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意思。
只是算来算去,东边那一窄行跨院住的孙奎一家子,自己这些随行都只能挤在主院里,好几人睡一个大炕十分不便利。
刘旦缙听着她抱怨,不时低头亲她一口,觉得十分有趣。
叶英儿也被他这样温柔弄得有些神魂颠倒,不晓得怎么搞的迎絮她们几个悄悄退了出去,刘旦缙双手偷偷掐着她的腰进了衣摆里,漫不经心的揉捏摩挲。
晚上两人蜷在被窝里,叶英儿却一反方才软乎乎的倦怠,翻来覆去的在他怀里折腾睡不着觉,刘旦缙既兴奋又难受,下巴压着她的脖颈肩头低声斥她,“乖乖睡觉,小心爷办了你!”
叶英儿下午睡足了,这会儿清醒得很,就闹他,“你睡上一下午,看晚上还能不能睡着,……热,往边上。”推搡着他。
“哪里热了爷看看。”
叶英儿又翻了身,抵不过他胡来的手,干脆双手伸过他胁下将人抱住,低声咕囔。
刘旦缙身子简直一酥,低头就去扳她下巴,啃上似乎喋喋不休的唇瓣,肢体交缠,明明白白的感觉到她小腹上圆滚滚的那团肉,又热乎又软柔,既怕她腹中的孩子,又被这禁忌惹得腾腾烫热。
尤其叶英儿要好不好的忽然张开小口,那软不溜秋的小舌倏然就勾的刘旦缙要狂起来。
狠了狠心,咬吮着她不知是软舌还是耳垂,带着她的小手拉到自己下面,手把手的教了起来。
叶英儿终于也知道羞愧了,被他咬的浑身一抖,将脸就埋到他怀中怎么也不肯抬头,逗得刘旦缙一口一口下去见她颤的欢快,火烧更撩了。
一场情事过后,刘旦缙粗粗喘着气,面红耳赤的缓了一阵,伸手找了件布擦掉湿润处,搂着那要羞死的女人笑呵呵的。
叶英儿再也不肯这时候跟他说话。
强扭着背过身面朝里墙,抱着他圈搂自己的手臂渐渐也就困觉睡了过去。
次日早晨,还没醒来透彻,忽觉胸前一阵濡热。
那一朵玫色骨朵……,似乎是被人噙在嘴里吮吸,……叶英儿立刻就被刺激的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抬手就推人,身子往后缩了缩。
刘旦缙箍着人不放手。
有了昨晚的经验自己尽兴够了,才心满意足的平躺回床上。
才要小睡恢复一下,觉得自己不大厚道,笑嘻嘻的将身侧快要哭了的女人团抱进怀中,宠溺的亲了又亲,低声轻语的好生安慰许诺了一阵。
扭捏了好一阵,叶英儿才好受些。
直到丫鬟们都进来服侍两人更衣了,叶英儿忽然记起,昨日一直疑惑在心关于青菊的话居然忘得一干二净,懊恼得很。
早点煮了红米粥,三四样小菜,叶英儿食欲不高,陪着刘旦缙吃了几口就没了兴趣,放下筷子在一旁发愣,有时就偷觑瞪他一眼。
“吃这么少?”
刘旦缙见她小碟里的菜总是那么多不觉皱眉,正要说她两句,外头小丫鬟通传,小东子来给五爷和姨奶奶请安,叶英儿才想起这么回事儿。
扫了刘旦缙一眼,“嗯”着让人进来,放下筷子搅了两勺粥,“想吃些酸的,——小东子还是跟着爷吧,有事儿了我跟您说不就得了?拘在我跟前可没什么能长进的。”
言嬷嬷瞧见五爷并未说什么,便指挥着丫鬟抬了一架珠帘屏风挡在前头,外面小东子搓着手跟在小莲身后低声问东问西,溜溜的眼睛在院子里转了个遍。
因刘旦缙看不上西暖阁那边她寒酸的布置,连夜就让人把她日用的全搬了过来,院子里也极快的收拾一新,和起先那天大不相同。
这会儿小东子亦步亦趋的进了正房,跟在言嬷嬷身后听老人家紧一句慢一句的教训,直到见把自己往东暖阁引来,心里就越发的恭敬。
进了屋子,暖浪扑面而来,把人熏得舒服的想打哈欠,估计主子才用了饭,饭香气十足。
小东子谨守分寸丝毫不敢逾矩,极快的给珠帘内的姨奶奶磕头,“给姨奶奶请安。”
叶英儿笑着让起身,给端了热茶暖身。
刘旦缙筷子往桌上一放,从叶英儿手里拿过手帕擦了擦嘴,“只给你姨奶奶请安?跟了新主子,就不把爷放在眼里,该死的很呐。”
小东子听见帘内姨奶奶声音比昨日初见时轻快了许多,不由得又暗自揣测了许多,虚坐在凳子沿上正待说几句好听话,忽然里面传来五爷的声音,顿时吓得他哧溜一下滑跌在地上,骇然之极,“爷……五爷……,小东子该死,……真没知道您也在里头!这真是——”
叶英儿气他抢了自己的帕子,又被外面小东子惊吓的动作逗乐了,瞟了刘旦缙一眼笑道,“快起来,好好坐着说话,你果然该死,也得给我干完活才行。——看你把人下的。”
小东子吓死了都,谁知道这时辰了五爷竟还在内院里呐!
刘旦缙“哼”了一声,从叶英儿手里接过热茶,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瞟了叶英儿一眼。
叶英儿拉着他笑道,“让小东子帮我寻几条小狗吧,整日里闲的发慌,也没个说话的,”见他犹豫,坐到他身侧抱他手臂撒娇道,“就放在院子里玩,不带进屋子;再不成的话,从乡下找几个大力气的丫头专门抱狗,我就看着玩,五爷!”
刘旦缙无奈的放下茶杯,点了点她的脑袋,“真淘气,就栓在院子里看看,不准让狗崽乱跑乱跳,”扫了眼外面的小东子,“这跟前没好东西,去苏州城买几个。”
叶英儿不依,“别那么麻烦,城里精贵的小狗我还怕它娇气呢,就乡下护院那种下的的小崽子抱几个过来我也喜欢,撒欢的有趣,看上去就威风!”
“不行!土狗厉害,小心惊了孩子——”
“哦,你还知道惊了孩子?”叶英儿歪着脸吃吃的望着他笑。
刘旦缙一时大乐,伸手将人圈在怀里就去捏她鼻子,“怎么着!”
小东子冷汗直下,里面两位主子根本忘了他还是怎么的,说的话怎么越扯越远……
将刘旦缙送出屋子,叶英儿靠在门沿拉着他抿齐鬓发,叮嘱个不停,生怕他在外头冷着饿着,末了,不知从哪里捧出来一双棉套腕,认真的给他穿在双腕口护着手心的热量。
护腕是年前要给他的,结果老爷子过世压了下来,这时候虽入春,山脚处也还冷得很,风刮的厉害,正好拿出来。
刘旦缙举着手瞧了半天,原先穿的袍子袖口较敞,冷风很容易灌进来,这法子倒是不错,就是棉腕的布料花样——
叶英儿笑眯眯的凑上去亲他一口,而后才将人往外退去,“爷慢走。”
刘旦缙一笑,摸摸她的脸,“回去吧。”
叶英儿点着头,目送人出了院子,扶着腰晃晃悠悠回到暖阁里,环视一圈,“小莲呢?这两天比我还忙。”
迎柳忙外头揪了伸着脑袋准备往外跑的小莲进来。
叶英儿见她这样打扮,可见是跑疯了的,遂笑道,“看你,也不多穿着些,——帮我传个话,让小东子寻一些厉害的小狗崽子,别弄些窝囊不会看家的吃货进来,至于抱狗的丫头,长相容貌都无所谓,只要力气大的,……也好帮我看门。”
小莲听着是让她出去自然高兴,笑嘻嘻的应着就跑掉了。
外头门口刘旦缙边走边跟小东子说寻狗儿的事儿,“……温顺一些的母狗,长的漂亮的公狗阉了也能,别叫你姨奶奶看出来,嗯,放机灵点儿,去吧。”
小莲猫在黑漆门背后,等着五爷领着人离开了,才耷拉着脸紧巴巴的凑出来,围着小东子啧啧的转了一圈,“哎呦呦小东子,真可怜,你说你这回可怎么办呀。我这回可帮不了你了!”
叶英儿在内屋坐不住,才吃的饭不想坐着躺着,无趣处简直叫天天不灵,索性让迎絮寻那双五爷年前给送的羊皮小靴、米青色狐裘披风出来,打算亲自往后院那片挖土修房后蓄的水池边转一圈,不知丢几粒荷花种子下去,可能看到夏日莲开。
这庄子铁定是没有什么出产,就算这偌大的苕子岭都是留在她名下,刘旦缙也不照样没逼着她去见那些庄头管事。
只这么一想,就攒了些气力,浑然忘记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逮回刘府的可能来。
言嬷嬷几人实在拦不住,只好一面先遣了几个丫鬟过去清场收拾,一面精雕细琢的挑选暖和适宜的衣裳来。
☆、生育
31
刘府内,一道厚且高的围墙将大宅分开,东面二爷四爷是怎么分的不很清楚,西面五爷这边给切分出来一小片水域,另外其他五爷妻妾住着的都给分了过来,前头的外书房和正门划给了二爷那边,刘旦缙便让在这边原先高台花园正前开了大门,蹲了两尊石狮子。
刘四爷泽沐皇恩,刘老太爷的七七过完便奔赴疆场,留下一众姬妾替自己戴孝守制,因此划给的院子虽紧了些,四夫人也不好不顾头脸的嚷出来,且暂住一阵子,寻思着不如在城里另寻院子买下来,不比这抬头低头的差。
至于二爷,早有太傅暗中传来消息,恐怕上面会酌情启用,因此二夫人只管抓紧分接所得的产业,一分一毫盘扣清楚,京中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而元氏足足坐够两个月才好,依着刘旦缙的吩咐,不在家产上和两位嫂嫂争驳,免得小财失了面子,大事便难以开口。
出房的头一件事便是拜见两位嫂嫂,因为分家的事儿已经尘埃落定,三妯娌倒是其乐融融,似乎根本就忘了元氏小产的缘由。
待回了房,不忙收拢管家的大权,让五位姨娘立足了个把月的规矩,自己慢慢把各种账册清算,理清楚家里上上下下这两个月的大小事,才雷厉风行处理了几个偷奸耍滑仗势欺人的东西,不动声色的给了万氏没脸,却没有动苏氏一分。
至少面子上,妻妾仍旧是其乐融融的。
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下去,安嬷嬷端了烛台过来,想要劝夫人爱惜身体,又怕自己多事乱了夫人算账,只能默默陪在一旁。
感觉到光线明了一些,搁下笔,元氏抬头看见安嬷嬷一脸的担忧,安慰的笑了笑,又抚着指套低头沉思了好一阵。
才将炕几往边上挪开要歪靠着,安嬷嬷忙上前搭手。
“夫人先用些热茶。”
唤来丫鬟服侍夫人净手净面,让秋烟细细匀了香膏与元氏,“……这可是舅爷从海上弄来的玩意,光是闻着就比京城里那些清贵。”
元氏见她如此殷勤,心中甚是安慰,“嬷嬷太仔细了,不过是哥哥拿来哄我的玩意,你也当了真,……嗯,慢慢揉一揉。”秋烟手指轻柔有劲的在元氏太阳穴处轻轻按摩。
安嬷嬷把炕上的那些账本搬拢在一处,锁在匣子里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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