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娇娇女的红楼生涯_分节阅读_7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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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自己在哪里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句古话还是有道理的。若不是自己会折腾,自己怕是会被人逼到绝境了。如今,自己的奶嬷嬷没了,贴身丫头也换了,自己也只能靠自己了。

    湘云将贾瑾送的首饰收拾好了,突然发现不知道回些什么,可是湘云手里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回礼。湘云想了想,还是将东西都收拾好了,自己往探春的屋子里来,想着做些什么给贾瑾作回礼,将来也好常来常往的。

    探春此时不在自己的屋子里,而是在惜春的屋子里陪惜春玩玩具呢。惜春屋子里的炕上摊着满炕的大大小小的孔明锁。听了湘云的提议,探春一愣,自己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之前自己也从贾瑾手里得过好几次东西,可是也没有给什么回礼,而且贾瑾也没有计较。

    探春白了脸,低下头去,想自己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物件。探春心里也明白,自己大房的这个表姐有钱有权有势,若是比财力,自己肯定是不行的,若是亲手做的,二姐姐是个见过好东西的主,自己送出的物件,也不知道会不会入了她的眼。

    探春有些气贾瑾了,凭什么两人都是庶女,贾瑾能够在庄子上玩耍,还能用大老爷的功绩给自己扬名,还能记在先大太太的名下,成为大老爷的原配嫡女,还有办法让邢夫人这个刻薄小气的人心平气和地看着她记在先大太太的名下,还将她看成眼珠子一样的疼爱。她不愁吃穿花用,自己却连收份礼物,都要三思,就怕没法回礼。

    探春想着,转头问惜春:“四妹妹打算送二姐姐些什么呢?”话音刚落,探春自己也笑了,四丫头还小呢,又能懂什么呢?

    不想,惜春道:“我打算给二姐姐和林姐姐每人画一副画。上次林姐姐送给我纸笔颜料的时候,二姐姐就说,我在画画上有天分,想要一张我画的画呢。”惜春看着探春和湘云道:“这个我,我送画,你们不许跟我送一样的。”

    探春愣了愣,笑了笑,低下头,想了想,道:“既然这样,我给二姐姐和林姐姐每人做条腰带吧,多少也是个心意。想来二姐姐和林姐姐应该不会计较这个才是。”

    湘云一愣,想起,这次的首饰玩器衣料是贾瑾和林黛玉两人一起送了,红了脸,好在没人注意到,湘云决定做两个香袋,好做回礼。

    这天晚上,贾宝玉知道了湘云在发愁给贾瑾和林黛玉的回礼的事情的时候,趴在床上,锤了床铺一下,道:“云妹妹,都是我的不是,帮不上妹妹的忙,若是我身子好的话,我就能帮妹妹采花瓣做香料了。”

    贾宝玉懊恼不已,还是派了丫头们去帮湘云的忙。袭人有些不愿意,笑着对宝玉道:“二爷,您现在还在老爷太太跟前养身子呢。若是动静大了,让老爷太太知道了,怕是不好过呢。其实这个时节,就是现采花瓣做香料也来不及了,不如二爷拿些银子给二门上的婆子们,让她们给二爷带些回来?”

    袭人见湘云低着头,知道湘云有些不高兴,怕湘云认为自己轻视她,就解释道:“如今都已经过了重阳节了。现在的花瓣就是采下来,也不香了,做出来的香袋怕是不能中二姑娘和林姑娘的意。而且云姑娘是客人,也不好支使我们家的那些妈妈们。倒不如二爷吩咐了,又便宜又不会惊动什么人,岂不两便?”

    宝玉连连说好,湘云也露出了笑靥,袭人到底是伺候过自己的人,知道自己的难处,会体谅自己,宝玉也是对自己极好的,不然也不会为了自己的事情这么费心。湘云了了一桩心事,开开心心地和宝玉说话,而袭人拿了两锭银子,悄悄地去了二门外安排去了。回来的时候,还拿了两块给宝玉做衣裳多下来的料子,给了湘云、

    湘云和探春夜里忙着给贾瑾黛玉做腰带香袋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了人。王夫人得知了这件事情以后,就煽风点火,说贾瑾仗着自己受过册封,不把表姐妹放在眼里,居然让湘云这个客居的表姑娘、史家大小姐给她做腰带,作践亲戚家的姑娘,把人家当丫头使唤。王夫人之前在荣国府当家十年,很有些根底,瞒着贾母,就将这样的话渐渐地传扬开了。

    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渐渐地这些话在族人里被宣扬开了,就连贾芸的家里也有人上门了。这日,贾芸的舅父卜世仁就来到妹妹的家里,对自己的妹妹说:“妹子,你听说了没有,那西府的二姑娘还真的不像话,居然拿着表姐妹当奴才使唤。”

    卜氏不久前才进荣国府请过安,还跟贾瑾说过话,从贾瑾手里得了新的术数习题册子,自然不会相信这样的流言。而且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儿子能得了差事,还能免费的了指点,又有好前途,都是贾瑾的功劳,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哥哥说恩人的不是,见卜世仁这么说贾瑾,卜氏也有些不高兴的:“哥哥,这样的流言你也信?”

    卜世仁就说了:“妹妹,不是我不信那二姑娘,实在是那外面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能编排出来的呀。”

    卜氏就道:“我刚刚进去请过安呢,怎么会不知道呢?人家二姑娘是什么身份,朝廷册封的郡君,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就有二十来个,还有御赐的嬷嬷,哪里还缺人使唤。而且二姑娘什么好东西没有呀,不说二姑娘日常戴的就是皇上御赐的首饰,这次我就看见二姑娘从宫里带了好多内造的首饰出来送人,据说是二姑娘在宫里的买卖街上买的内造的首饰。以二姑娘的身份地位和得宠的程度,还要哪里的绣娘做衣裳不能呀,还稀罕几个小孩子做的衣裳?”

    卜世仁道:“我还不是担心我外甥。我记得我那外甥也是求了那个二姑娘不是,如今还不是给人家做小厮打杂呢。”

    卜氏当即虎下了脸:“哥哥,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小厮打杂的,有你那样说的吗?”

    卜世仁就说了:“妹妹,不是我说。若是你舍得,我就跟我们东家说一声就是了,让我外甥到我们的铺子里做,有我照应,不但清闲,工钱也多……”

    卜氏将手里的茶碗重重地搁在桌子上,道:“哥哥,你说什么胡话呢?若是我那芸儿跟着你做,那成了什么了?”

    卜世仁道:“那芸儿如今还不是一样做小厮,还被人呼来喝去的,到了我那里,至少还有我照应着。……”

    卜氏当即打断了卜世仁的话头:“这能一样吗?到了你们那里,芸儿也不过是个伙计,将来最多,也不过是个掌柜的,就是有了本钱,也不过是成为一介商人。让我们贾家的正经爷们去操持满是铜臭的贱业,你……”卜氏又气又急,只觉得一股子的气直往上涌。

    正文 第一百零八节

    第一百零八节

    卜世仁道:“你让孩子去那里不也一样……”

    卜氏喝道:“怎么会一样。哥哥,不是我说,人家那里是得过圣上赞誉的藏书楼,进出的不是学富五车的莘莘学子,就是附近国子监的有名的先生,那里的人跟你那铺子里的人一样吗?更不要说,可以免费看藏书楼里数千册的书籍,又有现成的先生们指点。如今那二姑娘还帮忙搜罗了好多术数的习题,都是考明算科的内部的资料,外面就是有钱也不一定弄得到的。芸儿也说了,有了那个,将来考明算科,也能做官。”

    卜世仁道:“妹妹,这样的话你也信?你看每年进京赴考的举子有多少,能考上的又有多少就是……”

    “哥哥”卜氏又气又恨,哪个做娘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头人地,又有哪个做娘的愿意自己的孩子是个只能窝在家里混日子的?卜世仁说这样的话,不是在咒自己的孩子嘛

    兄妹二人不欢而散,晚上贾芸回来后,卜氏就将自己哥哥来过的事情说了,还道:“你舅舅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糊涂,真是的。对了,孩子,这次我从你二姑姑那里拿来的习题你可开始做了?”

    贾芸看着自己的母亲,愣了一愣,道:“娘,您别担心。二姑姑给我的那些习题都是好东西,就连我们掌柜的都说,出题的人是个术数高人,很多题目都是部里常常会出现的。娘,您想,我们掌柜的之前在户部也做过,连他都称赞不已,可见二姑姑给的有多难得了。”

    卜氏听说,才放下心来,想了想,道:“你们掌柜的之前在户部做过?那又怎么就出来了?还成了你们藏书楼的掌柜的?”

    贾芸道:“娘,我们掌柜的当年也是考明算科进去的。可惜因为没什么背景,性子又直,加上当年户部出了不小的事情,我们掌柜的就被推出来做的替罪羊的。”

    卜氏一听,这还了得,赶紧问:“怎么,明算科出身很容易被人当作替罪羊吗?”

    贾芸道:“娘,你放心,就是别人要选替罪羊,也不会将儿子推出来。不管怎样,儿子也是贾家的人,二姑姑又得宠,只要我们东西二府的牌子不倒,儿子就不会有事情。”

    卜氏方才放下心来,对贾芸道:“孩子,不是我杞人忧天,实在是最近族里很多人都在说你二姑姑的事情,而且说她不好的多,我很担心,会不会……”

    贾芸止住了卜氏下面的话,自己去窗口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对着自己的母亲道:“娘,其实在我们贾氏一族里,大家都说二太太是个活菩萨是个好人。可是在外面、在国子监、在那些读书人眼里,我们贾家最出色的人是二姑姑,而被说坏话数落不是最多的却是西府的二老爷一家。我们藏书楼里常常会有国子监的各位大人来,还有不少学生也会来,说起二姑姑,没有不竖大拇指的。从收留流民到建蒙学堂,从印书降书价到建立藏书楼,人家都说二姑姑好,难怪西府大老爷这一房能起来。而人家提起西府二老爷那一房,就说二老爷他们没规矩、不知礼仪尊卑。”

    贾芸顿了顿,喝了口茶,才道:“因为我在藏书楼里做事,听过不少的客人议论过这西府里的事情。大家都说,这西府大老爷一家实在是太老实了,偏偏还摊上了偏心的老太太和假正经的二老爷一家,将来还不知道怎么被闹腾欺负呢。原本我还不信,如今听母亲这么一说,看来还是那些常来我们藏书楼的客人们厉害,知道会出事情。”

    不说这里贾芸和卜氏母子说着那荣国府里的事情,贾瑾此时也在自己的屋子里忙着呢。不管如何,既然自己在宫里提出了蝗灾的事情,自己总要做个准备,弄个方案才行,哪怕就是在后世,以现代社会的高科技,每年花那么多的钱财资源,也依旧拿蝗灾没辙,在这古代,要拿出个好法子,实在是太难了。

    抱着有条件要上、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的心思,贾瑾趴在自己的炕桌上,头也不抬地飞快地在纸上划拉着什么。那字迹真是惨不忍睹,若是林黛玉在这里,一定会哀叹自己让这位表姐练字的努力白费了,或许还会为贾瑾手里的鼠须笔而落泪。内造的上等鼠须笔、千金难求的名家之作,居然落到了贾瑾手里,还被如此糟蹋贾瑾无视边上金嬷嬷等人的囧囧有神的脸色,继续在纸上鬼画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用的纸笔都是难得的好物件。(白影:所有的现代人的字在古人的眼里都是鬼画符,完全不能看就是大部分的书法家也不例外)

    金嬷嬷看着贾瑾在纸上游走龙蛇,炕上很快就铺满了一堆的草稿。等贾瑾放下笔,吐气喝茶,又甩了甩手腕的时候,金嬷嬷就道:“郡君,时候不早了,您何不放下休息一会儿再弄?”

    贾瑾长长地吐了口气,道:“不行,我必须乘现在思路还算清晰的时候,将所有想到的东西都写下来。不然时间一久,漏了某些关键的事情,那就糟了。”

    金嬷嬷道:“可是郡君,您大可以将一些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可不能这么累着自己呀。您的身子才是第一要紧的。”

    贾瑾抓了抓头发,将自己原本梳得柔顺平滑的长发又弄乱了一块,才道:“我何尝不知道爱惜自己。可是,嬷嬷,不是我不愿意放下,而是我不能放下。我能 如今的体面尊贵,就是因为我擅长弄这个,我能比朝廷里的那些大人们更得圣心,就是因为我的心更细、考虑的事情更全面细致。嬷嬷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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