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繁华冢.._分节阅读_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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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揭发父母祖父母等长辈的罪行,不管是否是事实,都会被判以下犯上,并且和你揭发的那位同罪论处。如果隐瞒,就算是谋逆大罪都可以开恩减罪的。

    祥见,中国古代法制史。

    还有非常汗的一件事,老四这次的祭陵。翻查了n多的资料找到的。

    二十七年(一六八八年)十二月,孝庄文皇后一周年忌辰,康熙率同胤禛和胤禛、胤祉去暂安奉殿致祭,次年的忌辰,命皇太子率领胤禛、胤祉前往行礼。

    三十五年(一六九六年)、四十五年(一七o六年)的忌辰,胤禛独自奉命往祭。

    考据派的,汗一个,连起居外出时间都要查。

    解佩秉兰

    我一直被他紧紧揽在怀里,看不见周遭的环境,只知道空气中隐约有种潮湿的暖意,隔着厚厚的氅衣依然可以感觉出来。

    我听见胤禛简短的命令着:“把东厢的门打开,没叫不许过来。”有隐约的开锁声,脚步声远去了,一切又归于平静。

    他用脚踢开门又勾上,我轻轻的笑出来,一定很帅,可惜看不见。

    水貂大氅终于打开了,我靠在他的肩上虚弱地笑。“病成这样还笑?”他有些许不悦。我把头埋在他颈间不肯说话。

    这是哪里?为什么这样温暖?身下是热炕,空气中有滚热的水气扑面袭来。他抱起我从屋里一道小门走出去。一团团云雾般的蒸汽翻滚着,竟是一个露天的温泉。周围是高高的环形山石,热气蒸腾的池子就在中央位置。

    胤禛抱着我坐下,我的脸藏在他怀里。他伸手除去我的外衣,解到内衫犹豫一下,抽回了手。他跃动的手指修长白皙,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灼人的温度。温泉的热气蒸腾直上,我打着冷战,脸却烧的通红,头脑晕晕沉沉,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贴紧他企求一点凉意。

    他微一用力挣脱我的手,举高我的腰将我浸进水里。无边无垠的温热瞬时包围住我颤抖不停的身体,这无法抗拒的温暖让人想痛哭。

    我扶着石阶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慢慢回头,胤禛就半跪在身后看着我,目光深凝。我也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看他衣上缀的石青片金海龙绿绣,镶红宝缀朱玮的青狐朝冠,犹如神祗。

    他突然侧开脸,喉结上下蠕动“我先出去……”即将出口的话被打断了。我拽紧他的紫貂披领迫使他低头对上我,辗转吻上他的唇。我没有疯,如果这一切迟早要结束,我希望是他给我的故事一个结局。

    一直病着,头发只靠簪子松松挽住,这一折腾满头长发登时披散下来。我深深望进他的眼底,在他深黑瞳仁里看见自己脸色酡红,目光湿润。我这么狼狈,连站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但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象这一刻一样清醒。心跳怦怦如鼓,每一下都是告诉我要他,我要这个男人。

    他手臂一紧抱我出水,两人颤抖着坐倒在池边。我一直思念的面孔近在咫尺,如珠如玉泛着清辉,眼底有困惑的神色。我反手勾住他的颈子,细碎缠绵地吻他深秀的眉眼,睫毛上细密的水珠,紧锁的眉间,隐忍的唇角,颈上耳后,无所不至。下一秒就死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此时此刻永不停息。

    我一身水淋淋跨坐在他怀里,沁凉的金黄缎衣在近乎半裸的肌肤上悉索摩擦,或轻或重,每一下擦刮都是凌迟,激起阵阵奇妙的刺痛感,不禁呻吟出声。他眼神有些迷惘,动作却很坚决,控住腰肢让我贴紧他,狠狠咬上我的嘴唇,同样激情勃发却依旧一身尊贵,怎可以这么不公平。

    我边回吻边抬手打落他的朝冠,狠命扯断朝珠的绦子,一时满地都是珠子滚落的脆响,抖着手去解貂领上的盘扣,无奈虚乏无力,半天都解不开。

    寒风拂来,他打个寒战,目光忽地清明,扶住我的背从我唇上退开。他不要我吗?我紧紧抓住他的前襟,流着泪继续解那存心和我作对的盘扣。

    他攥住我的手“夏末……”眼神薄怒,是对我生气?泪流的更快更急。他叹息着擦去我的泪水,推拒的姿态渐渐演变为温柔的拥抱。唇舌开始热烈痴缠,我的吻变成了他的吻。他捧住我的脸狂烈描绘每一分每一寸,最终落在唇上长久啜饮,那么急切的渴望,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

    衣衫湿透了,冰冷地贴着皮肤,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多么烫热。我不住地发抖,牙关格格作响,却不是因为冷。他抱起我来走入池中,三下两下就甩除两人的衣衫,光裸肌肤相触的刹那彼此都是震颤,幻想过无数次的胸膛出现在眼前,真的很瘦,然而肌理线条结实流畅。指尖着魔一般从他的锁骨滑下,从胸到背一寸寸,一分分挪移逡巡,让人爱不释手的柔韧。他笑了一声,低头含住我的手指宛转吸吮,脸颊来回磨蹭着我的,吻游移到耳边,咬住耳垂缓缓舔动,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还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已猛地攫住我的腰将我推到池边,倾身困我在怀里,猛烈的吻落在唇角,继而是耳廓、颈后、锁骨,最终埋在我胸前毫不温柔地啃咬。细密的疼痛反而令我安心,真好,这不是梦。我抬手用力环抱住他,嗅着他身上隐约的熏衣香味道,掌心反复摩挲他胸膛,这颗爱我的心就在我的手下跳动,快而有力,无遮无拦。

    我困在他的怀抱里,处处都是柔密紧致的暖热,落在全身的湿濡感已经分不清是泉水还是他的吻。皮肤下生出一簇簇麻痒的火焰,顺着经脉游走到四面八方却无处宣泄,腿软得站不住,几乎坐倒在水里,只能胡乱摆着头去咬他的喉结和胸膛上的突起。他粗喘一声,忽而更紧抱住我往下腹贴去,手臂架开我的膝弯,我的腿环在他的腰上。

    他看住我,缓缓沉入我的身子。

    难以言喻的幸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长久以来仿如独自置身荒野的孤独心绪终于消失。在彻底灭顶之前,我只来得及找到他的唇,吻上去。

    从他带我来这里那一刻开始,理智便如潮水一样退却,我们是谁,我们在哪里,我们在做什么,会有什么后果都不重要,生命原始的本能占了上风。他开始企求更多,我向后倾身,心甘情愿沉沦,任他予取予求。

    狂风暴雨般的律动引发了身体深处阵阵美妙的痉挛和震颤,满溢的充实感觉冲击得体内的潮汐开始苏醒,往复起落。某种甜蜜的痛楚正从灵魂最隐秘处升起,我不能思考,本能地咬住手背防止叫出声来。他却拉下我的手,无比轻柔地吻我满含泪水的眼睛。

    我战栗着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在他臂上留下抓痕。

    宇宙洪荒在身边迅疾流逝而去,雪何时停了,天色何时黑了下来,月光又是何时斜斜洒落在身上全不知道。和眼下正占有和肆虐着的身体的气味、炽热的体温、肌肤的触感相比,时间逐渐变成一种可有可无,让人讨厌的存在。我们错过了彼此太长的时光,然而愿望到底战胜了意志,那么多年的克制在片刻间化为泡影,心却甜美轻盈,像要展翅飞翔。

    背脊在池边的青石棱角上擦得生疼,笑意无论如何忍不住浮上唇边。 “在笑什么?”我捧住他的脸,看定他长睫掩映下幽深的双眸“为什么现在才来,我一直在等你。”

    你可知道,我经历了许多之后才知道我只想要你。

    夜里我发了极重的烧,周身火烫。胤禛一直紧紧拥抱我,没有一刻放开。他轻声呼唤我的名字,一声声敲在心上。

    绸缪束楚

    夜里我发了极重的烧,周身火烫。胤禛一直紧紧拥抱我,没有一刻放开。他轻声呼唤我的名字,一声声敲在心上。

    睁开眼就看见他定定地望着我,张臂搂住他脖子,脸颊相贴,硬硬的胡茬扎得脸生疼,仍不肯放开,只有疼痛才证明这一切真实。

    我以为我会死去,却还是醒来。他内衫前襟湿了一大片,我竟在他怀里流了一夜的泪,眼睛一定肿成桃子了,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肯稍抬。

    “不必担心,本来也不是什么美人,难看些也无妨。”这种冷着脸的调笑更加气人,因为听起来太像实话。

    恨恨地在他胸口磨牙,他只闷哼一声,并不开口。我歪头看他“你不疼?”

    烈风过境一样的吮吻覆盖下来,我高烧刚退哪有体力应付他这般需索,差点憋晕过去,恼了便捶他“你要害死我。”

    “不要。”胤禛搂住我,有浓厚的鼻音,像个孩子。

    “不要什么?”我疑惑地问他,他却不再开口,只是咬着唇收紧了手臂。

    不要离开?抑或是不要死?我叹气,轻拍他的背。这一刻不过是我们从老天那儿偷来的。

    雪连下了几天几夜,冻云四合,玉尘千里。通明的纸窗下,我懒懒地依偎在他怀里“怎么想起在这儿建庄子?”

    他抬眼望向窗外,轻轻地说:“也许是为了遇到你。”

    我爬起来扑倒他,扳正他的脸,鼻尖对着他的,惊奇万分:“原来你会说甜言蜜语?”

    下一秒已被他揽住深吻起来。要不是我病得七死八活,只怕接下来还要儿童不宜一下。

    “好话儿尽有,不过不能白听。”他的长指大有深意地划过我红肿的唇。眉眼里的慵懒调笑之意让我脸红耳热,想起身却被他拉回怀里用毯子裹好。乖乖伏在他身前,倾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颗心渐渐安宁。

    “胤禛,我能听见下雪的声音。”我咕哝着把玩他的手指,他怜惜地抚过我额角的散发“你病的太厉害了。”我对他微笑,合上眼,那一夜我还听见了心的声音,它说抓住这个男人,哪怕只有一次。

    “你念的第一本书是什么?”我捉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细细打听关于他的一切。

    “女诫。”他略想一下才答。我喷笑,本以为会是论语孟子之类。他把我搂得更紧:“是皇额娘抱着我,一字字念给我听的。”

    皇额娘?他说的是他的养母孝懿仁皇后?

    他低声幽幽的念:“雁断衡阳声已绝,鱼沉沧海信难期。繁忧莫解衷肠梦,惆怅销魂忆昔时。”我听得呆住,他的哀伤如此深重,却一直沉在心中不肯示人。原来他平静如水的外表下,也会有这么多喜怒哀乐,也会疲乏烦闷。

    “这是皇阿玛怀念皇额娘,写给她的诗。”他凝视我。

    我在他颈窝处蹭来蹭去,啃他的下颌,不住地撒娇耍赖“不行,你也得给我写首诗,怀念怀念我。”这么浪漫的事也只有这个时代才有,浪费了就是大傻子。

    “怀念你?你不是好好的在我面前?”他抓下我的手,眼神十分促狭。

    我坐起来拧他的脸:“对了,‘辜负此时曾有约,桂花香好不同看。’这首诗,你从哪儿抄来的?”我从他那拿了这首诗去,背的烂熟,却想破了头也不知出处。

    他无可奈何地笑:“什么抄的,那是我写的。”

    “你太有才了!”我抓住他的胳膊万分崇拜地摇晃,正陶醉着却猛地回过味来,换上狰狞嘴脸:“说,是写给谁的?”

    他执起我的手轻吻我的指尖,嘴角微扬处满满的温柔。“还能有谁?”

    他抬起手来抚摸我的脸颊,却不自主停在额头那个细小的疤痕上,他还是皱了眉。我微笑着拉下他的手,靠回他怀里:“已经好了。”

    忽的想起那件困扰我良久,人人讳言的事,忍不住询问:“那次我受了伤,你救了我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二话不说,捧住我的脸便是深深一吻。我无奈捶他:“人家问你正事。”他凝视着我:“你不是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愣住,他吻了我,还被我阿玛看见了!登门道谢?依我阿玛的脾气见了他一定没什么好话。低声问他:“我阿玛他说了什么?”

    他将我抱紧:“左不过那些话,没什么要紧,是我做的我该听。”我强忍着泪拥抱他,所以有了疏远,决绝。

    我苦着脸推开那碗滚热的乌鸡汤:“太油,看着恶心。”

    “你都多少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别使性子。”胤禛沉下脸强行将我抱在他腿上,亲自舀了一勺送过来,我只扭动躲避,就是不张嘴。他忽地微笑,我暗叫不妙,他一笑就没好事儿。

    “也罢,咱们换个新鲜喝法儿。”他一口把那勺汤喝进去,再嘴对嘴渡给我。我一慌很没出息的被呛着了,伏在他怀里咳了个半死,他赶紧轻轻拍我的背。

    等喘明白了,便不依不饶解开他领扣,咬脖子泄愤,他只无奈微笑。我剥白菜似的剥开他前襟,开始小口小口啃咬他的肩头。手顺势滑进衣襟里,从胸肌到腰际手指一径流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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