
“我呸!还教训人?你还好意思出来教训人?看看你养的两个小混蛋是什么德行,还出来教训别人,你还真是把丢人当成了耍人!”凰破天嘴上丝毫不留情,立刻堵了过去。
“你……”凰冰天说不过凰破天,只能气的大口喘着气。
半晌后,气才顺过来,“我们走!”说着,就转身,想要带着白莺和红枫离开。
“冰天护法,伤了人之后,不说一声,就要离开吗?”就在这时,凰流玉抱着溟河,一步步走到了凰冰天的眼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就是,你不打算给我们一个交代吗?”古痕也靠了过来。
一看到古痕,白莺的眼睛立刻亮了,“古痕——”她欢快地叫了起来,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过她叫她的,古痕却是连眼睛都不斜一下。
“古痕哥哥,你,你怎么不理我?”白莺委屈的开口道。
“闭嘴!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凰冰天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白莺一眼,想他凰冰天一世英武,怎么会生出这么不争气的东西来?
白莺被凰冰天的眼神吓到了,虽然心中不甘,不过,她却是身子向后一缩,再也不敢开口。不过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古痕。
“圣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凰冰天看着对他们发难的凰流玉,开口说道。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在我白凰一族,没有人可以在任意伤人之后离开,就算你贵为护法,也是不行!”凰流玉看着凰冰天,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不过语气,却是包含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我这不是任意伤人,只因她北野溟河欺辱白莺红枫在先,我作为父亲,怎能不为自己的儿女出这口气?”凰冰天开口道。
“哦?是吗?那我问你,溟河是何时何地又是因为何事而欺辱了白莺红枫?”凰流玉问道。
“这,实不相瞒,北野溟河尚在白之位面上时,就趁我儿重伤,狠狠的欺凌了他,致使他无法再行人道。至于我的女儿白莺,却是今日早些时候被北野溟河强压着,当着众人的面灌了湖水。你说说,遇上这种事,我还能不找她算账吗?”凰冰天说道。
“冰天护法,圣女伤红枫一事,发生在白之位面,时间也以过去许久,你不要忘了,咱们现在是在混沌神兽大陆,不要老拿过去的事情来说。还有,今日白凰湖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是略有耳闻,我认为,圣女做的并没有错。相反是白莺,心底狠毒,欺凌百姓,辱我白混一族的盛名,实该严惩。如此说来,冰天护法,你气势汹汹的冲到这里,如今,更是将圣女打成重伤,可就说不过去了。”凰冰天朗声道。
“圣子,事情,不是这样的啊,明明是她欺辱白莺红枫在先,你可不能这般的偏袒她啊。”凰冰天开口道。
“偏袒她?你是认为我愚昧无知,不辨是非吗?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父亲大人那里,看看他会如何处置这件事!”凰流玉说着,抱起溟河就往凰殿走去。
虽然父亲大人不允许他和溟河有什么情感上的牵扯,不过,他相信,父亲还是很重视溟河的。今天的事情,明摆了是凰冰天的不是,想必父亲也定会做出一个合理的裁决来。
看着凰流玉离开的身影,凰冰天心中也是有些慌乱。
其实,他知道,族长大人对北野溟河有着重任,这重任,关系巨大,绝不容有失。所以,他才一直没有找过溟河的麻烦。不过今天,却是听了红枫白莺的话,终于忍不住,所以就来找她了。想着教训教训她也就罢了,可谁知道,竟然会牵扯上凰破天和圣子,真是叫他头痛啊。
万一族长大人看到北野溟河现在的样子,雷霆大怒,那后果,可不是自己能随意承担得了的。
不行,他要阻止圣子!决不能去见族长大人。族长大人忙于修炼,或许等他召见的时候,北野溟河也就好了,那么这件事,自然也就过去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带上了笑,“圣子,等等,你等等。”
“你有话要说?”凰流玉站定,看着凰冰天。
“圣子,不要管他,他要是有什么可说的,就留着到族长大人的面前去说吧!”凰破天插话道。
“你给我闭嘴!”凰冰天狠狠地瞪了凰破天一眼,然后,又笑呵呵的朝向凰流玉,“圣子,你也知道,族长大人忙于修炼一事,依我看,咱们就这么点小事,不要去打搅他了吧?”
“小事?你换个老杂毛,你眼睛瞎了是不是?溟河丫头伤的晕了过去!深院都被你夷平了,你竟然还敢说这是小事?那我把你家的两个小混蛋杀了,也算是小事,行不行,行不行啊?”凰破天开口道。
凰冰天看着凰破天的脸,恨不得打上几拳,这个老东西,怎么这么碍事?
“圣子,你别听这个老家伙的话。你先听我说,好吧,我承认,我是爱子心切了一点脾气火爆了一点出手重了一点这样吧,北野溟河的伤,我负责医治好,深院,我也负责重新修建,你看这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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