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繁华冢..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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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心里忽然起了惶恐。我不要做一个依附他的女人,我更喜欢与他同肩并行,直到尽头。

    胤禩微笑问我:“我一定是上辈子就认识你。”我愣住,上辈子?哪个是我们的上辈子?

    我严严的捂住他的耳朵,轻声说:“悦然,再见了。”我松开手,他一脸疑惑:“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红着眼睛,贴着他的脸微笑:“上辈子,下辈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爱你。”

    他娓娓的笑开了,眼底里的温暖倾溢而出。

    琵琶谶语

    我步伐轻盈的回帐子,一身的雪都化了,冷得很,我却难得的高兴。

    我轻声哼着歌,微笑着,把湿透的外衣脱掉,一声轻咳入耳,我大吃一惊,回头,胤禛就坐在榻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我。

    还好只是外衣,他有良心,没等我都脱完了才咳嗽。

    我把衣服披回去怒视他:“四贝勒请出去。”他缓慢的站起身来,不出去反而向我走来。我吓得往后倒退。

    他伸手把我揽住:“你这不是要勾引我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如同一根绳子勒在我的脖颈之间,让人窒息。有一瞬间想不要反抗了。

    但是我又清醒过来,赶紧推他:“贝勒爷想太多了。”

    他微笑,却不肯放开了我。又问我:“你去哪了,这么高兴。”我不肯答。只是把头侧开不去看他。他不高兴却真的也没有逼我,细细的打量我一番,终于放开了手。

    他临走时回过头来,挑了一下嘴角:“以后不准一个人出去,我可不想给你去收尸。”

    我冷着脸:“花不了您几个棺材钱,何况,这钱也不用您出。”

    本来已经出了门,一放帘子又回来了。我又往后退。他却不由分说几乎算是凶狠的抓着我的肩。

    他一脸怒容:“要死就死在我手里好了。”我也愤怒张口去咬他的肩。他微微皱眉却没有发怒,只是抱紧我,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他的胸口。我听到他的心跳竟然那样急!

    晚上我替环儿去伺候十三,十三把我的琵琶给我:“看,我带来了,弹给我听。”他救了我的命,就点了头。

    我问他:“考教一下您的萧吹得怎么样?”他微笑:“你要弹什么?”我也笑:“不是古曲,是新调,所以才叫考教。”他说好

    这和着的萧声如此动人,与我的琵琶相得益彰。我微微回头,原来是胤禩,他接过十三的萧,和着我的琵琶。

    我们的心就这样在曲子里纠缠不散,我低头微笑。

    我拨弦轻轻的唱:“桃红又见一年春来,陌上空遗半只珠钗。纵然是非恩怨不论,回首间凡尘世事却是回不去,想要高飞却越发深陷。就算今天是梦,来生是缘,真正拂袖的能有几人。犹记得花月下温柔醉人,不曾忘锦堂中笑语生春。终究是一场繁华过后,物是人也非。”

    他的萧声雾一般缭绕着我,每一个起落,与其说在耳畔,不如说在心间。我的心间,我们的心间。

    我从一个叫苏悦然的噩梦中醒来,又投入了一个叫胤禩的噩梦中,只是这个梦什么时候会醒?

    我不光招来了胤禛,招来了老虎,还招来了康熙皇上。

    我跪在他面前时,深深地懊悔,我的运气并不好,不应该这样不小心。康熙皇上坐在上座上,我们跪了一地。

    “你的琵琶弹得很好。”康熙皇上微笑。

    我低垂着头,谨慎的答话:“奴婢不敢当此夸奖,实在是八贝勒的萧声动人。”

    康熙微笑拉他把儿子的手:“老八的萧确实不错。”胤禩微笑谢他皇阿玛的夸奖。

    康熙又回头来对我说:“不过你也不必自谦。”

    不自谦?我想不自谦!我的头更低:“回皇上的话,奴婢这不过是学了八福晋的十一尚不到。”

    康熙问五阿哥:“对了,她就是安亲王家的那个丫头是吧。”五阿哥扫我一眼,暗中又看胤禩。他保持微笑对康熙说:“皇阿玛,就是这个丫头。这曲子也必是跟八弟妹学的。”

    他们兄弟仿佛开玩笑似的说:“八弟的福气不是一般的。”胤禩微笑,却把头低下了。

    我能为他做的就是这些,把蓉月的形象提高,捎带手替他正名。只是心却是这样不甘,这样酸楚。

    胤禩的呼吸声都像是叹息。他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想看胤禩,从没有一刻如此的明白,他不是我的。

    至于胤禛的冷脸,已经不在我的顾虑范围之内了。

    送走了他们,十三低着头坐在榻上,我去伺候他歇息,他却不动也不看我。这孩子闹了脾气。

    我跪在他面前,哄他:“阿哥,奴婢的腿疼,您就饶了奴婢说句话吧。”

    他看我:“你喜欢八哥吗?”水晶般的目光,纯净的让我几乎说实话。他都看出来了?我今天真的过份了!

    我微避开他的目光:“阿哥,真会说笑话!奴婢又不是疯了!有好日子不过,去触八福晋的霉头做什么?”

    他伸手来握住我手,真温暖。他轻声说:“我很快也会长大。很快的。”喉头发酸,我明白他在说什么!却没有力气说任何话。

    说什么?好或者不好?我不配说这样的话。我不配这个孩子如此纯真的喜欢。

    酒醒惊梦

    我一个人在雪地里徘徊,酒倒进嘴里,像是一根冰柱直通到胃里。

    我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的时候,一扬手把酒壶狠狠的扔出去。然后是‘哗啦’的碎裂之声。大约打在树上或山石上了。

    我哈哈的笑,我的心声!只怕也是如此吧!

    我笑得站不住,倒在雪地里。脸贴着雪,叹息一声摆大字仰面躺着。

    天上是璀璨繁星一堆,地上是郁闷人儿一个。我闭上眼,大声唱,把我知道的童谣,全部唱出来,就差唱“社会主义好”了。

    不是我不想唱,是正要唱,恍忽中觉得有脚步声接近。半眯着朦胧醉眼,他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我又闭了眼,躺着没动微笑:“你来了?”他的眉皱的死紧,在我身边坐下。

    “喝酒了!”他问他的声音象是在天边,恍惚不真实。

    “嗯!喝了一点儿。”我用极可爱的态度回答他。说这还伸手给他比量一点有多少。

    他把我的手握住,放在唇边:“你要在外面睡?打算便宜狼,还是便宜虎。”

    我嘿嘿的笑,冲他眨眨眼自认妩媚:“便宜你怎么样?”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我恼了,爬起来去抱他的脸:“笑什么?……”

    我一靠近他,酒就醒了一半。现在撒手,就是说我认错人了。不撒手,我这叫干什么?赌咒发誓对人家没意思,现在却主动要便宜人家。后脊梁上都冒了冷汗。

    我起的急了,再加上一紧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

    我忙借此放开手,扑到在一边吐去了。,还好我没有吃东西,吐出来的也不过是刚喝的酒,外带胃酸,苦水罢了。

    胤禛在一旁帮我拍背,一边冷着脸训我:“这叫一点儿?”我却恨不得吐死算了,这要命的误会啊!

    我吐完了,整个人没有选择的瘫倒在他怀里。身体像是煮过的面条完全软了。可恨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我闭眼‘装死’

    心里不断的骂自己,该清醒时昏迷,该昏迷时又如此清醒。

    胤禛却没就此放过我,他摇晃我:“不要睡,我有话问你,我知道你喜欢八阿哥。”

    我简直要哭了,我睁开眼大喝一声:“别吵,烦死了。”

    “你……”他脸色铁青,山雨欲来。我又装死。他却终于把火气忍了回去,只是紧紧地抱着我。

    他又没有跟我计较。他不跟我计较就代表,用他的方法换算的话,我又欠了他巨大的一笔。

    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眼角的泪,落在他衣服的纹饰里,渐渐连成了片。

    我到底在干什么?从悬崖转过去,发现面前时峭壁,身后没有路,面前是险阻,如果没有人肯给我直上青天的云梯,我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跳下去。而且是必须跳。

    半夜,帐子外面乱哄哄的人声,我睁开千金重的眼皮。环儿仍然不在。我一哆嗦,会不会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不该管闲事,可是我……

    我忙爬起来,脚底下如踩棉絮。不知为何天阴惨下来。周围一切都沉在黑暗里,我仿佛飘在这黑暗中。跌跌撞撞的出去,往十阿哥的帐子走去。

    有个人跑来,把我撞倒,我艰难的要再爬起来,却被他捂住嘴拖到一边的山石后,有侍卫们咚咚的脚步经过。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因为他在落泪,十阿哥,就是他,他的泪大颗大颗的落在我的脖颈上脸颊上。

    我听见他们隐隐的议论:“明明两个人的。”另一个说:“是刺客吧!”

    带头的压低声音骂:“废物!谁让你们放箭的,射死的是个宫女。现在不把那个奸夫给老子抓住,都他妈等死吧!”

    我开始颤抖,环儿! 他们走了,十阿哥放开捂住我嘴的手。

    我缓缓地回过头去,暗影里他苍白的脸色,满面的泪水。青缎的锦袍之上有暗红的血迹。

    我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他把头低下去,眼见就要放声大哭。我忙把他的头抱住低声说:“别出声,你要是出了事,环儿就白死了。”他也紧紧地抱住我,把嚎啕压抑成了啜泣。

    我对他说:“您在这等着,等人少了,找机会回去。”我起身要走,他拉住我,这哪里是平时嘻嘻哈哈的十阿哥,完全像个留住妈妈的孩子:“你去哪?”

    我叹息:“他们要找另一个人,奴婢就是另一人。”

    他不肯放手:“不行,别去,会有危险。”你早做什么去了? 现在才知道有危险?

    冲他发火?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只不过这方面运气好,没有被抓而已。感情?他对环儿是由感情的吧!不过,不合适宜的感情就是砒霜,我深有体会。留着这砒霜早晚是个死。

    我安慰的冲他尽量微笑:“不用怕,奴婢是个妖怪您忘了?老虎都吃不了我。”他仍不放手,我挣脱开他的手,跑出去。

    侍卫们把我带到一边,有统领上来问我话。我就说我喝多了酒,环儿出来找我,结果侍卫看错了。至于我为什么跑?我喝多了受了惊当然要跑!

    那些侍卫极其不服气:“我们再眼神不好,也知道那是个男人。”

    我冷笑,对领头的说:“就算是个男人,就可以随便放箭射人吗?何况这是什么事?你们就敢这样不知死活的胡说。男人?你们去吧这营地里的男人都找来查吧!只怕你们每这个胆量。”

    那统领垂眼想一会儿,喝止部下:“都给我闭嘴,这样的大事,她一个宫女还敢撒谎不成?”

    说完又派人去把五阿哥,四阿哥他们请来。

    我的酒还没全醒,应该说我的脑子醒了,身体却还是醉的。我跪在地上,摇摇晃晃。

    我看见胤禛那张铁青的脸,忍不住想笑,不知道最后我的棺材钱谁给我出?

    前路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抽风姐姐,生日快乐!我尽力了。

    我已经爆了,就等您发了!加油去买彩票吧!

    且行且伤

    回了宫,敏妃娘娘也没有怪罪我,看来大家已经通过别的渠道,都知道事情的真相。然而她还是病了,我猜是积郁。

    出了这种事倒也正常,孩子大了难免的,可是是别人的儿子勾引了她儿子的婢女,这是很没面子的事。

    况且人人都知道了,还没有人给她赔罪道恼,因为十阿哥的额娘早就去世了。她本来就是敏感柔弱的人,不病都不可能了。

    敏妃娘娘对我说,不放心别人,还是把我派去十三那儿,也不是正式调宫,就说是暂时的。我仍是敏妃娘娘宫里的人。

    康熙皇上和皇太后回宫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太意外了,至少对九阿哥来说意外的不知所措。

    康熙皇上,给他和十阿哥都指了个侍妾,并且在他们还没有嫡福晋的情况下给他们分了府,让他们过了年开了春就离宫独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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