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因为她。因为我似乎太重视她的喜怒!看到她这样恣意的笑,竟让我如此欣慰。更让我担心的是,她为什么这样高兴!
那样大的雨势,她艰难的去捡伞,当她把伞举到我的头顶笑眯眯的道歉的时候,我的担忧更深重!
她说:“四爷 ,都是奴婢的错,要怎么罚奴婢都认!”她满脸的雨水,浑身瑟瑟的发着抖,那么狼狈不堪的女人,我却想抱住她甚至想吻她!然后狠狠地的告诉她,不可以对别人这样笑!
我换了衣裳端起桌上的热茶,却听见她在外间轻声唱曲子,那么温和柔软,我听不清她唱的是什么,只是隐隐听见一句‘只要有你陪着我……’我呆呆的听着,我想做陪她那个人,也想让她陪我!
她站在廊下,用手接雨,嘴角噙着轻轻的微笑,我开始嫉妒她手心里的雨水。十三回来时,他们远远的对看微笑的样子!也让我嫉妒!我想我是疯了!
天快亮了!我慢慢的坐起身来!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一个人睡!因为我总会梦见她,不想午夜梦回睁开眼,身边躺着别的女人!
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问她:“你相信吗?相信轮回?”第一次她神色那么温和平静,她轻轻抬着头,直视我的眼睛:“相信!想活着就要相信不会结束!”
我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她只是笑了:“四爷,这是最后一次拉您的手。”她没有说是我拉她,她说是她拉我。她好像做了什么决定,所以更无所畏惧!
我没有看她,我没有去看她!因为这样她在我心里就没有结束!我笃信轮回!因为我怕真的失去她!
十三在书桌上看到了那颗兽牙,没有只字片语。一切都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像从没有过这个人!
十三没有哭,他对我笑了:“四哥,这只是轮回,没什么大不了的。”他长大了!
我经过校场外,想等胤祥,然后那个丫头,就一头撞了进来!
她捂着我的嘴,对我使眼色的时候!我一下子想到了初九!那眼里的光彩那么像!还有嘴角的不服气!
我细细的看她,她们长的一点都不像,却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熟悉! 我竟然不由主的抱住她!她的脸贴着我的衣服,轻轻的磨蹭一下,猫一般柔顺。下一刻就翻了脸那神态也如同初九。
她说要去给阎王爷倒茶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恍惚了!我最后一次见初九,她就说了这样的话。我当面是生气地,后来却笑了,不知道这个女人从哪里弄来这些话!
我想她早晚是我的,我没有理会。只是一别成永诀!
董鄂家的小姐,在校场上用很无赖的手段,赢了老九的人!十三给我说的时候,几乎笑断气!我可以确定就是那个丫头!再没有那样胆大的女子!
她长着一双很媚的眼睛,一个女子生就媚眼,再添上诡辩机巧,总让人觉得危险!会有人沉沦的危险!就像初九,只不过,初九的媚是藏着的,藏在眼底。平时总是低着头,丝毫不敢泄露!
她喝多了在雪地里给我抛媚眼声称要便宜我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大笑!亏她平时低眉顺眼装的辛苦!这么妩媚的样子让人心动!
“怒目金刚不如低眉菩萨。”初九说的,一个十几岁女孩子,如何懂得如此深理!只怕因着这句话,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她!
太子找我问董鄂家小姐的事,我说不知!他要我去鄂七十那儿旁敲侧击一下!我就装了病!
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太子其实是可以换人作的!大清的江山最后鹿死谁手真的不一定!
后来那句:“家父痔疮犯了,正在如厕!”流传开了之后!我在家关着书房门,狠狠地大笑了一场。
只是笑笑而已,我不会再动心!因为怕会伤心!
然而她站在假山之上,对我微笑:“人生何处不相逢,你好”
我忽然想流泪,是初九回来了吗?还是有别人闯进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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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打算写甜蜜番外的,越写气氛越怪!对不起,凑合看吧!
禩心
胤禩微皱着眉:“以后,那些小人还是少接触,免得累坏了你的名声。”
胤禟不以为意的笑:“八哥,世上小人多过君子,小人有小人的用处!”
胤禩不再说话,只是挑一支笔,随意在纸上写起字来。边写边道:“鄂七十是近来皇阿玛很倚重的人。”
胤禟也皱了眉,叹口气道:“我也是气糊涂了,原不该由我出这个头!只是……”他要说那丫头太猖狂。又忍下来了,跟个小丫头置气,说出来自己也没有面子!
胤禩却了然的笑了,放了手中的笔,取一旁的湿帕净手,只是说:“也是不小的人了,该收收性子的。”
胤禟也笑了:“真是奇怪,鄂七十怎么教出那么个野丫头。”胤禩把帕子掷到一边,看胤禟:“你没去打听她?”
胤禟有点尴尬,不过最后还是坦然了:“出了这样的事,怎么能不打听!这丫头一直在南边她外祖那儿住着!……”
胤禩沉吟:“鄂七十的岳父,不就是胡彦突。”
胤禟点头:“可不是,听说胡彦图是大清国的巨富。可惜儿子女儿都没了。”说着感叹:“可见要钱做什么?”
胤禩笑了,看着胤禟笑,笑的胤禟莫名其妙:“怎么八哥?我说的不对!”
看自己的手指,仍然笑意未减半分:“巨富?”首富才对,连谣言都谦虚。
巨富二字有什么蹊跷,胤禟不解:“听说他还要把半分家产给那丫头当嫁妆,原以为是谣传现在看来是这么回事。要不然太子也不会,托四哥去敲打鄂七十。”
胤禩笑起来:“四哥?怪道四哥病了。”原来为了这一桩。
胤禟也笑:“朝都不上了,皇阿玛为这事儿,这些日子不知暗地里白了太子多少眼!”
兄弟俩正在笑,十阿哥欢天喜地冲进来:“八哥,可不得了了,有新笑话。”
十阿哥边说边笑:“索大人那学富的五车,原来不过是可治痔疮的偏方?”胤禟笑得靠在椅子上:“这丫头可是太阴损了。”
胤禩倒是笑得淡然:“阴损是有点,可是要推拒太子,不用阴损的招数,太子是不会死心的!再说索额图肯定认为此女粗鄙,不可娶!”
十阿哥微侧头沉思:“倒是这丫头的招数最好使!”
胤禩淡淡摇头:“你要是她,你怎么拒太子!”停一下又道:“不过似乎她还有其他的心思!”
胤禟皱眉问:“什么心思?”十阿哥就调侃胤禟:“看九哥急得!我可听说了,九哥这阵子打听过她。”
胤禟微怒:“胡沁,这阵子打听的人多了,怎么就单挑出我来。”
十阿哥撇撇嘴:“不是就不是,连玩笑都开不得了!”
胤禩在一旁打量他们两个,心里在计算如果可以,让那个弟弟娶了最好!是啊!娶了这个女人,就等于有了巨额家产。不能便宜了别人!
胤禩敞了书房的长窗轻倚在窗边,呆呆看着黑夜繁星发呆!曾经也是这样的月夜,她的眼如繁星般闪亮,牢牢的看着他:“我什么没都没有,什么也没法给你。”
他微微的笑了,这一辈子他想得到的东西很多,而她却是一个他想把所得都给她的女人。
她走了多久了,不愿去想。她走后,连这样美的月夜也无趣了!
蓉月进来也没有打断他的沉思!她站在他身后看他的侧脸,目光里有忧伤,嘴角却带着轻笑。
这种时候的胤禩是蓉月害怕的,成了亲她才忽然发现她从没了解过这个男人!她自以为知道一切,可是越接触她才越明白,她了解的不过是他让她知道的那部分!而且是最微不足道的那部分!
这种恐惧总是占据着她的心,仿佛他随时可能抛弃自己!
蓉月轻轻的唤他:“爷,该安置了!”胤禩缓缓地回头看她,蓉月不自觉打了个寒噤!那样冷森淡漠的神情!
胤禩转回头把窗关上,在回头时脸上已经是,原来那样温和的笑容了:“何必还自个儿来找我,夜里凉,别受了风!”然后慢慢的走到蓉月身边,轻轻把她抱在怀里!
蓉月的心还在咚咚的跳,片刻有安慰自己‘是看错了!是刚才的月光太冷了!’
夜半蓉月看身边的胤禩,他背着身子离自己很远,几乎是睡在床边。蓉月靠过去看他,额头上微微出了薄汗,正要找帕子给他擦拭!
听见他喃喃的叫“夏末”她手停住了,苦笑这个名字,到底是谁?她查了很久也没有叫着个名字的宫女!
那次娶妾的闹剧,她已经不敢再试了!因为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她被七手八脚从梁上救下来时,胤禩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人都出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安慰,没有软语,他只是冷冷看着她:“你要是还想做我爱新觉罗?胤禩的妻子,就给我记着永远不要想用这种手段威胁我!”
他也没有再提娶妾的事!虽是个门人提的,可是总有这么个女人吧!他只是给她面子,才没有直接说!
蓉月叹息,她爱这个男人,越不了解越爱,越爱就越怕失去!
蓉月知道的那部分事实是,胤禩从塞外赶回来办急务累病了!那是一场大病,整日发烧昏迷。
等他好了,蓉月忽然觉得他变温柔了很多,有一次他抱着她时说:“我欠了你。”蓉月就落泪了。
胤禩微笑在心里说‘抱歉,没有真情还你,只好用假意。’
这是报应吗?背叛爱自己的人,就得把爱人还回去!
原来是你
太子妃来了,呼啦啦一大群贵妇小姐们都迎驾去了。好在我回来的及时。我实在不想站在那三个金佛旁边,就蹭到乌代身边,她和她额娘因为身份的关系站在后面。
太子妃平和亲切的说:“不必拘谨,我也是来凑凑热闹的。”
我会不会太自作多情,我总觉得太子妃大人是冲我来的,来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这么不着调?如果真是冲我来的,那胤禛就是我的敌人,这客是替太子请的。
四福晋很年轻秀雅的一个人,举止优雅有理。再看看我们家那个大婶,唉!!!!虽然不能和未来的皇后娘娘比,也不要这样惊人。
她们一阵寒暄,我抬着头看太子妃,长得……长得……太忠君爱国实在让人没有遐想了!坊间流传太子好色,我忽然可以理解太子了。
我们这一群人跟在她们身后,我百无聊赖得很,乌代的额娘在,乌代规行矩步我也不能和她说话。
我只好在队伍最尾上,心里哀叹早知道太子妃来,我就穿的和那母女三人一样,这样我什么都不必做了。现在千万别逼我,我真的不想在胤禛府上惹事。
不知道那位四爷什么模样?可是他在历史上的名声可不好听,我可不想拿我这条小命去试探他的脾气。
对面来了一个锦衣丽人,皓齿明眸笑起来时神色里有飞扬的姿态。那身百蝶穿花的红缎这么晃眼,我几乎下意识抬手去挡了眼。
听她给太子妃请安,又对四福晋道:“知道四嫂这里忙不开,今儿晌午让他们兄弟到我那儿去用膳吧。”
四福晋感激不尽:“劳动弟妹了。”我们这波儿人也给她请安,她淡淡笑着抬了手 。然后就打量我们这群人。
看到我额娘那三位,眼看就要笑,赶紧把帕子掩在口边。一边打量我那大些的妹妹,有点疑惑的问四福晋:“四嫂,这位就是董鄂家的小姐吗?”我又叹,我有那么丢人吗?
四福晋打量人群,远远看我一眼:“这位确实是董鄂家的二小姐。”言下之意,是二小姐,大小姐在后面呢。<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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