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算是半个神仙,他的头发也异常的精贵,不像人类的掉就掉了。每根头发都是自身能量的体现,少一根头发比少一块肉还让他心疼,这次算是让这丫头给害惨了,他宝贵的头发啊!
再瞅瞅一直站在若曦身旁面无表情的杀生丸,云狄那个愤啊,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两人,“你们到底安得什么心?杀生丸,我最近可没招惹过你!”
杀生丸如是点头,“这次的事和我无关。”
于是云狄将怒火燎燎的视线投向若曦,见她一副要笑不笑的绝丽容颜,云狄一腔的怒火愣是发不出来,最后化作无可奈何的耷拉下肩膀,撇着嘴,“我到底哪里惹了你?”
若曦咳咳两声,不去看他,而是瞅向奈落,挑挑眉梢,“头发拿到了?”
奈落伸开手掌,一根冰青色的长发安稳的平放在他的掌心,若曦上前两步将那根头发拿过来,魅惑的勾起嘴角,“这次的游戏你赢了,履行约定,从今天开始你将脱离半妖的身体,成为真正的妖怪。”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奈落周身就被一层彩色的光晕包围,他只觉得似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蠢蠢欲动,破土而出,有什么在从身体里抽离,又有什么东西缓缓的驻进体内,盈足的力量越积越多,最终彩色光芒达到鼎盛,只一瞬间,消失无踪。
眼前的奈落如破茧而出的蝴蝶,褪去了原本糜烂陈腐的束缚,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让人有些不敢逼视。俊美的容颜,银色的坠地直发,黑色的双瞳,华丽的锦衣,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如厮的优雅惑人。
于是若曦嘴角的笑痕加深了,杀生丸看向若曦的眼神变味了,云狄暴走了!
“你你你……我我我……若曦,你快把这个男人给我变回去!我的第一美男的位置啊!!!”可惜他的肺腑怒吼得不到别人的响应……
奈落抬头直视着若曦,他没想过事情竟如此的简单顺利。他以为,她只是在和他开个玩笑,虽然早知希望渺茫,却依然想尝试一番,却未想到,她真的履行了诺言。身体里盈足的力量在真实的告诉他,他真的是真正的妖怪了,长久来和犬夜叉他们争夺四魂之玉已变得无足轻重。
“我们之间的游戏结束了哦,你可以走了。”若曦笑意淡淡的看着奈落道。
奈落有些惊讶,“你没有别的要求?”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不像是个会吃亏的人。
若曦随手挑起脸侧的一缕银发,似笑非笑,“没有别的要求哦,所以你可以走了。”
奈落深深的与若曦对视,若曦坦然的任他打量,收回视线,倏然转身,长长的锦衣划出一个美丽绚烂的弧度,渐走渐远,最终消失在几人面前。
云狄同样挑高了眉梢,看向若曦,“你有什么阴谋?”同样的眼神也来自杀生丸,看来这两人在某些事情上还是比较一致的,要不怎么说劲敌与知己只是一线之隔呢?
无所谓的耸耸肩,“暂时保密哦~”
“戚。”云狄白了她一眼,随后又阴沉沉的瞪着若曦,“因为你那未知的阴谋而害我损失了一根头发及乱七八糟的三天糟糕生活,小丫头,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当然,还有他第一美男的位置……他悲摧的未来啊……
“想和我打一场?”
云狄摇摇头,摆摆手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打不过你,我承认。但是就和欠债还钱一样,这次是你欠我。”
“那又怎么样?”
黑色的瞳眸眨巴眨巴,“不怎么样哦~你只要记住欠我一次就成,小丫头。”说罢不再停留,一阵风飘过,人已无踪。
杀生丸淡漠的盯着若曦,“你利用了云狄和奈落,到底有什么打算?”
若曦好笑的走过去摸摸杀生丸一回到战国就放出来披在肩膀上的大尾巴,软绵绵的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刻意的将声音压低,踮起脚尖嘴巴暧昧的凑近杀生丸的耳畔,“我正在计划着一个惊天大阴谋哦,毁天灭地,相信吗?”
微侧头,表情依然淡漠,却中肯的点头,“我信。”
俏皮的眨了下眼眸,手指抵上他冰冷的唇畔,“那么就等着看好戏吧,亲爱的杀杀。”她的粉唇一张一合,似在做着无声的邀请,杀生丸利用身高优势很自然的用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凑近,吻上她的唇,甜香的味道自口腔中铺天盖地的窜进他的嘴巴里,唇齿交融,即使自恃冷静非常的杀生丸,在这一刻也仿似被蛊惑了般,沉溺其中。
一吻结束,若曦用舌尖勾人的舔了下唇角,“杀生丸,难得你也有这么热情的时候呢。”
没有因为主动接吻而有任何的不自在,杀生丸很淡定的站立一旁,“只是是试试而已,不要多想。”
“……”
看着一脸隐愤的若曦,杀生丸冰冷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那么一丁点,如果不注意的话,一般人是发现不到的,当然了,此刻因为杀生丸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正在纠结中的若曦就没有发现。
若曦皱着眉,瞪着面前的男人,哼了声,没好气道,“你先回去吧,告诉塞巴斯蒂安我去魔界看看罗洁爱尔。”然后就很不客气的小手一挥报复性的将杀生丸送回了现世的家里,当然,由于她的动作不是很客气,所以当杀生丸到现世家里的时候姿势不是特别的雅观,让塞巴斯蒂安嘲笑了好长时间。
魔界一如往常般,宁静、美丽、虚假。
若曦到达魔界的时候,罗洁爱尔刚好去了天界不在。路西华看着面前这个突然间就出现在房间里的女人,一阵的无语,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不甚有诚意的随口问,“需要让肯达去天界将罗洁爱尔叫回来吗?”
白了他一眼,“不用。”然后似想到了什么,对路西华道,“呐呐,路西华,虽然上一次我和你的交易在中途结束,但是这次……怎么样,要不要再次联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就说这个女人平时精明的很,不可能无缘无故挑罗洁爱尔不在的时间来魔界。
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打着椅座的扶手,若曦绯色的眸子却是越过路西华看向窗外虚假的天空,抿唇,轻笑,“不要紧张,只是最近有些无聊,所以想来个翻天覆地的游戏而已。”
…………
…………
刚从路西华的书房出来,拐角处,就被人猛的一拉跌进了熟悉的怀抱中……
额头抵着额头,罗洁爱尔将若曦挤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两人呼出的气息暧昧的绞缠在一起,“为什么去找路西华?”
若曦慵懒的伸出双臂搂住罗洁爱尔的脖颈,撒娇似的蹭蹭他的下巴,“因为你不在,所以去逗他玩玩咯。”
惩罚性的用力戳住她的樱唇,肆意的狂吻,直到她与他的呼吸同时缭乱才缓慢的放开她的唇,罗洁爱尔颇有些无奈的瞪她一眼,“若曦,我不是傻瓜。”
撅撅嘴,“罗洁爱尔,我答应过你的事绝不会反悔,你干嘛要怀疑我。”说着就用力的推开他,转身就要走,却没有意外的被罗洁爱尔进箍着手臂,重新拉回他的怀中,“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我了解你的为人,若曦,不要插手这些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知道她是为了自己,但是不行啊,他不愿让她沾染上天界糜烂恶心的污垢。
幽幽的用绝丽的绯瞳注视着他,若曦淡然的微笑,“可是你也答应过我,天界的神交由我来处理。”
罗洁爱尔依然狐疑的看她,“你真的只对付神?”
“骗你就让我不得好死!”
“笨蛋!”罗洁爱尔怒啊,“谁让你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的!”
“扑哧!”若曦笑出声来,“罗洁爱尔你不会信这些随口来的诅咒吧,我是谁?就算想不得好死也没这机会啊。”
叹气的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里,深呼吸,“我只有你了,若曦,不要让我再变成孤独一人。”
“其实你才是笨蛋。”不过如果让塞巴斯蒂安听到罗洁爱尔的这句话的话,一定会伤心的吧?唔,自己的亲弟弟似乎没把他那个亲哥哥放在心里呢~
no.117死神若曦
若曦离开魔界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改变了空间,去了尸魂界。
她这次到尸魂界来如同上次一般,嚣张的可以,直接就在静灵庭内部落了脚,而且还故意的释放着自己外来人的独特灵力,所以不到三分钟,若曦就被一圈又一圈的死神给包围了,其中几个还算是熟面孔,十一番队的正副队长更木剑八和草鹿八千流,三席斑目一角,五席绫濑川弓亲,总的来说,就是若曦好巧不巧落到了十一番队的地盘了。
若曦在尸魂界其实已经算是个名人了,身为旅祸,却能来去自由,戏弄了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调戏了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尸魂界几乎是个人都知道那个美丽绝伦的旅祸做的事情究竟有多么的惊骇绝伦。
“哟,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竟然落到了十一番队呢~”若曦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一众死神不在意的调侃。
更木剑八凶恶恶的瞪着面前的女人,“喂,旅祸,来和我打一场吧!”这个女人似乎不是一般的强,即使上次在队长会议室里面对所有队长同时释放的灵压对她似乎也没什么影响,而且竟然能在他们面前光明正大的离开,想到这些,更木剑八眼中顷刻间就变得狂躁非常,蠢蠢欲动的好战因子正在不竭的往外冒出,他已经快控制不住了,此刻的他只想和这个女人大战一场。
若曦鄙视的白他一眼,怎么和西索一个德行?瞅瞅更木剑八背上的那个卡哇伊小美女草鹿八千流,看着她防备且担忧的眼神,勾勾唇角,洒然一笑,“打架可以哦,不过总要有个彩头吧?”
更木皱皱眉,“什么意思!”
“很简单哦,如果你输了的话,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不屑的哼了一声,“戚,我不可能输给你。”
耸耸肩,“输不输谁都说不准,只是你输得话就欠我一个要求,反之亦然,这样打起来才有动力不是吗?”
“啰嗦!随便啦,快点开打吧!”
八千流拉拉更木剑八的衣袖,“小八,你要小心哦。”她从不会阻止他做什么事,尤其是当更木剑八和人挑战的时候,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无论更木剑八会输会赢,会生会死,她都无条件的支持他,放纵他,不得不说,更木剑八是被八千流宠坏了的倔小孩。
“喂,副队长,这样纵容队长可以吗?”斑目一角小声的凑到八千流身旁道。
绫濑川弓亲自恋的抚摸着自己的脸,亦跟着附和,“是啊,如果让总队长知道的话会有麻烦吧,毕竟上次总队长已经下了绝对命令,如果再遇到这个美丽的女人的话,要及时的报告,不可轻举妄动。”
八千流粉色的小脑袋摇啊摇,笑眯眯的开口,“没关系啦,弓亲,你现在就去向总队长报告,就说是旅祸先挑起的战端哦。”
斑目一角黑线……原来推卸责任是如此的简单……
场中央,若曦和更木剑八已经打了起来,没有像以前对付其他人那样直接固定他们的身体,若曦这次是真刀真枪上战场,紫色的裙裾在空中翩舞、旋转,一个倾身、一个伸展、一个踢腿都完美无瑕的如在起舞,幻美非常,如果不是更木剑八的杀气特别的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十一番队在看舞蹈表演呢。
结果没有任何的悬念,若曦空手打败了更木剑八,即使他卍解了斩魄刀,将十一番队差点夷为了平地,他也没有伤那个女人分毫,当纤细的手指点在他脖子上的动脉弱点处时,当她轻盈婉转的话语在他耳畔说,“你欠我一条命。”的时候,更木剑八知道,他输得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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